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NFT律师
巴黎NFT律师:著作权、合同、MiCA 与纠纷
拟发行的系列作品、未经许可被做成 NFT 的作品、主张自己并不享有的权利的买家、智能合约失败的开发工作室、在元宇宙中被仿冒的商标、需要申报的资本收益:作为巴黎NFT律师,本所为艺术家、品牌方、项目发起人和买家提供协助,也为被指控侵权的当事人辩护。一切都始于一个简单的区分:代币不是作品。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著作权侵权(contrefaçon)的民事诉讼,时效为五年,自权利人知悉或应当知悉有关事实之日起算(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2224 条);侵权行为由若干各自独立的传播行为构成时,时效对每一行为分别起算。尽早对 NFT 的挂牌出售进行取证固定,可以保全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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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hen 律师为我们提供了良好的建议和协助。感谢他所做的一切。
巴黎律师公会
紧急情况全天候 24/7
案卷初步研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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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律师,专注 NFT 与数字资产、著作权、合同及侵权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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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
简要回答
NFT 是记录在区块链上的代币,通常指向一个文件:图像、视频、音乐或虚拟物品。与 NFT 相关联的作品,其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时产生(法国知识产权法典(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第 L. 111-1 条),并独立于载体的所有权:买受人不会仅因取得代币而获得任何著作权(第 L. 111-3 条)。未经作者同意复制或演绎、公开呈现作品属于非法(第 L. 122-4 条),权利的任何转让均须以书面形式确认,并明确界定范围(第 L. 131-2 条和第 L. 131-3 条)。第 (UE) 2023/1114 号条例(简称 MiCA)不适用于唯一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第 2 条第 3 款),但大批量发行、份额化出售或附带金融权利,均可能使该代币重新落入该条例或金融工具的适用范围。个人就 NFT 取得的资本收益,适用其所代表的财产或权利的税制(法国税法总典(Code général des impôts)第 150 VH ter 条)。位于巴黎第16区的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既为创作者提供协助,也为被指控侵权的当事人提供协助。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拟发行系列作品、NFT 抄袭了您的作品、与开发工作室发生纠纷?
了解您的处境
NFT 的著作权、合同与税务,逐一说明
作品的所有权独立于承载作品的有形物的所有权,而代币不过是又一种“物”。本页说明:NFT 在法律上是什么,谁享有作品的权利,如何发行系列作品,遇到抄袭时如何主张权利或进行抗辩,以及如何申报收益。
罪名认定
一枚代币、一件作品、多项权利:判断 NFT 性质的四个问题
“NFT”这一名称本身并不决定什么;决定适用制度的,是代币自身的特征。
该代币是否为加密资产?MiCA 条例将加密资产定义为一种价值或权利的数字化表示,可借助分布式账本技术或类似技术以电子方式转移和存储(第 (UE) 2023/1114 号条例第 3 条第 1 款第 5 项)。
它是否真正唯一且不可替代?该条例“不适用于与其他加密资产相比具有唯一性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我们的翻译)(第 2 条第 3 款),根据其鉴于条款第 10 项,这尤其指数字艺术品和数字收藏品。
它所代表的权利本身是否唯一?根据鉴于条款第 11 项,NFT 的份额部分并不具有唯一性,大批量发行或系列发行是可替代性的一项指征,并且“仅仅为某一加密资产分配唯一标识符,本身不足以将其归类为唯一且不可替代”(我们的翻译)。
它是否承诺收益或金融权利?该条例同样不适用于符合金融工具定性的加密资产(第 2 条第 4 款),法国法通过法国货币与金融法典(Code monétaire et financier)第 L. 211-1 条界定这一概念:金融证券和金融合同。
