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股东纠纷律师
巴黎股东纠纷律师:化解公司僵局、质疑公司决议、安排股东退出
股东会无法召开、账目未获股东会通过、违背公司利益的决议获得通过、少数股东阻挠决策、持股对等的股东令公司陷入瘫痪、需要解任的公司负责人、希望退出或被要求退出的股东:作为巴黎股东纠纷律师,本律所为多数股东和少数股东、公司负责人以及公司本身提供服务,涉及有限责任公司(SARL)、简化股份有限公司(SAS)、股份有限公司(SA)、民事不动产公司(SCI)和民事公司(société civile)。一切都从公司章程、会议记录和法定期限开始。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求宣告公司决议无效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无效事由产生之日起算(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1844-14 条,自 2025 年 10 月 1 日起施行的版本);对于该日期之前作出的决议,适用的期限需另行核实,本页不涉及过渡期规则。就多数股东滥用权利所造成损害请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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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律师,执业领域为公司法、股东纠纷、公司决议的质疑以及股东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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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更新于 2026 年 10 月 31 日。
简要回答
任何公司都必须为全体股东的共同利益而设立,并按照公司自身利益进行管理(法国民法典第 1833 条)。纠纷首先依据公司章程和法律解决:每位股东参与集体决策的权利(第 1844 条)、知情权、表决多数、公司负责人的解任。当某位股东违背公司利益、仅为自身利益而行使表决权时,判例对多数股东滥用权利、少数股东滥用权利或对等股东滥用权利予以制裁;滥用的举证责任由主张滥用的一方承担。法官可以指定受托人召集股东会,命令进行管理鉴定(expertise de gestion),在公司面临危险时任命临时管理人,以正当理由解任经理,并在股东不和导致公司运作瘫痪时宣告公司解散(第 1844-7 条第 5 项)。退出可通过股权转让、民事公司股东退出(第 1869 条)或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中的除名条款(法国商法典(Code de commerce)第 L. 227-16 条)实现;在存在争议且法律或章程有此规定时,股权价值由专家确定(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位于巴黎第16区,为多数股东和少数股东以及公司负责人提供服务。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股东会陷入僵局、决议需要质疑、退出需要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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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股东纠纷详解
公司是“为全体股东的共同利益”(我们的翻译)而设立的(法国民法典第 1833 条)。本节说明:采取行动前需要收集哪些材料,法官如何认定滥用行为,哪些措施可以化解公司僵局,以及股东如何退出或被迫退出而不损失其股权价值。
要点
采取行动之前:任何股东纠纷中的四项核查
决定策略的,首先是公司章程、知情权、表决多数和期限,而不是当事人本身。
公司形式与公司章程: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章程确定公司的管理条件(法国商法典第 L. 227-5 条),并确定哪些决定须集体作出(第 L. 227-9 条);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表决多数和股东的大部分权利由法律直接规定。股东协议(pacte d'associés)如有签订,在其签署人之间对章程进行补充:详见我们的页面股东协议律师。
股东的知情权: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股东会召开前须向股东提供账目和管理报告,股东可提出书面问题,并可随时获取最近三个会计年度的公司文件(第 L. 223-26 条);在民事公司中,股东每年至少可查阅一次账簿和公司文件,并可提出书面问题,公司须在一个月内答复(法国民法典第 1855 条)。
表决多数:在有限责任公司中,普通决议由代表半数以上股份的股东作出;未达到该多数时,除章程另有规定外,在第二次征询时以所投票数的多数作出(法国商法典第 L. 223-29 条);修改章程须达到特别多数(第 L. 223-30 条)。每位股东都有权参与集体决策(法国民法典第 1844 条)。
期限:请求宣告公司决议无效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无效事由产生之日起算,但有关合并、分立和资本变更的特别规则除外(法国民法典第 1844-14 条,自 2025 年 10 月 1 日起施行;对于此前作出的决议,适用的期限需另行核实,本页不涉及过渡期规则);个人赔偿诉讼的时效为五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可据以行使权利的事实之日起算(第 2224 条)。
