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巴黎欧洲人权法院律师
巴黎欧洲人权法院律师:向欧洲人权法院提出申请
在法国刑事或民事诉讼中败诉、遭受羁押、隐私或表达自由受到侵害、面临迫在眉睫的引渡风险:本所审查向欧洲人权法院 (CEDH) 提出申请的可受理性,协助准备申请,并从法国国内诉讼阶段起提出相关申诉理由;在法院作出认定法国违反公约的判决后,本所也协助处理赔偿、执行及重新审查事宜。
本所全天候可联系,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向法院提出申请,须在国内最终决定作出之日起4个月内进行(《欧洲人权公约》(Convention européenne des droits de l'homme) 第35条第1款)。起算点取决于申请人或其代理人何时充分知悉该决定,或者在依法应予送达时,以送达为准。期限从次日起按公历月计算,最后一天如为星期日或法定节假日,期限也不顺延(《可受理性实用指南》第186、188、197及199段)。如存在迫在眉睫且无法弥补的损害风险,应尽早申请临时措施 (mesure provisoire);在遣离案件中,应先行使用具有中止执行效力的国内救济(《法院规则》第39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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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律师公会 紧急事务 24h/24 – 7j/7
案卷初步研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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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 (Barreau de Paris) 律师。办理向欧洲人权法院提出的申请、在法国法院应提出的申诉理由,以及认定违反公约的判决作出后的相关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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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更新于2026年11月1日。
简要解答
任何自称因法国违反公约而受害的自然人、非政府组织或个人群体,均可向欧洲人权法院提出申请(第34条);法人也可作为申请人(《法院规则》第47条第1款)。申请只有在用尽国内救济途径 (épuisement des voies de recours internes) 后方可受理,原则上包括复核上诉 (pourvoi en cassation),并须在国内最终决定后4个月内提出;相关申诉理由须已至少实质性地向法国法院提出(第35条第1款;CED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申请须使用法院表格,完整填写后邮寄(《法院规则》第47条)。初次提出申请无需律师,但申请通知被申请国后,原则上须由律师代理(《法院规则》第36条)。法院不重新审理案件,也不撤销法国判决:法院认定是否违反公约,可裁定给予公正补偿 (satisfaction équitable)(第41条),国家须在部长委员会 (Comité des Ministres) 监督下履行判决(第46条)。在法国,认定违反公约的判决可在符合条件时,为刑事定罪或涉及身份关系的民事决定开启重新审查 (réexamen) 程序,申请期限为1年(法国刑事诉讼法典 (Code de procédure pénale) 第622-1条、法国司法组织法典 (Code de l'organisation judiciaire) 第L. 452-1条)。位于巴黎第16区的 Kohen Avocats 研判您的案卷,并在上述各阶段提供协助。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法国国内决定已最终作出,期限正在计算,或风险已迫在眉睫?
可受理性
致函法院前须核查的6项条件
法院可在程序任何阶段驳回不可受理的申请。因此,在实体审查之前,这些条件已决定案件能否继续。
具备受害人身份:法院可接受“任何自称因违反公约而受害的自然人、非政府组织或个人群体”提出的申请(我们的翻译)(公约第34条)。这一概念“不以存在损害为前提”(我们的翻译)(法院《可受理性实用指南》第25段);当局既未明确也未实质承认所主张的违反公约行为时,申请人仍具受害人身份(同一指南第55段)。
用尽国内救济途径(公约第35条第1款)。就法国而言,“为遵守第35条,复核上诉原则上属于必须用尽的救济途径”(我们的翻译)(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一名法国申请人在复核上诉尚未结束前向法院提出申请,其申请因过早提出而被驳回(CEDH, déc., Graner c. France, 5 mai 2020, n° 84536/17)。
已向法国法院提出申诉理由:“拟向法院提出的申诉理由,必须先依国内法规定的形式和期限,至少实质性地向适当的国内法院提出”(我们的翻译)(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因此,基于完全不同的理由寻求救济,不足以开启向斯特拉斯堡法院申请的途径。
遵守期限:须“在国内最终决定作出之日起4个月内”向法院提出申请(我们的翻译)(第35条第1款)。该期限来自第15号议定书,该议定书于2021年8月1日生效,4个月期限自2022年2月1日起适用(法院《可受理性实用指南》第176段)。期限自决定公开宣告之日,或申请人或其代理人获知决定之日的次日起算,于4个公历月后届满(第197段)。
遭受重大损害:如果“申请人未遭受重大损害,除非尊重公约及其议定书所保障的人权要求对申请进行实体审查”,申请不予受理(我们的翻译)(第35条第3款b项)。第15号议定书删除了第二项保留条件,即案件未经国内法院适当审查的情形。
