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股东协议法律服务
巴黎股东协议律师:起草、谈判并确保协议得到履行
优先购买与转让批准、禁售、随售与领售、股份转让承诺、good leaver 与 bad leaver 条款、公司治理与否决权、竞业禁止、期限与解除:本所为创始人和投资者起草并谈判股东协议(pacte d'associés 与 pacte d'actionnaires),并代理因违反协议而产生的诉讼。一切始于一份只约束签署方、且须与公司章程(statuts)保持一致的合同。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优先权受益人收到拟收购股份的第三人发出的书面确认请求后,须在该请求所定的合理期限内答复,否则不得再请求宣告买卖无效或以其替代买受人,此为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1123 条的规定;因违反协议而产生的对人诉讼,时效为五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相关事实之日起算(第 2224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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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律师公会(Barreau de Paris)律师,专注公司法,起草和谈判股东协议,并处理协议履行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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页面更新于 2026 年 10 月 31 日。
简要回答
股东协议(pacte d'associés)是全体或部分股东在公司章程之外订立的合同:对签署方具有法律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且仅在签署方之间产生义务(第 1199 条)。协议安排公司治理、资本的进入与退出以及股份价格。在简化股份公司(SAS)中,由章程规定公司的管理条件(法国商法典(Code de commerce)第 L. 227-5 条),违反章程条款进行的任何转让均属无效(第 L. 227-15 条);同一条款若写入股东协议,首先通过强制履行或损害赔偿予以制裁(法国民法典第 1217 条)。写入协议的优先购买权适用优先权协议(pacte de préférence)的规则(第 1123 条),在选择权期限内撤回股份转让承诺并不妨碍所承诺合同的成立(第 1124 条)。协议未约定明确期限的,除有相反证据外,视为在公司剩余存续期间内有效。位于巴黎第16区的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为创始人和投资者、多数股东和少数股东提供服务。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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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股东协议详解
股东协议仅在签署方之间产生义务(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本节说明协议可以包含哪些内容、哪些内容更适合写入章程、如何起草有关股份、治理和退出的条款,以及股东违背承诺时法院会给予何种救济。
要点
协议还是章程:起草前的四项核查
同一项承诺,载于不同文件,效力并不相同。
谁签署:协议仅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义务,第三人既不能要求履行,也不能被强制履行(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未签署的股东、未来的股东或公司本身,只有在加入或签署协议后才受其约束。
何种公司形式:在简化股份公司中,章程规定公司的管理条件,并确定须由股东集体作出的决定(法国商法典第 L. 227-5 条和第 L. 227-9 条);在有限责任公司(SARL)中,法律已规定向第三人转让股份须经持有至少半数股份的多数股东批准(第 L. 223-14 条)。
哪些条款可以或更适合写入章程:在简化股份公司中,章程可规定股份最长十年的禁售、转让批准、将须转让其股份的股东除名,以及法人股东的控制权变更(第 L. 227-13 条、第 L. 227-14 条、第 L. 227-16 条和第 L. 227-17 条),其特有效果是:违反章程条款进行的任何转让均属无效(第 L. 227-15 条)。
何种期限:永久性承诺被禁止(法国民法典第 1210 条),但协议可以按公司存续期限订立,而法律将公司存续期限限定为九十九年(第 1838 条),股东决定延期的除外(第 1844-6 条)。期限在起草时确定,并同时约定退出情形。
股东协议补充章程而不取代章程。它是表决承诺、强化知情权、价格条款以及创始人个人承诺的常用工具。协议条款经当事人相互同意,或基于法律允许的原因,可以修改(法国民法典第 1193 条)。凡尔赛上诉法院指出,“股东协议本质上意味着稳定,并与章程中有关股东之间关系的部分构成一个合同整体”(我们的翻译),同时认可了对其认定为永久性的协议进行单方解除(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因此,两份文件之间的一致性须在签署前逐条核查。