这一答案决定其余一切。仍然唯一且不可替代的 NFT 不适用 MiCA:依据该条例,既无须发布白皮书,也无须取得服务提供商的许可。若代币只是名义上的 NFT,因其被份额化或实际上可相互替换,则落入该条例范围;大批量发行是可替代性的一项指征,需要进行分析。代币属于 MiCA 范围的,其公开发售适用 MiCA 第二编(法国货币与金融法典第 L. 552-2 条),提供加密资产服务则须取得该条例第 59 条规定的许可(第 L. 54-10-4 条)。鉴于条款第 11 项要求主管机关采取“实质重于形式”的方法(我们的翻译):发行人自行选择的名称,对任何人都没有约束力。
在第一项区分之外,还有第二项更为古老的区分。代币不是它所指向的作品:作者对其作品享有“仅凭创作完成这一事实即取得的、排他且可对抗所有人的无形财产权”(我们的翻译)(法国知识产权法典(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第 L. 111-1 条),并且“第 L. 111-1 条所界定的无形财产权独立于有形物的所有权”(我们的翻译)(第 L. 111-3 条)。因此,持有代币的人持有的是一项数字资产,而不是图像、乐曲或视频的使用权,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
NFT 的制度仍可能演变:该条例要求欧盟委员会在 2024 年 12 月 30 日之前提交一份报告,尤其评估唯一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市场的发展,以及是否有必要对其发行人和服务提供商制定相应规则(第 142 条第 1 款和第 2 款 d 项)。任何后续立法进展,均应以项目所处日期为准进行核实。属于该条例适用范围的代币,请参见本所的MiCA 律师服务页面;涉及技术类项目,请参见本所的区块链律师服务页面。
文学与艺术产权
与 NFT 关联作品的著作权
谁是权利人,买家获得什么,以及如何起草经得起检验的权利转让或许可合同。
受保护的作品
该法典保护一切智力作品,不论其种类、表现形式、价值或用途(第 L. 112-1 条):与代币相关联的数字插画、照片、动画或乐曲,与一幅油画受到同等条件的保护。只要作者的构思已经实现,即使尚未完成,作品即视为已创作(第 L. 111-2 条)。
作者
“除非有相反证据,作者身份属于以其名义公开作品的人”(我们的翻译)(第 L. 113-1 条)。因此,艺术家在元数据、交易平台或其公开账户上的署名,是首要的证明材料。
财产性权利
使用权包括表演权,即以任何方式向公众传播作品,以及复制权,即以任何方式将作品固定于有形载体(第 L. 122-1 条至第 L. 122-3 条)。这些权利在作者终身存续,此后为其权利继受人的利益,存续至作者去世当年及其后七十年(第 L. 123-1 条)。
精神权利
作者享有其姓名、身份和作品受到尊重的权利,该权利专属于其本人,“永久、不可转让且不适用时效”(我们的翻译)(第 L. 121-1 条)。系列作品若删去署名或修改作品,即使在权利转让之后,也可以据此提出异议。
权利转让
“以转让著作权为内容的合同必须以书面形式确认”(我们的翻译)(第 L. 131-2 条);所转让的每一项权利都必须单独载明,使用范围须就其广度、用途、地点和期限加以界定(第 L. 131-3 条)。转让复制权并不当然包含表演权的转让,反之亦然(第 L. 122-7 条)。
报酬
转让合同必须为作者约定与销售或使用收入成比例的合理报酬,仅在法律列举的情形下才允许采用一次性定额报酬(第 L. 131-4 条)。
购买实物并不转移权利。杜埃上诉法院曾以此提醒一家香槟酒企业:该企业购得一件作品后,将其复制到酒标上。法院指出:“艺术家同意复制的原则,不足以认定其著作权已被转让”,默示转让无论如何也须有界定范围,“概括转让是被禁止的”(我们的翻译)。侵权认定得到维持(CA Douai, 20 novembre 2025, n° 24/00114)。这一推理同样适用于想要打印、传播或衍生使用图像的 NFT 买家:只有随销售附带的许可允许,才可以这样做。
最后,书面形式是一项证据规则。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就一份出版合同裁判认为,“出版合同须以书面形式确认,并非为合同的有效性,而是为其证明”(我们的翻译),并且只要当事人的承认能够界定所转让权利的使用范围,即可替代书面形式;对转让提出异议的作者败诉(Cass. 1re civ., 2 septembre 2026, n° 25-15.216)。自第 L. 131-2 条被改写以来,任何转让著作权的合同都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因此,NFT 的销售条件必须白纸黑字写明,买家可以如何使用作品,又不得如何使用。
第 L. 122-8 条规定的追续权,使原创平面和造型艺术作品的作者,在该条规定的国籍和价格条件下,有权就首次转让之后的转售所得分享一定比例,前提是艺术市场专业人士以卖方、买方或中介身份参与其中。该条文并未明文涵盖 NFT,也未发现就此点已公布的裁判:本所不作此种推定,而更倾向于通过合同约定转售的报酬。NFT 以外的著作权问题,请参见本所的著作权律师服务页面。
项目
发行 NFT 系列作品:关键合同
进入审判的纠纷,更多涉及的是起草不当或从未签署的合同,而不是区块链本身。
视觉作品的权利链:每位作者、插画师或共同作者,都应向发行人作出书面且范围明确的转让(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31-2 条和第 L. 131-3 条)。
