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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hen Avocats,巴黎宪法与合宪性优先审查业务

巴黎宪法律师:在您的诉讼中提出法律合宪性质疑

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question prioritaire de constitutionnalité,QPC)、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移送、提交宪法委员会(Conseil constitutionnel)、庭审以及裁决的效力:律所评估提出问题的适宜性,并可在实体审理法官和宪法委员会面前,代理质疑法律合宪性或主张其合宪性的当事人。宪法诉讼首先取决于书面意见的形式和提交时机。

律所全天候可联系(每周7天、每天24小时)。法官不得依职权提出该问题:必须通过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提出(1958年11月7日法令〔ordonnance du 7 novembre 1958〕第 23-1 条)。移送被拒后,只能在针对解决全部或部分争议的裁判提起救济时再次争辩(第 23-2 条)。在行政审判中,提起救济的一方须在救济期限届满前提出异议;上诉被上诉人提出异议不受期限限制,但同样须提交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

4,9/5

Google 评价平均评分270条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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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wan B. · Google 评价,译自法语
Hassan Kohen 律师,巴黎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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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Barreau de Paris)律师,办理合宪性优先审查、宪法诉讼,以及与条约相容性审查(contrôle de conventionnalité)的衔接。

法国律师名录中的官方资料(CNB) · Google 评分4.9/5(270条评价)

页面更新于2026年11月1日。

简要解答

合宪性优先审查允许当事人在诉讼中主张某项法律规定侵害宪法(Constitution)保障的权利与自由(法国宪法第 61-1 条)。必须以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提出,否则不予受理;法官不得依职权提出(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1 条)。如该规定适用于争议,且此前未被宣告合宪(情势变更除外),所提问题亦并非不具严肃性,法院即予移送(第 23-2 条)。最高行政法院(Conseil d'État)或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在3个月内决定是否提交,随后宪法委员会自受理起3个月内作出裁决(第 23-4 条及第 23-10 条)。被宣告违宪的规定,自裁决公布之日或裁决指定的较后日期起废止(宪法第 62 条)。位于巴黎第16区的 Kohen Avocats 评估提出问题的适宜性,并可起草书面意见、在实体审理法官面前陈述;在最高司法法院及最高行政法院,法律规定的情形下须由两院专任律师(avocat au Conseil d'État et à la Cour de cassation)签署。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需要在诉讼中质疑法律合宪性、应对拒绝移送,或就合宪性问题进行辩护?

理解您的情况

宪法诉讼与合宪性优先审查解析

在诉讼过程中,最高行政法院或最高司法法院可以将问题提交宪法委员会(宪法第 61-1 条)。以下说明可质疑什么、如何提出、向谁提出,以及宪法委员会的裁决内容及其对您诉讼的影响。

要点

合宪性优先审查的受理:起草前的4项核查

法官首先审查哪些事项,以及哪些问题会导致申请未经实体审查即告失败。

1

诉讼正在进行:问题必须在法院审理的争议中提出(宪法第 61-1 条)。任何人都不能仅因某项法律妨碍自己,就直接向宪法委员会提出申请。

2

立法性质的规定:法律、组织法(loi organique)、经追认的法令。政令和行政命令(décrets et arrêtés)不在其内(《宪法委员会新论丛》第29期);其合法性应由行政法官审查,或在刑事诉讼的裁判取决于此时,由刑事法官审查(法国刑法典(Code pénal)第 111-5 条)。

3

宪法保障的权利或自由:1958年宪法、1789年《人权和公民权宣言》(Déclaration de 1789)、1946年宪法序言(Préambule de 1946)、共和国法律所确认的基本原则,以及《环境宪章》(Charte de l'environnement)(同一来源)。

4

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必须以此提出该理由,否则不予受理;法官也不得依职权提出(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1 条)。

可以通过判例所解释的法律规定,对判例解释提出质疑。宪法委员会认为,“任何诉讼当事人均有权质疑稳定的判例解释赋予该规定的实际含义是否合宪”(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39 QPC du 6 octobre 2010)。但该解释必须已经存在且保持稳定:最高司法法院社会庭拒绝提交一个问题时指出,当时并不存在“对所质疑法律规定的稳定判例解释”(我们的翻译)(Cass. soc., 9 mai 2018, n° 18-40.007)。

须注意法律与行政法规的界限。刑事庭曾对一个表面针对法律条文、实际针对行政法规条文的问题裁定不予受理,指出有关规定“具有行政法规性质,不能作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的对象”(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25 février 2025, n° 24-86.402)。对于未经追认的法令,答案取决于时间:授权期限届满后,属于立法领域事项的规定“应视为立法性质的规定”(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20-843 QPC du 28 mai 2020)。