条款的位置决定其制裁方式。写入简化股份公司章程的优先购买权,使未尊重股东权利的转让归于无效;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明确,此种撤销“无须证明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存在欺诈性串通”(我们的翻译)(Cass. com., 8 juillet 2026, n° 25-11.354)。同样的优先购买权若仅写入股东协议,则适用优先权协议的规则:赔偿损失;只有在第三人知道该协议及受益人有意主张该协议时,才可宣告无效或以受益人替代买受人(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
自 2025 年 10 月 1 日起,“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违反章程不构成无效事由”(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844-10 条),而简化股份公司章程可以规定,违反章程所定规则作出的公司决定无效(法国商法典第 L. 227-20-1 条)。因此,须能导致决定被撤销的治理规则应写入章程。另请参阅我们关于股东协议和章程中的禁售条款的文章。
股份
优先购买、转让批准、禁售、随售与领售
决定谁进入资本、谁退出以及以何种价格退出的条款。
优先购买权
股东对拟出售的股份享有优先购买权。在简化股份公司章程中,违反该权利的转让无效(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5 条);在股东协议中,该条款属于优先权协议,第三方买受人可书面请求受益人确认其存在以及是否有意主张(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
转让批准
简化股份公司章程可规定任何股份转让须事先经公司批准(第 L. 227-14 条);在有限责任公司中,向第三人转让股份须经批准是法定要求,拒绝批准时,除非转让人放弃转让,其他股东须在三个月内按照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规定的条件确定的价格购买或促使他人购买该等股份;持有股份不满两年的转让人不得主张这一点,但继承、夫妻共同财产清算或向配偶、直系尊亲属或直系卑亲属赠与的情形除外(第 L. 223-14 条)。
禁售
简化股份公司章程可规定股份最长十年不得转让,该条款须经全体一致通过或修改(第 L. 227-13 条和第 L. 227-19 条)。在股东协议中,未约定期限的持股承诺可由任何一方解除(法国民法典第 1210 条和第 1211 条);因此起草时应约定期限。
随售
出让控制权的股东承诺促使买方按相同条件购买其他提出请求的签署方的股份。这是一项合同义务,不履行时可请求实际强制履行(除非不可能履行或明显不成比例),并可请求赔偿损失(法国民法典第 1217 条和第 1221 条)。
领售
当经约定多数接受的要约针对全部资本提出时,少数股东承诺出售其股份。写入股东协议时,该义务仅约束签署方(第 1199 条);简化股份公司章程可按其规定的条件,规定股东可被要求转让其股份(第 L. 227-16 条)。
股份转让承诺
单方承诺赋予受益人选择进行一项基本要素已确定的转让的权利;在选择权期限内撤回承诺并不妨碍所承诺合同的成立(第 1124 条)。价格须已确定,或无需当事人重新协商即可确定,或交由第三人估定(第 1163 条、第 1591 条和第 1592 条)。
出售承诺是股东协议中最直接的工具,因为它的执行无须等待应退出股东的配合。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承诺人“自作出承诺时起即确定地负有出售义务,不得撤回,即使在给予受益人的选择权期限开始之前亦然,除非另有约定”(我们的翻译),并撤销了拒绝强制转让股份的上诉判决(Cass. com., 15 mars 2023, n° 21-20.399)。该法院还认为,第 L. 227-15 条规定的无效“仅旨在制裁违反以股份持有人自由同意的股份转让为对象的任何章程条款的行为”(我们的翻译),因此章程中的除名条款并不妨碍强制履行股东协议中约定的出售承诺(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5.952)。
仅写入股东协议的优先权较为脆弱。为获得撤销买卖并以其替代买受人,受益人须证明第三方买受人知道“优先权协议的存在以及受益人有意主张该协议”(我们的翻译);在该涉及土地的案件中,因缺乏证据,请求被驳回(Cass. 3e civ., 4 mars 2021, n° 19-22.971)。退出价格同样需要事先准备:当法律援引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时,被指定的专家适用章程或约束当事人的任何协议所规定的估值规则。
请参阅我们关于简化股份公司股份转让批准条款、适用于股东协议的催问之诉(action interrogatoire)以及简化股份公司股份转让制度的文章,以及我们的股权转让律师页面。
双方立场
您是创始人,还是投资者
同一份协议,因您所处的位置不同,谈判和诉讼的方式也不同。
您是创始人或公司负责人
- 明确界定离职情形以及触发折价的过错,并与劳动合同相衔接,避免仅凭纪律性解雇即触发该折价(法国劳动法典(Code du travail)第 L. 1331-2 条)。
- 在时间、地域以及实际从事的业务范围上限定竞业禁止。
- 为协议约定期限和退出情形,并按已知的方法确定价格。
您是投资者或财务股东
- 取得价格已确定或可确定、无需另行达成协议即可执行的股份转让承诺。