管辖法院取决于公司形式。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制公司无论其经营范围如何,均因其形式而属于商事公司(法国商法典第 L. 210-1 条),而商事法院(tribunal de commerce)管辖与商事公司有关的争议(第 L. 721-3 条)。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认为,“与有限责任公司有关的争议属于商事法院的专属管辖”(我们的翻译),即使该公司从事的是民事活动亦然(Cass. com., 28 mai 2025, n° 24-14.148)。只有依照 2023 年 2 月 8 日关于受监管自由职业以公司形式执业的第 2023-77 号法令设立的公司,才归民事法院管辖,民事法院也管辖其股东之间的争议(第 L. 721-5 条)。根据 2023 年 11 月 20 日第 2023-1059 号法律第 26 条开展的试点,巴黎是被指定为经济活动法院(tribunal des activités économiques)的十二个法院之一,试点自 2025 年 1 月 1 日起为期四年(2024 年 7 月 5 日关于经济活动法院试点的部长令,第 1 条和第 2 条):在此期间,属于商事管辖的争议应向巴黎经济活动法院提起。
案卷应从纠纷初露端倪时就开始准备:最新的公司章程、股东协议、股东会会议记录、年度账目、管理报告、股东之间的书面往来、未获答复的文件索取请求。如果股东无法获得法国商法典第 L. 238-1 条所列的文件,特别是有限责任公司中第 L. 223-26 条规定的文件,可以请求法院院长通过紧急审理程序(référé)责令经理或负责人在逾期罚金(astreinte)的约束下提供这些文件,或指定一名受托人负责提供;法国民法典第 1855 条仅适用于民事公司,并不在该条所列范围之内。
当公司资金被挪用时,股东纠纷也可能涉及刑事层面:请参阅我们关于股东纠纷与刑事风险的文章。关于公司法的整体策略,请参阅我们的页面公司法律师。
滥用行为
多数、少数与对等股东滥用权利:法官的要求
表决是自由的,但不能用来为某一方的利益而牺牲公司利益。
多数股东滥用权利
仅为使多数股东受益、损害少数股东利益而作出、且不符合公司利益的决议。最高司法法院曾认可对一项交易作出此种定性:该交易系经法院认可的和解协议所规定,而根据上诉法院的自主判断,该协议是在对公司财务状况作出错误陈述的基础上订立的。
少数股东滥用权利
少数股东拒绝同意,致使一项对公司至关重要的交易无法进行,且其唯一目的是为自身利益而损害其他股东的利益。这两项条件均须举证。
对等股东滥用权利
持股对等的股东投反对票,致使一项至关重要的交易无法进行,且其唯一目的是为自身利益而损害另一股东的利益。行为人须为此承担责任(法国民法典第 1240 条)。
决议无效
只有在原告证明其受到损害、违规行为影响了决议结果、且宣告无效对公司利益的后果并不过度时,才能宣告公司决议无效(法国民法典第 1844-12-1 条)。该诉讼的时效为两年(第 1844-14 条)。
赔偿
受损股东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就多数股东滥用权利所造成损害请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五年,与无效之诉的时效相互独立(Cass. com., 30 mai 2018, n° 16-21.022)。
判例依据公司利益来判断是否构成滥用,而不仅仅看某位股东是否失望。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一项上诉法院判决,该判决认定“该争议交易系仅为使多数股东受益、损害少数股东利益而决定,不符合公司利益,因而构成多数股东滥用权利”(我们的翻译),且“尽管法院已认可该和解协议”(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6 novembre 2025, n° 24-15.730)。但举证责任由原告承担: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指责公司未能证明解任一名共同经理符合公司利益的判决,理由是“多数股东滥用权利的举证责任由主张该滥用的一方承担”(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mai 2025, n° 23-21.508)。
对于少数股东滥用权利,最高司法法院要求具备两个要素:“少数股东的行为违背公司的整体利益,因为它阻止了一项对公司至关重要的交易的实施”(我们的翻译),并且该行为“出于为自身利益而损害其他股东利益的唯一目的”(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3 mars 2024, n° 22-13.764)。在同一案件中,法院承认“少数股东拒绝修改公司经营范围,可能违背公司的整体利益”(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3 mars 2024, n° 22-13.764),但撤销了责令特别受托人(mandataire ad hoc)代表该少数股东对该修改投赞成票的判决,因为法官未能从其自身的认定中得出相应的法律后果。对于持股对等的股东,法院认为“持股对等的股东以其反对票阻止一项对公司至关重要的交易,且唯一目的是为自身利益而损害另一股东的利益,构成对等股东滥用权利”(我们的翻译),且章程规定的一致同意规则不足以排除此种滥用(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3.298)。
自 2025 年 10 月 1 日起,法国民法典规定,公司决议的无效只能源于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第 1833 条最后一款除外)或合同普遍适用的无效事由,并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违反公司章程不构成无效事由”(我们的翻译)(第 1844-10 条)。根据法国商法典原第 L. 235-1 条在法属波利尼西亚适用的版本,最高司法法院曾裁定,除强制性规定所允许的约定安排外,“不遵守公司章程中的条款不以无效作为制裁”(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mai 2025, n° 23-21.508)。另请参阅我们关于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的多数股东滥用权利以及少数股东滥用权利与特别受托人的文章。
双方立场
您是多数股东,还是少数股东
根据您所持资本份额的不同,同样的法律条文会有不同的解读。
您是多数股东或公司负责人
- 为每项决议记录其公司利益依据:报告、测算数据、完整的会议记录。
- 遵守股东的知情权和召集程序,避免给对方留下主张无效的理由。
- 遇到僵局时,证明该交易的关键性以及少数股东的个人目的。
- 作为被告时,要求原告证明其所主张的滥用行为。
您是少数股东或持股对等的股东
- 以书面形式行使文件查阅权和提问权,并保留对方的答复或沉默记录。