并非所有异议都是宪法问题。立法者未充分行使自身权限,“只有在影响宪法保障的权利或自由时,才可作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的依据”(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5 QPC du 18 juin 2010)。同样,法律与国际义务不相容,“不能被视为违宪理由”(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605 DC du 12 mai 2010):援引《欧洲人权公约》(Convention européenne des droits de l'homme)须通过另一项法律理由。

程序

从独立书面意见到提交审查:条件、期限与拒绝

各阶段均有各自规则,形式上的细节也可能导致不予受理。

提出时机

可以在上诉(appel)时首次提出问题(第 23-1 条),甚至在复核上诉(pourvoi en cassation)时首次提出(第 23-5 条)。

书面意见

在民事法官(法国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civile)第 126-2 条)及刑事法官面前(法国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pénale)第 R.* 49-21 条),须提交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在行政法官面前,须提交标明“question prioritaire de constitutionnalité”的独立书面意见(法国行政司法法典(Code de justice administrative)第 R.* 771-3 条)。

预审与重罪审判

司法预审(instruction)期间,问题提交预审庭(chambre de l'instruction)(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22 条)。不得在重罪法院(cour d'assises)直接提出该理由;如对其判决上诉,应在随上诉声明一并提交的书面意见中提出,并立即移送最高司法法院(第 23-1 条)。

3项条件

该规定适用于争议或程序,或构成追诉依据;宪法委员会此前未在裁决理由及主文中宣告其合宪,情势变更除外;所提问题并非不具严肃性。法院须及时作出决定(第 23-2 条)。

移送

移送决定须在宣告后8日内送交最高行政法院或最高司法法院,且不得对其提起任何救济(第 23-2 条)。

第二阶段筛选

最高行政法院或最高司法法院有3个月作出决定。提交宪法委员会须满足前2项条件,并且问题具有新颖性或严肃性(第 23-4 条)。逾期未作决定的,问题移送宪法委员会(第 23-7 条)。

宪法委员会

自受理起3个月内,经双方交换意见并举行公开庭审后作出裁决,例外情形除外(第 23-10 条)。

拒绝移送立即产生效力,法院不再审理该理由(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6-6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27 条、法国行政司法法典第 R.* 771-10 条)。但有一项例外:拒绝完全基于该规定不适用,或在刑事案件中不构成追诉依据,而法院最终拟适用该规定时,可撤回拒绝决定,或由行政法官宣告其失效,并移送问题。除此之外,拒绝“只能在针对解决全部或部分争议的裁判提起救济时受到质疑”(我们的翻译)(第 23-2 条)。立即上诉不能成立:巴黎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Paris)认为,法律并未规定“可以对一审法院就向其提出的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所作决定提起上诉”(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6, ch. 12, 16 mai 2025, n° 20/05553)。刑事庭对复核上诉采取相同立场,异议须以“重新提出该问题”的书面意见形式提出(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9 janvier 2018, n° 17-86.231)。

在行政审判中,提起救济的一方应“在诉讼救济期限内,以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提出异议(我们的翻译)(CE, 21 juin 2021, n° 445346),并附拒绝决定副本(第 R.* 771-12 条、第 R.* 771-16 条)。上诉被上诉人提出异议“不受期限限制”(我们的翻译),即使在不允许附带上诉的选举诉讼中也是如此,但始终须以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提出(CE, 21 juin 2021, n° 445346)。未在上诉法院质疑拒绝决定的,不能到复核上诉阶段弥补:最高行政法院曾驳回一个“基于相同异议、涉及与提交行政法院的规定相同的规定”的问题,未予提交审查(我们的翻译)(CE, 30 novembre 2020, n° 443970)。

法官必须回应并遵守程序。某上诉法院未就所受理问题的移送作出决定,其判决被撤销,最高司法法院指出:“上诉法院如此裁判,超越了自身权限。”(我们的翻译)(Cass. 2e civ., 2 mars 2023, n° 21-11.499)。反之,获得移送并不意味着问题必然获审:在司法审判机关(juridiction judiciaire),如检察机关(ministère public)不是诉讼当事人,则自该理由提出时即须将案件交其阅知(第 23-1 条)。社会庭曾对劳资调解法院(conseil de prud'hommes)未履行该程序即移送的问题裁定不予受理(Cass. soc., 17 décembre 2025, n° 25-40.032)。