申请须形式合规且具有实质依据:不得匿名;在无新事实的情况下,不得与法院已审查或已提交其他国际调查或解决机构的申请实质相同;不得与公约不相容,也不得“明显缺乏依据或构成滥用”(我们的翻译)(第35条第2款及第3款a项)。
重大损害是较少为人所知的条件。法院认为,“权利受到的侵害必须达到最低严重程度,才足以由国际法院审查”;这一相对门槛兼顾“申请人的主观感受以及争议客观涉及的利益”(我们的翻译)。法院据此认定,一名被处150欧元罚款、22欧元费用并扣除1分驾驶证积分的法国驾驶人的申请不可受理,认为其所主张的损害尤为有限(CEDH, déc., Rinck c. France, 19 octobre 2010, n° 18774/09)。这一对申请人不利的决定提示:仅有程序瑕疵并不总是足够。
法院也不是对国内法院行使复核或再审职能的法院。《可受理性实用指南》第364段将所谓“第四审级”申诉列为明显缺乏依据的申诉,认为其源于“申请人对法院职能的错误认识”(我们的翻译)。因此,有针对性的申请应说明公约保障的哪项权利受到侵害以及侵害方式,而不能仅主张法国法院判错了。
首先应注意导致申请失败的不可受理问题:“法院应驳回依本条认为不可受理的任何申请。法院可在程序任何阶段作出此决定。”(我们的翻译)(第35条第4款)。在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案中,法院以12票对5票认定,“由于未用尽国内救济途径,法院不能审查案件实体”(我们的翻译)。本所在提出任何申请前,均结合各项材料逐一审查这6项条件。另可参阅本所关于在法国败诉后向欧洲人权法院提出申请的文章。
程序
从表格到判决:申请、律师、临时措施与审判组织
程序以书面为主,申请不完整则不予审查。填写欧洲人权法院申请表是首要要求。
表格
申请须使用书记处提供的表格。表格须简明、清晰地载明事实、所主张的违反公约行为,以及满足可受理条件的情况,使法院无需查阅其他文件即可确定申请的性质与范围。可另附不超过20页的补充文件(《法院规则》第47条第1、2款)。
材料
表格须附上所质疑的决定,以及证明用尽救济途径和遵守期限的文件,按时间顺序排列并编号。不符合要求的,“法院将不予审查申请”(我们的翻译),但有合理解释、申请涉及临时措施,或法院另作决定的除外(第47条第3、5款)。
寄送
申请应邮寄至位于斯特拉斯堡的法院书记官(官方申请说明页面)。符合要求的表格寄出之日视为申请提出之日,“以邮戳为准”(我们的翻译)(第47条第6款)。传真不产生中断4个月期限的效力(关于提起程序的实务指引)。
律师
申请最初可由申请人本人或代理人提出。申请一经通知被申请国,申请人原则上必须由代理人代理,审判庭庭长另有决定的除外(《法院规则》第36条第1、2款)。国家提交关于可受理性的意见,或提交意见的期限届满后,如为妥善开展案件所必需,且申请人财力不足,审判庭庭长可给予司法援助(第105及106条)。
独任法官
无需进一步审查即可作出决定时,独任法官可认定申请不可受理或将其从案件登记册中注销,该决定为终局决定(公约第27条)。决定附简要理由(《法院规则》第52A条)。
委员会
由3名法官组成的委员会(公约第26条)可经一致表决,认定申请不可受理;如相关问题已形成“法院确立的判例”,也可认定申请可受理并作出实体判决(我们的翻译)(第28条)。这些决定和判决均为终局裁判。
审判庭
其他情况下,由审判庭裁定可受理性及实体问题(第29条)。审判庭可将申请通知国家并要求其提交意见(《法院规则》第54条),认为必要时可决定举行庭审(第59条)。申请获受理后,书记官与各方联系,寻求友好解决(第62条)。
庭审仍属少见。根据法院面向律师的指南,“庭审属于例外。实际上,大多数案件不举行庭审,因为法院程序主要以书面方式进行。”(我们的翻译)因此,从首次提交起,申请及书面意见的质量就十分关键。
临时措施用于应对紧急情况。法院可“在例外情况下”,当“公约保障的权利面临迫在眉睫且无法弥补的损害风险”时指示采取临时措施,即因损害性质而无法补救、恢复或适当赔偿的情形(我们的翻译)(《法院规则》第39条)。多数情况下,申请人的人身完整或生命面临真实风险,单纯困难并不足够(临时措施实务指引第6、7段)。同一指引明确:“因此,临时措施具有约束力。”(我们的翻译)法院认定,国家不遵守临时措施即违反第34条:在向乌兹别克斯坦引渡的案件中,临时措施“对于避免不可逆转的局面具有根本重要性”,土耳其未履行其义务(我们的翻译)(CEDH, gr. ch., Mamatkoulov et Askarov c. Turquie, 4 février 2005, n° 46827/99 et 46951/99)。
临时措施请求适用专门规则。可通过法院专用网站、传真或邮寄提出,不可通过电子邮件提出。请求须说明现状及风险,并附相关决定和文件。在驱逐或引渡案件中,如法院收到请求距预计执行日期不足1个工作日,可能无法处理;申请人须先行使用具有中止执行效力的国内救济(实务指引第32至40段)。可参阅本所关于引渡前申请临时措施的文章。
公正审判权(第6条)。每个人都有权由独立、公正的法院,裁判其民事权利义务争议或对其提出的刑事指控是否成立。在一案中,最高司法法院 (Cour de cassation) 的一名法官曾就另一案件公开支持受到申请人言论批评的法官;大审判庭认定,“申请人的疑虑可视为在客观上具有正当依据”,并确认违反第6条第1款(我们的翻译)(CEDH, gr. ch., Morice c. France, 23 avril 2015, n° 29369/10)。
私人及家庭生活权(第8条)。法院认为,“尊重私人生活要求每个人都能确立其作为人的身份细节,其中包括亲子关系”(我们的翻译)。对于通过境外代孕出生的子女,法院认定法国侵犯了他们的私人生活权,但未侵犯家庭生活权(CEDH, Mennesson c. France, 26 juin 2014, n° 65192/11)。
表达自由(第10条)。一名因诽谤共犯被定罪的律师,获得了违反公约的认定:其言论属于公共利益讨论,“这意味着应给予表达自由高度保护,同时当局的裁量余地受到特别严格的限制”(我们的翻译)(CEDH, gr. ch., Morice c. France, 23 avril 2015, n° 29369/10)。