- 将必须约束所有人或可使转让无效的条款同时写入章程。
- 通过违约金条款量化违约后果,并安排知情权和否决权。
针对狮子条款(clause léonine)的指控,以价格约定方式起草的 bad leaver 条款并不受其影响,欺诈情形除外;仍可争议的是折价的酌减、过错的定性,以及对雇员而言的法国劳动法典第 L. 1331-2 条。最高司法法院认为,以自由约定的价格确保公司股权转让的约定,除欺诈外,“与公司合同无关”(我们的翻译),因此等于认购价格的价格不构成法国民法典第 1844-1 条意义上的狮子条款(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1.875)。同一判决明确,不得以公司负责人曾对公司提起诉讼为由,以过错为由将其解任,并撤销了将折价从 20 % 降至 1 % 的上诉判决,因为该判决“未审查所约定的违约金相对于受益人实际遭受的损失是否明显过高”(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1.875);酌减规则现载于第 1231-5 条。相反,对于一名后来成为雇员的创始人,巴黎上诉法院认为,因严重过错解雇而触发的按面值转让,使其“以极低的价格被剥夺了他所创立公司的股份”(我们的翻译),并认定该条款属于法国劳动法典第 L. 1331-2 条所禁止的经济处罚,视为未订立(CA Paris, pôle 5, ch. 9, 12 mai 2022, n° 20/05597);巴黎经济活动法院(tribunal des activités économiques)则针对一项触发情形更为宽泛、涉及自愿认购的母公司股份的条款,驳回了这一理由(TAE Paris, ch. 1-9, 3 juillet 2026, n° 2025023835)。
本所在每个案件中审查的要点:
当分歧超出协议范围,例如股东大会僵局、多数股东或少数股东滥用权利、有争议的解任或公司解散,请参阅我们的股东纠纷律师页面。另请参阅我们关于bad leaver 条款的效力与价格以及保底价格收购承诺与狮子条款的文章。
公司治理
否决权、表决承诺与竞业禁止
规范公司内部权力以及股东在公司之外自由的条款。
每位股东均有权参与集体决定(法国民法典第 1844 条):协议并不剥夺这一权利,而是安排其签署方承诺如何行使这一权利。
在简化股份公司中,公司管理和集体决定由章程规定(法国商法典第 L. 227-5 条和第 L. 227-9 条);股东协议则在其签署方之间分配席位,约定事先同意事项和否决权。
向投资者承诺的强化知情权,只有在公司签署了协议的情况下才对公司具有约束力(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
依章程宣告决定无效,须简化股份公司章程规定了被违反的规则并规定了该无效后果(法国商法典第 L. 227-20-1 条)。
股东的竞业禁止条款须与所保护的正当利益相称;在公司股权转让时约定的,还须在时间和地域上有所限制。
协议可以依据合同自由约定调解(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也可以约定仲裁:对于与商事公司有关的争议,当事人可在订立合同时约定仲裁(法国商法典第 L. 721-3 条)。
仅写入股东协议的否决权,本身并不能推翻未经其同意作出的决定。巴黎上诉法院认为,该协议将公司负责人的解任交由战略委员会事先同意,但协议“并不并入章程,因此违反协议条款不能被视为违反章程规定”(我们的翻译);然而,法院仍撤销了该解任决定,因为为规避该事先同意而违反协议计入的表决“构成欺诈”(我们的翻译),并判给两家被解任的公司各 40 000 欧元(CA Paris, pôle 5, ch. 9, 5 novembre 2025, n° 24/04255)。该判决针对的是 2025 年 10 月 1 日改革之前的事实;适用何时的法律须逐案核查。
竞业禁止条款应尽可能贴合实际业务起草。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在公司股权转让时约定的竞业禁止条款,“无论载于转让文书本身还是股东协议中,只要在时间和地域上有所限制,并与所保护的正当利益相称,对签署该条款的股东即为合法”(我们的翻译);在此框架下,若该股东曾为公司雇员,还须有真实的经济补偿;法院并撤销了一项依违约金条款判处 350 000 欧元的判决(Cass. com., 5 novembre 2025, n° 23-16.431)。该法院还以理由不足以排除期限上不成比例为由,撤销了认可一家面向药房的采购中心股东协议条款效力的判决(Cass. com., 13 novembre 2025, n° 24-10.747)。相反,巴黎上诉法院认可了一项限于协议期限及退出后两年、限于法兰西岛大区(Île-de-France)且仅限于公司客户和潜在客户的条款,并判令前股东赔偿经济损失 136 824 欧元(CA Paris, pôle 5, ch. 8, 22 mai 2024, n° 22/09948)。
请参阅我们关于最高司法法院对股东竞业禁止条款的审查、股东协议中的僵局条款以及股东协议中的仲裁条款的文章。
诉讼
违约、期限与协议终止
可以向法院请求什么、在何种期限内,以及协议如何终止。
催告函
债权人在发出催告后请求实际履行(法国民法典第 1221 条);除不履行已成定局外,违约金条款所定的违约金只有在债务人已被催告后才应支付(第 1231-5 条)。
强制履行
受损害的股东可请求实际强制履行,除非履行不可能,或对善意债务人的成本与对债权人的利益之间明显不成比例,并可同时主张相互兼容的救济(第 1217 条和第 1221 条)。
紧急审理程序