参与者

谁提出问题、谁签署、谁出庭

质疑法律的一方与主张法律合宪的一方须采取不同应对方式,各法院也有各自的代理规则。

您质疑该规定

  • 确定准确适用的法条及其版本,再确定受侵害的权利或自由。
  • 核查宪法委员会此前是否已宣告其合宪,或证明情势已经变更。
  • 及时提交独立书面意见,并为可能的拒绝决定准备异议。

您主张该规定合宪

  • 就受理条件提出争辩:独立书面意见、当事人资格、签署与提交时间。
  • 说明法条不适用于争议,或所提问题不具严肃性。
  • 在各阶段提交书面意见,并预判废止对争议的影响。

在实体审理法官面前,适用受理法院的代理规则。必须由律师代理的情形,问题“只能由律师提出”(我们的翻译);其他情形,当事人可自行提交书面意见,但仍须独立且说明理由(《宪法委员会新论丛》第29期)。

在最高司法法院的民事案件中,除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必须委任两院专任律师(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973 条);在强制律师代理的事项中,对移送问题的意见亦须由其签署(第 126-9 条)。后果明确:“如复核上诉不符合受理条件,在该复核上诉中向最高司法法院提出的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亦不符合受理条件。”(我们的翻译)(Cass. 2e civ., 13 mars 2025, n° 24-50.042)。刑事案件的意见原则上也须由两院专任律师签署,但来自被定罪人、新闻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partie civile),或第 567-2、574-1、574-2 条规定情形下的复核上诉申请人的意见除外(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30 条)。刑事庭曾排除一份书面意见,理由是其“并非由申请人本人签署,而由其律师签署,该律师并非最高行政法院及最高司法法院专任律师”(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20 octobre 2026, n° 26-84.940)。

在最高行政法院,申请书及书面意见原则上须由最高行政法院专任律师提交,否则不予受理(法国行政司法法典第 R. 432-1 条);豁免情形除外,尤其包括越权之诉(recours pour excès de pouvoir)及选举争议(第 R. 432-2 条)。对于移送的问题,移送法院适用的免于律师代理规则也适用于意见提交;否则须由两院专任律师提交(第 R.* 771-20 条)。本所不具有两院专任律师资格(avocat aux Conseils):在这些情形中,可为已经受委任的两院专任律师准备案卷,但不代其签署。

宪法委员会采取书面、对审程序,以电子方式通知,意见提交期限“不得推迟”(我们的翻译)(内部程序规则(règlement intérieur)第 1 条及第 3 条)。庭审中,当事人及获准参加程序者的代理人,“如为两院专任律师或律师”,可提出口头意见(我们的翻译)(第 10 条)。因此,律所在审阅案卷后,可在此为当事人或获准参加程序者代理。

律所在每份案卷中审查的要点:

争议规定适用版本所援引的权利或自由宪法委员会既有裁决情势变更稳定解释书面意见形式所需代理资格对争议的预期影响

后果

裁决效力、事前审查、欧洲人权法院与欧盟法

有利裁决未必会影响您的案件:一切取决于宪法委员会如何确定裁决的时间效力。

废止

违宪规定自裁决公布之日或裁决指定的较后日期起废止;宪法委员会决定可以对该规定既有效果提出质疑的条件与限度(宪法第 62 条)。

正在进行的诉讼

“原则上,违宪宣告应使提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的人受益;被宣告违宪的规定,不得在宪法委员会裁决公布之日尚在进行的诉讼中适用。”(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26-1203 QPC du 5 juin 2026)。

延后

废止可以延后生效。在警察拘留(garde à vue)方面,废止延至2011年7月1日,且“在该日期前依据被宣告违宪的规定采取的措施,不得以该违宪性为由提出质疑”(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14/22 QPC du 30 juillet 2010)。

解释保留

法条可能在附有解释保留(réserve d'interprétation)的合宪裁决下继续有效。宪法委员会曾认定,在雇主存在不可宽恕过错时,工伤赔偿规则不得“阻碍同一批人在同一法院向雇主请求赔偿法国社会保障法典第IV卷未涵盖的全部损害”(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8 QPC du 18 juin 2010)。

约束力

宪法委员会的裁决不得提起任何救济,对公共权力机关及所有行政、司法机关均有约束力(第 62 条)。仅可就笔误等事实性差错,在《法国官方公报》(Journal officiel)公布之日起20日内申请更正(内部程序规则第 13 条)。