与技术开发工作室的合同:服务范围、时间表、智能合约的测试与审计,以及发行时发生事故的保证责任。不履行义务的债务人应当赔偿损失,不可抗力的除外(法国民法典第 1231-1 条)。
买家的使用许可:允许的个人使用、可能的商业使用、转售时权利的归属,以及禁止修改作品。
面向消费者的销售条件:信息告知、撤回权和不公平条款,适用法国消费法典(Code de la consommation)(第 L. 221-18 条和第 L. 212-1 条)。
项目的组织结构:注册成立的公司或隐名合伙(société en participation)、出资、经营者的报告义务、收入分配(第 1832 条和法国民法典第 1871 条)。
商标:注册申请应指定实际使用的虚拟商品和服务,因为商标注册只就所指定的商品或服务赋予权利(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713-1 条)。
发行是见真章的时刻。在图尔审理的一起案件中,一家负责 5 555 枚 NFT 系列作品智能合约的工作室,因编程错误不得不暂停销售近两小时。由于没有书面合同,法院认为:“即使合同未涉及结果义务,就这类业务而言,该义务也是隐含的”(我们的翻译);但法院同时指责项目发起人在未核实时间表和技术限制的情况下启动了该项目,并认定“双方对项目的结果负有共同责任”(我们的翻译)。赔偿额因此相应减少(T. com. Tours, 21 février 2025, n° J2024000005)。这是一审判决,仅就这些事实作出;它主要说明了没有合同所要付出的代价。
多方合作的项目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对于一家为创作和发行 NFT 而设立的隐名合伙,巴黎经济活动法院(tribunal des activités économiques)认为:“如此表述的合伙目的,决定了该隐名合伙的商事性质”(我们的翻译);随后,在查明经营者未提交其承诺的账目后,又认为“双方之间零星的交流,不构成详尽完整的会计报告”(我们的翻译):合伙依法解散,出资予以返还(T. act. éco. Paris, 18 juin 2026, n° 2025012220)。商事定性并非无关紧要:参与者以合伙人身份在第三人明知的情况下行事的,若该合伙属商事性质,则须承担连带责任(法国民法典第 1872-1 条)。
销售分成必须可以核实。一位按 NFT 卡牌销量取酬的许可方,向巴黎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的预审法官(juge de la mise en état)申请并获准,要求对方提供合同约定的季度报表,因为其应得的报酬“取决于 NFT 卡牌的销量”(我们的翻译)(TJ Paris, JME, 27 août 2026, n° 25/08718)。相反,一位项目发起人向其代理机构索赔预期利润损失,因缺乏有力证据被驳回,法院指出“NFT 销售市场在当时仍然极不确定”(我们的翻译)(T. act. éco. Paris, 23 décembre 2025, n° 2023073881)。
对于不以有形载体提供的数字内容的远程销售,若履行已在消费者明确同意下开始,消费者已确认因此丧失撤回权,且经营者已向其确认该同意,则可排除撤回权(法国消费法典第 L. 221-28 条第 13° 项)。该条文并未点名 NFT:本所逐案核实其条件是否满足,以及购买流程是否取得这些同意。
诉讼
NFT 侵权:您是权利人,或者您被指控侵权
侵权规则适用于代币,如同适用于任何其他载体。
您的作品或商标被做成 NFT
- 在任何下架之前,先对销售页面、代币地址和关联文件进行取证固定。
- 向发行人发出正式催告,并向交易平台举报侵权。
- 向法院请求禁令、下架该 NFT、公布判决,以及量化的损害赔偿。
您被指控发行或出售侵权的 NFT
- 对所援引作品的独创性以及原告是否享有权利提出质疑。
- 逐项行为核查时效,并核查您当时所持有的许可。
- 对损失的计算,以及追究公司负责人个人责任的主张提出异议。
巴黎司法法院就一枚代表手袋的 NFT 作出了这样的裁判,该手袋被认定仿冒 Kelly 和 Birkin 款式。法院将手袋的销售认定为复制和表演后,补充道:“与该手袋图像相对应的 NFT 亦然”(我们的翻译),尽管该代币在交易平台上既无报价也无价格。法院认为,除损害赔偿外,有理由责令“下架该侵权 NFT,并公布本判决的主文”(我们的翻译)。但针对公司负责人的请求被驳回(TJ Paris, 3e ch. 2e sect., 7 février 2025, n° 22/09210)。
商标遵循同样的逻辑。除经授权外,在商业活动中,就相同或类似的商品或服务使用相同或近似的标志,若存在混淆的可能,即被禁止(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713-2 条);驰名商标的保护范围更广,可对抗不正当地利用其声誉的使用行为(第 L. 713-3 条)。在一起异议争议中,巴黎上诉法院认定,一枚奢侈品驰名商标与一个尤其为经 NFT 认证的文件而申请注册的标志之间存在关联,并指出时尚品牌正在多元化发展,“包括与其珠宝、皮具和服装产品相关的 NFT(非同质化代币)和元宇宙服务”(我们的翻译);该注册申请仍被驳回(CA Paris, pôle 5, ch. 1, 25 juin 2025, n° 23/18557)。法院并未就 NFT 侵权作出裁判,而是就驰名商标声誉的保护范围作出裁判。