当义务的存在不存在严重争议时,商事法院(tribunal de commerce)院长可以命令履行该义务,即使是作为义务,或判给预付款(法国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civile)第 873 条)。在巴黎,自 2025 年 1 月 1 日起为期四年的试点期间,该法院为经济活动法院(2023 年 11 月 20 日第 2023-1059 号法律第 26 条、2024 年 7 月 5 日部令第 1 条和第 2 条)。
转让无效
以下情形可宣告无效:违反简化股份公司章程的转让(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5 条);在第三人知道协议及受益人意图的情况下违反优先权订立的转让(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以及违反承诺、与知道该承诺的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 1124 条)。
赔偿
债务人因不履行而被判支付损害赔偿(第 1231-1 条);违约金条款预先确定赔偿数额,但违约金明显过高或过低时,法官有权予以酌减或增加(第 1231-5 条)。不履行足够严重时,亦可解除合同(第 1224 条)。
期限
对人诉讼的时效为五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可据以行使权利的事实之日起算(第 2224 条)。
紧急审理法官(juge des référés)可以命令完成所承诺的转让。巴黎上诉法院维持了此类裁定,指出该承诺“条款清晰明确,基本要素已确定,无需作出超出紧急审理法官权限的解释”(我们的翻译),并增加了每迟延一日 200 欧元的逾期罚款(astreinte),自一个月期限届满后起算,为期三个月(CA Paris, pôle 1, ch. 8, 9 juin 2023, n° 22/18218)。
期限首先看协议,其次看章程。最高司法法院认为,“禁止永久性承诺并不妨碍按公司存续期限订立股东协议”(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25 janvier 2023, n° 19-25.478),而未约定明确期限的协议,除有相反证据外,视为在公司剩余存续期间内订立,“因此当事人不得单方终止”(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1 mars 2026, n° 24-21.896)。续展不断重复、除全体一致解除外别无其他限制的协议则另当别论:凡尔赛上诉法院认定其为永久性协议,因此每一方均可解除,但以滥用为由撤销了该解除,并重申“对行使其所保留的解除权无需说明理由,并不排除滥用该权利的可能”(我们的翻译)(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
股东死亡首先适用章程和法律的规定:在民事公司(société civile)中,公司与继承人继续存续,但有转让批准条款的除外(法国民法典第 1870 条);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股份可通过继承自由转移,但章程有转让批准条款的除外(法国商法典第 L. 223-13 条)。协议中涉及尚未开始的继承中财产的条款,只有在法律允许时才产生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722 条),但该条款无效仅在其构成协议的基本且决定性条件时,才导致整个协议无效;最高司法法院就一项规定在创始人继承开始时偿还其股东往来账户的条款作出了这一认定,但未就意图约束继承人的条款作出裁决(Cass. 1re civ., 25 janvier 2023, n° 19-25.478)。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三个详细解答,以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为依据。
律师在股东协议方面做什么?
律师将股东之间原本仅停留在意向层面的约定,转化为可执行的条款。股东协议是一份合同:对订立者具有法律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其谈判、成立和履行须遵循诚信原则(第 1104 条),且仅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义务(第 1199 条)。因此,律师首先核查谁必须签署协议,包括须履行某些条款的公司本身,以及未来股东将如何加入协议。
随后,律师为每一项条款选择载体。在简化股份公司中,禁售、转让批准、将须转让其股份的股东除名以及控制权变更可由章程规定(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3 条、第 L. 227-14 条、第 L. 227-16 条和第 L. 227-17 条),违反章程条款进行的任何转让均属无效(第 L. 227-15 条)。表决承诺、价格条款、股份转让承诺和竞业禁止则适合写入股东协议。
最后,律师起草法官无需改写即可适用的条款:离职情形的定义、定价方法、行权期限、违约金条款。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单方承诺的承诺人“不得撤回,即使在给予受益人的选择权期限开始之前亦然,除非另有约定”(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5 mars 2023, n° 21-20.399)。本所为创始人和投资者提供起草、谈判和诉讼服务。
股东协议与公司章程:有何区别?