人身自由与安全权(第5条)。剥夺自由必须属于第1款列举的情形之一,被羁押者均可请求法院审查羁押的合法性(第4款)。为将其带至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而被逮捕或羁押者(第1款c项),还须迅速被带至法官或其他依法获授权行使司法职权的官员面前(第3款)。一名女律师被带至副检察官面前,法院认为,“法国检察机关成员不符合独立于行政权的要求”,并认定违反第5条第3款(我们的翻译)(CEDH, Moulin c. France, 23 novembre 2010, n° 37104/06)。
虐待与羁押条件(第3条)。“任何人不得遭受酷刑或不人道、有辱人格的刑罚或待遇。”(我们的翻译)在针对法国监狱的32项申请中,对于申诉理由可受理的申请人,法院认定羁押条件违反该条,且因缺乏有效的预防性救济而违反第13条(CEDH, J.M.B. et autres c. France, 30 janvier 2020, n° 9671/15 et 31 autres)。可参阅本所关于有辱人格的羁押条件的文章。
财产权与不受歧视的权利(第1号议定书第1条及第14条)。“任何自然人或法人均有权使其财产受到尊重。”结合该条,第14条使法院在一宗非婚生子女受到较不利待遇的继承案件中认定法国违反公约,因为“只有极为充分的理由,才能使基于非婚生身份的差别待遇被视为符合公约”(我们的翻译)(CEDH, gr. ch., Fabris c. France, 7 février 2013, n° 16574/08)。
第14条不能单独援引:它保障不受歧视地享有公约所承认的权利与自由(第14条)。因此须与另一权利结合援引,如大审判庭在 Fabris 案中将其与财产权结合。第13条规定的向国内机关获得有效救济的权利,不以事先认定所援引权利受到侵害为前提:在 J.M.B. 案中,因申请人“提出了可争辩的申诉理由”而适用该条,包括依第3条提出的申诉被认定不可受理的申请(我们的翻译)(CEDH, J.M.B. et autres c. France, 30 janvier 2020, n° 9671/15 et 31 autres)。
认定法国违反公约的判决,并不能照搬到所有类似情形。上述各案均基于已查明的事实和及时提出的申诉理由;Mennesson 案表明,同一申请可能就某一权利获得支持,就另一权利未获支持。因此,分析应聚焦受侵害的权利、证明侵害的事实,以及已经采取的救济。
本所在每份案卷中审查以下事项:
法国国内诉讼
从法国诉讼阶段开始准备申请
许多申请能否成立,在到达斯特拉斯堡前已受关键影响:诉讼书状、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 (QPC) 的专门书状以及复核上诉,均需妥善准备。
公约可在法国法院直接适用。依法批准的条约,自公布起“具有高于法律的效力”(我们的翻译)(法国宪法 (Constitution) 第55条)。关于 J.M.B. 判决,最高司法法院刑事庭指出,“负责适用公约的国内法官,应将该判决纳入考虑,无需等待立法或规章文本可能作出的修改”(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8 juillet 2020, n° 20-81.739)。同一裁判还指出,“司法法官有义务向处于有辱人格羁押条件下的人提供预防性、有效的救济,以阻止违反公约第3条的状态持续”,但同时驳回了当事人的复核上诉,要求其对羁押条件的描述“足够可信、具体且反映当前情况”(我们的翻译)。
诉讼尚在进行
- 在诉讼书状中,逐条提出基于公约的申诉理由,并列明事实与相关材料。
- 如涉及法律规定,以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状提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
- 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和复核上诉,并再次提出同一申诉理由。
决定已为最终决定
- 确定国内最终决定的日期,以及您或您的律师知悉该决定的日期。
- 核查是否已在各个相关审级至少实质性地提出申诉理由。
- 收集能够证明上述情况的决定及书状,并在4个月届满前填写表格。
过迟提出的申诉理由,其作用会受到限制。最高司法法院第二民事庭指出:“由于上诉理由首次主张违反《保护人权与基本自由公约》第6条第1款,最高司法法院只能依据适用于争议的法律文本以及上诉法院所认定的事实,审查上诉法院作出的程序制裁是否合乎比例”;复核上诉因此被驳回(我们的翻译)(Cass. 2e civ., 9 janvier 2020, n° 18-24.513)。因此,应当向负责认定相关事实的实体审法官提出该项论证。此外,在民事案件中,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复核上诉须委任具有最高行政法院 (Conseil d'État) 和最高司法法院出庭资格的律师 (avocat aux Conseils)(法国民事诉讼法典 (Code de procédure civile) 第973条)。
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不能替代基于公约的申诉理由。其针对的是涉嫌侵犯宪法保障之权利与自由的法律条款(宪法第61-1条)。该理由须以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状提出,可在上诉阶段首次提出(1958年11月7日第58-1067号组织法令第23-1条),甚至可在复核上诉阶段提出(第23-5条)。两项理由同时提出时,法院须“优先决定是否移送合宪性问题”(我们的翻译)(第23-2条)。两者属于不同的审查。根据《可受理性实用指南》第125段,争议条款被认定符合宪法,“并不必然免除申请人使用后一机制的义务”(我们的翻译)。
