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 — 刑事辩护
巴黎校园霸凌律师:刑事控告、证据与赔偿
您的孩子遭受校园霸凌,或被指为施害者?作为巴黎校园霸凌律师,本所审阅聊天记录与往来信息,筹备各项应对步骤,并为您在巴黎及法兰西岛大区(Île-de-France)提供协助。
收到传唤通知,或又发生了新的事件?请告知本所下一个期限,并发送您手头已有的案卷材料。
巴黎
及法兰西岛大区
受害方与辩护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第16区
法国校园霸凌:了解与应对
校园霸凌 · 巴黎第16区
巴黎校园霸凌律师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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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霸凌可能涉及课堂上发生的行为、学生之间的往来,或社交网络上的行为。认定是否构成,须核查相关行为、其重复性、对健康的影响,以及行为人与学校之间的联系(法国刑法典(Code pénal)第 222-33-2-2 条、第 222-33-2-3 条)。本所审阅聊天记录、各项举报和医疗材料,筹备刑事控告,并将保护性措施与赔偿请求区分处理。
本所为巴黎及法兰西岛大区的家庭提供协助,无论是在最初收到预警之时,还是在收到传唤通知之后。本所同样协助被指控的未成年人,并着重关注其个人所起的作用及其辨别能力(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Code de la justice pénale des mineurs)第 L11-1 条)。为准备沟通,请提供一份时间线、您收到的文件以及完整的聊天记录。您可致电本所:+33 6 89 11 34 45。
法国全国律师理事会 (CNB) 律师名录中的官方资料律所地址:10 avenue du Colonel Bonnet, 75016 Paris
事实定性
还原往来信息,确认每一位参与者,并审查与学校之间的联系。
筹备各项步骤
整理各项举报、刑事控告,以及评估损害所需的案卷材料。
为未成年人辩护
准备问询,分析其参与情况,并陈述其个人处境。
法国刑法典 · 第 222-33-2-2 条和第 222-33-2-3 条
认定校园霸凌
刑事定性须具备若干要件。仅仅在举报中使用“霸凌”一词,并不足以证明这些要件。
行为
重复性与对健康的损害
该条文针对的是重复实施的言语或行为,其目的或后果是使受害人的生活条件恶化,并表现为身体或精神健康受损。因此,即使没有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也须审查相关行为及其后果。相关事实还须符合轻罪(délit)所要求的故意要件(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2 条、法国刑法典第 121-3 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和医疗材料将一并审查。
与学校的联系
同一学校的学生与行为人
校园霸凌罪针对的是,由在同一学校学习或从事职业活动的人对一名学生实施的行为。因此,它并不仅限于学生之间的行为。即使行为人或受害人离校之后相关行为仍在继续,该罪名依然适用。若缺少这一与学校的联系,则须另行审查是否可能构成一般法意义上的精神骚扰(harcèlement moral)(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3 条、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2 条)。
集团
个人行为可构成集体性重复的一部分
法律规定了两种情形:由数人协同实施,或在其中一人的唆使下实施的行为,即使其中每个人并未多次实施;以及相继实施的行为,其行为人明知这些行为构成重复。这一规则源自第 222-33-2-2 条的前四款,校园霸凌条文对其作了援引。仅仅身处某个聊天群组,并不免除对个人参与情况及法定条件的查证(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2 条、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3 条)。
在一起网络精神骚扰案件中,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认可了有罪认定,指出被告有意识地参与了集体性重复。该判决适用的是第 222-33-2-2 条,并未对校园霸凌罪作出裁判。被撤销的仅是判决中的民事部分。
“(法院)已查明被告人个人参与了强加于同一受害人的重复言语或行为,这些言语或行为出自数名行为人,其目的或后果是使该受害人的生活条件恶化,且被告人明知其所实施的行为属于一种重复”(我们的翻译)
Cass. crim., 29 mai 2024, n° 23-80.806, § 12
对于较早发生的事件,本所会核查事件发生之日所适用的法律。校园霸凌罪于 2022 年 3 月 4 日生效;更为严厉的新刑法不具有溯及力(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3 条、法国刑法典第 112-1 条)。
法定最高刑与未成年人制度
法律规定了哪些刑罚?
