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股东协议业务
巴黎股东协议与融资律师:公司治理与流动性
基金或天使投资人(business angels)入股简化股份有限公司(SAS)、融资轮、优先股、委员会与保留事项、优先购买权、领售权(drag along)与随售权(tag along)、反稀释保护、离职条款(leaver),以及在法官面前执行协议:作为巴黎股东协议与融资律师,本律所为股份制公司起草、谈判并执行股东协议(pacte d'actionnaires),既代理创始人,也代理投资人。每一项条款都须结合公司章程(statuts)来理解,只有章程对全体股东具有约束力。
本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任何违反章程条款进行的股份转让均属无效(法国商法典(Code de commerce)第 L. 227-15 条);在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société anonyme)中,公司在收到转让许可申请后三个月内未予答复的,视为已给予许可(第 L. 228-24 条)。正在进行的股份转让或融资,应在签署之前而非之后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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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律师公会律师,公司法、股东协议、融资与股东间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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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
简要回答
股东协议是股份制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东之间在公司章程之外订立的合同。对签署方而言,协议具有相当于法律的效力(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1103 条),但它只在签署方之间产生义务(第 1199 条)。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则规定公司的管理方式和集体决议事项,但法律保留给股东的决议除外(法国商法典第 L. 227-5 条和第 L. 227-9 条);章程可以规定股份在不超过十年的期限内不得转让、股份转让须经许可以及强制转让(第 L. 227-13 条、第 L. 227-14 条和第 L. 227-16 条),并可设立附有特别权利的优先股(第 L. 228-11 条)。违反股东协议,首先依合同法予以制裁:强制实际履行(法国民法典第 1221 条);即使承诺人撤回,仍强制成立所承诺的合同(第 1124 条);损害赔偿,或在第三人出于恶意时,宣告无视优先权而进行的转让无效(第 1123 条);合同违约金(第 1231-5 条)。2016 年 10 月 1 日之前订立且未明确约定期限的协议,除有相反证据外,视为在公司剩余存续期内有效(Cass. com., 11 mars 2026, n° 24-21.896)。位于巴黎第16区的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为创始人、投资人和少数股东提供服务。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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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股东协议详解
股东协议只约束签署方(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本节说明:哪些内容必须写入公司章程,哪些可以保留在协议中;如何安排控制权、流动性和对投资人的保护;以及在条款未被遵守时法官可以作出哪些裁令。
要点
股东协议还是公司章程:起草前的四条规则
同一条款的效力,取决于它被写在哪一份文件中。
股东协议是一份合同:对订立者而言,它具有相当于法律的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但“合同仅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义务”(我们的翻译)(第 1199 条)。未签署的股东、受让人或公司本身均不受其约束,除非其加入该协议。
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对全体现有及未来股东具有约束力。章程可以规定股份“在不超过十年的期限内”(我们的翻译)不得转让,任何转让须事先获得许可,以及强制转让某一股东的股份(第 L. 227-13 条、第 L. 227-14 条和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6 条)。不可转让条款的设立或修改须经全体一致同意(第 L. 227-19 条),且这些条款不适用于一人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第 L. 227-20 条)。
投资人的特别财务权利或表决权通过优先股(actions de préférence)来实现,这类股份“附有任何性质的特别权利,可以是临时性的,也可以是永久性的”(我们的翻译),由公司章程予以界定(第 L. 228-11 条)。优先股的发行由特别股东大会根据法定审计师(commissaires aux comptes)的专项报告决定(第 L. 228-12 条)。
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集体决议事项由章程规定,但法律保留给股东的决议除外,主要包括:注册资本、合并、分立、解散、组织形式变更、年度财务报表和利润分配(第 L. 227-9 条)。自 2025 年 10 月 1 日起,“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违反章程不构成无效事由”(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844-10 条),但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可以规定,违反章程所定规则作出的决议无效(法国商法典第 L. 227-20-1 条)。仅写在股东协议中的约定不能享有这一选择。