CEDH, déc., Graner c. France, 5 mai 2020, n° 84536/17案说明了这一点,法国申请人因此承受不利后果。宪法委员会 (Conseil constitutionnel) 已认定档案查阅相关法律符合宪法,但法院拒绝据此认定基于公约的救济注定失败。由于最高行政法院仍在审理其复核上诉,申请人“无法主张已有国内最终决定”,申请被认定提出过早(我们的翻译)。关于合宪性问题本身,可参阅本所宪法律师页面。
判决之后
法国国内的赔偿、执行与重新审查及相关页面
认定违反公约不会消除法国裁判,而是开启3项不同的后续途径,各自适用相应条件。
第41条
如国内法只能部分消除违反公约的后果,法院“在必要时,给予受损害方公正补偿”(我们的翻译)(公约第41条)。请求须具体,并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否则审判庭可驳回全部或部分请求(《法院规则》第60条)。财产损失及费用须列明金额并提供证明。相比之下,精神损害请求“无需量化或提供证明”;重复性案件也有豁免情形(我们的翻译)(实务指引第11、21、23段)。
可赔偿的项目
赔偿可涵盖财产损失、精神损害,以及诉讼费用及开支。财产损失须证明与违反公约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法院也可认为认定违反公约本身即构成充分的公正补偿(公正补偿请求实务指引)。
第46条
各缔约国“承诺遵守法院在其作为当事方的争议中作出的终局判决”,并由部长委员会监督执行(我们的翻译)(第46条)。国家须支付获裁定的款项,并“在部长委员会监督下,选择应在国内法律秩序中采取的一般措施及/或适当的个别措施,以终止法院认定的违反公约行为,并尽可能消除其后果”(我们的翻译)(CEDH, J.M.B. et autres c. France, 30 janvier 2020, n° 9671/15 et 31 autres)。
刑事事项
如法院判决认定的违反公约行为,因其性质及严重程度,对被定罪人造成公正补偿无法消除的损害后果,可请求重新审查最终刑事决定。期限为法院决定作出之日起1年(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622-1条)。请求须向再审与重新审查法院 (Cour de révision et de réexamen) 提出(第623条)。
身份关系
法国司法组织法典规定,涉及身份关系的最终民事决定,可在相同的严重程度条件下、于同样的1年期限内申请重新审查(第L. 452-1条)。重新审查法院认为请求成立时,撤销决定并移送同一系统、同一审级的法院。若准许对复核上诉重新审查,且该程序足以补救违反公约的情况,则不撤销决定,而移送最高司法法院全体审判庭(第L. 452-6条)。
行政事项
最高行政法院认为,“完整执行欧洲人权法院认定某公约缔约国违反公约的判决,原则上意味着该国须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一方面补救违反公约对申请人造成的后果,另一方面消除该违反行为的根源”(我们的翻译)(CE, 3 octobre 2018, n° 406222)。
Morice 判决后,再审与重新审查法院准许了一项请求,因为请求“在欧洲人权法院决定作出之日起1年内提出”,且违反公约造成了“欧洲人权法院给予的公正补偿未能消除的损害后果”(我们的翻译):复核上诉被移送全体审判庭(Cour de révision et de réexamen, 14 avril 2016, n° 15 REV 135)。被定罪人也可请求中止执行刑罚(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625条)。Légifrance 标明,这些目前有效的刑事诉讼法典条款,将因重写该法典的2025年11月19日第2025-1091号法令而自2029年1月1日起废止。因此,未来提出请求时,须核查当时适用的文本。
对申请人不利的判例:第46条第1款“不创设个人可以援引的权利”(我们的翻译)。一名被定罪人的刑罚被欧洲人权法院认为过重,但最高司法法院刑事庭仍驳回其复核上诉,指出欧洲人权法院虽认定违反第10条,“却未在原则上禁止对当事人判处不附缓刑的监禁刑”(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2 décembre 2025, n° 24-80.893)。因此,有利判决本身并不自动赋予当事人在法国法院获得特定结果的权利。可参阅本所关于欧洲人权法院判决后的重新审查的文章。
本所以下页面进一步介绍相关问题。
如争议针对法律本身,可参阅介绍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的宪法律师页面。
涉及引渡、逮捕令或跨境追诉,可参阅本所巴黎国际刑法律师页面。
如需在民事上诉程序中提出申诉理由,可参阅本所上诉法院律师页面。
如刑事判决尚可上诉,可参阅本所刑事上诉页面。
行政诉讼的相关内容见本所公法律师页面。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以下14项详细解答,依据现行文本及经核实的裁判。
欧洲人权法院律师为哪些人提供什么协助?
律师首先核查是否能够向法院提出申请,再按法院要求的形式提出申诉理由。任何自称因某一缔约国违反公约而受害的自然人、非政府组织或个人群体,均可向法院提出申请(公约第34条);法人也可作为申请人(《法院规则》第47条第1款a项)。
申请前,工作重点是审阅法国程序材料:哪项权利受到侵害,是否提出过相关申诉理由,是否已用尽救济途径,以及期限从何日起算。这一步骤可避免许多错误,因为不可受理的申请可能无需进一步审查,即由独任法官作出终局决定而结束(第27条)。
程序中,申请通知国家后,律师代理申请人,回应政府意见并提出公正补偿请求。判决后,律师可办理法国国内的重新审查(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622-1条)。法院强调,申诉理由须先向国内法官“至少实质性地”提出(我们的翻译)(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因此,律师往往应在法国诉讼结束前就介入。本所为个人及公司提供协助,并依据材料研判每份案卷。
向欧洲人权法院提出申请的期限是多久?