废止本身并不直接产生赔偿权。对于违宪法律导致的国家责任,最高行政法院认为,“只有宪法委员会根据第 61-1 条宣告该规定违宪”,或在某些情形下依据第 61 条审查时作出违宪宣告,且宪法委员会裁决未排除此类责任,才可追究;同时,“受害人有义务证明损害确实存在,以及法律违宪性与该损害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我们的翻译)(CE, Ass., 24 décembre 2019, n° 425983)。该案中,公司的复核上诉被驳回。宪法委员会也确认自己有权“排除追究国家责任”(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26-1203 QPC du 5 juin 2026)。

事前审查(contrôle a priori)遵循另一套逻辑。组织法及两院议事规则须在公布或实施前提交宪法委员会;普通法律在公布前,可由共和国总统、总理、两院议长或60名国民议会议员或60名参议员提交审查。宪法委员会在1个月内裁决,政府提出紧急请求时缩短至8日(宪法第 61 条)。受法律影响的人不能直接提请宪法委员会审查,但可提交外部意见(contribution extérieure)。自2019年起,宪法委员会公布此类意见全文,这些意见“不具有程序文书的性质”,亦不使委员会负有答复义务(我们的翻译)(2019年5月24日公报);2022年规则将此做法成文化(décision n° 2022-152 ORGA,公报)。参阅本所关于依据宪法第 61 条提请审查的文章。

条约相容性与合宪性不能混同。当两项理由同时提出时,法官优先决定是否移送合宪性问题(第 23-2 条),但宪法委员会裁决的权威“并不限制行政及司法审判机关使国际义务优先于与之不相容的法律规定的权限,即使该规定已被宣告符合宪法”(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605 DC du 12 mai 2010)。欧盟法院(Cour de justice de l'Union européenne)认可该机制,条件是各法院仍可自主决定,尤其是“在其认为适当的任何程序阶段,甚至在附带合宪性审查程序结束后,向本院提交其认为必要的任何先决裁决问题”(我们的翻译)(CJUE, gr. ch., 22 juin 2010, Melki et Abdeli, C-188/10 et C-189/10)。

策略与相关页面

各法律领域的合宪性优先审查与律所其他救济途径

以下裁决说明合宪性问题可能对各类诉讼产生的影响,并不预示其他案件的结果。

刑事:定罪条文、刑罚与程序保障。法国刑事诉讼法典中多项关于警察拘留的条文被宣告违宪(décision n° 2010-14/22 QPC du 30 juillet 2010)。被羁押人可将书面意见交给监狱负责人,以支持可通过该途径提出的申请(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24 条)。

税务:处罚与征收。商事庭曾提交关于责令被扣押债权的第三人(tiers saisi)付款的问题,认为这“可能被视为具有惩罚性质的制裁”(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1 mars 2026, n° 25-40.034);宪法委员会随后宣告条文违宪,其裁决“适用于本裁决公布之日尚未终局审结的全部案件”(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26-1203 QPC du 5 juin 2026)。对税务欺诈罪(fraude fiscale),一项解释保留将法国税法总则(Code général des impôts)第 1729 条税务处罚与第 1741 条刑事处罚的并用,限定于最严重的案件(décision n° 2016-545 QPC du 24 juin 2016)。

劳动与社会保障:赔偿、经营自由、劳动者参与。关于雇主不可宽恕过错的解释保留,扩大了社会保障审判机关可判赔的损害范围(décision n° 2010-8 QPC du 18 juin 2010)。

商事:处罚与并行追诉。宪法委员会认为,对裁决指定人员同时适用内幕交易刑事及行政处罚的条文“违反了罪刑必要性原则”(我们的翻译),并将废止延至2016年9月1日(décision n° 2014-453/454 QPC et 2015-462 QPC du 18 mars 2015)。

外国人:居留、人道援助、行政拘留。“博爱原则赋予人们出于人道目的帮助他人的自由,无须考虑被帮助者在国家领土内居留是否合法。”(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8-717/718 QPC du 6 juillet 2018)。

根据具体法律领域,可参阅本所其他页面:

巴黎公法律师:宪法诉讼所属法律领域的介绍。

欧洲人权法院律师:适用于异议涉及《欧洲人权公约》,而非宪法的情况。

上诉法院律师:问题可在上诉时首次提出,亦可在上诉中质疑拒绝移送决定。

民选公职人员刑事辩护:面向受到追诉,尤其涉及非法利益获取罪(prise illégale d'intérêts)的民选公职人员;辩护可包含对适用条文的质疑。

商事刑法律师:针对经济、金融追诉,其中也涉及处罚并用问题。

常见问答

常见问题

14项详细解答,以现行法条及经核验的裁判为依据。

什么是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有何作用?