以下三个档次是法国刑法典(Code pénal)第 222-33-2-3 条对成年行为人规定的最高刑。具体判处的刑罚依据第 132-1 条个别化裁量。
3 年
以及 45 000 €:无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情形,或完全丧失劳动能力(ITT)不超过八日
5 年
以及 75 000 €:完全丧失劳动能力(ITT)超过八日
10 年
以及 150 000 €:行为导致自杀或自杀未遂
责任
未成年人的辨别能力
未成年人只有具备辨别能力才承担刑事责任:其须已理解并有意实施该行为,且能够理解诉讼程序的含义。未满十三岁者被推定不具备这种辨别能力;年满十三岁者则被推定具备。这些推定并非不可推翻(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Code de la justice pénale des mineurs)第 L11-1 条)。
司法应对
教育措施与刑罚
被宣告有罪的未成年人可被采取教育措施;若情形及其个性有此需要,亦可被判处刑罚。但对未满十三岁的未成年人,不得判处任何刑罚(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1-3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1-4 条)。因此,其处境不能简单等同于适用于成年人的刑罚幅度。
减轻处罚
未成年人专属的刑罚上限
原则上,自由刑不得超过所适用最高刑的一半;罚金不得超过所适用最高罚金的一半,也不得超过 7 500 欧元。对于年满十六岁的未成年人,条文所指定的法院可以例外地排除这些规则,但须作出特别说明理由的裁判,并考虑具体情形、其个性及其处境(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1-5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1-6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1-7 条)。
行为通过网络实施这一特点,并不会在第 222-33-2-3 条中形成第四档刑罚。一般法意义上的精神骚扰的加重情节,不得叠加到该条的刑罚幅度之上(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2 条、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3 条)。
学校、家庭与赔偿
保护孩子并审查各方责任
法国教育法典(Code de l'éducation)第 L111-6 条要求公立和私立学校采取适当措施,对霸凌行为进行预防、发现、应对,并将当事人引导至相应的支持渠道。
校内保护
以书面形式提出预警
具体的请求
- 说明事件经过、发生日期及相关人员。
- 询问将采取哪些措施,以及将如何跟进情况。
- 保留对方的答复,并就新发生的事件及时报告。
赔偿
确定责任人
有待核查的法律依据
- 审查被指称的过错及其与损害之间的联系。
- 区分教师的责任与学校的责任。
- 核查学校的性质,以及应向谁提起诉讼。
学校
并非自动承担责任
第 L. 911-4 条在其适用范围内规定,对于托付给公立教育系统成员的学生所遭受的损害,由国家取代该成员承担责任。相应的诉讼向损害发生地的普通司法系统法院提起,并以有管辖权的教育行政当局为被告。该条文并不会使每一次未获回应的举报都自动产生获得赔偿的权利。对小学教师所主张的过错、疏忽或懈怠,必须予以证明(法国教育法典第 L911-4 条、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1242 条)。
损害
区分孩子的请求与父母的请求
民事诉讼由因犯罪行为而直接遭受个人损害的人提起。其可涉及财产损害、人身损害或精神损害。所主张的费用、对学业造成的后果以及痛苦,须有材料证明并与事实相联系;父母须证明其本人的损害,该损害有别于孩子的损害(法国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pénale)第 2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3 条)。仅凭提出刑事控告,并不能当然获得任何金额。
在一起涉及私立合同制学校教师对其学生施暴的案件中,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宣告针对该教师提起的民事诉讼不可受理,并重申由国家取代其承担责任。这一结论并不意味着学校的所有疏漏都适用同一制度。
“国家的责任取代教师的责任,受害人不能向该教师请求赔偿其损害,即使该教师因故意行为而被追诉亦然”(我们的翻译)
Cass. crim., 26 février 2025, n° 24-81.799, § 7 à 9
CIVI
有条件的赔偿
就单独的校园霸凌而言,第 706-3 条尤其要求出现死亡、永久性丧失劳动能力,或个人活动完全丧失能力至少一个月,并须满足该条的其他条件。第 706-14 条并非适用于所有其他情形的救济途径:对于人身侵害,其尤其要求存在完全丧失劳动能力(ITT)、收入低于上限、处于严重的经济或心理困境,以及未获得有效且充分的赔偿。本所会分别核查是否符合条件及相关证明材料(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706-3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706-14 条)。