违规转让的制裁取决于条款所在的文件。“任何违反章程条款进行的转让均属无效”(我们的翻译)(第 L. 227-15 条),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认为,对于章程中规定的优先购买权,这种撤销“无须证明转让人与受让人之间存在欺诈性串通”(我们的翻译)(Cass. com., 8 juillet 2026, n° 25-11.354)。同一法院也为该条文划定了界限:其规定的无效“仅旨在制裁违反以持有人自愿转让股份为对象的任何章程条款的行为”(我们的翻译),因此,章程中的除名条款并不妨碍在某一股东违约时执行股东协议中约定的交叉买入与卖出承诺(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5.952 et 22-12.045)。在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中,章程规定的转让许可以记名股份为前提,在继承、夫妻财产制清算或向配偶、直系尊亲属或直系卑亲属转让的情形下不适用,违反该许可的转让无效(第 L. 228-23 条)。
在实践中,本律所将必须能够对抗任何受让人并以无效作为制裁的内容写入章程:不可转让、转让许可、优先购买权、强制转让、优先股所附权利、集体决议事项清单。股东协议则保留仅涉及部分股东的内容:席位分配、投资人知情权、创始人的个人承诺、流动性时间表。对于中小企业或股东之间的有限责任公司(SARL),我们关于合伙人协议(pacte d'associés)的页面在该框架下详细介绍了相同的条款。
控制权
公司治理:委员会、保留事项、否决权与知情权
少数股东投资人提供资金;作为回报,股东协议赋予其监督权和制约权。
机构
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由章程规定公司的管理条件(第 L. 227-5 条):可以在章程中设立战略委员会、监事会或董事会(board),由股东协议分配席位。在股份有限公司中,董事会由三至十八名成员组成(第 L. 225-17 条)。
保留事项
股东协议列明须事先获得投资人或某一委员会同意的决议:预算、举债、资产处置、证券发行、高级管理人员的聘任。如果写入章程,该规则可附带约定无效的效果(第 L. 227-20-1 条);如果仅留在股东协议中,违约只能在签署方之间通过赔偿解决。
知情权
在股份有限公司中,董事长或总经理须向每位董事提供履行职责所需的全部文件和信息(第 L. 225-35 条)。股东协议在此基础上增加对投资人的报告义务:月度账目、预算、现金状况及提交期限。
表决承诺
股东协议可以安排签署方的表决方向,但不得剥夺股东参与集体决议的权利(法国民法典第 1844 条)。该承诺须以诚信方式谈判和履行(第 1104 条)。
否决权
股东协议约定的否决权须以诚信方式行使(法国民法典第 1104 条);在股东大会上拒绝投票、仅为自身利益而阻挠一项重要交易的,可能构成少数股东权利滥用(abus de minorité),主张者须证明其两项构成要件。
僵局
退出条款,例如被称为“美式条款”的替代要约条款,可以通过安排一方股东收购另一方股东的股份来化解严重分歧,其触发条件须是客观的。
法官会制裁对投资人的滥用性排挤,但并不因此使股东协议不可变更。在一起股东协议赋予投资人对主要决议享有否决权的案件中,凡尔赛上诉法院首先认定,由于该协议是永久性的,各方均享有单方解除权;法院之所以撤销该解除,仅仅因为解除构成滥用,并指出“对其所保留的解除权的行使无须说明理由,并不排除该权利的行使构成滥用”(我们的翻译),以及“股东协议本质上意味着稳定性,并与章程中涉及股东之间关系的部分构成一个合同整体”(我们的翻译)。协议继续适用,“但各方在排除滥用的条件下享有的退出可能性除外”(我们的翻译),投资人关于逾期罚款(astreinte)的请求被驳回(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股东大会上的表决也有其自身界限:就一名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而言,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少数股东拒绝变更公司经营范围,可能违背公司的整体利益”(我们的翻译),而滥用还须证明少数股东的行为仅出于维护其自身利益的目的;法院撤销了以变更经营范围为由认定该证明已成立的判决(Cass. com., 13 mars 2024, n° 22-13.764)。
针对僵局,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股东协议中约定的替代要约条款,因为该机制“并未将价格的确定交由一方单独决定”(我们的翻译),且买卖通过履行协议中的承诺而成立(Cass. com., 12 février 2025, n° 23-16.290)。另请参阅我们关于表决协议、德州条款(buy or sell)和僵局条款(deadlock)的文章。
流动性
优先购买权、不可转让、随售权与领售权
谁可以出售、卖给谁、何时出售、以什么价格出售:这是股东协议的经济核心。
优先购买权
如果写入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违反优先购买权的制裁是转让无效(第 L. 227-15 条)。如果仅在股东协议中约定,则属于优先权协议(pacte de préférence):可请求损害赔偿,只有在第三人知道该协议以及受益人有意援引该协议时,才可请求宣告无效或由受益人取代第三人(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
不可转让
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中,期限最长十年,须经全体一致同意通过(第 L. 227-13 条和第 L. 227-19 条)。在股东协议中,其期限及例外情形(自由转让、向控股公司转让)须以书面形式确定。
转让许可
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可以规定任何转让均须经公司许可(agrément)(第 L. 227-14 条);在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中,许可申请须经通知,公司在三个月内未予答复的,视为已给予许可(第 L. 228-24 条)。