章程是公司的设立文件:以书面形式订立,尤其确定公司的形式、宗旨、注册资本、存续期限和运作方式(法国民法典第 1835 条),并约束全体股东。股东协议是在章程之外、由全体或部分股东订立的合同,仅在其签署方之间产生义务(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
区别主要体现在制裁上。在简化股份公司中,违反章程条款进行的任何转让均属无效(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5 条),原告无须证明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存在串通:最高司法法院就章程规定的优先购买权作出了这一认定,并明确此种撤销“无须证明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存在欺诈性串通”(我们的翻译)(Cass. com., 8 juillet 2026, n° 25-11.354)。同一条款若写入股东协议,则适用优先权协议的规则:损害赔偿;只有在第三人知道该协议及受益人有意主张该协议时,才可宣告无效或以受益人替代买受人(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
就公司决定而言,“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违反章程不构成无效事由”(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844-10 条);但简化股份公司章程可以规定,违反章程所定规则作出的决定无效(法国商法典第 L. 227-20-1 条)。仅载于股东协议的条款不能开启这一途径。
股东协议是否为强制性文件,是否约束新股东?
法律要求以书面形式订立章程(法国民法典第 1835 条);而股东协议仅源于签署协议的股东的意愿,并在他们之间具有法律效力(第 1103 条)。一旦股东希望在彼此之间安排章程未作规定的事项,协议便有其用处:席位分配、否决权、退出价格、创始人承诺、随售或领售。
新股东不受其未签署的协议约束:合同仅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义务,第三人既不能要求履行,也不能被强制履行(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因此须安排其加入,即通过书面加入文书使其成为协议当事人。在有限责任公司中,第三人入股本身已须经持有至少半数股份的多数股东批准(法国商法典第 L. 223-14 条);在简化股份公司中,章程可规定任何股份转让须事先经公司批准(第 L. 227-14 条)。股东可将该批准与签署加入文书挂钩。
协议的修改遵循同样的逻辑:须经当事人相互同意,但法律允许的原因除外(法国民法典第 1193 条),或适用协议本身规定的修改规则。本所起草加入文书和补充协议,并核查其与章程的一致性。请参阅我们关于简化股份公司转让批准条款的文章。
股东协议应包含哪些条款?
应针对公司的实际风险,而非照搬标准清单。关于股份:优先购买、转让批准、禁售、随售、领售和股份转让承诺。在简化股份公司中,章程规定的禁售期不得超过十年,且该条款须经全体一致通过或修改(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3 条和第 L. 227-19 条);章程要求股东转让其股份的除名,须有章程条款规定其条件(第 L. 227-16 条),而股东协议中的股份转让承诺则在其签署方之间执行(法国民法典第 1124 条)。
关于公司治理:席位分配、事先同意事项、否决权、投资者知情权。关于人员:创始人的排他性承诺和竞业禁止承诺、good leaver 与 bad leaver 条款。关于退出:期限、价格和估值方法。价格须已确定,或无需当事人重新协商即可确定,或交由第三人估定(法国民法典第 1163 条、第 1591 条和第 1592 条)。
价格条款须审慎起草。最高司法法院认为,“以自由约定的价格”进行的转让约定(我们的翻译)与公司合同无关,因此等于认购价格的价格并不构成狮子条款(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1.875)。本所根据您的情况提出适用的条款,并就每一项条款说明是否有必要同时写入章程。请参阅我们关于僵局情形下的退出条款的文章。
某股东未遵守优先购买权出售了其股份:怎么办?
一切取决于优先购买权载于何种文件。若载于简化股份公司章程,该转让无效(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5 条)。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对一项在股东未能行使其权利的情况下完成的转让的撤销,认为此种撤销“无须证明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存在欺诈性串通”(我们的翻译)(Cass. com., 8 juillet 2026, n° 25-11.354)。
若仅载于股东协议,则属于优先权协议。受益人可获得损害赔偿;只有在第三人知道该协议的存在及受益人有意主张该协议时,受益人才可提起无效之诉或请求法官以其替代该第三人(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在一起土地买卖案件中,最高司法法院重申,受益人须证明第三方买受人知道“优先权协议的存在以及受益人有意主张该协议”(我们的翻译),并因缺乏该证据而驳回了请求(Cass. 3e civ., 4 mars 2021, n° 19-22.971)。
本所收集能够证明这种知情的往来文件,发出催告函,并向法院起诉,必要时通过紧急审理程序。若您收到第三方买受人发出的书面确认请求,请在其所定的合理期限内答复:否则,您将不能再请求宣告无效或以您替代买受人(第 1123 条)。请参阅我们关于催问之诉与股东协议的文章。
股东协议中约定的股份转让承诺能否强制执行?