从刑事控告到后续程序
选择刑事程序途径
普通刑事控告(plainte simple)使司法机关知悉相关事实。它并不保证会被追诉或开庭审理(法国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pénale)第 40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0-1 条)。
描述并留存
制作时间线,保存聊天记录,并汇集所收到的文件。
向学校发出预警
请求采取保护措施,并留存各项预警及答复的记录。
提出刑事控告
向警察、宪兵或共和国检察官(procureur de la République)陈述事实,并附上现有的案卷材料。
跟进后续
检察官依法定条件决定后续处理:起诉、替代措施或检察官不予起诉结案(classement sans suite)。
考虑司法预审
在检察官拒绝起诉或法定期限届满之后,可考虑提出附带民事诉讼的刑事控告(plainte avec constitution de partie civile)。
筹备赔偿请求
为每一项损害准备材料,并确定应向谁提出请求。
普通刑事控告
警察、宪兵或检察官
司法警察警官和司法警察人员必须受理刑事控告,即使其所属部门在地域上没有管辖权。须出具回执;受害人提出请求时,可获得笔录副本。检察官同样接收控告。无须等待学校作出处分,即可陈述事实(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15-3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0 条)。
另一条途径
附带民事诉讼的刑事控告
就该轻罪而言,原则上,须检察官通知不会提起追诉,或者在凭回执向检察官递交控告、或以挂号信并附回执方式寄送控告之后经过三个月,才能向预审法官(juge d’instruction)提起。若最初的控告是向司法警察提出的,条文要求以同样方式将其副本寄送检察官。选择这一途径之前,须先核对这些条件(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85 条)。
对孩子的问询
并非自动录音录像
在侦查或司法预审期间,对遭受精神骚扰或校园霸凌的未成年受害人所作的问询,可以进行音像录制。第 706-52 条在此规定的是一种可选择的权利,而非该条通过援引第 706-47 条所涉及的那些犯罪所适用的强制义务。录制并不保证不会再次问询(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706-52 条)。
由国民教育部(ministère de l'Éducation nationale)介绍的 3018 热线是一种提供咨询和举报的渠道。其介入不同于依据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15-3 条和第 40 条所提出的刑事控告。
准备案卷
汇集案卷材料并筹备辩护
在刑事案件中,犯罪原则上可以通过任何证据方式予以证明;法官所采信的证据须经双方辩论(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27 条)。
- 完整的聊天记录、注明日期的截图、链接、用户名和原始文件。
- 区分亲身观察到的、他人转述的和有争议的事实的时间线。
- 医疗证明、心理跟进记录以及与缺课有关的文件。
- 向学校发出的预警、学校的答复和会谈记录。
- 证人的联系方式,以及对每位证人亲身所见内容的说明。
- 传唤通知、刑事控告回执、已收到的各项裁判以及支出凭证。
内容
保留往来信息的上下文
挑选出来的截图可能掩盖消息的先后顺序、收件人或某项异议。请保留完整的聊天记录和原件。口头预警未必没有证据价值:可由证人转述,或与其他材料相互印证。注明日期的书面材料便于审查,但并非唯一被接受的证据方式(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27 条)。
被指控的一方
逐一审查每个人的参与情况
辩护方会核查账号的归属、被个人指称的行为、重复性或集体参与的条件、对健康的损害以及与学校的联系,同时也会审查故意要件。对于未成年人,须评估其辨别能力;被追诉或被判刑的未成年人由律师协助(法国刑法典(Code pénal)第 222-33-2-2 条、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3 条、法国刑法典第 121-3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Code de la justice pénale des mineurs)第 L11-1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4 条)。
自愿问询(audition libre)
答复之前先了解自己的权利
对于接受自愿问询的嫌疑人,第 61-1 条尤其规定了:被告知被指控的事实、有权离开、有权保持沉默,以及就这一可处监禁刑的轻罪而言,有权获得律师协助。针对未成年人的特别保障在此基础上另行适用;问询之前须核查其适用的规则(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61-1 条)。
常见问题
关于校园霸凌的常见疑问
何时应当就校园霸凌提出刑事控告?