随售权
随售权(sortie conjointe)使少数股东能够以与出售股份的多数股东相同的条件转让其股份。这是转让方的义务,而不是未签署股东协议的受让方的义务(第 1199 条)。
领售权
领售权(sortie forcée)要求少数股东在受让方的要约达到约定门槛时转让其股份。它建立在出售承诺之上,承诺的撤回不妨碍所承诺合同的成立(第 1124 条),或建立在章程规定的强制转让条款之上(第 L. 227-16 条)。
价格
章程未规定定价方式的,因转让许可条款或强制转让条款而须进行的转让,其价格由各方协商确定,或由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规定的专家确定(第 L. 227-18 条)。该专家适用章程或约束各方的任何协议所规定的估值规则(第 1843-4 条)。
在这些问题上,股东协议按字面含义解读。关于一项转让价格条款,在持有优先股的管理层与一家基金之间的争议中,巴黎上诉法院认为,股东协议中有关证券转让的义务“并不由转让的受益人承担”(我们的翻译),“而是由拟被转让证券的持有人承担”(我们的翻译),且通过注销股份将资本减至零并不构成协议意义上的转让:因此约定的价格并不适用,管理层的请求被驳回(CA Paris, pôle 5, ch. 8, 29 novembre 2022, n° 20/15845)。反之,股东协议中约定的转让承诺可以被强制执行: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判决,该判决以与章程中的除名条款相抵触为由,拒绝执行股东协议中针对股东违约约定的交叉买入与卖出承诺(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5.952 et 22-12.045)。因此,基于出售承诺的领售权条款应当按照能够以同样方式执行的要求来起草。
本律所在起草这些条款时,会确定触发事件、门槛、价格或其计算公式、通知程序和行使期限,然后核查其与章程中的优先购买权和转让许可是否衔接。另请参阅我们关于领售权条款的执行、股份不可转让、第 1843-4 条规定的专家和询问之诉(action interrogatoire)的文章,以及我们关于转让许可条款的页面。
双方立场
您是投资人,还是创始人
同样的条款,会因您在融资轮中所处的位置而朝相反方向谈判。
您是投资人
- 将特别权利置于章程设立的优先股中,并规定这些权利今后如何修改。
- 争取保留事项、委员会席位和有明确日期的报告义务,并约定违约时的制裁。
- 防范股权稀释并安排流动性:随售权、领售权、转让时间表。
您是创始人
- 将否决权限定在封闭的决议清单内,设定量化门槛和答复期限。
- 规范离职(leaver)情形、您所持股份的回购价格以及您各项承诺的期限。
- 为股东协议设定终止期限,并在签署前核实领售权的门槛。
反稀释保护依托于明确的法律条文。在以现金增资发行股份时,股东按其持股比例享有优先认购权(第 L. 225-132 条)。股东大会决定向特定人士定向增资时,可以取消该权利,但受益人不参与表决(第 L. 225-138 条);公司还可以发行可转换为资本的证券,例如认股权证(第 L. 228-91 条)。仅凭股东协议中的反稀释条款,不足以推翻一项股东大会决议:巴黎上诉法院认为,违反股东协议“即使假定成立(而这一点存在争议),也不足以导致决议无效”(我们的翻译),随后撤销了将资本减至零再增资的操作,因为该操作“即便保留了优先认购权,仍是一种不正当手段,构成对少数股东权利的欺诈”(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8, 13 février 2024, n° 21/06518)。
优先股对投资人的保护一直延伸到其修改环节。最高司法法院依据原法国民法典第 1134 条(其约束力已由现行第 1103 条继承)作出判决,认为当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未规定如何修改优先股所附权利时,“进行此类修改须取得这些股份持有人的个别同意”(我们的翻译),未经该同意而表决通过的优先股息削减被撤销(Cass. com., 10 juillet 2024, n° 22-15.836)。就创始人而言,离职时按认购价格回购股份并不构成狮子条款(clause léonine):“该条文所禁止的,仅是按其规定的方式损害公司合同的条款”(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844-1 条;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1.875)。同一判决还禁止仅以该管理人员对公司提起诉讼为由,认定其因过错被解职,从而触发折价回购承诺。
本律所在每一轮融资中核查的要点:
争议解决
执行股东协议:强制履行、制裁与期限
起草完善的股东协议可以被强制实际履行;期限约定不当的协议则可能被解除。
经催告(mise en demeure)后,债权人可以请求强制实际履行,但履行不能,或该履行对善意债务人的成本与其对债权人的利益明显不成比例的除外(法国民法典第 1221 条)。
“在给予受益人选择的期限内撤回承诺,不妨碍所承诺合同的成立”(我们的翻译),且与知道该承诺存在的第三人订立的合同无效(第 1124 条)。
股东协议约定的违约金应予支付,但如果违约金明显过高或过低,法官可以予以减少或增加;除不履行已成定局外,违约金须在催告之后才产生(第 1231-5 条)。
未经股东本人同意,不得加重其承担的义务(第 1836 条):新的出资义务须经签署,而不能通过表决施加。
期限是最容易使旧股东协议陷入不稳定的问题。最高司法法院认为,“禁止永久性承诺并不妨碍在公司存续期内订立合伙人协议”(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25 janvier 2023, n° 19-25.478),并认为未明确约定期限的协议,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视为在各方作为股东的公司的剩余存续期内订立”(我们的翻译),因此各方不能单方终止该协议(Cass. com., 11 mars 2026, n° 24-21.896)。这两项判决结合适用了原法国民法典第 1134 条和仍然有效的第 1838 条;对于 2016 年 10 月 1 日以后签署的协议,适用第 1210 条至第 1212 条,而上述判决并未说明在这些条文下是否得出相同结论。仅可经全体一致解除、否则无限续期的股东协议,处理方式不同:凡尔赛上诉法院认为,“禁止永久性承诺要求认定,所涉协议的每一方均享有单方解除权”(我们的翻译),同时撤销了该解除,认定其对投资人构成滥用(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