- 请求召开股东会,或请求法院指定受托人召集股东会。
- 在提起实体诉讼之前,就某项具体交易申请管理鉴定。
- 在两年期限内对决议提出质疑,并测算个人损失。
在有限责任公司中,持有半数股份的一名或多名股东,或在人数上至少占股东十分之一且持有十分之一股份的股东,可以请求召开股东会;任何股东均可请求法院指定一名受托人负责召集股东会并确定议程(法国商法典第 L. 223-27 条)。少数股东如希望以公司名义起诉有过错的经理,可以提起股东代表公司的诉讼(action sociale),所获损害赔偿归属公司(法国商法典第 L. 223-22 条和法国民法典第 1843-5 条)。以多数通过的决议在其作出者被证明存在滥用之前仍然有效:最高司法法院重申,“多数股东滥用权利的举证责任由主张该滥用的一方承担”(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mai 2025, n° 23-21.508)。
本律所在每一案件中审查的理由:
法官
化解公司僵局:法官可以命令的措施
从简单的责令提供文件到任命临时管理人,每项措施都有其适用条件。
股东会与账目
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账目须在会计年度结束后六个月内提交股东审议;否则,任何利害关系人均可通过紧急审理程序请求法院院长责令经理召集股东会,或指定一名受托人代为召集(法国商法典第 L. 223-26 条)。
特别受托人
法官可以指定一名负责特定任务的受托人,例如召集股东会并使账目获得批准:在一家民事不动产公司的案件中,其股东既无法促成召开股东会,也无法获得会计文件,最高司法法院并未要求审查是否存在迫在眉睫的危险。
管理鉴定
在有限责任公司中,代表至少十分之一资本的股东可以请求法院就一项或多项管理行为出具专家报告(第 L. 223-37 条);在股份有限公司中,门槛为资本的 5%,且须先提出书面问题并在一个月内未获满意答复(第 L. 225-231 条)。
临时管理人
这是一项剥夺公司负责人管理权的特殊措施:根据巴黎上诉法院的观点,须证明公司已无法正常运作,且面临迫在眉睫的危险。
解任
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可由股东解任,无正当理由的解任可能引起损害赔偿;经任何股东请求,法院也可基于正当事由将其解任(第 L. 223-25 条);同样的规则适用于民事公司的经理(法国民法典第 1851 条)。
解散
最后的手段:经股东基于正当理由提出请求,由法院宣告公司提前解散,尤其是在出现“股东之间不和导致公司运作瘫痪”(我们的翻译)的情况下(法国民法典第 1844-7 条第 5 项)。
指定特别受托人并不要求达到任命临时管理人那样的严重程度。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一项上诉法院判决:该上诉法院在查明股东之间不和、尽管一名股东提出请求但股东会始终未召开、且该股东无法获得会计文件之后,指定了一名为期六个月的特别受托人,“而无须就导致公司无法正常运作并使其面临迫在眉睫危险的情形进行无关紧要的审查”(我们的翻译)(Cass. 3e civ., 21 juin 2018, n° 17-13.212)。相反,对于临时管理人,巴黎上诉法院重申,其任命“是一项特殊措施,须证明存在导致公司无法正常运作并使其面临迫在眉睫危险的情形”(我们的翻译);该院就一家不动产被扣押的民事不动产公司确认了此项任命,并认定这一状况是“股东之间产生的深刻不和的直接后果”(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1, ch. 2, 16 mai 2024, n° 24/00543)。在该案中,法院依据的是法国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civile)第 835 条;在商事法院,院长享有类似的权力(同一法典第 873 条)。
管理鉴定不同于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规定的诉前调查措施。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依据后者命令进行鉴定的判决,因为该鉴定措施“实际上仅旨在向提出请求的少数股东提供有关管理行为的信息,而此类信息本身属于法国商法典第 L. 225-231 条规定的机制范围”(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1 septembre 2024, n° 22-24.160)。因此,法律依据必须在提出申请之前选定。
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解任遵循公司章程的规定。最高司法法院认为,章程规定“尤其是其负责人的解任方式”(我们的翻译),并且“股东决议虽可就此对章程进行补充,但不得违背章程,即使该决议系全体一致通过”(我们的翻译)(Cass. com., 9 juillet 2025, n° 24-10.428):在该案中,总经理(directeur général)基于违反章程的集体决议所提出的补偿请求被驳回,但因解任被认定具有侮辱性且过于突然而获判的 30 000 欧元赔偿得以保留。
本律所根据所寻求的措施,向紧急审理法官或实体审理法官提起申请,并在每个阶段提出足以化解公司僵局的最小范围的任务。请参阅我们关于陷入僵局的公司中被排挤的股东、有限责任公司中的管理鉴定、第 145 条与管理鉴定以及简化股份有限公司总裁的解任的文章。
退出
退出公司,或令某位股东退出
退出、回购、除名、解散或协商一致:股权价值始终是核心问题。
在民事公司中,股东可按照章程规定的条件退出;章程未作规定的,须经其他股东一致同意;法院也可基于正当理由判决准许其退出;退出的股东有权获得其股权价值的返还(法国民法典第 1869 条)。
当法律援引第 1843-4 条时,例如有限责任公司拒绝认可受让人或民事公司股东退出的情形,或者章程规定了股权转让或回购但价值既未确定也无法确定时,如发生争议,股权价值由各方指定的专家确定;各方未能达成一致的,由有管辖权的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或商事法院院长按照实体快速程序指定,且不得上诉;专家适用章程或对各方有约束力的任何协议所规定的估值规则(第 1843-4 条)。
在有限责任公司中,如果公司拒绝认可第三方受让人,股东须在三个月内按照依第 1843-4 条确定的价格购买或促使他人购买该股份,但转让人放弃转让的除外;该期限可经法院延长,但最长不超过六个月;转让人只有在持有其股份满两年后方可援引该规则,但继承、夫妻共同财产清算或向配偶、直系尊亲属或直系卑亲属赠与的情形除外(法国商法典第 L. 223-14 条)。