自国内最终决定之日起4个月(公约第35条第1款)。2021年8月1日生效的第15号议定书将期限从6个月缩短为4个月,新期限自2022年2月1日起适用(《可受理性实用指南》第176段)。
起算点须谨慎确定。期限以申请人或其代理人充分知悉决定的日期为起点(第186段)。如申请人有权由法院主动送达决定副本,则以送达日期为起点(第188段);律师知悉即可,即使客户之后才得知决定(第189段)。
期限依该法院自身规则计算:“期限自最终决定公开宣告之日,或申请人或其代理人获知决定之日的次日起算,于4个公历月后届满”(我们的翻译)(第197段)。不适用国内期限计算规则(第198段),最后一天为星期六、星期日或法定节假日也不改变期限(第199段)。
符合要求的表格寄出之日视为申请提出之日,以邮戳为准(《法院规则》第47条第6款)。因此,不完整的表格不能阻止期限继续计算。过早提出申请也有被驳回的风险,例如复核上诉尚未结束即提出的申请(CEDH, déc., Graner c. France, 5 mai 2020, n° 84536/17)。本所收到决定后即核查相关日期。
向欧洲人权法院申请前,是否须先进行复核上诉?
原则上是的。用尽国内救济途径后,方可向法院提出申请(公约第35条第1款)。就法国而言,“为遵守第35条,复核上诉原则上属于必须用尽的救济途径”(我们的翻译)(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
Civet 案的结果对申请人不利。他被审前羁押 (détention provisoire),申诉羁押时间过长。他曾提出2次复核上诉,一次因未及时提交书状而丧失效力,另一次针对将其移送审判的决定,因此他“从未在复核上诉中提出基于公约第5条第3款的理由”。他主张最高司法法院受已认定事实约束,无法给予救济。大审判庭认定,“由于未用尽国内救济途径,法院不能审查案件实体”(我们的翻译)。
这一规则有其限度。第35条仅要求用尽针对所指违反公约行为、可供使用且适当的救济途径,国家须证明这些条件已满足(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相反,第35条第1款原则上不要求申请再审或使用同类非常救济,此类程序不推迟4个月期限(《可受理性实用指南》第182段)。
仍须等待救济程序结束。在CEDH, déc., Graner c. France, 5 mai 2020, n° 84536/17案中,申请人的复核上诉仍在最高行政法院审理,其申请被认定提出过早。出现迫在眉睫的风险时,临时措施适用自身规则(《法院规则》第39条)。本所审查尚可采取何种救济、其中应提出哪些主张,并在复核上诉要求时,与具有最高行政法院和最高司法法院出庭资格的律师合作(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973条)。
向欧洲人权法院申请是否需要律师?有司法援助吗?
初次提出申请无需律师。第34条所指的人可以自行或通过代理人提出申请(《法院规则》第36条第1款)。选择代理人的申请人,须与代理人共同签署表格中的授权栏(第47条第1款c项)。
此后情况有所不同。申请通知被申请国后,申请人必须由代理人代理,审判庭庭长另有决定的除外(第36条第2款)。参加任何庭审时也须由代理人代理,获得例外许可的除外(第36条第3款)。
法院设有自己的司法援助制度。国家提交可受理性意见或提交期限届满后,审判庭庭长可依申请人请求或依职权给予援助(第105条)。条件是援助为妥善开展案件所必需,且申请人财力不足(第106条)。因此,初次申请阶段尚不能获得该援助。
自行申请仍属可行,但所有人均须遵守第47条:缺少规定的信息或文件,“法院将不予审查申请”(我们的翻译)(第47条第5款)。法国申请人还须证明已向国内法官提出相关申诉理由(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本所根据材料,判断在各个阶段介入是否有助于案件。
如何填写欧洲人权法院申请表,应寄往何处?
须从法院网站下载官方表格,填写、打印后,连同相关文件邮寄。法院明确,不得使用其他表格;案卷只要缺少任何一项所要求的信息或文件,申诉理由即不予审查。所有栏目均须填写。
内容由《法院规则》第47条规定。须注明申请人及其代理人的身份、被申请国,并简明、清晰地陈述事实、所主张的违反公约行为,以及满足可受理条件的情况。这些内容须填写在表格本身内,使法院无需其他文件即可了解申请。可附不超过20页的补充文件。
须附上所质疑决定的副本,以及证明用尽救济途径、遵守期限的决定副本,并按时间顺序列出和编号。材料须证明已在法国提出相关申诉理由,因为这是法院的核查事项(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
材料须邮寄给欧洲人权法院书记官,地址为 Conseil de l'Europe, 1 avenue de l'Europe, 67075 Strasbourg Cedex。传真不产生中断期限的效力:签署后的原件须在期限届满前邮寄(关于提起程序的实务指引)。不希望公开身份的申请人须提出并说明理由(第47条第4款)。本所在寄送前审查表格及附件。
可以请求欧洲人权法院阻止驱逐或引渡吗?