这是诉讼当事人主张法律规定侵害宪法保障的权利与自由的权利(宪法第 61-1 条)。宪法委员会通过最高行政法院或最高司法法院的提交受理,不能由当事人直接申请。在该程序建立前,已生效法律不受这种审查;如今,当事人可在自己的争议中推动审查。

提出问题有双重作用。由于违宪规定将被废止,它可能消除追诉或请求所依据的条文(宪法第 62 条);也可能通过解释保留确定条文含义。原则上,违宪宣告“应使提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的人受益”(我们的翻译),但宪法委员会有权就时间效力另作决定(décision n° 2026-1203 QPC du 5 juin 2026)。

称为“优先”,是因为法官同时受理合宪性理由与条约相容性理由时,须先决定是否移送前者(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2 条)。宪法委员会受理后,原诉讼的终结不影响对问题的审查(第 23-9 条)。因此,一个人的案件可以促成对影响超出该争议的规则作出裁决。

宪法律师在合宪性优先审查中做什么?

首先判断在案件中提出问题是否有意义。该规定必须适用于争议或程序,或构成追诉依据;宪法委员会此前不得已宣告其合宪,情势变更除外(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2 条)。随后研究宪法委员会涉及所援引权利的裁决、法条版本,以及废止对争议的影响。

律师起草独立书面意见,明确争议规定及受侵害的权利或自由,并在实体审理法官的庭审中陈述。律师也准备后续程序:质疑可能作出的拒绝决定;需要两院专任律师签署时,将案卷交给该律师;向宪法委员会提交意见并出庭辩论,律师可在该委员会庭审中提出口头意见(内部程序规则第 10 条)。

起草十分重要,因为法官按问题提出时的内容进行审查。针对错误法条提出的问题会失败:刑事庭曾对实质针对行政法规条文的问题裁定不予受理(Cass. crim., 25 février 2025, n° 24-86.402)。审阅案卷后,律所可代理质疑规定的一方、主张规定合宪的一方,或希望参加程序的第三人。律所也可能建议不提出问题,例如其他法律理由能更快满足客户需要时。

可以质疑哪些规定,依据哪些权利与自由?

对象须为立法性质的规定(宪法第 61-1 条):法律、组织法、经追认的法令、新喀里多尼亚地方立法(loi du pays)。政令、行政命令及个别决定不适用此程序(《宪法委员会新论丛》第29期);其合法性由有管辖权的法官审查,刑事诉讼裁判取决于此时也包括刑事法官(法国刑法典第 111-5 条)。刑事庭也排除“具有行政法规性质,不能作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对象”的规定(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25 février 2025, n° 24-86.402)。未经追认的法令,在授权期限届满后,就属于立法领域的规定可以成为审查对象(décision n° 2020-843 QPC du 28 mai 2020)。

稳定的判例解释可以通过法条受到质疑。宪法委员会承认每位当事人有权质疑“稳定的判例解释赋予该规定的实际含义”(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39 QPC du 6 octobre 2010)。但该裁决仍宣告有关规定合宪。如最高司法法院社会庭所判,在尚无稳定解释时,问题也可能不获提交(Cass. soc., 9 mai 2018, n° 18-40.007)。

可援引的权利载于1958年宪法、1789年宣言、1946年宪法序言、共和国法律所确认的基本原则及《环境宪章》。基于条约的异议不在其列:“不能被视为违宪理由”(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605 DC du 12 mai 2010)。立法者未充分行使自身权限,只有影响权利或自由时才可作为有效理由(décision n° 2010-5 QPC du 18 juin 2010)。

何时、向哪些法院提出,包括重罪法院的情况?

可向最高行政法院或最高司法法院体系下的各法院提出,可以在一审提出,也可在上诉时首次提出(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1 条),甚至在复核上诉时首次提出(第 23-5 条)。法官不得依职权提出,因此须由当事人主动提出。

刑事程序有专门规则。预审期间,问题应提交预审庭;书面意见也可交至预审法官(juge d'instruction)、自由与羁押法官(juge des libertés et de la détention,JLD)或未成年人法官(juge des enfants)的书记处(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22 条)。刑事庭曾对自由与羁押法官“未经预审庭受理”即直接向最高司法法院移送的问题裁定不予受理(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7 mai 2019, n° 19-90.011)。

不得在重罪法院直接提出该理由。如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须在随上诉声明提交的书面意见中提出,并立即移送最高司法法院(第 23-1 条)。此途径仅适用于重罪法院。对于省刑事法院(cour criminelle départementale),“法律并未就此类理由可向最高司法法院体系内任何审判法院提出的原则规定例外”(我们的翻译):须向该法院提出,不能在上诉时直接向最高司法法院提出(Cass. crim., 9 septembre 2026, n° 26-90.015)。