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章程可以规定股东可能被要求转让其股份,并在转让完成前中止其非财产性权利(第 L. 227-16 条)。
调解可在诉讼之外或诉讼过程中经双方一致同意而决定(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536 条);调解不妨碍法官命令采取调查措施或临时措施、保全措施(第 1537 条)。
因股东不和而由法院判决解散,须以不和导致公司运作瘫痪为前提:分歧即使很深,也不足以构成解散理由。法国民法典第 1844-7 条第 5 项还涵盖其他正当理由,包括股东不履行其义务。
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除名条款有其限度。最高司法法院认为,章程虽可规定通过集体决议将某位股东除名,但“除名条款中任何旨在或实际导致剥夺被提议除名的股东就该提议进行表决的权利的约定,均视为未订立”(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mai 2024, n° 22-13.158)。至于民事公司股东的退出,则“不同于法国民法典第 1860 条规定的强制退出”(我们的翻译),而关于退出的股东只有在其股权得到返还时才丧失股东身份的规则,“仅是对股东意愿的补充性规定”(我们的翻译),可以由章程排除适用(Cass. 3e civ., 24 septembre 2026, n° 24-17.185)。因此,丧失股东身份的日期首先应从章程中查找。
解散仍属例外。在一家民事资源共享公司(société civile de moyens)的案件中,解散判决得到维持,因为上诉法院“自主推断出股东之间的不和以及共同经营意愿(affectio societatis)的完全丧失导致公司运作瘫痪”(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8 mai 2026, n° 25-14.596)。而在一家资本分为两个对等部分、经理持有半数股份的民事公司案件中,解散请求被驳回,理由是“HFP 公司的章程条款使得通过公司正常运作所需的决议成为可能”(我们的翻译),尤其是借助经理的决定性一票,且股东享有退出权:法官据此有权推断出“股东之间的不和并未使公司运作瘫痪”(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18 janvier 2023, n° 19-24.671)。
协商转让股权往往仍是最快的退出方式:请参阅我们的页面股权转让律师。另请参阅我们关于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除名条款、有限责任公司或民事公司股东的除名、第 1843-4 条规定的专家以及共同经营意愿与公司解散的文章。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四个详细解答,依据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
发生股东纠纷时,律师做什么?
律师首先根据材料对纠纷进行定性:公司形式、公司章程、股东协议、会议记录、账目、股东之间的往来。同样的争执,依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简化股份有限公司还是民事公司,所产生的权利并不相同。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章程确定公司的管理条件(法国商法典第 L. 227-5 条);在有限责任公司中,表决多数、经理的解任和知情权由法律规定(第 L. 223-25 条、第 L. 223-26 条和第 L. 223-29 条)。
随后,律师选择能够解决问题的最小范围途径。一份书面的文件索取请求、一项紧急审理程序中的责令、指定受托人召集股东会或一项管理鉴定,往往足以恢复公司的正常运作。如果决议已经作出,须在法国民法典第 1844-14 条规定的两年期限内提出质疑,并在第 2224 条规定的五年期限内请求损害赔偿。
最后,律师为退出做准备,而退出往往才是纠纷的真正结局:协商转让、退出、按专家估值回购,或者在无法实现上述方式时解散公司。本律所为多数股东和少数股东、公司负责人和公司本身提供服务,并可在仍有对话空间时提出调解。
股东纠纷由哪个法院管辖?
对于商事公司,由商事法院管辖;在巴黎,在 2025 年 1 月 1 日开始的试点期间,由经济活动法院管辖。商事法院管辖与商事公司有关的争议(法国商法典第 L. 721-3 条),而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制公司无论其经营范围如何,均因其形式而属于商事公司(第 L. 210-1 条)。
最高司法法院由此得出专属管辖的结论:“与有限责任公司有关的争议属于商事法院的专属管辖”(我们的翻译),即使该公司从事民事活动且提起诉讼的股东并非商人亦然(Cass. com., 28 mai 2025, n° 24-14.148)。在该案中,一名身为股东的兽医对其经理职务被解任提出质疑:上诉法院认定司法法院有管辖权,最高司法法院则宣布商事法院有管辖权。
同一判决重申了受监管自由职业的例外:涉及以自由职业执业公司(société d'exercice libéral)形式设立的公司的争议,“根据法国商法典第 L. 721-5 条,仅由民事法院管辖”(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8 mai 2025, n° 24-14.148)。该例外仅适用于依照 2023 年 2 月 8 日第 2023-77 号法令设立的公司,第 L. 721-5 条还将其股东之间的争议保留给民事法院管辖,但章程中订有仲裁条款的除外;从事自由职业活动的普通有限责任公司仍属商事管辖,正如上述案件。在巴黎,属于商事管辖的争议应向经济活动法院提起,因为巴黎法院已被指定参加自 2025 年 1 月 1 日起为期四年的试点(2024 年 7 月 5 日关于经济活动法院试点的部长令)。对于民事公司,管辖法院并不依第 L. 721-3 条确定,本页不涉及这一问题。
紧急措施应向有管辖权的法院院长通过紧急审理程序申请:责令提供文件(法国商法典第 L. 238-1 条)、保全措施(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835 条和第 873 条)。
什么是多数股东滥用权利,如何证明?