对执行股东协议的恶意抗拒将受到制裁。最高司法法院维持了判令一名股东因恶意抗拒而支付损害赔偿的判决,该赔偿独立于诉讼费用;法院同时确认,该股东以反诉形式提出的、以欺诈(dol)为由撤销股东协议并请求鉴定和返还其股份的请求已过时效,因为上诉法院在该案中考虑到投资人经验丰富且估值经过审计,将协议签署日期认定为时效起算点(Cass. com., 12 mars 2025, n° 23-10.883)。本律所负责发出催告,向紧急审理法官(juge des référés)或实体法官起诉,或在股东协议含有仲裁条款时提交仲裁。另请参阅我们关于股东协议中的仲裁条款的文章,以及我们关于股东间纠纷的页面。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四个详细解答,依据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
融资时,律师在股东协议方面做什么?
律师结合公司章程,构建在整个投资期间安排控制权与退出的合同体系。融资通常始于意向书或投资条款清单(term sheet);律师会核实该文件中是否已经包含创始人日后无法重新谈判的承诺,然后将其原则转化为明确的条款。投资人的特别权利置于章程设立的优先股中(法国商法典第 L. 228-11 条),其发行由特别股东大会决定(第 L. 228-12 条)。集体决议事项及其多数要求由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规定,但法律保留给股东的决议除外,例如注册资本、合并、年度财务报表和利润分配(第 L. 227-9 条),股东协议则补充保留事项清单、委员会组成和报告义务。
关键在于一致性。股东协议只约束其签署方(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凡须对未来受让方产生约束力的内容,都必须写入章程。凡尔赛上诉法院指出,股东协议“与章程中涉及股东之间关系的部分构成一个合同整体”(我们的翻译);法院认定多数股东对这一被认为是永久性的协议享有单方解除权,并且之所以撤销对享有否决权的投资人的解除,仅仅因为该解除构成滥用(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
本律所既代理希望保持企业经营主导权的创始人,也代理希望以其出资换取实际控制权的投资人。我们起草或审阅股东协议,逐条谈判,并为签署做好准备。关于整个交易,请参阅我们关于初创企业融资的页面。
股东协议与合伙人协议:有何区别?
两者是性质相同的合同,由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东在章程之外订立:对订立者而言,它们具有相当于法律的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且“合同仅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义务”(我们的翻译)(第 1199 条)。在资本划分为股份的公司,即简化股份有限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中,称为股东协议(pacte d'actionnaires);在资本划分为出资份额的有限责任公司和民事公司中,称为合伙人协议(pacte d'associés)。
实际区别在于法律框架和当事人。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法律给予章程很大的自由来安排股份流转:不可转让、转让许可、强制转让(第 L. 227-13 条、第 L. 227-14 条和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6 条)。在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中,章程规定的转让许可须遵循明确的法定程序(第 L. 228-23 条和第 L. 228-24 条)。股东协议最常伴随投资人的入股:优先股、保留事项、反稀释保护、随售权和领售权。
对于没有投资人、仅由股东组成的公司,尤其是有限责任公司,我们关于合伙人协议的页面介绍了该框架下的常用条款。本页面重点介绍融资轮、与投资人共享的公司治理以及投资的流动性。
融资:哪些投资人权利应写入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
凡须对任何未来股东产生约束力、并可以无效作为制裁的权利。股东协议只约束其签署方(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章程则约束全体现有及未来股东。因此,投资人的特别财务权利或表决权置于优先股中,法律明确规定“这些权利由章程界定”(我们的翻译)(法国商法典第 L. 228-11 条),其发行由特别股东大会根据法定审计师的专项报告决定(第 L. 228-12 条)。章程还必须规定这些权利今后如何变更:否则,最高司法法院要求修改须取得每一位持有人的个别同意(Cass. com., 10 juillet 2024, n° 22-15.836)。
自 2025 年 10 月 1 日改革生效以来,保留事项遵循同样的逻辑。除法律另有规定外,违反章程不构成无效事由(法国民法典第 1844-10 条);但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可以规定,违反章程所定规则作出的决议无效(法国商法典第 L. 227-20-1 条)。仅写在股东协议中的否决权,除存在欺诈外,只能在签署方之间追究责任。
投资人的流动性也以同样方式加以保护。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任何违反章程条款进行的转让均属无效”(我们的翻译)(第 L. 227-15 条):章程规定的优先购买权或转让许可(第 L. 227-14 条)可以对抗受让人,而仅留在股东协议中的优先购买权,除第三人存在恶意外,只能产生损害赔偿(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章程还可以规定某一股东须转让其股份,例如在创始人离开时,并在转让完成前中止其非财产性权利(第 L. 227-16 条)。股东协议保留仅涉及部分股东的内容:席位、报告义务、创始人的个人承诺、退出时间表。本律所在两份文件之间分配条款,并核查其相互之间没有矛盾。
什么是领售权条款(drag along),即强制随售义务?
