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 — 刑事辩护
巴黎未成年人警察拘留律师:为家庭提供即时协助
您的孩子正被临时扣留(retenue)或已被置于警察拘留(garde à vue)之下。作为巴黎未成年人警察拘留律师,本律师事务所为您的孩子准备辩护,核查其各项权利,并在巴黎及法兰西岛(Île-de-France)地区协助家庭办理相关事宜。
您的孩子正在警察局或宪兵队?请联系本律师事务所,并告知孩子的年龄、采取措施的地点以及可以联系到您的电话号码。
未成年人
临时扣留与
警察拘留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第16区
了解您孩子的警察拘留并准备其辩护
未成年人辩护 · 巴黎第16区
为您被警察拘留的孩子提供律师
- 巴黎律师公会
- 未成年人刑事辩护
- 巴黎及法兰西岛地区
- 警察拘留期间的协助
您的孩子正在警察局或宪兵队。律师会核实孩子的年龄、该措施的法律框架以及已告知孩子的各项权利。自警察拘留开始起,未成年人必须由律师协助;如未指定辩护律师,须立即通知律师公会会长(bâtonnier),由其指派一名律师(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Code de la justice pénale des mineurs)第 L413-9 条)。保密会谈可用于解释程序,并在孩子作出任何陈述之前准备其立场(法国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pénale)第 63-4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1 条)。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在巴黎及法兰西岛地区为未成年人及其家庭提供协助。我们向父母收集有用信息,准备在讯问中提供协助,并研究可能的后续程序。警察拘留期间,律师只能查阅法律列明的文件,无权全面查阅整个案卷(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1 条)。如未成年人被移送至共和国检察官(procureur de la République),律师可当场查阅案卷并提交意见(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23-6 条)。
法国全国律师理事会(CNB)律师名录中的官方资料律所地址:10 avenue du Colonel Bonnet, 75016 Paris
了解该措施
孩子的年龄、被剥夺自由的时间、所指控的事实以及负责调查的部门:这是首先需要收集的信息。
准备讯问
与未成年人交谈,向其解释各项权利,并讨论拟作出的回答。
准备拘留结束后的安排
学业、住所和教育跟进:整理对后续程序有用的材料。
临时扣留或警察拘留
年龄决定措施的法律框架
年满十三岁即可被警察拘留。十岁至未满十三岁的儿童,只能被采取法典规定的临时扣留(retenue)措施(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6 条)。
10–12 岁
例外性临时扣留
12 h
初始临时扣留最长时限
13–17 岁
有条件的警察拘留
24 h
初始警察拘留最长时限
未满十三岁
例外性临时扣留
十二小时,符合条件可延长
须有合理理由怀疑其实施了重罪(crime)或可处至少五年监禁的轻罪(délit)。临时扣留必须是实现调查某一法定目标的唯一手段。该措施须事先获得检察官或预审法官(juge d'instruction)的同意,且仅限于必要的时间(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 条)。
例外延长最多十二小时,须作出说明理由的决定,并将未成年人带见该司法官,但因情况所限无法带见的除外(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2 条)。
年满十三岁起
警察拘留
初始为二十四小时
须怀疑其实施了重罪或可处监禁的轻罪,且存在使该措施成为必要的法定目标(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2-2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6 条)。经书面且说明理由的授权,普通延长可再增加二十四小时,具体条件见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 条。
未满十六岁者,延长须以涉嫌重罪或可处至少五年监禁的轻罪为前提。未成年人警察拘留的任何延长,均须事先将其带见司法官,必要时可通过视频方式进行(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0 条)。
九十六小时的上限并不适用于所有未成年人。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706-88 条规定的制度,尤其要求所涉罪行属于该条的适用范围;对于十六岁以上的未成年人,还须有合理理由怀疑有成年人作为正犯或共犯参与其中(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1 条)。第 706-88 条关于特别推迟律师介入的最后三款,不适用于此类未成年人。
计算时限时,须计入此前因同一事实被剥夺自由的时间以及此前因该事实被警察拘留的时间(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 条)。这些时限是法定上限,并非每个案件都会达到的时长。
知情与陪同
法定代理人的角色
父母可以提供信息,并参与指定律师。父母能否在讯问时在场,适用另外的条件(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1 条)。
开始时
获知该措施