这是指违背公司利益、仅为使多数股东受益而损害少数股东利益而行使多数表决权。公司必须为全体股东的共同利益而设立,并按照公司自身利益进行管理(法国民法典第 1833 条):为某一方的利益而牺牲公司利益的决议具有过错。
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一项上诉法院判决,该判决认定“该争议交易系仅为使多数股东受益、损害少数股东利益而决定,不符合公司利益,因而构成多数股东滥用权利”(我们的翻译);规定该交易(先减资、后进行部分定向增资)的和解协议是在对公司财务状况作出错误陈述的基础上订立的,而法院对该协议的认可并不改变这一结论(Cass. com., 26 novembre 2025, n° 24-15.730)。
举证责任由少数股东承担。最高司法法院在撤销一项判决时重申了这一点:该判决以公司未能证明解任一名共同经理符合公司利益为由,撤销了作出该解任的股东会决议;最高司法法院指出,“多数股东滥用权利的举证责任由主张该滥用的一方承担”(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mai 2025, n° 23-21.508)。因此,案卷需要以材料为基础:账目、股息和薪酬的变化、与多数股东所控制公司订立的协议、表决的时间顺序。
受损股东可以请求宣告决议无效,前提是所援引的事由属于法国民法典第 1844-10 条的范围,并符合第 1844-12-1 条规定的条件(本页所查阅的资料尚未明确改革后这一点如何适用于多数股东滥用权利);受损股东还可以请求赔偿其损失,该诉讼的时效为五年(Cass. com., 30 mai 2018, n° 16-21.022)。请参阅我们关于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的多数股东滥用权利的文章。
少数股东阻挠某项决议:怎么办?
首先核实少数股东是否确实拥有否决权。在有限责任公司中,修改章程须达到特别多数:须代表四分之三的股份;对于 2005 年 8 月 2 日法律公布之后设立的公司,须代表出席或由代理人代表的股东所持股份的三分之二,并须达到法定出席人数(法国商法典第 L. 223-30 条)。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表决多数由章程规定(第 L. 227-9 条)。因此,持股足够的少数股东可以阻止增资或经营范围的变更。
拒绝只有在构成滥用时才具有过错。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少数股东滥用权利须证明“少数股东的行为违背公司的整体利益,因为它阻止了一项对公司至关重要的交易的实施”(我们的翻译),并且该行为“出于为自身利益而损害其他股东利益的唯一目的”(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3 mars 2024, n° 22-13.764)。在该案中,法院承认拒绝修改公司经营范围可能违背公司利益,但部分撤销了责令特别受托人代表该少数股东对该修改投赞成票的判决,因为法官认定经理终止合同导致必须修改章程,而这超出了经理的权限,法官却未能从这一认定中得出相应的结论。
应对之道在于准备一份能够证明该交易的关键性以及少数股东个人目的的案卷:融资计划、已提出的替代方案、往来函件、对方提出的理由。本律所也会尝试谈判,因为阻挠决议的少数股东往往是在寻求以某个价格退出。请参阅我们关于少数股东滥用权利与特别受托人的文章。
50/50 持股的公司陷入僵局:有哪些解决办法?
持股对等的公司最容易陷入僵局,因为任何一方股东都无法单独达到多数。在解散之前,还有多种手段可用。
第一种手段是对等股东滥用权利。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持股对等的股东以其反对票阻止一项对公司至关重要的交易,且唯一目的是为自身利益而损害另一股东的利益,构成对等股东滥用权利”(我们的翻译);该院撤销了一项上诉法院判决,该判决以“依据一致同意规则、而不足以排除对等股东滥用权利存在的理由”(我们的翻译)排除了滥用(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3.298)。滥用行为人须依据法国民法典第 1240 条承担责任。
第二种手段是法官可采取的措施:指定受托人召集股东会(有限责任公司适用法国商法典第 L. 223-27 条)、特别受托人、在公司面临危险时任命临时管理人。第三种手段在于章程本身:在一家持股对等的公司中,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驳回解散请求的判决,因为章程规定经理在股东会上拥有决定性一票,并规定了退出权,因此“股东之间的不和并未使公司运作瘫痪”(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18 janvier 2023, n° 19-24.671)。
基于正当理由的解散(法国民法典第 1844-7 条第 5 项)仍是最后的手段。在此之前,本律所会为两位股东中的一方寻求协商退出;股东协议中如有退出条款,将有助于实现这一点。请参阅我们关于股东协议中的僵局条款的文章。
能否请求撤销股东大会决议,期限是多久?