这是一项条款:当代表股东协议所定门槛的股东接受受让方收购公司全部资本的要约时,少数股东必须转让其股份。它服务于希望能够将公司全部资本出售给要求收购全部资本的受让方的投资人或多数股东。
其效力取决于其结构安排。最常见的做法是,每一位签署方作出单方出售承诺:“在给予受益人选择的期限内撤回承诺,不妨碍所承诺合同的成立”(我们的翻译),且违反承诺与知道该承诺存在的第三人订立的合同无效(法国民法典第 1124 条)。该条款也可以写入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章程可以规定某一股东须转让其股份,并在转让完成前中止其非财产性权利(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6 条);章程未规定价格的,价格由各方协商确定,或由法国民法典第 1843-4 条规定的专家确定(第 L. 227-18 条)。上述引用的判决均未就领售权的执行作出裁判;不过,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判决,该判决以一项与转让无关的章程除名条款为由,拒绝强制执行股东协议中针对股东违约约定的交叉买入与卖出承诺(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5.952 et 22-12.045)。
创始人会就触发门槛、最低价格或价格公式、与转让方的平等待遇以及对价的性质进行谈判。本律所起草可执行的条款,并在条款未按其条件实施时提出异议。另请参阅我们关于领售权条款的执行的文章。
什么是随售权条款(tag along),即共同出售权?
这是少数股东享有的权利:在某一股东出售其全部或部分持股时,少数股东可以同时并以相同条件转让其股份。随售权如涉及少数股东的全部股份,即为全部随售,通常适用于控制权变更的情形;如按多数股东所转让的比例进行,即为按比例随售。
决定性问题在于义务人是谁。受让方并未签署股东协议,而“合同仅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义务”(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199 条)。因此,由转让方承诺:不让受让方同时收购受益人的股份就不出售,或由其本人收购这些股份。巴黎上诉法院将这一推理适用于一项转让价格条款:股东协议中有关证券转让的义务“并不由转让的受益人承担”(我们的翻译),“而是由拟被转让证券的持有人承担”(我们的翻译),且该条款不能向受让方强加价格,“合同的相对效力原则排除了这一点”(我们的翻译)。持有优先股的管理层在未行使任何随售权的情况下,其请求被驳回(CA Paris, pôle 5, ch. 8, 29 novembre 2022, n° 20/15845)。
因此,条款的起草须确定触发该权利的事件、通知、行使期限、条件的同一性,以及转让方促使受让方承接该承诺的义务。对订立者而言,合同具有相当于法律的效力(第 1103 条):对“转让”定义过窄,会让一些实际改变持股价值的交易绕过该条款。本律所在签署前核查这些定义,并在某项转让未让少数股东参与时提起履行之诉或损害赔偿之诉。
投资人可以获得哪些公司治理权利?
一个席位、知情权和制约权。在简化股份有限公司中,由章程规定公司的管理条件(法国商法典第 L. 227-5 条),并可设立战略委员会或监督委员会,由股东协议在创始人与投资人之间分配席位。在股份有限公司中,董事会由三至十八名成员组成(第 L. 225-17 条),董事长或总经理须向每位董事提供履行职责所需的全部文件和信息(第 L. 225-35 条)。
股东协议在此基础上增加保留事项清单(须经投资人同意或委员会特定多数同意)以及定期报告义务。法官会制裁对这些权利的滥用性排除,但并不因此使其不可变更。在一项赋予投资人对主要决议享有否决权的股东协议中,凡尔赛上诉法院认定,由于协议是永久性的,各方均享有单方解除权,随后以构成滥用为由撤销了多数股东作出的解除,并认为“对其所保留的解除权的行使无须说明理由,并不排除该权利的行使构成滥用”(我们的翻译)(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
为使这些权利具有制裁效力,本律所将违反后须能被撤销的决议事项写入章程(法国商法典第 L. 227-20-1 条),并在股东协议中规定有明确日期的征询程序、答复期限和相称的违约金(法国民法典第 1231-5 条)。笼统的“重要决议”清单在发生冲突时往往无法适用;带有量化门槛的封闭清单才能在法官面前站得住脚。
如何保护投资人免受股权稀释?
