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合同法业务
巴黎合同法律师:谈判、起草、强制履行
缔约谈判与磋商中断、信息披露义务与意思表示瑕疵、条款的起草与审查、经营者之间的不公平条款、情势变更(imprévision)、合同不履行、合同解除、违约金条款:作为巴黎合同法律师,本律师事务所为企业和个人提供咨询与代理,既可代表债权人,也可代表债务人。一份起草不当的催告函,或一次过于仓促发出的解除通知,往往就足以扭转案件走向。
律师事务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以通知方式解除合同,风险由债权人自行承担:除紧急情况外,债权人须先向债务人发出催告(mise en demeure),要求其在合理期限内履行(《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1226 条);援引解除条款的催告,只有在明确提及该条款时才发生效力(第 1225 条);请求付款之诉的时效原则上为五年(《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和《法国商法典》(Code de commerce)第 L. 110-4 条),而经营者对消费者提起的诉讼时效仅为两年(《法国消费法典》(Code de la consommation)第 L. 218-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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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Barreau de Paris)执业律师,业务领域:合同法、商业合同与一般条款、合同不履行与解除、合同纠纷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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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更新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
简要回答
合同是两方或多方旨在设立、变更、转让或消灭债的意思合致(《法国民法典》第 1101 条)。合同的谈判、订立和履行均须遵循诚信原则,这是一项公共秩序规则(第 1104 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缔约各方具有相当于法律的效力(第 1103 条)。自 2016 年 10 月 1 日生效的改革以来,《法国民法典》规范了缔约谈判及其中断(第 1112 条)、信息披露义务(第 1112-1 条)、意思表示瑕疵(第 1130 条至第 1144 条)、格式合同中的不公平条款(第 1171 条)、情势变更(第 1195 条)以及合同不履行的救济措施(第 1217 条)。在该日期之前订立的合同仍适用旧法;经 2018 年 4 月 20 日法律修改的第 1110 条、第 1137 条、第 1171 条和第 1223 条,其现行文本仅适用于 2018 年 10 月 1 日起订立的合同。在经营者之间,《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对显著失衡以及突然终止已建立的商业关系予以制裁。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位于巴黎第16区,在谈判、起草、履行及诉讼各阶段为各方当事人提供服务。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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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合同法解读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缔约各方具有相当于法律的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我们的翻译)。合同如何成立,哪些条款经得起法官审查,面对不履行或情势的重大变化可以采取哪些措施,以及同一规则在您主张权利或进行抗辩时应如何理解。
合同的成立
谈判、告知、同意:稳固合同的成立条件
大多数纠纷在签约之前、在磋商阶段就已埋下伏笔。
诚信谈判:“先合同谈判的发起、进行和中断均属自由”,但其“必须符合诚信的要求”(《法国民法典》第 1112 条)(我们的翻译)。在谈判中的过错,须对所造成的损害予以赔偿,但赔偿不及于未订立合同的预期利益损失,也不及于获得该等利益的机会损失。
告知:一方当事人知悉对另一方同意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信息,而另一方正当地不知情或信赖其缔约相对人时,前者应当向其告知该信息。该义务不涉及对给付价值的估算,并且“当事人既不得限制,也不得排除该义务”(第 1112-1 条)(我们的翻译)。
保守秘密:未经授权使用或披露在谈判中获得的保密信息者,应承担责任(第 1112-2 条)。在开放资料之前签署的保密协议,可明确受保护的内容及保护期限。
自由同意:同意、缔约能力以及合法且确定的内容,是合同有效的必要条件(第 1128 条)。错误、欺诈(dol)和胁迫(violence)在下列情形下构成意思表示瑕疵:若无此等情形,一方当事人“本不会订立合同,或会以实质上不同的条件订立合同”(第 1130 条)(我们的翻译)。
确定合法且确定的内容:合同不得违反公共秩序(第 1162 条),给付必须可能且确定或可确定(第 1163 条);有偿合同在成立时约定的对待给付虚幻或微不足道的,合同无效(第 1169 条)。
中断磋商本身是自由的,受审查的是中断的方式。在留尼汪岛,一家公司在经过六个月的往来之后,以一份与交易无关的省政府催告为由,终止了关于转让其营业资产(fonds de commerce)的、已相当深入的谈判。上诉法院认定,该公司“以一项不正当的理由终止了磋商,因为该理由对双方拟议的营业资产转让项目毫无影响,而谈判的进展已使 Greko 公司有正当理由相信交易将会实现”(我们的翻译)。法院判给拟收购方其审计费用和律师费用,即“全部徒劳支出的费用”(我们的翻译),但驳回了其管理人员所耗时间的赔偿请求,理由是相关金额缺乏证明,且该时间是该项目所固有的,而“磋商只是该项目的初始阶段”(我们的翻译)(CA Saint-Denis de la Réunion, ch. com., 19 mars 2025, n° 23/01653)。