在通知司法官之后,司法警察警官(OPJ)会通知法定代理人以及受托照管该未成年人的个人或机构。只有检察官或预审法官可以为保全证据或防止对他人造成严重侵害而决定推迟通知。推迟时间最长为二十四小时;如警察拘留不可延长,则缩短为十二小时(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7 条)。在临时扣留的情况下,推迟时间不得超过十二小时(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3 条)。
讯问时
有条件的在场
主持讯问的机关会评估陪同是否符合未成年人的最大利益且不妨碍程序。自通知法定代理人起满两小时后,讯问可在其不在场的情况下开始;但这一期限并不免除遵守有关律师的专门规则(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1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
遇到困难时
适当成年人
如经合理努力仍无法联系到父母,或父母的介入违背未成年人的利益或严重妨碍程序,法典规定可由一名适当成年人陪同。未成年人可以提名该成年人,但须经主管机关同意;否则由司法官指定(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2 条)。这一机制不能取代律师的协助。
在一起案件中,一名自称是孩子祖父的男子被指定为适当成年人,且律师参加了每一次讯问,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驳回了程序无效的主张:“因此,在本案中,未通知他们并未对上诉人造成损害。”(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8 janvier 2025, n° 24-83.224)。该判决取决于上述具体情况;它并不免除调查人员寻找法定代理人的义务。
陈述、健康与录音录像
需要核查的保障措施
先理解,再回答
沉默权与律师
在说明身份之后,未成年人可以作出陈述、回答问题或保持沉默(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1 条)。律师会与其一同准备这一选择。会谈是保密的,最长三十分钟;自延长开始时起,可要求再次会谈(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 条)。
原则是自警察拘留开始起即获得律师协助(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由于该条援引法国刑事诉讼法典,因此还须核查可能作出的、例外且说明理由的推迟律师到场的决定,是否在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2 条规定的限度之内。
健康保护
医学检查
对于未满十六岁的未成年人,自临时扣留或警察拘留开始起,医学检查即为强制性的(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4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8 条)。年满十六岁者,会被告知其有权要求进行医学检查;其法定代理人和律师也可以提出要求。医生会核查其是否适合继续被警察拘留,并作出相关的检查记录(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3 条)。
第 L413-12 条
讯问的录音录像
临时扣留或警察拘留期间的讯问会被录音录像。如存在技术上的障碍,须在笔录(procès-verbal)中说明并立即报告司法官。没有录音录像时,未成年人有争议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定罪的依据(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2 条)。查阅录音录像须符合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3 条规定的条件;不会向当事人或其律师提供任何副本。
全身搜查与医学检查是两种不同的行为。全身搜查必须是调查所必不可少的,由司法警察警官决定,并在封闭空间内由同性别人员进行,且仅限于无法采用法律规定的侵入性较低手段的情形。体内检查只能由受指派的医生进行(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7 条)。
讯问与程序合法性
准备回答并记录违规之处
律师可查阅权利告知笔录、其当事人的讯问笔录以及医学证明;警察拘留期间,律师可以做笔记,但不得复制这些文件(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1 条)。
措施进行期间
要求将困难记录在案
在其参加的讯问或对质结束时,律师可以提问。以调查顺利进行为由的拒绝,会记载于笔录中。律师可在会谈和讯问之后提交书面意见,并将其递交检察官(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3 条)。
核查案卷之后
确定程序无效申请的范围
程序违规并不会自动导致整个程序失效。律师会确定被侵犯的权利、受影响的利益以及涉及的诉讼行为(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802 条)。在司法预审阶段,由预审庭(chambre de l'instruction)确定撤销的范围;被撤销的材料不得用于对当事人不利的目的(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174 条)。
“在履行这两项义务时出现的任何延误,凡非因不可克服的情况所致者”(我们的翻译)
Cass. crim., 24 mai 2016, n° 16-80.564
该判决针对的是告知权利和通知检察官方面的延误。它并未确立对任何违规或对措施期间收集的全部材料一律自动无效的规则(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1 条)。
- 措施地点、负责调查的部门以及经办人的联系方式。
- 孩子的出生日期以及被带走的时间(如已知)。
- 法定代理人以及相关教育机构(如有)的联系方式。
- 需要告知的药物治疗、健康问题或翻译需求。
- 在学证明、培训情况、住所及教育跟进情况。