复核上诉时,上诉理由书本身须符合受理条件:该问题“只有在载明复核上诉理由的书面意见符合受理条件时,才可受理”(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20 octobre 2026, n° 26-84.940)。

如何起草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

应形成独立文书,与主要诉讼意见书(conclusions)分开,全文专门讨论合宪性问题。该理由必须在此文书中提出,否则不予受理(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1 条);民事及刑事法官均须依职权指出未提交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6-2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21 条)。刑事程序中,被羁押人可在法条规定的情形下,将书面意见交给监狱负责人(第 R.* 49-24 条)。

在行政审判中,书面意见及装载该意见的信封(如有)应标明“question prioritaire de constitutionnalité”(法国行政司法法典第 R.* 771-3 条)。复核上诉中的独立书面意见也须作同样标注(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6-10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31 条)。刑事庭重申,“在复核上诉中提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时,必须以独立书面意见提出”(我们的翻译),否则不予受理(Cass. crim., 19 novembre 2025, n° 25-84.362)。

内容上,书面意见须明确法条及其版本,说明受侵害的权利或自由,并逐一论证移送的3项条件。须说明该规定为何适用于争议,是否曾受审查,以及问题为何具有严肃性。宪法委员会程序须提供电子邮箱,以便接收电子通知(内部程序规则第 3 条)。

移送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的3项条件是什么?

第一,争议规定适用于争议或程序,或构成追诉依据。第二,宪法委员会未曾在裁决理由及主文中宣告该规定合宪,“情势变更除外”(我们的翻译)。第三,问题并非不具严肃性(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2 条)。

情势变更可促成重新审查,但须“由此前裁决之后,适用的宪法规范或影响争议法律规定含义的法律、事实情势发生的变化所支持”(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09-595 DC du 3 décembre 2009)。稳定判例可以构成此类变更,但“前提是该判例解释形成于合宪宣告之后”(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5 avril 2022, n° 22-80.434)。该案因解释早于合宪宣告,未获提交审查。

最高行政法院及最高司法法院进行第二阶段筛选:重新审查前2项条件,问题具有新颖性或严肃性时提交(第 23-4 条)。如宪法委员会或相关最高法院已受理针对同一规定、基于相同理由的问题,实体审理法官无须再次移送,而应中止审理或推迟决定(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6-5 条、法国行政司法法典第 R.* 771-6 条)。

有哪些期限,诉讼是否会中止?

实体审理法院须及时作出决定,移送决定应在宣告后8日内发出(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2 条)。最高行政法院或最高司法法院自收到移送起有3个月(第 23-4 条);问题直接向其提出的,自理由提出起计算(第 23-5 条)。逾期未决定的,问题送交宪法委员会(第 23-7 条),后者自受理起3个月内裁决(第 23-10 条)。

当事人向最高司法法院提交意见的期限为移送决定作出之日起1个月(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6-9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30 条),紧急情况下可缩短(第 126-11 条、第 R.* 49-32 条)。向最高行政法院提交意见的期限为移送决定通知之日起1个月,或向当事人指定的期限(法国行政司法法典第 R.* 771-20 条)。

问题移送后,法院中止作出裁判,但案件调查准备继续,法院可采取必要的临时或保全措施。如有人因该诉讼被剥夺自由,或诉讼旨在终止剥夺自由措施,则不中止。法律或行政法规要求在指定期限内或紧急裁判时,法官也可无须等待;如中止可能造成不可挽回或明显过度的后果,移送法院可立即裁判必须及时解决的部分(第 23-3 条)。因此,提出问题并不总会中止诉讼。

是否需要最高行政法院及最高司法法院专任律师?

在实体审理法官面前不需要此项专任资格:适用受理法院的规则;只有强制律师代理时,问题才“只能由律师提出”(我们的翻译)(《宪法委员会新论丛》第29期)。本所可在此框架内向一审及上诉法院陈述问题。

在最高司法法院的民事案件中,除另有规定外,当事人须委任两院专任律师(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973 条);强制代理事项中,该律师也须签署对移送问题的意见(第 126-9 条)。“由于复核上诉并非由最高行政法院及最高司法法院专任律师提出,故不符合受理条件。”(我们的翻译)相关合宪性问题也随之不获受理(Cass. 2e civ., 13 mars 2025, n° 24-50.042)。

刑事案件中的意见由此类专任律师签署,但被定罪人、新闻案件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以及法条规定情形下的复核上诉申请人除外(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30 条,其中援引第 585 条)。由不具两院专任资格的律师签署的书面意见不予受理(Cass. crim., 20 octobre 2026, n° 26-84.940)。

在最高行政法院,移送法院适用的免于律师代理规则同样适用于提交意见;否则由两院专任律师提交(法国行政司法法典第 R.* 771-20 条)。申请书及书面意见原则上亦如此(第 R. 432-1 条),但第 R. 432-2 条规定的豁免除外。本所不具有两院专任律师资格,不代其签署,但可为已经受委任的两院专任律师准备案卷。在宪法委员会,律师可自行提出口头意见(内部程序规则第 10 条)。

法官拒绝移送合宪性问题时该怎么办?