可以通过请求临时措施提出,但须满足严格条件。存在“公约保障的权利面临迫在眉睫且无法弥补的损害风险”时,法院可“在例外情况下”向各方指示其认为应采取的措施(我们的翻译)(《法院规则》第39条,2024年2月23日修订版本)。
适用门槛较高。须有初步证据表明存在此类风险,法院才会指示采取措施;仅因不采取措施会造成困难,并不足够。多数情况下,证据显示人身完整或生命面临真实风险(实务指引第6、7段)。
请求须完整且尽早提出,通过法院专用网站、传真或邮寄提交,不可通过电子邮件提交。须说明风险、遣离目的国及日期、国内程序,并附相关决定。应尽早寄送,因为法院收到请求时如距预计日期不足1个工作日,可能无法处理。须先行使用可中止遣离的国内救济:只要此类救济仍可使用,“法院就不适用规则第39条阻止遣离措施的执行”(我们的翻译)。如果最终决定即将作出并会立即执行,可不等待决定而提交请求,注明预计决定日期,并说明请求以国内救济结果不利为条件(同一指引第32至40段)。
一经指示,临时措施即对国家具有约束力。在涉及向乌兹别克斯坦引渡的CEDH, gr. ch., Mamatkoulov et Askarov c. Turquie, 4 février 2005, n° 46827/99 et 46951/99案中,法院认定:“缔约国不遵守临时措施,应视为阻止法院有效审查申请人的申诉,并妨碍其有效行使权利,因此构成违反第34条。”(我们的翻译)本所办理此类请求。可参阅本所关于移交前申请临时措施的文章。
欧洲人权法院与欧盟法院有何区别?
两者是不同法院,欧洲人权法院不是欧盟的法院。它位于斯特拉斯堡,隶属欧洲委员会 (Conseil de l'Europe),负责监督公约权利与自由的遵守情况。欧盟法院 (Cour de justice de l'Union européenne) 则“确保条约解释及适用中的法律得到遵守”(我们的翻译)(《欧洲联盟条约》第19条)。根据欧盟官方介绍,其包括司法法院和普通法院两个法院。
申请途径不同。在欧洲人权法院,个人用尽国内救济后,于4个月内自行提出申请(公约第35条第1款)。欧盟法院的先予裁决移送 (renvoi préjudiciel) 则由国内法官提出:涉及欧盟法解释问题时,国内法院“如认为对该问题作出决定是其判决所必需,可请求法院就该问题作出裁决”;对其决定在国内已无司法救济的法院,则有义务移送(我们的翻译)(《欧洲联盟运行条约》第267条)。仅在问题与案件无关、有关规定已获法院解释,或正确解释不存在任何合理疑问时,才可免除该义务(CJUE, gr. ch., 6 octobre 2021, Consorzio Italian Management, C-561/19)。根据Service-Public.fr,欧盟普通法院主要裁判个人、企业与欧盟机构之间的争议。
审查范围也不同。欧洲人权法院审查基于公约提出的申诉理由,即使不涉及欧盟法。欧盟法院裁判欧盟法问题,而公约保障的权利作为一般原则,也属于欧盟法的一部分(《欧洲联盟条约》第6条第3款)。
同一案件可能涉及两者。本所会审查是否应请求法国法官提出先予裁决问题,以及是否已妥善提出基于公约的申诉理由(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
向欧洲人权法院申请前,提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是否有用?
可能有用,但不能替代基于公约的申诉理由。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针对涉嫌侵犯宪法保障之权利与自由的法律条款(宪法第61-1条)。基于公约的申诉理由也可针对某一文本的具体适用。两者属于不同审查。
向法院提出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须使用独立且说明理由的书状,否则不予受理(1958年11月7日第58-1067号组织法令第23-1条)。如条款适用于争议、此前未被认定合宪(情况发生变化的除外),且问题并非缺乏严肃性,则予移送。两项理由同时提出时,法院须“优先决定是否移送合宪性问题”(我们的翻译)(第23-2条)。
合宪决定不排除基于公约提出主张,也不免除继续诉讼的必要。在对申请人不利的CEDH, déc., Graner c. France, 5 mai 2020, n° 84536/17案中,宪法委员会已认可总统档案查阅相关法律。法院拒绝据此认定基于公约的救济注定失败,并因复核上诉尚未结束、申请人“无法主张已有国内最终决定”,认定申请提出过早(我们的翻译)。
实务中,可同时提出两项理由,但应使用不同书状,并在每个审级再次提出基于公约的申诉理由。本所从首批书状起即审查两者的衔接。可参阅本所宪法律师页面。
欧洲人权法院能撤销法国判决或重新审理我的案件吗?
不能。欧洲人权法院不是对国内法官行使复核或再审职能的法院。《可受理性实用指南》第364段解释,所谓“第四审级”申诉源于“申请人对法院职能的错误认识”(我们的翻译)。因此,仅主张法国法官错误评价证据,并不足够。
法院核查所保障的权利是否受到侵害。如是,法院作出对国家有约束力的判决,但不撤销国内决定。最高行政法院强调:“鉴于法院判决主要具有宣告性质,被认定违反公约的国家应自行确定履行其所负义务的方式。”(我们的翻译)(CE, 3 octobre 2018, n° 406222)。依公约,国家承诺在部长委员会监督下履行判决(公约第46条)。
这一认定仍会产生具体后果。在最高行政法院的上述裁判中,欧洲人权法院认定遣返刚果民主共和国将违反第3条的判决,“构成足以使法国难民与无国籍人保护局 (OFPRA) 重新审查当事人处境的新情况”(我们的翻译),法国国家庇护法院 (Cour nationale du droit d'asile) 的决定因此被撤销。刑事事项及身份关系的重新审查由法律规定(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622-1条、法国司法组织法典第L. 452-1条)。
因此,本所从一开始就了解客户对程序的期待:认定违反公约、获得赔偿,或在法国获得重新审查。
可以从欧洲人权法院获得哪些赔偿?