- 已有的传唤通知、信息和文件,请勿作任何改动。
释放与移送检察官
准备警察拘留之后的程序
获释并不一定意味着案件已作检察官不予起诉结案(classement sans suite)处理。检察官可以继续调查,或决定采取其他处理方式(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8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23-6 条)。
措施结束
根据检察官的指示,予以释放或带见检察官(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8 条)。
带见检察官
通知法定代理人,进行社会教育情况调查(recueil de renseignements socio-éducatifs),并由可查阅案卷的律师提供协助(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23-6 条)。
处理方向
依法定条件不予起诉结案、采取替代起诉措施或提起追诉;也可决定启动司法预审或将案件提交未成年人法庭(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0-1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23-2 条)。
判决前的措施
核查与年龄和事实相关的司法监管(contrôle judiciaire)或审前羁押(détention provisoire)条件(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1-1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2 条)。
个别化的义务
司法监管
年满十三岁起,在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1-1 条规定的条件下可适用司法监管,其内容可包括报到、就学或接受治疗的义务,以及禁止接触或禁止前往某些地点的规定(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1-2 条)。电子监控下的居家指定居所,尤其要求未成年人年满十六岁,且可能被判处的刑罚至少为三年(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3-1 条)。
法院的决定
审前羁押
未满十三岁者不得被审前羁押(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1 条)。此后,十六岁前后适用的条件有所不同(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4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5 条)。审前羁押必须是必不可少的,且是实现替代措施无法保障的某一法定目标的唯一手段(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2 条)。
在决定羁押及延长羁押之前,必须进行社会教育情况调查(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22-5 条)。最高司法法院要求在延长羁押时更新“此前收集的人格情况材料”(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12 mars 2025, n° 24-87.015)。
在一起因未成年时所犯事实而撤销司法监管的案件中,最高司法法院重申了“将自由与羁押法官面前举行庭审一事告知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的义务(我们的翻译),即使当事人此后已成年(Cass. crim., 4 mars 2026, n° 25-87.966)。这一审查针对的是司法庭审;警察拘留的通知则适用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7 条的规定。
常见问题
关于未成年人警察拘留的问题
未成年人能否拒绝父母在讯问时在场?
未成年人可以向其律师和调查人员说明父母在场为何对其造成困扰。但仅凭其个人意愿并不能决定是否由父母陪同。主持讯问的机关会评估法定代理人在场是否符合孩子的最大利益且不妨碍程序(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1 条)。父母不能取代辩护律师。
如父母在场违背上述利益、经合理努力仍无法联系到父母,或父母在场可能严重妨碍程序,法典规定可由一名适当成年人陪同。未成年人可以提名一人,但须经主管机关接受;否则由司法官指定(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2 条)。律师仍负责其辩护,并在保密会谈中听取其陈述。
未成年人警察拘留最长可持续多久?
年满十三岁者,初始最长时限为二十四小时。经书面且说明理由的授权,普通延长可使该措施延至四十八小时,具体条件见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 条。对于未满十六岁的未成年人,延长须以涉嫌重罪或可处至少五年监禁的轻罪为前提。未成年人警察拘留的任何延长,均须事先将其带见司法官(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0 条)。
九十六小时的例外上限,须同时满足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1 条和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706-88 条规定的条件,尤其是怀疑有成年人参与且未成年人年满十六岁以上。十岁至未满十三岁者适用的是十二小时的临时扣留,例外情况下可再延长十二小时(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2 条)。上述上限均不要求将未成年人一直扣留至期满。
未成年人警察拘留结束后会怎样?