不能立即单独提起救济。拒绝“只能在针对解决全部或部分争议的裁判提起救济时受到质疑”(我们的翻译)(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2 条)。仅针对拒绝决定提起上诉或复核上诉不能成立:“针对拒绝移送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的判决提起的复核上诉不予受理”(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9 janvier 2018, n° 17-86.231);巴黎上诉法院对普通上诉采取相同立场(CA Paris, pôle 6, ch. 12, 16 mai 2025, n° 20/05553)。

拒绝使法院不再审理该理由;但拒绝完全基于法条不适用,而法官最终拟适用时,可以撤回(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6-6 条、法国行政司法法典第 R.* 771-10 条)。随后须在就实体裁判提起救济时,以新的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提出异议(第 126-2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R.* 49-29 条)。

行政诉讼有时间要求:支持主要救济的异议,须在上诉或救济期限届满前提出,并附拒绝决定副本(第 R.* 771-12 条、第 R.* 771-16 条)。上诉被上诉人可“不受期限限制”地提出,但仍须提交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面意见(我们的翻译)(CE, 30 novembre 2020, n° 443970)。最高行政法院曾因未提交独立书面意见,裁定异议不予受理(CE, 21 juin 2021, n° 445346);也曾拒绝提交一家公司在复核上诉中重新提出的问题,因为该公司未在上诉中质疑拒绝决定(CE, 30 novembre 2020, n° 443970)。

最高行政法院或最高司法法院拒绝向宪法委员会提交问题的决定,“不得提起任何救济”(我们的翻译)(《宪法委员会新论丛》第29期)。此时,仍可就争议实体继续辩论,并在适当情况下提出条约相容性理由。

非当事人能否参加宪法委员会程序,庭审如何进行?

“能够证明具有特殊利益”的人,可在受理通知指定且列于宪法委员会网站的日期前提交参加程序意见(我们的翻译)(内部程序规则第 1 条及第 6 条)。如当事人提出的相同问题正因已有该项审查而未被移送,则不能以超过该期限对抗该当事人。如参加申请不获准,申请人会收到通知:例如,宪法委员会曾拒绝法国反兴奋剂机构(Agence française de lutte contre le dopage)参加(décision n° 2014-453/454 QPC et 2015-462 QPC du 18 mars 2015)。

最高行政法院的筛选更严格:支持请求提交审查的书面意见而参加程序,“只有申请人也已参加主诉讼时,才符合受理条件”(我们的翻译)(CE, 12 novembre 2018, n° 423892)。

书面程序先于庭审进行。当事人及有关机关须在不可推迟的日期前提交意见,随后可答复:“第二轮意见只能用于回应第一轮意见。”(我们的翻译)(第 1 条)。共和国总统、总理及两院议长将获通知,也可提交意见(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8 条)。

庭审原则上公开,例外情形除外(第 23-10 条),其转播“在向公众开放的房间内实时播放”(我们的翻译)(第 8 条)。宣读问题并回顾程序后,律师提出口头意见(第 10 条)。附理由的裁决向当事人送达,并刊登于《法国官方公报》(第 23-11 条)。

宪法委员会的裁决会如何影响我的诉讼?

存在3种结果。规定可能被宣告合宪:继续适用,争议恢复审理,只有情势变更才能再次提出问题。也可能被宣告附保留合宪:法官按指定含义适用。就税务欺诈而言,当法国税法总则第 1729 条税务处罚与第 1741 条刑事处罚并用时,依解释保留,后者“仅适用于以欺诈方式隐瞒应税金额的最严重情形”(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6-545 QPC du 24 juin 2016)。

最后,规定也可能被宣告违宪。此时自裁决公布之日或较后日期废止,宪法委员会决定可以质疑既往效力的条件与限度(宪法第 62 条)。委员会拥有“既确定废止日期并延后其效力,也允许对该规定在违宪宣告前所产生的效果提出质疑的权力”(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26-1203 QPC du 5 juin 2026)。

结果因裁决而异。2026年的违宪宣告被确定为“适用于本裁决公布之日尚未终局审结的全部案件”(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26-1203 QPC du 5 juin 2026)。而在2010年,废止延至2011年7月1日,排除了以该违宪性为由质疑此前依据相关条文采取的警察拘留措施(décision n° 2010-14/22 QPC du 30 juillet 2010)。因此,原则上有利的裁决,也可能对推动该裁决的当事人案卷没有即时影响。

赔偿还须符合最高行政法院确定的条件,包括证明损害及因果关系(CE, Ass., 24 décembre 2019, n° 425983)。

何时应提出合宪性问题而非其他法律理由?