期限需要仔细计算。对人之诉或动产之诉,时效为五年,自权利人知悉或应当知悉有关事实之日起算(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侵权行为由一系列各自独立的复制、表演或传播行为构成时,“时效对每一行为分别起算,自作者知悉或应当知悉该行为之日起算”(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3 septembre 2025, n° 23-18.669)。若属于持续一段时间的单一行为,时效自首次知悉之日起算: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一家上诉法院的认定,即“2021 年 3 月 5 日提起的诉讼已超过时效,即使侵权行为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15 novembre 2023, n° 22-23.266)。因此,代币的每一次新挂牌出售、每一次新转移,都应记录日期。
本所在每个案件中审查的要点:
有关文学与艺术产权的民事诉讼,专属于由法规确定的若干司法法院管辖(第 L. 331-1 条)。在确定损害赔偿时,法官分别考虑负面经济后果、精神损害以及侵权人所获利润,或应请求判给一笔定额赔偿金(第 L. 331-1-3 条)。在刑事方面,侵权属于轻罪(délit),处三年监禁并处 300 000 欧元罚金(第 L. 335-2 条和第 L. 335-3 条)。另请参见本所的侵权律师服务页面、关于品牌照片未经同意被作为 NFT 出售的文章,以及关于侵权查封(saisie-contrefaçon)的文章。
税务
NFT 收益:税制与申报
法国税法总典(Code général des impôts)现已将 NFT 与其他加密资产区分对待。
个人
除专门适用于经营利润的规定外,有偿转让唯一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依 MiCA 第 2 条第 3 款)所实现的资本收益,“按其所代表的财产或权利适用的税制缴纳所得税”(我们的翻译)(法国税法总典第 150 VH ter 条,自 2026 年 6 月 27 日起生效的版本)。在该日期之前的转让适用何种税制,须逐案核实。
被重新定性的代币
若该代币实际上属于 MiCA 的适用范围,原则上即脱离上述税制:第 150 VH bis 条针对受该条例约束的加密资产,其资本收益按 12,8 % 的统一税率征税,选择适用累进税率的除外(第 200 C 条)。
艺术家
第 150 VH ter 条保留了经营利润的情形。作家或作曲家取得的著作权收入,以及以类似专业人士的条件从事加密资产交易所得的收入,均属于非商业利润(第 92 条第 2 项)。该第 2 项并不涵盖视觉艺术家:其收入应依据同一条第 1 项评估,该项将不属于其他类别的收益归入非商业利润。
境外账户
住所或营业场所在法国的人员,须在提交收入或经营成果申报表时,申报其在境外开立的加密资产账户的信息,以及“在境外持有或使用的、属于同一条例第 2 条第 3 款所指的唯一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的信息(我们的翻译)(第 1649 bis C 条)。
因此,第一个板块中的定性,会直接产生税务后果。依托于某件作品或收藏品的唯一 NFT,适用其所代表财产的税制;当代币所代表的是第 150 VI 条所指的财产时,第 150 VH ter 条本身即转引第 150 VI 条。可替代、份额化或大批量发行的代币,则有被视为普通加密资产的风险。本所在出售之前就对定性留存书面依据,使申报建立在分析之上,而不是平台所使用的名称之上。
税款的申报与异议,请参见本所关于已出售 NFT 的税款申报与异议的文章,以及巴黎税务律师页面。关于一般加密资产,请参见本所的加密资产与金融科技律师服务页面。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四个详细解答,依据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
NFT 律师做什么?
NFT 律师保障代币自身无法解决的三件事:作品的权利、代币的法律制度,以及项目的合同。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时产生,归作者所有(法国知识产权法典(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第 L. 111-1 条);它独立于载体的所有权,买受人不会仅因取得代币而获得任何著作权(第 L. 111-3 条)。因此,这些权利的转让或许可,应当以书面形式加以安排(第 L. 131-2 条和第 L. 131-3 条)。
随后需要核实代币的法律制度。第 (UE) 2023/1114 号条例(简称 MiCA)不适用于唯一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第 2 条第 3 款),但大批量发行、份额化出售或附带金融权利,均可能使代币落入该条例的适用范围,甚至落入金融工具法的适用范围。后果很重:白皮书、许可、不同的税制。
最后是合同与纠纷:与编写智能合约的工作室之间的合同、销售条件、项目公司的结构、商标许可;出现抄袭或项目失败时,则包括正式催告、NFT 下架,以及侵权或责任之诉。本所为艺术家、品牌方、项目发起人、买家和被指控的当事人提供协助。
购买 NFT 是否取得作品的权利?