相反,预期收益永远不会获得赔偿。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重申,赔偿“不得以弥补未订立合同的预期利益损失或获得该等利益的机会损失为目的”(我们的翻译),并撤销了一项判给 90 000 欧元、用以赔偿在热门街区收购营业资产之机会损失的判决:上诉法院赔偿的是“获得未订立合同之预期利益的机会损失”(我们的翻译)(Cass. com., 5 juin 2024, n° 23-14.904)。因此,在谈判期间,各方应保留其支出记录,并以意向书明确哪些事项已经达成、哪些尚未达成。另请参阅我们关于恶意中断磋商及其赔偿的文章。
信息披露义务有明确的界限。最高司法法院认为,该义务“仅涉及与合同内容或当事人身份具有直接且必要联系、且对另一方同意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信息”(我们的翻译)。一家快餐公司股份的受让人指责转让人隐瞒了所租赁的场所不允许油炸烹饪,但其败诉,因为“并未证明能否进行油炸烹饪是 [T] 先生同意的决定性条件”(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4 mai 2025, n° 23-17.948)。因此,重视给付某一品质的一方,应当将其写入合同。
欺诈的要求更高:“欺诈是指一方缔约人以诡计或谎言取得另一方的同意”(我们的翻译),故意隐瞒明知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信息亦构成欺诈(第 1137 条)。普瓦捷上诉法院确认了一份买卖预约的无效:作出预约的公司隐瞒了谈判人员是其股东之一的事实,而这一情况“对他们而言构成对其同意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信息,且被故意隐瞒”(我们的翻译),受益人因此取回了已支付的 67 000 欧元(CA Poitiers, 1re ch., 18 novembre 2025, n° 24/00153)。最后,经济胁迫要求确实存在对依赖状态的滥用(第 1143 条):最高司法法院驳回了针对一名收购方的经济胁迫主张,因为转让人在其律师和注册会计师的协助下,“仍保有不服从 Equip'jardin 公司要求的能力”(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0 juillet 2024, n° 22-21.947)。
请求宣告无效的诉讼期限,在错误或欺诈的情形下自其被发现之日起算,在胁迫的情形下自胁迫终止之日起算(《法国民法典》第 1144 条);该无效为相对无效(第 1131 条),仅能由法律所保护的一方提出(第 1181 条),被宣告无效的合同“视为自始不存在”(我们的翻译),并须返还已履行的给付(第 1178 条)。另请参阅我们关于转让中的欺诈与价格过高的文章。
合同条款
决定纠纷走向的条款,以及被法官排除的条款
视为未订立的条款、显著失衡、一般条款、合同解释。
“任何剥夺债务人主要义务实质内容的条款,视为未订立”(《法国民法典》第 1170 条)(我们的翻译)。仅针对掏空主要义务实质内容的条款。
在格式合同(contrat d'adhésion)中,任何由一方预先确定、不可协商且造成显著失衡(déséquilibre significatif)的条款,视为未订立(réputée non écrite)(第 1171 条);对失衡的评估既不涉及合同的主要标的,也不涉及价格与给付是否相当。格式合同是指包含一系列由一方预先确定、不可协商之条款的合同(第 1110 条)。
在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经营者之间,“使或试图使另一方承担造成当事人权利义务显著失衡的义务”的行为,行为人应承担责任(《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 款第 2 项)(我们的翻译)。
面对消费者时,对消费者造成显著失衡的条款属于不公平条款(《法国消费法典》第 L. 212-1 条)。
一般条款只有在已告知另一方且经其接受的情况下,才对其产生效力;两套一般条款相互冲突时,不相容的条款不发生效力,且特别条款优先于一般条款(《法国民法典》第 1119 条)。
“有疑义时,个别协商合同作不利于债权人、有利于债务人的解释,格式合同作不利于提出方的解释”(第 1190 条)(我们的翻译),但须先探究当事人的共同意思(第 1188 条)。
适用哪一法律条文取决于当事人的身份,而这一问题刚刚得到裁决。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法国民法典》第 1171 条“根据上述立法准备文件加以解释,因此不适用于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人所订立的合同,除非另有规定排除《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对此类合同的适用”(我们的翻译)。一家分包承运人指责其委托方强加了一份失衡的格式合同,但其败诉:“由此可见,《法国民法典》第 1171 条不适用于本案纠纷”(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3 mai 2026, n° 24-17.137)。因此,只要合同由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人订立,争议就应依据《法国商法典》展开。
第 1171 条仍有实际的适用空间。最高司法法院将其适用于不受《法国商法典》调整的合同,“即使是在生产者、商人、实业者或在手工业名录登记的人之间订立,只要其不属于《法国商法典》第 L. 442-6 条第 I 款第 2 项的调整范围”(我们的翻译)——该条指 2019 年 4 月 24 日法令之前的文本——例如信贷机构提供的融资租赁。法院还为合同起草者划定了一条有用的界限:仅赋予出租人的解除条款,在下列情形下并不构成失衡:“一般条款第 12 条 a) 项所规定的、因不履行合同而当然解除的条款缺乏对等性,可由双方各自所负义务的性质加以正当化”(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6 janvier 2022, n° 20-16.782)。将该条款视为未订立的上诉判决被撤销。
因此,起草或质疑一项条款,首先需要对合同进行定性:是个别协商合同还是格式合同,是否为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经营者之间的合同,是否涉及消费者。本律师事务所审查一般条款、合同范本以及有关责任、解除、违约金和价格的条款,并识别出法官可能视为未订立的条款。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商业合同中的显著失衡、责任限制条款与重大过失、未签署之一般条款的对抗效力以及滥用经济依赖的文章。