适用法条确实是问题根源,且其他理由不足以排除其适用时。如果程序违法、法条不适用于事实,或证据不足,这些理由可能直接发挥作用,仍应在主要诉讼意见书中提出。另行提出合宪性问题并不能替代这些理由。

与条约相容性审查的比较,须单独研究。争议审理法官可自行排除违反条约的法律,即使该法律已被宣告合宪(décision n° 2010-605 DC du 12 mai 2010)。欧盟法也允许法官不适用法条,或向欧盟法院提问(CJUE, Melki et Abdeli)。受理法官还可“立即中止与欧盟法不相容法律可能产生的任何效果”(我们的翻译)(décision n° 2010-605 DC du 12 mai 2010)。警察拘留的例子说明其意义:宪法委员会已延后废止(décision n° 2010-14/22 QPC du 30 juillet 2010),而最高司法法院全体会议(assemblée plénière)适用《欧洲人权公约》第 6 条,认定缔约国“必须遵守欧洲人权法院(Cour européenne des droits de l'homme,CEDH)的裁决,无须等到在该院被诉,亦无须等到本国立法修改后”(我们的翻译)(Cass. ass. plén., 15 avril 2011, n° 10-17.049)。

合宪性问题亦有其独特作用:被废止规定从法律体系中消失(《宪法委员会新论丛》第29期)。但其须经过多轮筛选,统计数据也提示应审慎看待。根据宪法委员会统计报告,2010年3月1日至2026年6月30日,委员会收到最高司法法院676次、最高行政法院558次提交,统计有697项合宪裁决、269项全部违宪裁决、79项部分违宪裁决及46项其他结果。这些数字不能说明具体案件的前景。两项理由可在同一诉讼中按各自形式提出,法官先决定是否移送合宪性问题(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2 条)。律所在提交前审查二者的衔接。

我的律师可以请另一位律师准备合宪性问题吗?

可以。相关法条未将起草权限定给最初办理案件的律师。关键是书面意见须独立、说明理由,并由有权在该法院提出的人在诉讼中提交(1958年11月7日法令第 23-1 条、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6-2 条)。

分工应事先约定。负责争议的律师继续主导实体案件,保持主要诉讼意见书与合宪性书面意见的一致;受咨询的同行评估提出问题的适宜性、拟定文稿,并视情况准备宪法委员会庭审,律师可在该庭审中提出口头意见(内部程序规则第 10 条)。鉴于1971年12月31日法律(loi du 31 décembre 1971)第 10 条原则上要求书面律师费协议,同行的参与内容与费用应与客户书面约定。

每一阶段均须核查签署资格。在最高司法法院,依法须由两院专任律师签署的事项,如由不具该资格的律师签署书面意见,会导致问题不予受理(Cass. crim., 20 octobre 2026, n° 26-84.940)。律所根据材料审查同行的请求,再说明可承担哪些工作。拒绝移送时也需要同样协调,因为异议须随针对实体裁判的救济提出。

宪法与合宪性优先审查业务的律师费如何确定?

律师费依1971年12月31日法律第 10 条以书面协议确定:在委托前,您即可了解服务范围与费用。

律所优先采用分阶段固定收费:评估提出问题的适宜性、起草独立书面意见、实体审理法官庭审、质疑拒绝移送、向宪法委员会提交书面意见及出庭辩论、第三人参加程序、外部意见。需要两院专任律师签署时,其费用与该律师另行约定。每项新增委托均签署补充协议,避免意外收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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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官方法条与相关页面

本页资料来源于2026年11月1日核验,并列出律所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条

引用裁判

在诉讼中质疑法律合宪性,或就合宪性问题进行辩护?

律所全天候可联系(每周7天、每天24小时)。请发送适用法条的裁判或文书、双方交换的诉讼意见书、程序时间表,以及拒绝移送决定(如有)。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有关规定、既有裁判及其对您争议的可能影响,再说明适合的途径:独立书面意见、对拒绝决定提出异议、参加宪法委员会程序,或其他法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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