根据检察官的指示,未成年人会被释放或被带见该司法官(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8 条)。因此,离开警察局并不一定意味着案件已经结束。检察官可依法定条件决定不予起诉结案、采取替代起诉措施或提起追诉(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0-1 条)。未成年人程序尤其规定可启动司法预审或将案件提交专门法庭(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23-2 条)。
在移送检察官(déferrement)时,会通知法定代理人,并须进行社会教育情况调查。律师查阅案卷,与未成年人自由交谈,并就程序违规、法律定性、有益的调查措施以及拟采取的处理方向提出意见(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23-6 条)。辩护方会利用现有的住所、学业和跟进情况材料为这些交流做准备。
未成年人在警察拘留期间的陈述能否被用作对其不利的证据?
可以,这些陈述属于由法院评估的证据材料。但法律并未赋予供认更高的证明效力:供认与其他证据一样接受评估(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28 条)。在律师的帮助下,未成年人必须理解所提问题及其回答的后果。在说明身份之后,未成年人还享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1 条)。
讯问必须录音录像。没有录音录像时,任何定罪都不能仅以未成年人有争议的陈述为依据(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2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序编条款同样禁止在重罪和轻罪案件中,仅凭在无法与律师会谈并获得律师协助的情况下所作的陈述定罪。提出异议时,必须指明被侵犯的权利和涉及的诉讼行为。
我的孩子在警察拘留期间是否可能接受身体检查?
必须区分以保护为目的的医学检查与为调查而实施的身体相关行为。未满十六岁者,自警察拘留开始起即指派医生。年满十六岁者,本人、其法定代理人或律师可以要求进行该检查(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8 条)。医生会就其是否适合继续被警察拘留发表意见,并作出相关的检查记录(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3 条)。
全身搜查必须是调查所必不可少的,须由司法警察警官决定,在封闭空间内由同性别人员进行。只有在无法进行触摸检查或电子检测时,才允许全身搜查。体内检查只能由受指派的医生进行(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7 条)。请向律师准确说明所实施行为的类型。
能否拒绝与调查人员交谈?
可以。在说明身份之后,未成年人可以作出陈述、回答问题或保持沉默。在警察拘留开始时,必须以其能理解的语言告知其这一权利(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1 条)。是否保持沉默,须与律师一起根据所指控的事实、可查阅的文件以及孩子本人的解释来准备。不应要求孩子为获释而编造说法。
保持沉默并不妨碍其要求看医生或说明理解上的困难。与辩护律师的会谈是保密的(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序编条款保护无罪推定,并禁止仅凭在未告知沉默权的情况下取得的陈述定罪。律师的建议应针对每一次讯问作出调整。
司法监管对未成年人有哪些要求?
司法监管施加由法官确定的义务。其内容可包括定期报到、禁止接触或禁止前往某些地点、医疗跟进、就学或参加培训,以及在法定条件下的教育安置(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1-2 条)。司法监管并非由调查人员的简单决定产生。作出该决定尤其须满足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1-1 条规定的年龄和刑罚条件。
家庭应保存该决定,并要求明确相关的时间、地点和人员。如履行有困难,应告知律师。违反义务并不会自动导致监禁:撤销规则因年龄、义务性质以及违反的严重程度或是否反复而有所不同(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4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5 条)。本律师事务所会审查实际作出的措施以及相关的证明材料。
我的孩子是否可能被审前羁押?
未满十三岁者禁止审前羁押(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1 条)。十三岁至未满十六岁者,在重罪案件中可以审前羁押;在轻罪案件中,则仅限于违反司法监管下封闭式教育中心(centre éducatif fermé)安置这一严格条件(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4 条)。年满十六岁者,法定情形包括可能被判处重罪刑罚、可能被判处至少三年监禁,或某些违反保安措施的情形(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5 条)。
在任何情况下,羁押都必须是必不可少的,且是实现替代措施无法保障的某一法定目标的唯一手段(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34-2 条)。在决定羁押及延长羁押之前,必须进行社会教育情况调查(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22-5 条)。律师会就这些条件进行辩论,并提交有关学业、住宿和监护的具体材料。
警察拘留结束后是否需要另找律师?