赔偿并非自动给予。如果法院认定违反公约,而国内法只能部分消除其后果,法院“在必要时,给予受损害方公正补偿”(我们的翻译)(公约第41条)。金额按个案确定;重复性案件中,法院可参考其试点判决或原则性判决所裁定的金额(实务指引第6段)。
请求必须具体。申请人须在提交实体意见的期限内提出请求,原则上应列明金额、分项说明,并附相关证明;否则审判庭可驳回全部或部分请求(《法院规则》第60条)。在简化处理的重复性案件中,可免于另行提出请求(实务指引第23段)。
公正补偿实务指引涉及3类项目。财产损失须与违反公约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并证明其金额。精神损害旨在承认所受痛苦,无需申请人另行证明痛苦本身:请求“无需量化或提供证明”(我们的翻译),金额可交由法院裁量。诉讼费用及开支涵盖为防止或补救违反公约而在国内及法院程序中必然支出的款项。法院也可认为认定违反公约本身已构成充分补偿。
赔偿问题可另行处理。在CEDH, gr. ch., Fabris c. France, 7 février 2013, n° 16574/08案中,大审判庭认为作出判决时,第41条的适用问题尚不具备裁决条件。因此,请求应从一开始就准备,并保留法国程序中的发票及证明。本所在核算金额前审查这些材料。
如果法国不遵守判决,会怎样?
执行由部长委员会负责监督。其认为国家拒绝履行终局判决时,可在正式催告后,以三分之二多数将问题提交法院(公约第46条第2、4款)。
在此监督下,国家保留选择履行方式的权利。国家须支付获裁定的款项,并选择终止违反公约行为的一般或个别措施。在CEDH, J.M.B. et autres c. France, 30 janvier 2020, n° 9671/15 et 31 autres判决中,“法院建议被申请国考虑采取一般措施”(我们的翻译),其中包括为被羁押者提供预防性救济。
法国法官可无需等待立法而据此采取行动。最高司法法院刑事庭认定,“负责适用公约的国内法官,应将该判决纳入考虑,无需等待立法或规章文本可能作出的修改”(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8 juillet 2020, n° 20-81.739)。最高行政法院也认为,国家须采取必要措施终止已认定的违反公约行为(CE, 3 octobre 2018, n° 406222)。
但个人不能仅依据第46条要求执行。最高司法法院刑事庭认为,该条“不创设个人可以援引的权利”(我们的翻译),并驳回一名被定罪人依据该条质疑欧洲人权法院判决后所判刑罚的复核上诉(Cass. crim., 2 décembre 2025, n° 24-80.893)。因此,策略须依据公约本身的条款、可适用时的重新审查,以及部长委员会监督的执行程序。本所在判决作出后审查这些途径。
认定法国违反公约后,案件可以重新审理吗?
某些情况下可以,且须迅速行动。在刑事事项中,如法院判决表明定罪违反公约,且违反行为因其性质及严重程度造成公正补偿无法消除的损害后果,可为任何被认定有罪的人请求重新审查。期限为法院决定作出之日起1年(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622-1条)。
请求可由被定罪人或其法定代理人提出;在其死亡或被宣告失踪后,可由条文列举的亲属及受遗赠人提出;司法部长或最高司法法院总检察长也可提出(第622-2条)。调查委员会裁定可受理性(第624条),之后审判组织如认为请求成立,撤销定罪并移送另一法院,或将复核上诉的重新审查移送全体审判庭(第624-7条)。执行可予中止(第625条),并可依第626-1条规定的条件获得赔偿。Morice 判决后,法院将复核上诉移送了全体审判庭(Cour de révision et de réexamen, 14 avril 2016, n° 15 REV 135)。
在民事事项中,法国司法组织法典规定的范围为身份关系,期限同为1年(法国司法组织法典第L. 452-1条),须向重新审查法院提出(第L. 452-3条)。请求由当事人或其法定代理人提出,条文列举的亲属仅可在当事人死亡或被宣告失踪后提出(第L. 452-2条)。其他决定须依据第46条分析(CE, 3 octobre 2018, n° 406222)。
上述刑事诉讼法典条款将依第2025-1091号法令自2029年1月1日起废止:须依据请求提出时适用的文本审查。本所在判决作出后即审查可受理性。
向欧洲人权法院申请,应选择巴黎还是斯特拉斯堡的律师?
《法院规则》不要求代理人在斯特拉斯堡执业。申请通知被申请国后,代理人须为“获准在任一缔约国执业且居住于其中一国境内的律师”,或审判庭庭长认可的其他人(我们的翻译)(《法院规则》第36条第4款a项)。因此,在巴黎注册的律师,只要居住于缔约国境内,即可与在斯特拉斯堡或其他缔约国注册的同行一样代理申请人。
程序性质解释了这种灵活性。根据法院面向律师的指南,程序以书面为主,庭审属于例外。不论律所位于何处,申请均通过邮寄提交(官方申请说明页面)。
因此,选择取决于其他同样合理的条件:是否熟悉所涉法国程序、期限届满前能否办理、能否与国内诉讼律师协调;涉及复核上诉时,还须与具有最高行政法院和最高司法法院出庭资格的律师协调(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973条)。也须考虑决定举行庭审时,律师是否能够出庭陈述(第59条第3款)。斯特拉斯堡或巴黎的律所均可能满足这些需要:应关注的是谁将审阅您的案卷,以及何时审阅。
由于申诉理由须向法国法官提出(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与正在进行的诉讼保持紧密联系可能很重要。本所从巴黎开展工作,依据材料研判您的案卷,您的选择仍由您自行决定。
欧洲人权法院律师如何收费?