经营者的一般销售条款尤其包括付款条件和价格确定要素,并且必须向任何提出要求的专业买方提供(《法国商法典》第 L. 441-1 条)。一般销售条款构成商业谈判的唯一基础。
合同不履行
从催告到解除:合同不履行的救济措施
《法国民法典》第 1217 条规定了五种救济途径,可以合并使用,且各有其程序。
催告
债务人可通过催告书或包含充分要求的文书受到催告(mise en demeure),合同有约定的,仅凭债务到期即构成催告(第 1344 条)。除不履行已成定局外,只有在催告债务人于合理期限内履行之后,方可主张损害赔偿(第 1231 条)。
中止履行
如另一方不履行其义务,且该不履行足够严重,一方当事人可拒绝履行自己的义务(第 1219 条)。在另一方明显将不会履行时,一方亦可预先中止履行,但“该中止应尽快通知对方”(第 1220 条)(我们的翻译)。
强制履行
经催告后,债权人可请求实际履行,但履行不可能,或履行对善意债务人的成本与其对债权人的利益之间明显不成比例的除外(第 1221 条);债权人也可以在合理期限内、以合理成本自行安排履行,然后请求偿还费用(第 1222 条)。
减价
履行不完全时,尚未付款的债权人可在催告后通知其按比例减价的决定;已经付款的,在未能达成协议时,可请求法官减价(第 1223 条)。
合同解除
合同解除(résolution)可基于解除条款、在不履行足够严重时基于债权人的通知,或基于法院判决(第 1224 条)。解除条款应明确所涉及的义务,催告必须明确提及该条款(第 1225 条);以通知方式解除,除紧急情况外,须事先催告(第 1226 条)。
损害赔偿
损害赔偿涵盖所受损失和所失利益(第 1231-2 条),以订立合同时可预见的范围为限,但重大过失或故意过失的除外(第 1231-3 条)。损害赔偿可与其他相容的救济措施并用(第 1217 条)。
不履行抗辩(exception d'inexécution)是最快捷的手段,也是风险最大的手段。雷恩上诉法院支持了一名客户的不履行抗辩,该客户拒绝为一套功率低于报价单所载的排风系统付款:服务提供者的不履行“足够严重,足以证明 Le 19 de Paul Bert 不履行其自身义务的正当性,因为服务提供者安装了与双方签署的报价单所载不同的设备,且事先既未告知其缔约相对人,也未征得其同意”(我们的翻译),从而损害了其义务的实质内容,并且“Le 19 de Paul Bert 公司对其义务的相应不履行,与 Air+Net Ouest 的不履行相称”(我们的翻译)(CA Rennes, 3e ch. com., 20 janvier 2026, n° 24/06727)。服务提供者的付款请求被驳回。在中止履行之前,应以证据材料证明不履行的严重性和相称性。
以通知方式解除合同,“风险由其自行承担”,而且如果债务人诉诸法院,债权人“须证明不履行的严重性”(第 1226 条)(我们的翻译)。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上诉判决:该上诉法院在认定不存在任何严重不履行之后,仅考虑了解除的突然性,并将赔偿限定为 5 000 欧元;而由此本应得出的结论是“解除不具正当性,而不仅仅是突然”(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7.795)。因此,无正当理由解除合同的一方,不能将争议局限于解除的突然性:争议的焦点在于其自身义务的不履行。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因严重违约单方解除合同以及商业合同中的解除条款的文章。
相反,实际履行变得更加容易。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援引此种不成比例的债务人,应负举证责任”(我们的翻译),债权人可以请求法官责令履行,“而无须评估该履行的成本,也无须另行提出损害赔偿请求”(我们的翻译)(Cass. 3e civ., 22 octobre 2026, n° 24-21.151)。一名请求在逾期罚款(astreinte)的强制下对屋架和屋面进行施工的工程业主,成功使以缺少相应损害赔偿请求为由驳回其请求的判决被撤销。至于可预见性的限制,在重大过失(faute lourde)的情形下不再适用;重大过失被定义为“极其严重、表明债务人无能力完成其所接受之合同任务的行为”(我们的翻译),即使不存在恶意(Cass. com., 9 septembre 2026, n° 25-19.382)。
违约金条款(clause pénale)预先确定不履行时应支付的赔偿。如果违约金明显过高或过低,法官甚至可以依职权予以减少或增加;并且,除不履行已成定局外,“只有在债务人受到催告后,才须支付违约金”(《法国民法典》第 1231-5 条)(我们的翻译)。杜埃上诉法院在将违约金数额与已证明的损失进行比较之后,确认将一笔 14 000 欧元的违约金减半(CA Douai, ch. 1, sect. 3, 26 mars 2026, n° 23/01146)。另请参阅我们关于法院对违约金条款的调减的文章。
情势变化
情势变更、不可抗力、合同失效:当情势颠覆合同时
三种不同的机制,条件严格,合同可以对其作出安排。
情势变更(imprévision):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情势变化,使履行对未曾同意承担该风险的一方而言过于昂贵的,该方可请求重新谈判(《法国民法典》第 1195 条)。“在重新谈判期间,该方应继续履行其义务”(我们的翻译)。
重新谈判失败:双方可以约定解除合同,或共同请求法官调整合同;如在合理期限内未能达成协议,法官可应一方的请求修改合同或终止合同,终止的日期和条件由法官确定(第 1195 条)。
不可抗力(force majeure):超出债务人控制范围、在订立合同时无法合理预见、且其后果无法以适当措施避免的事件,阻碍了合同的履行。暂时性障碍中止义务的履行,永久性障碍则使合同当然解除(第 1218 条)。
合同失效(caducité):有效成立的合同,如其某一基本要素消失,即告失效;一份合同的消灭,会使同一交易中因此无法履行、或以该合同为同意之决定性条件的其他合同失效,但以缔约相对人知悉整体交易为前提(第 1186 条)。
情势变更要用账目来证明,而不是用市场行情。巴黎上诉法院承认,受天然气价格上涨以及随后乌克兰战争的影响,尿素价格飙升,对一家 AdBlue 供应商而言构成无法预见的变化。但法院仍驳回了其请求,因为过度昂贵“既不能仅从 Duslo 公司和 GreenChem Holding 公司所供应并开具发票的尿素价格变动中推断出来”(我们的翻译),也不能从批发价格中推断,而该供应商未能提供“足以证明以情势变更为由解除合同之此项条件的会计和财务资料”(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11, 25 novembre 2022, n° 22/00326)。因此,援引第 1195 条的一方应准备好会计资料,并在重新谈判期间继续履行。