首先依靠增资的法定规则。在为增资而以现金发行股份时,股东按其持股比例享有优先认购权(法国商法典第 L. 225-132 条)。股东大会决定向指名的特定人士定向增资时,可以取消该权利,但这些人士不参与表决,且发行价格或其确定条件由特别股东大会根据董事会或管理委员会的报告以及法定审计师的专项报告决定(第 L. 225-138 条)。请注意参与分红、公积金或清算剩余财产受到限制的优先股:除章程另有规定外,这类优先股不享有优先认购权(第 L. 228-11 条)。
其次依靠合同。股东协议可以禁止任何取消优先认购权的增资或任何会降低投资人持股比例的减资,或者向投资人授予认股权证这类可转换为资本的证券(第 L. 228-91 条),在以更低价格进行新一轮融资时行使。本律所核查这些安排是否已体现在章程和发行决议中。
制裁仍是薄弱环节。巴黎上诉法院认为,违反股东协议中的反稀释条款,“即使假定成立(而这一点存在争议),也不足以导致决议无效”(我们的翻译);但法院仍撤销了将资本减至零再增资的操作,认定该操作“即便保留了优先认购权,仍是一种不正当手段,构成对少数股东权利的欺诈”(我们的翻译),并使各股东恢复到原先状态(CA Paris, pôle 5, ch. 8, 13 février 2024, n° 21/06518)。因此,将核心保护措施写入章程十分重要。
优先股所附权利能否在未经投资人同意的情况下修改?
不能,除非章程对此作出了安排。优先股附有由章程界定的任何性质的特别权利,其表决权可以被调整、中止或取消(法国商法典第 L. 228-11 条)。其发行和转换由特别股东大会根据法定审计师的专项报告决定(第 L. 228-12 条)。
最高司法法院保护其持有人。法院依据原法国民法典第 1134 条(其约束力已由第 1103 条继承)作出判决,认为当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未规定这些权利的修改方式时,“进行此类修改须取得这些股份持有人的个别同意”(我们的翻译)。在同一案件中,法院认定,任何导致被转换股份所附权利发生变更的操作均构成转换,因此待转换股份的持有人不得就拟设立的类别进行表决:由全体股东表决通过的优先股息削减被撤销(Cass. com., 10 juillet 2024, n° 22-15.836)。现行条文确实规定,这些持有人不得参与有关设立该类别的表决,否则决议无效(第 L. 228-15 条)。
对投资人而言,这一规则是一项保障;对创始人而言,则是一项需要预先考虑的约束。本律所会在章程中规定特别股东会议或类别多数机制,以便在后续融资轮中调整这些权利,而不必依赖每一位持有人的同意,同时遵守第 L. 228-15 条禁止相关持有人就设立该类别进行表决的规定。我们也代表投资人对任何未经其同意作出的修改提出异议。
少数股东的否决权是否可能构成滥用?
可能,涉及两个不同层面。每位股东均有权参与集体决议(法国民法典第 1844 条),股东协议也可以赋予少数股东投资人对某些决议的否决权。股东协议约定的否决权须以诚信方式行使(第 1104 条);在股东大会上拒绝投票、仅为自身利益而阻挠一项重要交易的,可能构成少数股东权利滥用,主张者须证明其两项构成要件。
最高司法法院在一起案件中重申了这一点:一家公司的特许经营合同已被解除,一名有限责任公司少数股东在股东大会上拒绝变更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法院指出:“少数股东拒绝变更公司经营范围,可能违背公司的整体利益”(我们的翻译)。少数股东权利滥用须有双重证明:少数股东的行为妨碍了对公司至关重要的交易的实施,以及“该行为仅出于损害其他股东而维护其自身利益的目的”(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3 mars 2024, n° 22-13.764)。不过,法院就第二项要件撤销了原判:上诉法院未能依法认定拒绝变更经营范围仅出于维护少数股东利益的目的,因为特许经营合同的解除不属于经理的职权范围,该案被发回鲁昂上诉法院重审。该判决涉及的是股东大会上的表决,而非合同约定的否决权。
合同约定的否决权并不因此而脆弱。在多数股东为摆脱投资人的控制而解除股东协议的案件中,凡尔赛上诉法院在认定各方对这一永久性协议均享有单方解除权之后,以构成滥用为由撤销了该解除,并指出多数股东并未指责投资人对其否决权有任何轻率的使用(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本律所起草有针对性、可说明理由并附有程序的否决权条款,既保护投资人免受滥用指控,也保护创始人免于全面僵局。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僵局条款的文章。
如何走出股东之间的僵局?