您无须等待学校作出处分,即可向警察、宪兵或检察官陈述事实。司法警察警官和司法警察人员必须受理控告,即使其所属部门在地域上没有管辖权(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15-3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0 条)。具体罪名将根据所收集的材料进行审查。
校园霸凌须具备精神骚扰的各项要件,以及法国刑法典(Code pénal)第 222-33-2-3 条所界定的与学校的联系。如果符合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2 条的条件,单次参与也可能被纳入集体骚扰。请提供时间线、聊天记录、各项预警以及已观察到的对健康的影响。案卷尚不完整,并不意味着应推迟一切报告。普通刑事控告并不保证会被追诉:后续如何处理由检察官决定(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40-1 条)。
仅拨打 3018 热线就足以处理校园网络霸凌吗?
国民教育部(ministère de l'Éducation nationale)将 3018 介绍为一种面向学生、家长和专业人员的咨询与举报渠道。联系该热线可以为您采取的各项步骤提供支持;但不应将这种帮助与刑事控告混为一谈,后者依据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15-3 条和第 40 条,由司法警察或检察官受理。
请保留聊天记录、链接、涉及的账号以及收到的答复。数字化行为如果符合条文的条件,尤其是与同一学校有联系,也可能构成校园霸凌(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3 条)。赔偿请求须审查由犯罪行为直接造成的个人损害(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2 条)。本所将这些步骤与向学校发出的预警以及证据分析相衔接,但不承诺删除内容,也不承诺任何程序的结果。
咨询之前应当准备哪些证据?
请汇集完整的聊天记录、注明日期的截图、链接、用户名、证人证言、医疗证明、学校文件以及与学校的往来信息。时间线应当区分孩子自己讲述的内容、证人所见的内容和仍不确定的内容。请保留原件和往来信息的上下文,包括可能引起争议的答复。
法国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pénale)第 427 条原则上允许采用任何证据方式,并要求所采信的证据须经双方辩论。因此,证据并不限于书面材料:口头预警同样可以得到佐证。这些材料用于审查相关行为、可能存在的集体性重复、与学校的联系以及对健康的损害(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2 条、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3 条)。对未成年受害人的问询可依据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706-52 条进行录制,但录制并非自动进行,也不排除再次问询。
学校可能需要承担责任吗?
赔偿请求必须以具体的事实、损害以及所适用的制度为基础。法国教育法典(Code de l'éducation)第 L111-6 条要求学校采取适当的反霸凌措施。学校的应对不足值得审查,但仅凭这一点并不能确立承担责任的全部条件。
法国教育法典第 L911-4 条在其适用范围内规定了国家对教学人员的责任的取代。该条并非针对学校提起一切诉讼的一般依据。在一起涉及私立合同制学校教师施暴的案件中,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适用这一取代规则,驳回了针对该教师提起的民事诉讼(Cass. crim., 26 février 2025, n° 24-81.799)。因此,在确定被告和管辖法院之前,本所会审查学校的性质、过错行为人、各项预警及其处理情况。对小学教师所主张的过错必须予以证明(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1242 条)。
未成年人作为霸凌行为人可以被追诉吗?