可以,但自 2025 年 10 月 1 日起,法国民法典对无效作出了严格限制。公司决议的无效只能源于违反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第 1833 条最后一款除外)或合同普遍适用的某一无效事由;“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违反公司章程不构成无效事由”(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844-10 条)。根据法国商法典原第 L. 235-1 条在法属波利尼西亚适用的版本,最高司法法院曾裁定,除强制性规定所允许的约定安排外,“不遵守公司章程中的条款不以无效作为制裁”(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mai 2025, n° 23-21.508)。
即使存在无效事由,法官也只有在以下情况下才宣告无效:原告证明其因所援引规则所保护的利益受到侵害而遭受损害,违规行为影响了决议结果,且宣告无效对公司利益的后果并不过度(第 1844-12-1 条)。如果无效事由在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之日已不复存在,则诉讼消灭(第 1844-11 条);法院还可以确定一个补正无效的期限(第 1844-13 条)。
期限很短:请求宣告公司决议无效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自无效事由产生之日起算,但有关合并、分立和资本变更的特别规则除外(第 1844-14 条)。对于改革之前作出的决议,适用的法律需逐案核实。请参阅我们关于民事不动产公司股东大会因未依法召集而无效的文章。
经理拒绝提供账目:有哪些救济途径?
在有限责任公司中,章程不得限制知情权。年度账目和管理报告须在股东会召开前提交股东,股东会须在会计年度结束后六个月内作出决议;股东可随时获取最近三个会计年度的公司文件;任何相反条款均视为未订立(法国商法典第 L. 223-26 条)。非经理股东还可以在每个会计年度内两次就任何可能危及公司持续经营的事实提出书面问题(第 L. 223-36 条)。在民事公司中,股东每年至少可查阅一次账簿和公司文件,并可提出书面问题,公司须在一个月内答复(法国民法典第 1855 条)。
面对拒绝,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可以请求法院院长通过紧急审理程序责令经理在逾期罚金的约束下提供文件,或指定一名受托人负责提供(法国商法典第 L. 238-1 条);该条尤其涵盖第 L. 223-26 条所列文件,但不包括法国民法典第 1855 条所列文件;民事公司的股东则依据后者以及经理每年至少汇报一次管理情况的义务(第 1856 条)。如果股东会未在六个月内召开,任何利害关系人均可请求责令经理召集股东会,或请求指定一名受托人代为召集(第 L. 223-26 条)。
当僵局已持续多年时,法官可以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指定一名特别受托人的做法,该受托人负责获取公司文件、编制报告并召集股东会以批准多个会计年度的账目,受益人是一名从未获得任何会计文件的股东;上诉法院作出该决定时,“无须就导致公司无法正常运作并使其面临迫在眉睫危险的情形进行无关紧要的审查”(我们的翻译)(Cass. 3e civ., 21 juin 2018, n° 17-13.212)。
如何申请管理鉴定?
管理鉴定使少数股东能够就一项或多项特定管理行为获得专家报告:与公司负责人所控制公司订立的协议、资产出售、服务费的开具。它不涉及全部管理活动。
在有限责任公司中,代表至少十分之一公司资本的一名或多名股东可以向法院申请管理鉴定;法院的裁决确定专家任务和权限的范围,并可责令公司承担专家费用(法国商法典第 L. 223-37 条)。在股份有限公司中,门槛为资本的 5%,且股东须先以书面形式向董事会主席或管理委员会提出问题;只有在一个月内未获答复或未获满意答复时,才可通过紧急审理程序申请鉴定(第 L. 225-231 条)。第 L. 227-1 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的规则在与简化股份有限公司自身规定相容的范围内适用于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但列明的例外不包括第 L. 225-231 条。
法律依据必须选择得当。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依据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命令采取措施的判决,因为这些措施“实际上仅旨在向提出请求的少数股东提供有关管理行为的信息,而此类信息本身属于法国商法典第 L. 225-231 条规定的机制范围”(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1 septembre 2024, n° 22-24.160)。如果目的是保全或确立可能决定未来诉讼结果的事实证据,仍可援引第 145 条。请参阅我们关于有限责任公司中的管理鉴定的文章。
如何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或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
在有限责任公司中,经理由代表半数以上股份的股东决议解任;未达到该多数时,除章程另有规定外,在第二次征询时以所投票数的多数解任;章程可以规定更高的多数;无正当理由的解任可能引起损害赔偿。此外,经任何股东请求,法院可基于正当事由解任经理(法国商法典第 L. 223-25 条和第 L. 223-29 条)。民事公司的经理适用相近的规则,但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法国民法典第 1851 条)。在股份有限公司中,总经理可由董事会随时解任,无正当理由的解任可能引起损害赔偿,但其同时担任董事会主席的除外(法国商法典第 L. 225-55 条)。
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一切取决于公司章程,章程确定公司的管理条件(第 L. 227-5 条)。最高司法法院认为,“股东决议虽可就此对章程进行补充,但不得违背章程,即使该决议系全体一致通过”(我们的翻译)(Cass. com., 9 juillet 2025, n° 24-10.428)。因此,被解任的总经理未能获得违反章程的集体决议所规定的补偿;但他因解任被认定具有侮辱性且过于突然,保留了 30 000 欧元的损害赔偿。
解任需要事先准备:以书面形式说明理由、依法召集会议,并在章程或法律要求时安排讨论,使公司负责人能够进行解释。反之,被解任的负责人则需审查解任的条件以及所援引的正当理由。请参阅我们关于简化股份有限公司总裁的解任的文章。
能否将某位股东从公司除名?