可以,前提是承诺起草得当。单方承诺赋予受益人选择订立一项基本要素已确定的合同的权利;在选择权期限内撤回承诺并不妨碍所承诺合同的成立,而违反承诺、与知道该承诺存在的第三人订立的合同无效(法国民法典第 1124 条)。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承诺人“自作出承诺时起即确定地负有出售义务,不得撤回,即使在给予受益人的选择权期限开始之前亦然,除非另有约定”(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5 mars 2023, n° 21-20.399)。
实际强制履行是原则性救济,除非履行不可能或明显不成比例(第 1221 条)。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以章程除名条款为由宣告股东协议中出售承诺无效的判决,认为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5 条规定的无效“仅旨在制裁违反以股份持有人自由同意的股份转让为对象的任何章程条款的行为”(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5.952)。
当义务不存在严重争议时,可通过紧急审理程序请求履行(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873 条)。针对一项单方股份出售承诺,巴黎上诉法院维持了强制完成转让的裁定,理由是该承诺清晰、基本要素已确定,并增加了每迟延一日 200 欧元的逾期罚款,自一个月期限届满后起算,为期三个月(CA Paris, pôle 1, ch. 8, 9 juin 2023, n° 22/18218)。本所按规定形式行使选择权,然后提起诉讼。
bad leaver 条款是否有效?
若以价格约定的方式起草,该条款不受狮子条款指控的影响,但其执行仍受审查。法国民法典第 1844-1 条规定,将全部利润归于某一股东或免除其承担全部亏损的约定视为未订立。最高司法法院认为,以自由约定的价格确保公司股权转让的约定,除欺诈外,“与公司合同无关”(我们的翻译);因此等于认购价格的价格不构成狮子条款(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1.875)。
在同一判决中,不得以公司负责人曾对公司提起诉讼为由,以过错为由将其解任。针对严重过错情形约定的 20 % 折价被视为违约金条款:将其降至 1 % 的判决因未审查该折价相对于受益人实际遭受的损失是否明显过高而被撤销。酌减权现载于法国民法典第 1231-5 条。
身为雇员的创始人可援引一项特有的保护,法官根据条款的触发情形进行判断。罚款或其他经济处罚被禁止,任何相反约定均视为未订立(法国劳动法典第 L. 1331-2 条)。巴黎上诉法院据此排除了一项在因严重过错解雇后要求按面值转让股份的条款:“由此可见,该所谓 bad leaver 条款应根据劳动法典第 L.1331-2 条视为未订立”(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9, 12 mai 2022, n° 20/05597)。相反,巴黎经济活动法院针对一项“不仅适用于因严重过错解雇的情形,还适用于未经监事会批准的辞职、自愿退休或违反竞业禁止条款的情形”(我们的翻译)的条款,驳回了这一理由(TAE Paris, ch. 1-9, 3 juillet 2026, n° 2025023835)。请参阅我们关于bad leaver 折价与法官酌减的文章。
股东协议中的竞业禁止条款是否有效?
有效,但须在法官审查的限度之内。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在公司股权转让时约定的竞业禁止条款,“无论载于转让文书本身还是股东协议中,只要在时间和地域上有所限制,并与所保护的正当利益相称,对签署该条款的股东即为合法”(我们的翻译);在此框架下,若该股东曾为公司雇员,还须有真实的经济补偿;法院撤销了一项未核查该补偿即判处 350 000 欧元的判决(Cass. com., 5 novembre 2025, n° 23-16.431)。在此框架之外,该法院重申,损害劳动自由和经营自由的约定,只有在考虑合同目的后与所保护的正当利益相称时,才属合法(Cass. com., 13 novembre 2025, n° 24-10.747)。
限定得当的条款会得到适用。巴黎上诉法院认可了两名少数股东作出的承诺,该承诺限于协议期限及其退出后两年、限于法兰西岛大区且仅限于公司客户和潜在客户,并指出该承诺并未剥夺他们以新客户群从事竞争业务的可能;法院判令前股东及其公司赔偿经济损失 136 824 欧元(CA Paris, pôle 5, ch. 8, 22 mai 2024, n° 22/09948)。
附随该承诺的违约金条款若明显过高,可予酌减(法国民法典第 1231-5 条)。本所尽可能贴合实际业务起草该条款,或在其超出上述限度时提出异议。请参阅我们关于股东协议中股东竞业禁止条款的文章。
股东不遵守协议:有哪些救济途径?