不必仅因警察拘留结束就更换辩护律师。被追诉或被定罪的未成年人必须由律师协助,并参与选择律师。如律师是被指派的,法典规定在可能的情况下,各个阶段均由同一名律师协助(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4 条)。这种连续性便于在已提出的意见基础上继续工作。
家庭和未成年人可以与辩护律师一起确定后续委托的范围:移送检察官、庭审或司法预审。在移送检察官时,律师可当场查阅案卷,并与未成年人自由沟通(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23-6 条)。请提供已收到的传唤通知以及曾介入的律师的联系方式,以便在不遗漏措施期间所获信息的情况下安排后续工作。
警察拘留和律师协助的费用由谁承担?
这里的费用问题涉及辩护律师的协助。在警察拘留期间,如律师是被指派或依职权指定的(commis d'office),1991 年 7 月 10 日法律第 11-2 条和第 19-1 条规定了由国家支付报酬的制度。第 19-1 条允许即使当事人不符合法律援助条件也可支付该报酬,但此时规定须向国库偿还。因此,被指派律师与最终不承担任何费用并不是一回事。
如在任何国家资助之外自行选择律师,律师费依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与委托人约定。本律师事务所会在首次沟通时说明委托范围及费用安排。为未成年人申请律师协助不应拖延:如未指定律师,自一开始即须通知律师公会会长(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
未成年人是否必须“供认”?
未成年人没有供认的义务。在说明身份之后,法律允许其选择作出陈述、回答问题或保持沉默(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1 条)。必须区分其亲身所见与其推测或从他人处听闻的内容。为缩短措施时间而承认不准确的事实,并不是准备辩护的方式。
供认与其他证据一样,是由法官评估的证据材料(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28 条)。因此,供认本身并不能单独决定案件的处理方向。律师会与未成年人进行保密交谈(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 条),帮助其理解所指控的事实和所提问题。讯问策略必须以其本人的解释以及警察拘留期间可获得的材料为出发点。
警察拘留期间,应如何与父母配合?
需要向父母说明其角色以及应提供的有用信息:孩子的身份、措施地点、健康状况、学业以及经办人员的联系方式。父母须依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7 条规定的条件获知警察拘留,并可参与指定辩护律师(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任何家庭困难或利益冲突都应告知律师。
父母能否在讯问时陪同,取决于未成年人的最大利益以及是否不妨碍程序(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1 条)。父母不能代替孩子回答,也不能取代律师。本律师事务所会收集父母提供的信息,说明已知的程序步骤,并与他们一起准备证明材料。未成年人与其律师之间的保密交流仍独立进行(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 条)。
警察拘留期间能否与孩子保持联系?
父母获知该措施,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时接触未成年人。应被拘留者的请求,司法警察警官可以批准其与一名亲友通话联系。这种联系不得妨碍措施的目的,也不得有导致犯罪的风险。警官或警员确定联系的方式和时长,时长以三十分钟为限,并在监督下进行(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2 条)。
这种联系不同于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1 条所规定的法定代理人在讯问时在场,也不同于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 条规定的与律师的保密会谈。请提供可以联系到您的电话号码,并告知任何医疗需求。律师可以安排与家庭之间必要的沟通,但不会承诺探视或通话,因为这取决于法定条件。
律师可以如何应对程序违规?
律师会核查权利告知、通知司法官、有关法定代理人的各项通知工作、律师协助、时限以及录音录像。警察拘留期间,律师可以提交书面意见并附入案卷,同时将副本递交检察官(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3 条)。律师在此阶段可查阅的文件由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1 条穷尽列明。
撤销申请必须指明被违反的规则以及对受保护利益造成的损害(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802 条)。并非所有违规都产生相同的效果。在2019 年 10 月 16 日第 19-81.084 号判决中(该判决依据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CJPM)生效前的法律作出),最高司法法院认定,自拘留开始时缺乏律师协助,同时未告知父母可以选择律师,构成违法。这些保障现规定于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程序无效的范围仍由法官确定。
未成年人警察拘留的律师费用是多少?何时联系律所最合适?