不会,除非销售合同授予这些权利。“该物的取得人,不因这一取得而享有本法典规定的任何权利”(我们的翻译)(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11-3 条)。代币是一件与其所指向的作品相互独立的数字对象:购买代币,您成为代币的持有人,而不是在产品上复制该图像、在广告中使用该图像或修改该图像的权利人。
未经作者或其权利继受人同意而进行的任何表演或复制均属非法(第 L. 122-4 条)。杜埃上诉法院曾就一位购买实体作品并将其复制到酒标上的买家作出这样的裁判:“艺术家同意复制的原则,不足以认定其著作权已被转让”(我们的翻译)(CA Douai, 20 novembre 2025, n° 24/00114)。当载体是代币时,这一规则并无不同。
因此,您能做什么,取决于随系列作品公布的许可:个人展示、在社交媒体上使用、设有或不设上限的商业使用、转让给下一位买家。以经营使用为目的购买之前,请先审阅这些条件;购买之后,本所会核查拟定的使用是否在许可范围内,必要时与作者协商补充许可。
可以用他人的作品制作 NFT 吗?
未经作者或其权利继受人许可,不可以。将受保护作品的复制件与代币关联,再将其上传至交易平台,即构成对该作品的复制和表演(法国知识产权法典(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第 L. 122-1 条至第 L. 122-3 条)。“未经作者或其权利继受人、权利承受人同意,全部或部分地进行的任何表演或复制,均属非法”(我们的翻译)(第 L. 122-4 条)。
巴黎司法法院将这一规则适用于一枚代表被认定为仿冒手袋的 NFT:在认定手袋的销售构成对该作品的复制和表演之后,法院补充道:“与该手袋图像相对应的 NFT 亦然”(我们的翻译),并责令将其从平台下架(TJ Paris, 3e ch. 2e sect., 7 février 2025, n° 22/09210)。然而,该代币既无报价,也无价格。
在刑事方面,违反作者权利复制或传播作品,构成侵权轻罪(délit)(第 L. 335-3 条),处三年监禁并处 300 000 欧元罚金(第 L. 335-2 条)。已进入公有领域的作品(作者去世当年之后满七十年,第 L. 123-1 条),仍然受永久存续的精神权利约束(第 L. 121-1 条)。在任何发行之前,本所都会核查权利归属和权利存续期限。
NFT 是否适用 MiCA 条例?
原则上不适用。该条例“不适用于与其他加密资产相比具有唯一性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我们的翻译)(第 (UE) 2023/1114 号条例第 2 条第 3 款)。其鉴于条款第 10 项提到了数字艺术品和数字收藏品,其价值取决于每枚代币各自的特征。
不过,这一排除适用存在限度,由鉴于条款第 11 项设定。“唯一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的份额部分,不应被视为唯一且不可替代”(我们的翻译)。“以非同质化代币形式大批量或成系列地发行加密资产,应被视为其可替代性的一项指征”(我们的翻译)。唯一标识符并不足够,所代表的资产或权利本身也必须唯一且不可替代。最后,对于看似唯一、但其特征或实际用途使其具有可替代性或并不唯一的代币,该条例同样适用。
因此,涉及数千枚相同或近乎相同的代币,或同一 NFT 的份额的项目,应在发行之前进行分析。若属于 MiCA 范围,其公开发售适用该条例第二编(法国货币与金融法典(Code monétaire et financier)第 L. 552-2 条),为这些资产提供服务则须取得许可(第 L. 54-10-4 条)。本所出具定性分析,并在必要时使项目符合该条例的各项义务。请参见本所的MiCA 律师服务页面。
NFT 是否可能属于金融工具?
可能,只要其特征使其归入这一类别。MiCA 条例不适用于符合金融工具定性的加密资产(第 2 条第 4 款),其鉴于条款第 11 项明确,对 NFT 的排除适用“不影响将这些加密资产定性为金融工具”(我们的翻译)。
在法国法中,金融工具是金融证券和金融合同;金融证券包括股份公司发行的股本证券、债权证券,以及集合投资机构的份额或股份(法国货币与金融法典第 L. 211-1 条)。若代币赋予持有人分享某公司利润、取得某笔款项的偿还,或按份额享有为持有人利益管理的投资组合的权利,则无论其名称如何,都应对照这些类别进行审查。
定性取决于实质,鉴于条款第 11 项也要求主管机关实质重于形式。在系列作品的宣传中突出收益承诺,是一个警示信号。本所分析代币所附带的权利、商业宣传文件和智能合约的机制,然后视情况建议修改项目,或使其适用相应的制度。
如何转让或许可以 NFT 出售的作品的权利?