依靠在冲突发生之前约定的条款。股东协议可以安排调解,然后规定一项退出条款,迫使一方股东收购另一方股东的股份。在被称为“美式条款”或 buy or sell 的替代要约条款中,任何一方均可按其确定的价格向另一方提出收购其持股的要约;收到要约的一方必须要么按该价格买入,要么按同一价格出售自己的股份。
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两名股东之间的股东协议中约定的这一机制:该机制“并未将价格的确定交由一方单独决定”(我们的翻译),因此买卖通过履行协议中的承诺而成立。上诉法院认定,触发须满足客观条件,即存在可能使公司陷入瘫痪的严重且持续的分歧,且启动该机制一方的恶意未被证明(Cass. com., 12 février 2025, n° 23-16.290)。对订立者而言,合同具有相当于法律的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经催告后可以请求强制实际履行(第 1221 条)。
在基金作为少数股东的公司中,这些条款与流动性时间表相互配合:承诺在特定期限内寻求出售、随售权、领售权。本律所精确界定僵局、程序、期限和价格,并负责条款的执行或对其提出异议。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德州条款和表决协议的文章。
离职创始人按认购价格回购股份的承诺是否构成狮子条款?
原则上不构成。法国民法典第 1844-1 条规定,将全部利润归于某一股东或免除其承担全部亏损的约定,或者将其完全排除在利润之外或使其承担全部亏损的约定,视为未订立(法国民法典第 1844-1 条)。最高司法法院明确指出,“该条文所禁止的,仅是按其规定的方式损害公司合同的条款”(我们的翻译),而一项除欺诈外以“按自由约定的价格转让公司股权”(我们的翻译)为目的的协议,“与公司合同无关”(我们的翻译)。因此,在管理人员离职时按认购价格出售的承诺并不构成狮子条款(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1.875)。
同一判决对触发条件作了限定。该承诺在管理人员因严重过错被解职时以折价方式适用;然而,“除非损害这一基本自由,否则不得以公司管理人员或董事对公司提起诉讼为由,因过错解除其职务”(我们的翻译)。认可该解职并执行该承诺的判决被撤销。
因此,善意离职(good leaver)和恶意离职(bad leaver)条款须审慎起草:离职情形的封闭清单、每种情形的价格或公式,以及在明显过高时仍可由法官减少的违约金(第 1231-5 条)。另请参阅我们关于恶意离职条款和最低价格收购承诺的文章。
股东协议能否一直持续到投资人退出?
可以,前提是确定终止期限。定期订立的股东协议须履行至期满,任何人均不得要求续约(法国民法典第 1212 条)。“永久性承诺被禁止”(我们的翻译):没有终止期限的,各方均可像终止不定期合同一样终止协议(第 1210 条),但须遵守约定的预告期,没有约定的,须给予合理期限(第 1211 条)。在融资轮中,终止期限通常与投资人的退出挂钩:一个固定期限,或在此之前发生的全部转让。
续约同样需要注意。在凡尔赛上诉法院审理的案件中,股东协议的期限为十五年或至全部退出为止,之后每两年续约一次,除非全体当事人共同解除。法院认为,“禁止永久性承诺要求认定,所涉协议的每一方均享有单方解除权”(我们的翻译),无须等到十五年期满,随后又撤销了该解除,认定其对享有否决权的投资人构成滥用:协议继续适用,“但各方在排除滥用的条件下享有的退出可能性除外”(我们的翻译)(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因此,设计不当的续约条款会使整个协议陷入不稳定,而不仅仅是其延期部分。
对于 2016 年 10 月 1 日之前订立且未明确约定期限的股东协议,最高司法法院依据原第 1134 条认定,该协议视为在公司剩余存续期内订立,而公司存续期限不得超过九十九年(第 1838 条;Cass. com., 11 mars 2026, n° 24-21.896)。我们关于合伙人协议的页面对这一问题作了详细说明。本律所会设定与退出挂钩的终止期限、提前终止的情形(例如控制权转让或首次公开发行上市),以及退出公司资本的股东的处理方式。
创始人不遵守股东协议:投资人有哪些救济途径?