您一旦获知该措施即可联系本律师事务所,并说明地点、孩子的年龄以及已知的被带走时间。律师协助必须自警察拘留开始时即予安排;如未指定律师,有关机关必须立即通知律师公会会长指派律师(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请勿等到讯问结束后才提出请求。
委托范围及费用安排会在首次沟通时说明,本页不公布标准收费。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规定律师费与委托人约定,并须签订书面收费协议,但该条规定的例外情形(尤其是紧急情况)除外。被指派律师的报酬适用1991 年 7 月 10 日法律第 11-2 条和第 19-1 条,以及相应的费用承担和偿还规则。
如警察拘留因程序违规被撤销,我的孩子将面临什么?
撤销并不等于认定无罪,也不一定使整个调查归于无效。法院会确定受影响的诉讼行为及其对后续程序的影响。在司法预审阶段,预审庭可以将撤销限于某些行为,也可以将其扩展至后续程序的一部分。被撤销的行为会从案卷中移除,不得用于获取对当事人不利的信息(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174 条)。
因此,依法收集的材料可能仍然保留。2016 年 5 月 24 日第 16-80.564 号判决仅撤销了原判决中与警察拘留有关的部分,其余部分维持不变。律师会在确认瑕疵及其影响之后,准确审查案卷中保留的内容(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802 条)。律师不能仅凭存在违规就宣称会获得无罪开释判决(relaxe)。
律师是否必须自警察拘留一开始就到场?
自未成年人警察拘留开始起,律师协助即为强制性的。如未成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未指定律师,必须立即通知律师公会会长指派律师(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因此,未成年人表示不需要律师,并不足以取消这一保障。
但须将这一协助义务与律师始终亲自在场区分开来。该条援引法国刑事诉讼法典规定的条件,尤其是讯问时推迟律师到场的例外情形,这类推迟须作出书面且说明理由的决定(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2 条)。保密会谈最长三十分钟,延长开始时可再次会谈(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3-4 条)。律师会核查各项通知、时间、决定及其理由。
我不满 13 岁的孩子真的会被警察拘留吗?
不会: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6 条规定,警察拘留仅适用于年满十三岁的未成年人。十岁至未满十三岁者,如有合理理由怀疑其实施了重罪或可处至少五年监禁的轻罪,可以对其采取例外性临时扣留。该措施必须是实现某一法定目标的唯一手段,并须事先获得检察官或预审法官的同意(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1 条)。
初始时限不得超过十二小时。经说明理由的决定,并在带见未成年人之后(无法带见的除外),仍可例外延长十二小时(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2 条)。自开始时即指派医生,且律师必须介入(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4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5 条)。未满十岁者,既不适用这种临时扣留,也不适用警察拘留。未满十三岁者推定不具有辨别能力,这是另一个问题(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1-1 条)。
父母是否可能被排除在孩子的讯问之外?
可能,前提是法定条件证明有此必要。如陪同违背未成年人的最大利益、经合理努力仍无法联系到亲权人,或根据客观事实材料可能严重妨碍程序,则可不予陪同(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2 条)。单纯的家庭分歧应准确说明,不应预设结论。
为涉案未成年人规定的机制是适当成年人。未成年人可以指定该成年人,但须经主管机关接受;否则由司法官选择一名合适的人。其知情和陪同的职责由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3 条规定。适当成年人不能取代律师。如排除事由消失,亲权人在后续程序中恢复其角色(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4 条)。
如果无法立即联系到父母,会怎样?
须区分无法联系到父母与决定推迟通知父母这两种情况。经合理努力仍未能联系到时,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2 条规定可由适当成年人陪同。未成年人可以提名此人,但须经主管机关接受;否则由一名司法官指定。律师会核查已采取的联系措施以及所使用的联系方式。
而推迟警察拘留的通知,则须由检察官或预审法官基于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7 条规定的有限理由作出决定。推迟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如该措施不可延长,则不得超过十二小时。如一开始未能联系到适当成年人,则医学检查成为强制性的(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311-3 条)。父母缺席并不免除指定律师的义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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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选择律师的告知,最高司法法院曾解释:“这一告知旨在保障被警察拘留的未成年人获得律师的有效协助,并保障其自由选择提供该协助的律师。”(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16 octobre 2019, n° 19-81.084)。该判决适用的是当时有效的 1945 年法令;目前警察拘留期间律师协助的法律依据是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413-9 条。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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