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如果章程有规定,可以。章程可以按照其确定的条件,规定股东可能被要求转让其股份,并在转让完成前中止其非财产性权利(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6 条)。章程还可以规定,在作为股东的公司控制权发生变更时将其除名(第 L. 227-17 条)。
除名条款必须尊重被除名股东的表决权。最高司法法院认为,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虽可规定通过股东集体决议将某位股东除名,但“除名条款中任何旨在或实际导致剥夺被提议除名的股东就该提议进行表决的权利的约定,均视为未订立”(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mai 2024, n° 22-13.158)。该院据此援引法国民法典第 1844 条、第 1844-10 条和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6 条,撤销了拒绝撤销对一名被剥夺该表决权的股东所作除名决定的判决。被除名的股东还可以对其股份的价格提出异议:当章程规定转让但价值既未确定也无法确定时,如发生争议,价值由专家确定(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第 II 款)。
对于有限责任公司和民事公司,本页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并未规定类似的除名机制;本律所在采取任何行动之前都会审查公司章程,而退出最常见的途径是谈判、股权转让,或在极端情况下解散公司。请参阅我们关于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除名条款以及有限责任公司或民事公司中的除名的文章。
与其他股东发生纠纷时,如何退出公司?
首先,通过转让股权。在有限责任公司中,向第三方转让须经代表至少半数股份的多数股东认可;如果公司拒绝认可,股东须在三个月内按照依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确定的价格购买或促使他人购买该股份,但转让人放弃转让的除外;前提是转让人持有其股份满两年,但继承、夫妻共同财产清算或向配偶、直系尊亲属或直系卑亲属赠与的情形除外(法国商法典第 L. 223-14 条)。在民事公司中,除章程另有规定外,股份只有经全体股东认可方可转让;除章程另有规定外,向转让人的直系尊亲属或直系卑亲属转让不受此限(法国民法典第 1861 条)。
其次,通过退出,这是民事公司特有的方式。股东可按照章程规定的条件退出;章程未作规定的,须经其他股东一致同意;也可基于正当理由通过法院判决退出;退出的股东有权获得其股权价值的返还,未能达成一致的,该价值依第 1843-4 条确定(第 1869 条)。最高司法法院强调,这种自愿退出“不同于法国民法典第 1860 条规定的强制退出”(我们的翻译),而关于股东只有在获得返还时才丧失股东身份的规则,“仅是对股东意愿的补充性规定”(我们的翻译)(Cass. 3e civ., 24 septembre 2026, n° 24-17.185)。
最后,价格可以协商。第 1843-4 条规定的专家由各方指定;未能达成一致的,由有管辖权的司法法院或商事法院院长指定,且不得上诉;专家适用章程或各方协议所规定的估值规则。请参阅我们的页面股权转让律师以及我们关于第 1843-4 条规定的专家的文章。
法官何时会因股东不和而宣告公司解散?
当股东不和导致公司运作瘫痪时。经股东基于正当理由提出请求,法院可宣告公司提前解散,从而终止公司,尤其是在某位股东不履行其义务,或出现“股东之间不和导致公司运作瘫痪”(我们的翻译)的情况下(法国民法典第 1844-7 条第 5 项)。仅有不和并不足够:需要证明的是公司运作已经瘫痪。
最高司法法院维持了一家民事资源共享公司的解散判决:该公司的股东会已无法正常召开,一名股东的退出计划受阻长达五年,上诉法院“自主推断出股东之间的不和以及共同经营意愿的完全丧失导致公司运作瘫痪”(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8 mai 2026, n° 25-14.596)。
相反,对于一家资本分为两个对等部分、经理持有 50% 股份、另两名股东各持有 25% 股份的民事公司,该院认可了驳回解散请求的判决,理由是“HFP 公司的章程条款使得通过公司正常运作所需的决议成为可能”(我们的翻译),这得益于经理的决定性一票,且股东享有退出权:上诉法院有权据此推断出“股东之间的不和并未使公司运作瘫痪,并驳回解散请求”(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18 janvier 2023, n° 19-24.671)。
解散会导致清算,并往往导致资产出售。本律所在申请解散之前会评估其后果;当客户有意让公司继续存续时,则会反对解散。请参阅我们关于家族民事不动产公司的解散的文章。
股东之间可以进行调解吗?
可以,而且随时可以。在诉讼之外或诉讼过程中,发生争议的各方可经一致同意,在调解员的协助下尝试以友好方式解决争议(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536 条)。受理争议的法官也可以在征得各方同意后命令进行调解,即使是在紧急审理程序中亦然,调解可涉及争议的全部或部分(第 1534 条)。
调解并不会使股东丧失其他手段:采用约定的友好解决方式,并不妨碍法官命令采取调查措施或临时措施、保全措施(第 1537 条)。自争议发生后各方同意采用调解之日起,或在没有书面协议的情况下自第一次调解会议之日起,诉讼时效中止;调解结束后,时效重新开始计算,剩余期间不得少于六个月(法国民法典第 2238 条)。
所达成的协议可经法官认可而获得强制执行力(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543 条)。在股东纠纷中,调解最常涉及其中一方的退出及其股权价格:本律所负责准备估值、陪同客户参加会议并起草和解协议。股东协议中的调解条款或退出条款,详见我们的页面股东协议律师。
股东纠纷律师的费用是多少?