首先是强制实际履行。经催告后,债权人可以请求强制履行,但履行不能,或该履行对善意债务人的成本与其对债权人的利益明显不成比例的除外(法国民法典第 1221 条)。对于创始人作出的转让承诺,在选择期内撤回承诺不妨碍所承诺合同的成立(第 1124 条)。最高司法法院据此撤销了一项判决,该判决拒绝一名财务投资人股东强制执行股东协议中约定的交叉买入与卖出承诺(该承诺针对股东在催告后三十日内未纠正违约的情形),并将案件发回重审(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5.952 et 22-12.045)。
约定的违约金即为其所针对的不履行的损害赔偿:不得判给更高或更低的金额,除非法官因其明显过高或过低而予以减少或增加;除不履行已成定局外,违约金须在催告之后才产生(第 1231-5 条)。无视保留事项作出的决议,只有在该规则写入了规定此项制裁的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时,才能仅以此为由被撤销(法国商法典第 L. 227-20-1 条);如果仅留在股东协议中,除存在欺诈外,只能通过追究责任解决。
恶意抗拒将受到制裁。一家公司为对另一家公司进行资本重组而入股,并获得了强制执行股东协议中约定的出售承诺的判决;最高司法法院维持了判令该股东因恶意抗拒而支付损害赔偿的判决,该赔偿独立于诉讼费用,并认定该股东以反诉形式提出的、以欺诈为由撤销协议并请求鉴定和返还其股份的请求已过时效,时效自协议签署之日起算(Cass. com., 12 mars 2025, n° 23-10.883)。本律所负责发出催告,就紧急措施向紧急审理法官起诉,随后向实体法官起诉或提交仲裁。关于违反优先购买权以及股东之间承诺的执行,请参阅我们关于合伙人协议的页面。
股东协议律师的费用如何确定?
根据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loi du 31 décembre 1971)第 10 条,律师费须订立书面协议:在作出承诺之前,您就知道委托事项涵盖哪些内容以及费用多少。
该协议尤其明确规定涵盖可预见工作的律师费金额或其确定方式,以及预计的费用和垫付款项。对于一轮融资,协议通常区分两个阶段:股东协议和章程的谈判阶段,其时长取决于投资人及其顾问的数量;以及签署和办理手续阶段。
本律所优先采用分阶段固定收费:审阅意向书或投资条款清单(term sheet)、起草或审阅股东协议和章程、与投资人或创始人谈判、新股东加入协议、执行优先购买权条款、随售权条款或领售权条款、发出催告、紧急审理程序、实体诉讼程序、上诉。任何新增委托事项均须签订补充协议,不会产生意外收费。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面的法律来源(核实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以及本律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第 1104 条和第 1199 条:约束力、诚信原则、股东协议的相对效力
- 法国民法典第 1123 条和第 1124 条:优先权协议、单方承诺
- 法国民法典第 1210 条、第 1211 条、第 1212 条和第 1838 条:永久性承诺、股东协议与公司的期限
- 法国民法典第 1221 条和第 1231-5 条:强制实际履行、违约金条款
- 法国民法典第 1836 条、第 1843-4 条、第 1844 条、第 1844-1 条和第 1844-10 条:股东的义务、专家、参与决议、狮子条款、无效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 条、第 L. 227-5 条、第 L. 227-9 条和第 L. 227-20-1 条:简化股份有限公司、管理、集体决议、章程规定的无效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7-13 条、第 L. 227-14 条、第 L. 227-15 条、第 L. 227-16 条、第 L. 227-17 条、第 L. 227-18 条、第 L. 227-19 条和第 L. 227-20 条:不可转让、转让许可、强制转让、价格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8-11 条、第 L. 228-12 条和第 L. 228-15 条:优先股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8-23 条和第 L. 228-24 条:非上市股份有限公司中的转让许可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5-17 条和第 L. 225-35 条:董事会、董事的知情权
- 法国商法典第 L. 225-132 条、第 L. 225-138 条和第 L. 228-91 条:优先认购权、定向增资、证券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com., 11 mars 2026, n° 24-21.896:未明确约定期限的股东协议与公司的存续期限
- Cass. com., 8 juillet 2026, n° 25-11.354:违反章程规定的优先购买权的转让无效
- Cass. com., 12 février 2025, n° 23-16.290:替代要约条款的有效性
- Cass. com., 12 mars 2025, n° 23-10.883:恶意抗拒执行股东协议
- Cass. com., 13 mars 2024, n° 22-13.764: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表决中的少数股东权利滥用
- Cass. com., 10 juillet 2024, n° 22-15.836:优先股所附权利的修改
- 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5.952 et 22-12.045:第 L. 227-15 条的适用范围及股东协议中约定的交叉承诺的执行
- Cass. com., 21 juin 2023, n° 21-21.875:按认购价格回购的承诺与狮子条款
- Cass. 1re civ., 25 janvier 2023, n° 19-25.478:在公司存续期内订立的股东协议
- CA Versailles, ch. com. 3-2, 9 juin 2026, n° 25/00296:永久性股东协议的解除权及对享有否决权的投资人的滥用性解除
- CA Paris, pôle 5, ch. 8, 13 février 2024, n° 21/06518:反稀释条款与对少数股东权利的欺诈
- CA Paris, pôle 5, ch. 8, 29 novembre 2022, n° 20/15845:转让价格条款与股东协议的相对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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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发送公司章程、股东协议草案或已签署的协议、投资人的意向书、股权结构表以及相关往来函件: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章程与股东协议之间的衔接、各类别股份的权利以及相关期限,然后向您说明合适的途径:谈判、催告、紧急审理程序、实体诉讼或仲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