不可抗力只惠及受阻碍的债务人。最高司法法院在一对夫妇的案件中作出了这一认定:该夫妇已为在某机构的住宿付款,但因其中一方出现健康问题而未能享受:“未能享受其有权获得之给付的债权人,不得以不可抗力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25 novembre 2020, n° 19-21.060)。宣告解除合同的判决被撤销。因故无法享受已付费服务的客户,必须寻求其他合同上或法律上的途径,并应首先阅读合同中的取消条款。
合同可以对这些风险作出安排。第 1195 条仅适用于未曾同意承担该风险的一方;在公共秩序的限度内(第 1102 条),合同自由允许当事人约定指数化条款、价格调整条款或重新谈判条款,或明确约定不可抗力事件及其通知程序。本律师事务所根据业务的实际风险起草此类条款,并在事件发生时,就应发出的通知和应遵守的时间安排提供建议。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商业合同中的情势变更以及因情势变更而重新谈判与解除合同的文章。
合同失效适用于由多份合同构成的交易,例如融资与服务:一份合同的消灭可能导致其他合同失效,但须满足第 1186 条的严格条件。在作出任何解除之前,本律师事务所会核查哪些合同相互关联,以及每份合同对其他合同消灭时的约定。
当事人
债权人、债务人、起草方、接受格式条款方:四种地位,以及证据
同一规则,在您主张权利、进行抗辩或起草合同时,有不同的理解。
您请求对方履行
- 收集合同、订单、往来函件以及已交付或已履行内容的证明。
- 以包含充分要求的文书进行催告,如有解除条款,应在催告中援引该条款。
- 选择救济措施:强制履行、减价、解除合同、损害赔偿,或支付令(injonction de payer)。
对方请求您履行
- 核查合同日期、适用法律以及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
- 查找请求方自身的不履行行为,以及是否可主张不履行抗辩、不可抗力或情势变更。
- 对对方援引的条款、明显过高的违约金以及实际证明的损失提出异议。
您正在起草合同或一般条款
- 对合同进行定性:个别协商合同还是格式合同,经营者之间的合同还是与消费者订立的合同。
- 起草经得起法官审查的责任条款、解除条款和违约金条款。
- 安排风险:价格调整、不可抗力、保密、争议解决。
您签署了一份失衡的合同
- 识别不可协商的条款及适用的法律条文:第 1171 条或第 L. 442-1 条。
- 查找意思表示瑕疵,并确定其被发现的日期,以计算诉讼期限。
- 在终止合同前衡量每种途径的代价:无正当理由的解除会反过来损害解除方。
证据从签约时就要开始准备。“请求履行债务的一方,应当证明该债务”(我们的翻译),而主张已解除债务的一方,应当证明已经清偿(《法国民法典》第 1353 条)。涉及金额超过法令所定门槛即 1 500 欧元的法律行为,须以书面形式证明(第 1359 条及1980 年 7 月 15 日第 80-533 号法令第 1 条);相反,针对商人,商行为可以任何方式证明(《法国商法典》第 L. 110-3 条)。电子文书在能够识别其作者并保证其完整性的情况下,与纸质文书具有同等证明力(第 1366 条)。按照具有不同利益的当事人人数签署相应份数原件的合同,或依上述要求以电子方式订立的合同,可以避免此类争议(第 1375 条)。
期限制约着其他一切。对人诉讼的时效为五年,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相关事实之日起算(第 2224 条);商人之间或商人与非商人之间因商业往来而产生的债务,时效为五年,但有更短的特别时效的除外(《法国商法典》第 L. 110-4 条);经营者就其向消费者提供的商品或服务提起的诉讼,时效为两年(《法国消费法典》第 L. 218-2 条)。合同的日期同样重要:根据2016 年 2 月 10 日第 2016-131 号法令(ordonnance)第 9 条,“在该日期之前订立的合同仍受旧法调整,包括其法定效力和公共秩序规定”(我们的翻译)。2015 年订立的合同既不适用第 1195 条,也不适用第 1226 条。同样,第 1110 条、第 1137 条、第 1171 条和第 1223 条经 2018 年 4 月 20 日法律修改后的文本,仅适用于 2018 年 10 月 1 日起订立的合同(2018 年 4 月 20 日第 2018-287 号法律第 16 条):对于在 2016 年 10 月 1 日至 2018 年 9 月 30 日之间订立的合同,第 1171 条应按其 2016 年的文本理解。
在经营者之间,长期关系的终止还受《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调整,该条对“在没有书面预先通知的情况下,突然终止(即使是部分终止)已建立的商业关系”(我们的翻译)的行为予以制裁,预先通知期限尤其应考虑关系的持续时间;而“只要已遵守十八个月的预先通知期”(我们的翻译),即不得以预先通知不足为由追究责任。此类诉讼请参阅我们关于商业纠纷的页面。特殊合同另有专门页面:服务合同、合作伙伴合同、信息技术合同、特许经营以及商业代理人。
本律师事务所在每个案件中审查的要点: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三个详细解答,以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为依据。
合同法律师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合同法律师介入合同生命周期的每一个阶段。签约之前,律师主导或把控谈判,起草意向书、保密协议和合同本身,并审阅对方的一般条款。履行期间,律师解释合同条款,起草催告函,并就中止履行、重新谈判或解除合同提供建议。发生纠纷时,律师既可代表主张权利的一方,也可代表抗辩的一方,在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或商事法院(tribunal de commerce)出庭,或参与调解。
其法律框架是经 2016 年改革的《法国民法典》。“每个人都有订立或不订立合同的自由”(我们的翻译),有选择缔约相对人以及在法律限度内确定合同内容和形式的自由,但“合同自由不允许违背涉及公共秩序的规则”(《法国民法典》第 1102 条)(我们的翻译)。诚信原则支配合同的谈判、成立和履行,且该规则属于公共秩序(第 1104 条)。此外还有特别法律文本:经营者之间适用《法国商法典》,面对消费者时适用《法国消费法典》。
法律建议的价值在合同终止时得以体现。最高司法法院认定,在不存在严重不履行的情况下通知解除一份委托合同,不仅是突然的,而且是不具正当性的:事实审法官仅判赔 5 000 欧元的判决被撤销(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7.795)。本律师事务所为企业、企业负责人和个人提供服务,业务覆盖巴黎及法国全境。
中断谈判是否可以不承担责任?