通过一份内容明确的书面文件。“以转让著作权为内容的合同必须以书面形式确认”(我们的翻译)(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31-2 条),并且转让以“所转让的每一项权利都在转让文件中单独载明”(我们的翻译)为条件,使用范围须就其广度、用途、地点和期限加以界定(第 L. 131-3 条)。转让复制权并不当然包含表演权的转让(第 L. 122-7 条)。
最高司法法院将书面形式视为一项证据规则:“出版合同须以书面形式确认,并非为合同的有效性,而是为其证明”(我们的翻译),并且只要当事人的承认能够界定使用范围,即可替代书面形式(Cass. 1re civ., 2 septembre 2026, n° 25-15.216)。最好不要走到这一步。一项笼统地转让全部权利、没有其他说明的概括条款,不满足第 L. 131-3 条的条件,也无法证明转让的成立:转让,即使是默示转让,也必须有界定范围,“概括转让是被禁止的”(我们的翻译)(CA Douai, 20 novembre 2025, n° 24/00114)。
需要区分两份合同。一份是艺术家与发行人之间的转让或使用许可合同,报酬原则上与收入成比例(第 L. 131-4 条)。另一份是发行人与每位买家之间、随代币附带的许可,该许可必须在购买前即可查阅。本所起草这两份合同,使它们彼此一致,并与智能合约保持一致。
作者能否在 NFT 每次转售时获得一定比例的分成?
可以,只要合同作出安排。权利转让必须为作者约定与销售或使用收入成比例的合理报酬,仅在列举的情形下才允许采用一次性定额报酬(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31-4 条)。在智能合约中编程设定、并在合同中约定的转售版税,是一种可行的方式;但所使用的交易平台必须实际执行,合同对此应有预见。
第 L. 122-8 条的追续权是一项独立的法定机制:在艺术市场专业人士以卖方、买方或中介身份参与转售时,原创平面和造型艺术作品的作者可分享转售所得的一部分。该条文并未涵盖 NFT,也未发现就其适用于代币已公布的裁判:未经对个案的分析,不应指望适用该权利。
将许可转移给后手买家,则带来另一个问题。合同的转让须经被转让合同相对方同意,该同意可以在初始合同中事先给予,并且“转让必须以书面形式确认,否则无效”(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216 条)。本所起草许可和转售条件,使后手买家的权利和作者的报酬在发行时就已作出安排。
开发工作室搞砸了我们系列作品的发行:谁来承担责任?
没有履行其应尽义务的一方,按其过错程度承担。债务人因不履行或迟延履行被判令赔偿损失,除非其能证明履行因不可抗力而受阻(法国民法典第 1231-1 条)。因此,一切取决于合同:服务内容、期限、测试、智能合约审计、发行期间的协助。
图尔商事法院审理过此类案件:一份有缺陷的智能合约,使一个 5 555 枚 NFT 的系列作品的销售中断了近两小时。在没有书面合同的情况下,法院认为:“即使合同未涉及结果义务,就这类业务而言,该义务也是隐含的”(我们的翻译),同时指责客户仅用几天时间筹备发行,未核实时间表和技术限制。法院认定“双方对项目的结果负有共同责任”(我们的翻译),并相应减少了赔偿金(T. com. Tours, 21 février 2025, n° J2024000005)。这一一审判决仅就其具体事实有效,不是一般规则。
此外,预期利润损失必须举证:一家公司指责其营销代理机构延误了其 NFT 销售网站,因缺乏足以确定其营业额损失的有力证据而被驳回(T. act. éco. Paris, 23 décembre 2025, n° 2023073881)。本所在采取行动之前,先收集往来文件、交易记录和销售数据,并事先起草可避免这一争议的合同。
多方合作发行系列作品:应选择何种结构?
选择与参与者实际承诺相符的结构。公司由两人或两人以上设立,他们约定将财产或其技能投入共同事业,以分享利润,且各合伙人承诺分担亏损(法国民法典第 1832 条)。他们可以约定不办理注册:这就是隐名合伙(société en participation),它不是法人,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证明(第 1871 条)。
这种灵活性是有代价的。每位合伙人以自己的名义订立合同,仅由其本人对第三人承担义务;但若参与者以合伙人身份在第三人明知的情况下行事,则每人须对其他人的行为负责,该合伙属商事性质的,承担连带责任(第 1872-1 条)。而对于一家为创作和发行 NFT 而设立的隐名合伙,巴黎经济活动法院(tribunal des activités économiques)认为:“如此表述的合伙目的,决定了该隐名合伙的商事性质”(我们的翻译)。法院还查明经营者未提交其承诺的账目,确认了合伙的解散,并责令返还出资(T. act. éco. Paris, 18 juin 2026, n° 2025012220)。
本所起草公司章程或合伙协议:出资、视觉作品和代码的权利归属、首次销售收入和版税的分配、经营者的报告义务、合伙人退出,以及解散时系列作品的归属。
我们的商标被用于 NFT 或元宇宙:怎么办?