依1971年12月31日法律第10条,律师费以书面律师费协议 (convention d'honoraires) 约定:委托前,您即可了解服务范围及费用。
本所倾向按阶段固定收费:可受理性分析、向法院申请、临时措施请求、回应政府的意见、公正补偿请求,以及法国国内重新审查请求。材料翻译及复印费用另计。新增委托事项均以补充协议约定,避免意外收费。固定费用在阅卷后,根据案件难度及预计工作确定。
程序结束时,如有证明,法院可命令偿还必要支出的诉讼费用及开支,包括律师费(公正补偿实务指引)。国家提交可受理性意见或其期限届满后,审判庭庭长也可给予司法援助(《法院规则》第105条)。在CEDH, déc., Rinck c. France, 19 octobre 2010, n° 18774/09案中,案件涉及利益有限,导致申请不可受理。因此,也应将费用与案件实际涉及的利益相衡量。
如需依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80 €含税,并在24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首次沟通可致电+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所依据、于2026年11月1日核实的来源,以及本所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文本
- 经第15号议定书修订的《欧洲人权公约》:权利(第1、3、5、6、8、10、13、14条;第1号议定书第1条)、审判组织(第26至30、43、44条)、申请及可受理性(第34、35条)、公正补偿及执行(第41、46条)
- 第15号议定书(STCE n° 213):2021年8月1日生效,4个月期限
- 《法院规则》,2025年9月15日版:代理(第36条)、临时措施(第39条)、申请内容(第47条)、程序(第52A、53、54、59、62条)、公正补偿(第60条)、司法援助(第105、106条)
- 《可受理性实用指南》、关于提起程序的实务指引、临时措施实务指引、公正补偿实务指引、面向律师的问答及法院申请说明页面
- 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622-1条、第622-2条、第623条、第624条、第624-7条、第625条及第626-1条:刑事决定的重新审查,目前有效,延至2029年1月1日起废止(2025年11月19日第2025-1091号法令)
- 法国司法组织法典第L. 452-1条、第L. 452-2条、第L. 452-3条及第L. 452-6条:身份关系事项的重新审查
- 宪法第55条及第61-1条、1958年11月7日第58-1067号组织法令第23-1条、第23-2条及第23-5条:条约效力、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
- 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973条:委任具有最高行政法院和最高司法法院出庭资格的律师
- 《欧洲联盟条约》第19条及第6条、《欧洲联盟运行条约》第267条、Service-Public.fr 的F341说明页、欧盟关于欧盟法院的介绍:欧盟法院与欧洲人权法院
- 1971年12月31日第71-1130号法律第10条:律师费协议
引用的裁判
- CEDH, gr. ch., Civet c. France, 28 septembre 1999, n° 29340/95:用尽救济、实质提出申诉理由、复核上诉(不可受理)
- CEDH, déc., Rinck c. France, 19 octobre 2010, n° 18774/09:未遭受重大损害(不可受理)
- CEDH, déc., Graner c. France, 5 mai 2020, n° 84536/17:合宪性优先审查问题与用尽救济、申请过早(不可受理)
- CEDH, gr. ch., Mamatkoulov et Askarov c. Turquie, 4 février 2005, n° 46827/99 et 46951/99:临时措施与第34条
- CEDH, gr. ch., Morice c. France, 23 avril 2015, n° 29369/10:公正性与律师表达自由
- CEDH, Moulin c. France, 23 novembre 2010, n° 37104/06:第5条第3款、检察机关
- CEDH, Mennesson c. France, 26 juin 2014, n° 65192/11:第8条、亲子关系与私人生活
- CEDH, J.M.B. et autres c. France, 30 janvier 2020, n° 9671/15 et 31 autres:羁押条件、预防性救济、第46条
- CEDH, gr. ch., Fabris c. France, 7 février 2013, n° 16574/08:第14条与财产权、遗产继承
- Cass. 2e civ., 9 janvier 2020, n° 18-24.513:在复核上诉中首次援引第6条
- Cass. crim., 8 juillet 2020, n° 20-81.739:国内法官与 J.M.B. 判决、预防性救济
- Cass. crim., 2 décembre 2025, n° 24-80.893:第46条第1款不赋予个人可援引的权利
- Cour de révision et de réexamen, 14 avril 2016, n° 15 REV 135:Morice 判决后对复核上诉重新审查
- CE, 3 octobre 2018, n° 406222:欧洲人权法院判决在行政诉讼中的效力
- CJUE, gr. ch., 6 octobre 2021, Consorzio Italian Management, C-561/19:终审法官移送先予裁决的义务及其例外
法国已有最终决定,您是否有申诉理由需要提交欧洲人权法院?
本所全天候可联系,每周7天、每天24小时。请发送决定及其通知日期、此前各项判决,以及您的诉讼书状和专门书状。Hassan Kohen 律师审查申诉理由、已用尽的救济途径及4个月期限,再向您说明适当途径:提出申请、请求临时措施、使用法国国内尚可采取的救济,或申请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