可以,因为中断磋商是自由的,但必须保持正当。《法国民法典》第 1112 条规定,谈判的发起、进行和中断均属自由,但其“必须符合诚信的要求”(我们的翻译)。过错源于具体情形:谈判已非常深入、另一方有正当理由相信合同将会订立、理由虚假、在作出原则性承诺后突然中断。
留尼汪圣但尼上诉法院据此判决一家公司承担责任:该公司在六个月后,以一项与交易无关的理由中断了转让其营业资产的谈判,即“一项不正当的理由,因为该理由对转让项目毫无影响”(我们的翻译)。拟收购方获得了其审计费用和律师费用的偿还,即“全部徒劳支出的费用”(我们的翻译),但其管理人员所耗时间未获赔偿(CA Saint-Denis de la Réunion, ch. com., 19 mars 2025, n° 23/01653)。
可获赔偿的损失受法律限制。赔偿既不能弥补未订立合同的预期利益损失,也不能弥补获得该等利益的机会损失(第 1112 条)。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判给 90 000 欧元、用以赔偿收购营业资产之机会损失的判决(Cass. com., 5 juin 2024, n° 23-14.904)。因此,中断谈判的一方应说明理由并尽早作出决定;遭受中断的一方则应保留谈判进展情况及其支出的证据。另请参阅我们关于恶意中断磋商的文章。
对方向我隐瞒了信息:我能否请求宣告合同无效?
可以,前提是该信息具有决定性意义:隐瞒是故意的,可以欺诈为由;不存在故意的,如涉及给付或缔约相对人的基本品质,可以错误为由(第 1132 条)。须区分两种法律依据。《法国民法典》第 1112-1 条规定的信息披露义务,要求知悉决定性信息的一方将其告知正当地不知情的另一方;该义务不涉及对给付价值的估算,违反该义务的一方须承担责任,并可能导致合同被宣告无效。第 1137 条规定的欺诈,针对的是诡计、谎言以及故意隐瞒明知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信息;“因欺诈而产生的错误,始终是可宽宥的”(第 1139 条)(我们的翻译)。
举证要求很高。最高司法法院重申,信息披露义务仅涉及与合同内容或当事人身份具有直接且必要联系、且对同意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信息;一名公司股份受让人未能证明能否在场所内进行油炸烹饪具有决定性意义,因而败诉(Cass. com., 14 mai 2025, n° 23-17.948)。相反,普瓦捷上诉法院确认了一份买卖预约的无效,因为预约人隐瞒了谈判人员是其股东的事实,受益人“有理由主张,如果他们得到正确告知,就不会订立合同,或不会以这样的条件订立合同”(我们的翻译)(CA Poitiers, 1re ch., 18 novembre 2025, n° 24/00153)。
请求宣告无效之诉的期限,对人诉讼为五年(第 2224 条),在欺诈的情形下自欺诈被发现之日起算(第 1144 条)。本律师事务所会还原每一方当事人所知悉的情况及其知悉的时间。
在经济压力下签署的合同是否有效?
该合同可以因胁迫而被宣告无效,但条件严格。根据《法国民法典》第 1143 条,“一方当事人滥用其缔约相对人对其所处的依赖状态,从对方获得一项若无此种强制对方本不会作出的承诺,并从中获取明显过度的利益的,亦构成胁迫”(我们的翻译)。因此须具备四个要素:对缔约相对人的依赖状态、对该依赖的滥用、若无此种强制本不会作出的承诺,以及明显过度的利益。与其他意思表示瑕疵一样,胁迫导致相对无效(第 1131 条),诉讼期限自胁迫终止之日起算(第 1144 条)。
仅有依赖并不足够。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一项上诉判决,该判决驳回了企业转让人提出的胁迫主张,尽管其被认定对收购方处于依赖状态:转让人在其律师和注册会计师的协助下,在签约当天进行了谈判,由此表明他们“仍保有不服从 Equip'jardin 公司要求的能力”(我们的翻译)。法院还指出,法官可以依据“与合同成立之日同时或在其之后的要素,以评估所主张的意思表示瑕疵是否真实存在”(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0 juillet 2024, n° 22-21.947)。转让人的复核上诉被驳回。
因此,在压力下签约的一方,应以书面形式留下其反对意见、别无选择的情况以及对方所获利益的记录。在经营者之间,《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还为针对无对价利益的责任诉讼提供了依据。另请参阅我们关于滥用经济依赖的文章。
经营者之间的不公平条款能否被排除?