首先核查商标注册所涵盖的范围。商标注册就所指定的商品或服务赋予商标所有权(法国知识产权法典(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第 L. 713-1 条);除经授权外,在商业活动中,就相同商品使用相同标志,或就相同或类似商品使用相同或近似标志,若存在混淆的可能,即被禁止(第 L. 713-2 条)。驰名商标的保护范围更广,可对抗不正当地利用其显著性或声誉、或者损害其显著性或声誉的使用行为(第 L. 713-3 条)。该侵害行为构成侵权(contrefaçon),行为人应承担民事责任(第 L. 716-4 条)。
商标的声誉保护可以延伸到虚拟商品。在一家奢侈品品牌提出的异议中,巴黎上诉法院鉴于时尚企业的多元化发展,认定其商标与一个尤其为经 NFT 认证的文件而申请注册的标志之间存在关联,其中包括“与其珠宝、皮具和服装产品相关的 NFT(非同质化代币)和元宇宙服务”(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1, 25 juin 2025, n° 23/18557)。巴黎司法法院则认定,手袋及代表手袋的 NFT 构成著作权侵权,而仅手袋构成商标侵权(TJ Paris, 3e ch. 2e sect., 7 février 2025, n° 22/09210)。
本所对使用行为进行取证固定,发出正式催告,向交易平台提出处理请求,必要时诉诸法院。在预防方面,本所核查商标注册是否涵盖实际使用的虚拟商品和服务。请参见本所的商标律师服务页面。
我的作品未经我同意被作为 NFT 出售:怎么办?
先保存证据,然后迅速行动。对销售页面、合约地址和代币编号、关联文件以及发行人的账户资料进行取证固定:未经您同意的销售属于非法(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22-4 条)。随后请求交易平台下架,并在能够确定发行人身份时,向其发出正式催告。
法官可以责令代币下架。在巴黎司法法院 2025 年审理的案件中,法院认为,除损害赔偿外,有理由责令“下架该侵权 NFT,并公布本判决的主文”(我们的翻译)(TJ Paris, 3e ch. 2e sect., 7 février 2025, n° 22/09210)。损害赔偿的确定,分别考虑负面经济后果、精神损害和侵权人所获利润,或应请求判给一笔定额赔偿金(第 L. 331-1-3 条)。该诉讼由专门指定的司法法院管辖(第 L. 331-1 条)。
期限很重要。诉讼时效为五年,自您知悉或应当知悉有关事实之日起算(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对于一系列各自独立的行为,“时效对每一行为分别起算”,自知悉之日起算(Cass. 1re civ., 3 septembre 2025, n° 23-18.669)。请参见本所关于品牌照片未经同意被作为 NFT 出售的文章。
我们被指控因 NFT 侵权:如何抗辩?
逐一审视诉讼的各项条件。原告首先必须证明该作品受到保护,即它属于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11-1 条和第 L. 112-1 条所指的智力作品,并且其本人是权利人。除非有相反证据,作者身份属于以其名义公开作品的人(第 L. 113-1 条):可以提出相反证据。
随后,依据第 L. 131-2 条和第 L. 131-3 条审查您当时所持有的许可:若许可涵盖被指控的使用,则不存在侵害。时效逐项行为核查:若争议行为是单一行为、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五年时效自首次知悉之日起算,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一家上诉法院的认定,即“2021 年 3 月 5 日提起的诉讼已超过时效,即使侵权行为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15 novembre 2023, n° 22-23.266)。该期限由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规定。
公司负责人并不当然承担责任:在 2025 年巴黎审理的 NFT 案件中,针对公司董事长的请求被驳回(TJ Paris, 3e ch. 2e sect., 7 février 2025, n° 22/09210)。最后,损失应依据第 L. 331-1-3 条逐项争辩。本所答复催告函,就下架和和解进行谈判,或进行实体抗辩。
NFT 收益如何征税?
对个人而言,取决于代币所代表的内容。除专门适用于经营利润的规定外,有偿转让唯一且不可替代的加密资产所实现的资本收益,“按其所代表的财产或权利适用的税制缴纳所得税”(我们的翻译)(法国税法总典(Code général des impôts)第 150 VH ter 条,自 2026 年 6 月 27 日起生效的版本)。当代币所代表的是第 150 VI 条所指的财产时,同一条款使第 150 VI 条同样适用。
可替代加密资产的税制则不同:第 150 VH bis 条针对受 MiCA 条例约束的加密资产,其资本收益按 12,8 % 的统一税率征税,选择对全部收入适用累进税率的除外(第 200 C 条)。被称为 NFT、但大批量发行或被份额化的代币,有被归入这一税制的风险:先有法律定性,后有纳税申报。
另有两点。第 150 VH ter 条保留了经营利润的专门规定;第 92 条第 2 项尤其将作家或作曲家取得的著作权收入,以及以类似专业人士的条件从事加密资产交易所得的收入,归入非商业利润。该第 2 项并不涵盖视觉艺术家,其收入应依据第 1 项评估,该项涵盖不属于其他类别的收益。因此,经常性地创作或交易 NFT 的活动,可能适用不同于个人的税制。在境外持有或使用的 NFT,须随收入申报表一并申报(第 1649 bis C 条)。请参见本所关于已出售 NFT 的税款的文章。
NFT 律师的收费如何?