即合同法上的救济,互不冲突时可同时主张:暂停自身履行、请求实际强制履行、促成合同解除、请求赔偿不履行造成的后果(法国民法典第 1217 条)。实际履行须在催告后请求,除非履行不可能,或对善意债务人的成本与对债权人的利益之间明显不成比例(第 1221 条)。
损害赔偿根据损失计算(第 1231-1 条),或依违约金条款确定,违约金明显过高或过低时,法官可予以酌减或增加(第 1231-5 条)。解除协议须以足够严重的不履行为前提(第 1224 条)。紧急审理法官可命令履行不存在严重争议的义务(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873 条),且如有正当理由需要固定事实证据,可在诉讼前命令采取调查措施(第 145 条)。
履行协议中的恶意,可能使随后的解除构成滥用。凡尔赛上诉法院撤销了未履行协议的股东对该协议的解除,并重申“对行使其所保留的解除权无需说明理由,并不排除滥用该权利的可能”(我们的翻译)(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诉讼时效为五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相关事实之日起算(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若分歧涉及公司运作,请参阅我们的股东纠纷律师页面。
违反股东协议作出的决定能否被撤销?
仅以协议为依据的,很少能够撤销。自 2025 年 10 月 1 日起,公司决定的无效只能源于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第 1833 条最后一款除外),或源于一般合同无效事由之一,且“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违反章程不构成无效事由”(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844-10 条)。简化股份公司章程可以规定,违反章程所定规则作出的决定无效(法国商法典第 L. 227-20-1 条);仅载于股东协议的条款不享有这一效果。
巴黎上诉法院曾就改革前的事实以欺诈为由撤销了一项解任决定。在一份将公司负责人的解任交由战略委员会事先同意的协议中,巴黎上诉法院认为该协议“并不并入章程”(我们的翻译),因此违反协议并不等于违反章程规定;然而,法院仍撤销了该解任决定,因为为规避事先同意而违反协议计入的表决构成欺诈(CA Paris, pôle 5, ch. 9, 5 novembre 2025, n° 24/04255)。欺诈在新第 1844-10 条下的地位尚待确认,适用何时的法律须逐案核查。
因此,本所首先核查被违反的规则是否载于章程,然后核查事实是否显示存在规避协议的手段,否则请求损害赔偿。对股东大会决定的异议,请参阅我们的股东纠纷律师页面。
股东协议的期限有多长,能否退出?
期限以协议约定为准。约定固定期限的,协议须履行至期限届满,任何人不得要求续展(法国民法典第 1212 条)。未约定期限的,每一方均可随时终止,但须遵守约定的预告期,未约定的须给予合理期限(第 1211 条)。“永久性承诺被禁止”(我们的翻译)(第 1210 条)。
最高司法法院结合公司来理解协议期限。该法院认为,“禁止永久性承诺并不妨碍按公司存续期限订立股东协议”(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25 janvier 2023, n° 19-25.478)。该法院还补充认为,未约定明确期限的协议,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视为在公司剩余存续期间内订立”(我们的翻译),而公司存续期限不得超过九十九年,延期的除外(第 1838 条和第 1844-6 条),因此当事人不得单方终止该协议(Cass. com., 11 mars 2026, n° 24-21.896)。
可无限续展、除全体一致解除外别无其他限制的协议则另当别论:凡尔赛上诉法院认为,“禁止永久性承诺要求认定该协议的每一方均享有单方解除权”(我们的翻译),随后以滥用为由撤销了该解除(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因此,退出安排应在起草时谈定:期限、预告期、退出情形和价格。请参阅我们关于股东协议中的僵局与退出条款的文章。
股东死亡后,协议如何处理?
股份的归属首先由法律和章程规定。在民事公司中,公司不因股东死亡而解散,并与其继承人或受遗赠人继续存续,但章程规定其须经股东批准的除外(法国民法典第 1870 条)。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股份可通过继承自由转移,但章程可规定继承人须经批准;拒绝批准时,继承人有权获得被继承人公司股权的价值,该价值按照第 1843-4 条于死亡之日确定(法国商法典第 L. 223-13 条)。在股份未获准在受监管市场交易的公司中,发生继承时不适用章程中的转让批准条款(第 L. 228-23 条)。
协议中就尚未开始的继承设立权利的条款,只有在法律允许的情形下才产生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722 条)。在最高司法法院 2023 年审理的案件中,协议的一项条款规定在创始人继承开始时偿还其股东往来账户;最高司法法院拒绝宣告整个协议无效,因为条款无效仅在其构成该文书“基本且决定性的条件”(我们的翻译)时,才导致整个文书无效,而上诉法院已指出“第 5 条并非股东协议的基本要素,并不决定当事人的承诺”(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25 janvier 2023, n° 19-25.478)。该法院未就协议意图约束继承人的条款的效力作出裁决。
本所在任何事件发生之前,核查股东协议、章程与股东财产安排之间的一致性。
股东协议律师的费用如何确定?