可以,但法律依据取决于当事人从事的活动。《法国民法典》第 1171 条规定,在格式合同中,造成显著失衡的不可协商条款视为未订立,但不审查合同的主要标的和价格。《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 款第 2 项规定,使或试图使其合作伙伴承担造成显著失衡之义务的经营者,应承担责任。
这两项条文不能同时适用。最高司法法院认为,第 1171 条“因此不适用于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人所订立的合同,除非另有规定排除《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对此类合同的适用”(我们的翻译);援引该条的分包承运人的复核上诉被驳回(Cass. com., 13 mai 2026, n° 24-17.137)。第 1171 条仍适用于不受《法国商法典》调整的合同,例如信贷机构提供的融资租赁;不过在该情形下,最高司法法院认定,仅赋予出租人的解除条款可由双方义务的性质加以正当化(Cass. com., 26 janvier 2022, n° 20-16.782)。
制裁方式也不同。第 1171 条将条款视为未订立;第 L. 442-1 条则赋予请求赔偿所致损失的诉权。面对消费者时,适用《法国消费法典》第 L. 212-1 条。本律师事务所首先对合同和当事人进行定性,然后选择法律依据和管辖法院。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商业合同中的显著失衡的文章。
责任限制条款是否总是有效?
原则上有效,但受制于一项与主要义务相关的限制:“任何剥夺债务人主要义务实质内容的条款,视为未订立”(《法国民法典》第 1170 条)(我们的翻译)。因此,条款依其效果加以判断:只有掏空债务人主要义务实质内容的条款,才视为未订立。在不受《法国商法典》调整的格式合同中,也可以显著失衡为由对该条款提出质疑(第 1171 条)。
过错的严重程度同样重要,至少对于损害赔偿的法定限制而言如此:重大过失或故意过失本身即可排除可预见损害的限制,因为债务人仅对订立合同时已预见或可预见的损害负责,“但不履行系因重大过失或故意过失所致的除外”(第 1231-3 条)(我们的翻译)。最高司法法院将重大过失定义为“极其严重、表明债务人无能力完成其所接受之合同任务的行为”(我们的翻译),并撤销了一项判决:该判决驳回了一名银行客户的请求,却未审查银行的错误是否“在不存在任何恶意的情况下”(我们的翻译)构成足以排除可预见损害限制的重大过失(Cass. com., 9 septembre 2026, n° 25-19.382)。
因此,合同起草者应界定主要义务,并设定与价格和风险相适应的责任上限。受该条款约束的一方,则应以证据材料审查该条款是否掏空了主要义务的实质内容,以及违约行为是否显示存在重大过失,从而排除可预见损害的限制。另请参阅我们关于责任限制条款与重大过失的文章。
供应商价格暴涨:我能否重新谈判合同?
可以,依据情势变更制度,前提是满足其条件且合同未予排除。《法国民法典》第 1195 条规定,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情势变化使履行过于昂贵、且未曾同意承担该风险的一方,可以请求其缔约相对人重新谈判。在重新谈判期间,该方应继续履行其义务。如对方拒绝或重新谈判失败,双方可以约定解除合同,或共同请求法官调整合同;如在合理期限内未能达成协议,法官可应一方的请求修改合同或终止合同。
过度昂贵的证明具有决定性意义。巴黎上诉法院承认,尿素价格的飙升对一家 AdBlue 供应商而言构成无法预见的变化,但由于其未能提供会计资料,法院维持了驳回其请求的决定:过度昂贵“既不能仅从 Duslo 公司和 GreenChem Holding 公司所供应并开具发票的尿素价格变动中推断出来”(我们的翻译),也不能从批发市场行情中推断(CA Paris, pôle 5, ch. 11, 25 novembre 2022, n° 22/00326)。该供应商被判承担诉讼费用。
因此,请求应与注册会计师共同准备:情势变化前后的利润率、投入品的实际成本、该合同在业务中所占的比重。还须重新审阅合同,因为合同可能约定了指数化、价格调整或放弃援引情势变更,并须核实合同的订立日期,因为第 1195 条仅适用于 2016 年 10 月 1 日起订立的合同。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商业合同中的情势变更的文章。
客户拒不付款:如何追讨款项?
分步骤进行,并注意保全证据。第一步是催告:债务人受到付款催告的方式为“催告书或包含充分要求的文书,或者在合同有约定时,仅凭债务到期”(《法国民法典》第 1344 条)(我们的翻译)。对于金钱债务,催告使法定利率利息开始计算(第 1231-6 条);更广泛而言,除不履行已成定局外,只有在催告之后才可主张损害赔偿(第 1231 条),且催告会触发违约金条款所约定的违约金(第 1231-5 条)。挂号信必须内容明确:金额、发票、期限、后果。
第二步是诉讼。请求履行债务的一方应当证明该债务(第 1353 条):合同、订单、交付或完成的证明、往来函件。根据金额大小以及争议的实质程度,本律师事务所会在支付令程序(injonction de payer)与实体诉讼传唤之间作出选择。如果客户提出对方存在违约,争议焦点则转向违约的严重性以及不履行抗辩。
当债务不是金钱债务时,可以请求实际履行。最高司法法院认定,“援引此种不成比例的债务人,应负举证责任”(我们的翻译),且债权人无须计算履行成本,也无须另行提出损害赔偿请求,即可获得履行(Cass. 3e civ., 22 octobre 2026, n° 24-21.151)。诉讼期限原则上为五年(《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和《法国商法典》第 L. 110-4 条),但经营者对消费者提起的诉讼仅为两年(《法国消费法典》第 L. 218-2 条)。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商业纠纷的页面。
对方不履行合同,我能否停止履行自己的义务?