律师费以书面协议约定,依据 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在作出委托之前,您即可知道委托涵盖的范围及其费用。
本所倾向于按阶段收取固定费用:依据 MiCA 对项目进行定性分析,起草随代币附带的许可和销售条件,与工作室或代理机构的合同,与艺术家的权利转让,项目公司的章程或合伙协议,催告函或答复,下架请求,实体程序,上诉。每一项新增委托均签订补充协议,不会有未经约定的收费。
如申请商标注册,主管机构的规费和使用费,以及司法执达员(commissaire de justice)取证的费用,另行计入律师费之外。委托协议会逐阶段载明哪些包含在固定费用内,哪些不包含。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面的法律来源(核实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以及本律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第 L. 111-1 条、第 L. 111-2 条和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11-3 条:作者的权利、创作、独立于载体
- 第 L. 112-1 条、第 L. 112-2 条和第 L. 113-1 条:受保护的作品、作者身份的推定
- 第 L. 121-1 条、第 L. 122-1 条、第 L. 122-2 条、第 L. 122-3 条和第 L. 122-4 条:精神权利、表演、复制、非法行为
- 第 L. 122-7 条、第 L. 122-8 条和第 L. 123-1 条:权利的可转让性、追续权、保护期限
- 第 L. 131-2 条、第 L. 131-3 条和第 L. 131-4 条:书面形式、转让的载明事项、比例报酬
- 第 L. 331-1 条、第 L. 331-1-3 条、第 L. 335-2 条和第 L. 335-3 条:管辖法院、损害赔偿、侵权轻罪
- 第 L. 711-1 条、第 L. 713-1 条、第 L. 713-2 条、第 L. 713-3 条和第 L. 716-4 条:商标、所赋予的权利、侵权
- 第 1128 条、第 1216 条、第 1231-1 条和法国民法典第 1240 条:合同、合同转让、责任
- 第 1832 条、第 1871 条、第 1872-1 条和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公司、隐名合伙、时效
- 第 L. 212-1 条、第 L. 221-18 条、第 L. 221-28 条和法国消费法典第 R. 631-3 条:不公平条款、撤回权、消费者的管辖选择
- 第 L. 211-1 条、第 L. 54-10-1 条、第 L. 54-10-4 条和法国货币与金融法典第 L. 552-2 条:金融工具、加密资产、许可、公开发售
- 第 150 VH ter 条、第 150 VH bis 条、第 200 C 条、第 92 条和法国税法总典第 1649 bis C 条:NFT 和加密资产的资本收益、非商业利润、境外所持资产的申报
- 第 (UE) 2023/1114 号加密资产市场条例(MiCA):鉴于条款第 10 项和第 11 项、适用范围(第 2 条)、定义(第 3 条)、欧盟委员会报告(第 142 条)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1re civ., 2 septembre 2026, n° 25-15.216:转让的证明须有书面形式
- Cass. 1re civ., 3 septembre 2025, n° 23-18.669:诉讼时效按每一行为分别计算
- Cass. 1re civ., 15 novembre 2023, n° 22-23.266:持续性单一行为的时效
- CA Paris, pôle 5, ch. 1, 25 juin 2025, n° 23/18557:驰名商标与 NFT 服务
- CA Douai, 20 novembre 2025, n° 24/00114:作品买受人与默示转让
- TJ Paris, 3e ch. 2e sect., 7 février 2025, n° 22/09210:代表侵权手袋的 NFT,责令下架
- TJ Paris, JME, 27 août 2026, n° 25/08718:NFT 卡牌销售的分成
- T. act. éco. Paris, 18 juin 2026, n° 2025012220:为 NFT 设立的隐名合伙
- T. act. éco. Paris, 23 décembre 2025, n° 2023073881:NFT 项目的预期利润损失未获证明
- T. com. Tours, 21 février 2025, n° J2024000005:系列作品发行时智能合约出现缺陷
拟发行系列作品、作品被抄袭、纠纷待解决?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提供代币或系列作品的地址、销售页面、您持有的合同和许可,以及相关往来文件:Hassan Kohen 律师会审查代币的定性、权利归属和期限,然后告知您适合的途径,包括起草合同、正式催告、下架请求,以及向法院提起诉讼或进行抗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