根据 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须以书面协议约定:在作出承诺之前,您就知道委托事项涵盖哪些内容以及费用是多少。该协议明确可预见工作的律师费金额或计算方式,以及预计的费用和垫付款项。固定费用在阅读相关材料之后确定:公司章程、股东协议、会议记录、账目、股东之间的往来。
本律所优先采用按阶段收取的固定费用:分析章程和具体情况、发出文件索取请求或催告函、通过紧急审理程序获取文件或指定受托人、申请管理鉴定、对股东会决议提出质疑、提起责任诉讼、退出谈判或调解、实体诉讼、上诉。鉴定费用和司法执达员(commissaire de justice)费用另计,不包含在律师费内。任何新的委托事项均以补充协议约定,不会产生意外收费。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所依据的资料(核实日期:2026 年 10 月 31 日),以及本律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法国民法典第 1832 条、第 1833 条和第 1844 条:公司合同、共同利益与公司利益、参与集体决策
- 法国民法典第 1844-10 条、第 1844-11 条、第 1844-12-1 条、第 1844-13 条和第 1844-14 条:公司决议的无效、条件、补正、两年时效
- 法国民法典第 1240 条和第 2224 条:民事责任、赔偿诉讼的时效
- 法国民法典第 1843-5 条、第 1851 条、第 1855 条和第 1856 条:股东代表诉讼、民事公司经理、股东知情权
- 法国民法典第 1844-7 条:基于正当理由及股东不和的解散
- 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第 1861 条和第 1869 条:股权价值的专家鉴定、受让人认可、民事公司股东的退出
- 法国民法典第 2238 条:调解期间诉讼时效的中止
- 法国商法典第 L. 210-1 条、第 L. 721-3 条和第 L. 721-5 条:依公司形式认定的商事属性、商事法院的管辖、自由职业执业公司
- 2024 年 7 月 5 日关于经济活动法院试点的部长令:巴黎经济活动法院,自 2025 年 1 月 1 日起试点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3-14 条、第 L. 223-22 条、第 L. 223-25 条、第 L. 223-26 条、第 L. 223-27 条、第 L. 223-29 条、第 L. 223-30 条、第 L. 223-36 条和第 L. 223-37 条:有限责任公司:受让人认可、经理的责任与解任、知情权、股东会、表决多数、管理鉴定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5-55 条和第 L. 225-231 条: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解任、管理鉴定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 条、第 L. 227-5 条、第 L. 227-9 条、第 L. 227-16 条和第 L. 227-17 条:简化股份有限公司:援引股份有限公司规则、公司管理、集体决策、除名
- 法国商法典第 L. 238-1 条:通过紧急审理程序责令提供文件
- 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第 835 条和第 873 条:诉前调查措施、紧急审理程序
- 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534 条、第 1536 条、第 1537 条和第 1543 条:司法调解与约定调解、协议的认可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com., 26 novembre 2025, n° 24-15.730:尽管和解协议已经法院认可,仍构成多数股东滥用权利
- Cass. com., 7 mai 2025, n° 23-21.508:多数股东滥用权利的举证责任、违反章程不导致无效
- Cass. com., 30 mai 2018, n° 16-21.022:赔偿诉讼的五年时效
- Cass. com., 13 mars 2024, n° 22-13.764:少数股东滥用权利的构成条件
- 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3.298:对等股东滥用权利
- Cass. 3e civ., 21 juin 2018, n° 17-13.212:无须存在迫在眉睫的危险即可指定特别受托人(民事不动产公司)
- CA Paris, pôle 1, ch. 2, 16 mai 2024, n° 24/00543:临时管理人,一项特殊措施
- Cass. com., 11 septembre 2024, n° 22-24.160:管理鉴定与第 145 条规定的调查措施
- Cass. com., 9 juillet 2025, n° 24-10.428:依据章程解任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负责人
- Cass. com., 29 mai 2024, n° 22-13.158: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除名条款与被除名股东的表决权
- Cass. 3e civ., 24 septembre 2026, n° 24-17.185:民事公司股东的退出
- Cass. com., 28 mai 2026, n° 25-14.596:因股东不和导致公司瘫痪而解散
- Cass. 1re civ., 18 janvier 2023, n° 19-24.671:驳回解散请求,章程保障了公司运作
- Cass. com., 28 mai 2025, n° 24-14.148:商事法院的专属管辖及自由职业的例外
公司陷入僵局、决议需要质疑、退出需要谈判?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发送公司章程、股东协议(如有)、最近的会议记录和账目,以及您与其他股东之间的往来: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相关权利、表决多数和期限,然后告知您合适的途径:文件索取请求、紧急审理程序、管理鉴定、对决议提出质疑、解任、协商退出或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