除紧急情况、不可抗力或法律援助外,律师费须依照 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订立书面协议:在您作出承诺之前,您即可知道委托事项涵盖的范围及其费用。该协议明确可预见工作的律师费金额或确定方式,以及预计的费用和垫付款项。固定费用在阅读相关材料后确定:章程、股东协议或协议草案、加入文书、股东之间的往来文件。
本所优先采用分阶段固定收费:起草协议、审阅并谈判投资者提出的协议、使章程与之保持一致、加入文书或补充协议、催告函或答复、紧急审理程序、实体诉讼、上诉。司法执达员(commissaire de justice)费用和鉴定费用另计,不含在律师费中。任何新的委托事项均另签补充协议,不会产生意外收费。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面的资料来源(核实日期:2026 年 10 月 31 日)以及本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第 1104 条、第 1193 条和第 1199 条:协议的约束力、诚信、修改、相对效力
- 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和第 1124 条:优先权协议、单方转让承诺
- 法国民法典第 1163 条、第 1591 条和第 1592 条:标的已确定或可确定、转让价格
- 法国民法典第 1210 条、第 1211 条、第 1212 条、第 1835 条和第 1838 条:永久性承诺、协议期限、章程与公司存续期限
- 法国民法典第 1217 条、第 1221 条、第 1224 条、第 1231-1 条和第 1231-5 条:不履行的救济、强制履行、解除、违约金条款
- 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第 1844 条、第 1844-1 条、第 1844-6 条和第 1844-10 条:由专家确定价格、参与决定、狮子条款、存续期限延长、无效
- 法国民法典第 722 条、第 1870 条和第 2224 条:未来继承、民事公司股东死亡、诉讼时效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3-13 条和第 L. 223-14 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份的转移与转让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7-5 条、第 L. 227-9 条、第 L. 227-13 条、第 L. 227-14 条、第 L. 227-15 条、第 L. 227-16 条、第 L. 227-17 条、第 L. 227-19 条和第 L. 227-20-1 条:简化股份公司章程、禁售、转让批准、除名、无效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8-23 条:股份未获准在受监管市场交易的公司中的转让批准
- 法国商法典第 L. 721-3 条:商事法院的管辖与仲裁
- 2023 年 11 月 20 日第 2023-1059 号法律第 26 条、2024 年 7 月 5 日部令第 1 条和第 2 条:试点期间的巴黎经济活动法院
- 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和第 873 条:调查措施与紧急审理程序
- 法国劳动法典第 L. 1331-2 条:禁止的经济处罚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com., 11 mars 2026, n° 24-21.896:未约定明确期限的协议、公司存续期限
- Cass. 1re civ., 25 janvier 2023, n° 19-25.478:按公司存续期限订立的协议、涉及未来继承的条款
- Cass. com., 15 mars 2023, n° 21-20.399:股份转让承诺、撤回无效
- 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5.952:第 L. 227-15 条规定的无效与股东协议中的承诺
- 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1.875:bad leaver、不构成狮子条款的价格、折价与违约金条款
- Cass. com., 8 juillet 2026, n° 25-11.354:章程规定的优先购买权、无须证明串通的无效
- Cass. 3e civ., 4 mars 2021, n° 19-22.971:优先权协议、双重证明
- Cass. com., 5 novembre 2025, n° 23-16.431:股东竞业禁止、有效条件
- Cass. com., 13 novembre 2025, n° 24-10.747:股东协议中的竞业禁止、比例性
- 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可解除的永久性协议、滥用解除被撤销
- CA Paris, pôle 5, ch. 9, 5 novembre 2025, n° 24/04255:违反协议、欺诈与解任被撤销
- CA Paris, pôle 5, ch. 8, 22 mai 2024, n° 22/09948:股东竞业禁止获认可及损害赔偿
- CA Paris, pôle 1, ch. 8, 9 juin 2023, n° 22/18218:通过紧急审理程序执行股份转让承诺
- CA Paris, pôle 5, ch. 9, 12 mai 2022, n° 20/05597:身为雇员的创始人的 bad leaver 条款视为未订立
- TAE Paris, ch. 1-9, 3 juillet 2026, n° 2025023835:触发情形宽泛的 bad leaver 条款、经济处罚理由被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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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发送章程、股东协议或您收到的协议草案、加入文书及相关往来文件: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每项条款的位置、效力和期限,然后向您说明合适的途径:起草、谈判、催告函、紧急审理程序,或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实体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