可以,通过不履行抗辩,前提是对方的违约足够严重。根据《法国民法典》第 1219 条,“如另一方不履行其义务,且该不履行足够严重,一方当事人可以拒绝履行其义务,即使该义务已到期”(我们的翻译)。第 1220 条还允许在另一方明显将无法按期履行、且后果足够严重时预先中止履行,但须尽快通知中止。
严重性与相称性是争议的全部焦点。雷恩上诉法院支持了一名客户对服务提供者提出的抗辩:该服务提供者在未告知客户、也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安装了一台功率低于报价单所载的排风箱;该不履行“足够严重,足以证明其不履行自身义务的正当性”(我们的翻译),而且拒绝付款是相称的,因为返工费用相当于发票金额(CA Rennes, 3e ch. com., 20 janvier 2026, n° 24/06727)。服务提供者的付款请求被驳回。
缺乏依据的抗辩会反过来损害提出抗辩的一方:其本身成为违约债务人,面临违约金、利息和合同解除的风险。在中止履行之前,本律师事务所会对违约事实进行固定(司法执达员笔录、友好鉴定、书面往来),发出说明理由的催告,并将中止的范围限于不履行所能证明正当的程度。部分的、相称的且经通知的中止,比全面而无声的停止更经得起法官的审查。
能否不经法院解除合同?
可以,有两种方式,各有其程序。解除条款明确规定哪些义务的不履行将导致合同解除;除另有约定外,解除以催告无果为前提,并且“催告只有在明确提及解除条款时才发生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225 条)(我们的翻译)。没有解除条款的,在不履行足够严重时,债权人可以通知方式解除合同(第 1224 条):“债权人可自担风险,以通知方式解除合同”(我们的翻译),但须先发出预告解除的催告(紧急情况除外),然后再发出说明理由的解除通知(第 1226 条)。
审查发生在事后。债务人可随时诉诸法院,届时债权人须证明不履行的严重性。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判决,该判决在未认定存在严重不履行的情况下,仅对解除的突然性予以制裁:由此本应得出的结论是“解除不具正当性,而不仅仅是突然”(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7.795)。最后,始终可以通过诉讼请求解除合同(第 1227 条),法官可以宣告解除,可以在给予宽限期的同时责令履行,也可以仅判给损害赔偿(第 1228 条)。
合同解除使合同终止,返还问题取决于合同的经济结构:如果给付在履行过程中已陆续发挥效用,则解除被定性为面向将来的终止(résiliation),对最后一项未获对待给付之给付之前的期间不予返还(第 1229 条)。本律师事务所起草催告函和解除通知,并在采取行动之前构建证明不履行严重性的证据。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单方解除商业合同的文章。
法官能否减少违约金?
可以,而且法官甚至可以依职权减少。《法国民法典》第 1231-5 条规定,合同约定不履行方须支付一定金额作为损害赔偿的,不得判给高于或低于该金额的赔偿。“但是,如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或过低,法官甚至可以依职权予以减少或增加”(我们的翻译)。部分履行的,可按该履行给债权人带来的利益比例减少违约金。任何相反约定均视为未订立;并且,除不履行已成定局外,只有在催告之后才须支付违约金。
审查是客观的。杜埃上诉法院认为,“法官决定调整违约金数额时,必须审查并说明该数额相对于债权人实际遭受的损失为何过高或过低”(我们的翻译),且“无须考虑债务人的处境或其善意”(我们的翻译)。法院确认将一份买卖预约中约定的 14 000 欧元违约金减至 7 000 欧元,并拒绝给予任何额外赔偿;法院认为,违约金条款的适用排除了额外赔偿,“但能够证明存在未因违约金条款的适用而获得赔偿的损失的除外”(我们的翻译)(CA Douai, ch. 1, sect. 3, 26 mars 2026, n° 23/01146)。
因此,债权人应记录其实际损失,以维护违约金数额;债务人则将违约金与该损失进行比较。本律师事务所也起草适度的违约金条款,使其不易被法院调减。另请参阅我们关于违约金条款及法院的调减权的文章。
不可抗力能否使当事人摆脱合同?
不可抗力在满足累积条件时,免除受阻碍债务人的责任。根据《法国民法典》第 1218 条,不可抗力是指“超出债务人控制范围、在订立合同时无法合理预见、且其后果无法以适当措施避免的事件,阻碍债务人履行其义务”(我们的翻译)。障碍是暂时性的,履行中止,但迟延足以使解除合理的除外;障碍是永久性的,合同当然解除,双方均免除义务。受阻碍的债务人因此不被判承担损害赔偿(第 1231-1 条)。
不可抗力不惠及未能享受给付的债权人。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判决,该判决为已支付住宿费用但因其中一人患病而未能享受住宿的客户宣告解除住宿合同:“未能享受其有权获得之给付的债权人,不得以不可抗力为由请求解除合同”(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25 novembre 2020, n° 19-21.060)。客户已经履行了其付款义务。
在合同自由的限度内(第 1102 条),合同可以明确所涵盖的事件、通知程序以及超过多长的中止期限后任何一方均可解除合同。如果事件使履行成本增加但并未阻碍履行,可以适用的是第 1195 条规定的情势变更,而不是不可抗力。本律师事务所在发出任何通知之前,都会对合同和事件进行分析,因为错误援引不可抗力,会使当事人面临不履行的各项救济措施。
合同法律师的收费标准如何?
律师费以书面协议约定,符合 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的规定:在作出承诺之前,您就知道委托事项涵盖哪些内容以及费用是多少。协议尤其载明涵盖可预见工作的律师费金额或其确定方式,以及预计的费用和垫付款项。该条文还禁止仅根据诉讼结果确定律师费:“任何仅以司法结果为依据确定律师费的做法均被禁止”(我们的翻译)。
本律师事务所优先采用按阶段计算的固定费用:合同或一般条款的起草或审查、谈判、意向书与保密协议、催告函或答复、中止履行或解除合同的通知、因情势变更而提出的重新谈判请求、追讨款项程序、宣告无效之诉或责任之诉、抗辩、上诉。诉讼费用、司法执达员(commissaire de justice)费用和鉴定费用另计,不包含在律师费内。任何新增委托事项均以补充协议约定,不会产生意外收费。
如需就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出具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所引用的资料来源(核实日期:2026 年 11 月 1 日),以及本律师事务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文本
- 《法国民法典》第 1101 条、第 1102 条、第 1103 条和第 1104 条:合同的定义、合同自由、合同的约束力、诚信原则
- 第 1110 条、第 1112 条、第 1112-1 条和第 1112-2 条:格式合同、谈判、信息披露义务、保密
- 第 1113 条和第 1119 条:要约与承诺、一般条款
- 第 1128 条、第 1130 条、第 1131 条和第 1132 条:合同的有效性、意思表示瑕疵、错误
- 第 1137 条、第 1138 条、第 1139 条、第 1143 条和第 1144 条:欺诈、滥用依赖状态构成的胁迫、诉讼期限
- 第 1162 条、第 1163 条、第 1166 条、第 1169 条、第 1170 条和第 1171 条:合同内容、视为未订立的条款
- 第 1178 条、第 1181 条和第 1186 条:无效、相对无效的主张权人、合同失效
- 第 1188 条和第 1190 条:合同解释
- 第 1195 条:情势变更
- 第 1217 条、第 1218 条、第 1219 条和第 1220 条:不履行的救济措施、不可抗力、不履行抗辩
- 第 1221 条、第 1222 条和第 1223 条:强制履行、减价
- 第 1224 条、第 1225 条、第 1226 条、第 1227 条、第 1228 条和第 1229 条:合同解除
- 第 1231 条、第 1231-1 条、第 1231-2 条、第 1231-3 条、第 1231-5 条和第 1231-6 条:损害赔偿、违约金条款、迟延利息
- 第 1344 条、第 1353 条、第 1359 条、第 1366 条和第 1375 条:催告、证据
- 第 2224 条:普通诉讼时效
- 《法国商法典》第 L. 110-4 条、第 L. 110-3 条、第 L. 441-1 条和第 L. 442-1 条:商事时效、商人之间的证据、一般销售条款、限制性商业行为
- 《法国消费法典》第 L. 212-1 条和第 L. 218-2 条:不公平条款、两年时效
- 2016 年 2 月 10 日第 2016-131 号法令第 9 条:改革的生效、此前订立的合同
- 1980 年 7 月 15 日第 80-533 号法令第 1 条:书面证明的金额门槛
- 2018 年 4 月 20 日第 2018-287 号法律第 16 条:2018 年修改条文的时间效力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用的判决
- Cass. com., 5 juin 2024, n° 23-14.904:中断磋商、机会损失不予赔偿
- CA Saint-Denis de la Réunion, ch. com., 19 mars 2025, n° 23/01653:有过错地中断磋商、徒劳支出的费用
- Cass. com., 14 mai 2025, n° 23-17.948:信息披露义务的范围
- CA Poitiers, 1re ch., 18 novembre 2025, n° 24/00153:以隐瞒方式实施的欺诈、买卖预约无效
- Cass. com., 10 juillet 2024, n° 22-21.947:滥用依赖状态构成胁迫的主张被驳回
- Cass. com., 13 mai 2026, n° 24-17.137:第 1171 条在经营者之间不予适用
- Cass. com., 26 janvier 2022, n° 20-16.782:第 1171 条与融资租赁
- CA Paris, pôle 5, ch. 11, 25 novembre 2022, n° 22/00326:情势变更、过度昂贵的证明
- CA Rennes, 3e ch. com., 20 janvier 2026, n° 24/06727:不履行抗辩成立
- 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7.795:以通知方式解除合同不具正当性
- Cass. 3e civ., 22 octobre 2026, n° 24-21.151:强制履行、不成比例的举证
- CA Douai, ch. 1, sect. 3, 26 mars 2026, n° 23/01146:违约金条款的调减
- Cass. com., 9 septembre 2026, n° 25-19.382:重大过失与不可预见的损害
- Cass. 1re civ., 25 novembre 2020, n° 19-21.060:债权人援引不可抗力
有合同需要签署、有条款需要核查、有不履行行为需要追究?
律师事务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发送合同及其附件、一般条款、谈判往来函件、已收到或已发出的催告函以及与履行有关的材料: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合同的日期与定性、所涉条款、违约的严重性以及相关期限,然后告知您适合的处理途径:起草、重新谈判、催告、中止履行、解除合同、追讨款项之诉或抗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