可以,只要其具备辨别能力。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Code de la justice pénale des mineurs)第 L11-1 条规定,未满十三岁推定不具备辨别能力,年满十三岁推定具备辨别能力。须审查该未成年人是否已理解并有意实施其行为,以及是否能够理解诉讼程序的含义。因此,仅凭年龄并不能解决所有责任问题。
被宣告有罪的未成年人可被采取教育措施;若情形及其个性有此需要,亦可判处刑罚,但十三岁之前不得判处任何刑罚(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1-3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1-4 条)。随后须适用未成年人专属的减轻规则,或者在法律允许时,通过说明理由的裁判例外地予以排除(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1-5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1-6 条、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1-7 条)。本所核查其个人参与情况,并与该未成年人一起准备辩护;依据法国未成年人刑事司法法典第 L12-4 条,该未成年人须有律师协助。
需要让孩子转学吗?
这一决定应结合孩子的处境、其意愿以及所提出的措施来审视。法国教育法典第 L111-6 条要求学校采取适当措施,预防、发现并处理霸凌行为。因此,不应把受害人离校说成是唯一应当考虑的应对办法。
决定之前,请汇集各项预警、答复、近期事件,以及与健康和学业有关的材料,并要求对情况进行切实的跟进。若孩子转学,请保留相关文件,并继续为新发生的事件注明日期。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3 条明确规定,即使行为人或受害人离开学校之后相关行为仍在继续,该条依然适用。本所与家庭一起研究有益的步骤及其对案件的影响,不会把转学作为提出刑事控告的条件。
如何计算孩子所受的损害?
计算从已观察到的后果出发:痛苦、治疗、对学业的影响和各项支出。请汇集证明、报告、发票、缺课证明以及说明孩子状况变化的文件。每项请求都必须对应由相关事实直接造成的个人损害;民事诉讼可涵盖财产损害、人身损害和精神损害(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2 条、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3 条)。父母如主张自身的损害,须另行举证。
向犯罪受害人赔偿委员会(CIVI)提出请求并非自动开放。仅就校园霸凌而言,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706-3 条尤其要求出现死亡、永久性丧失劳动能力,或个人活动完全丧失能力(ITT)至少一个月,并须满足该条的其他条件。对于不属于这种全额赔偿的人身侵害,法国刑事诉讼法典第 706-14 条尤其要求存在完全丧失劳动能力(ITT)、收入低于上限、处于严重的经济或心理困境,以及未获得有效且充分的赔偿。因此,本所会区分损害的金额与每一种赔偿途径的条件。
学校更换之后,相关行为仍在继续,还能采取行动吗?
可以。法国刑法典(Code pénal)第 222-33-2-3 条的最后一款规定,即使行为人或受害人已不再在该学校学习或工作,只要相关行为仍在继续,校园霸凌罪依然适用。但须核查最初的行为是否符合法定定义,以及新的行为是否属于其延续。
请保留转学前后的时间线、聊天记录、所使用的账号以及新的预警。如有多人参与,案卷须区分各人的作用,并核查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2 条所规定的集体性重复的条件。仅仅因为消息是在有人离校之后发出的,并不免除这一分析。本所可将新的材料纳入对事实的陈述,并重新审视保护性措施或赔偿请求的步骤。转学不应导致已汇集的证据丢失。
本所可以在提出刑事控告之前介入吗?
可以。本所可审阅聊天记录和学校文件,还原事实,准备书面预警,并就刑事控告提供意见。这一准备工作有助于区分向学校提出的保护请求(尤其适用法国教育法典(Code de l'éducation)第 L111-6 条)与须依据法国刑法典第 222-33-2-2 条和第 222-33-2-3 条审查的刑事定性。
危险状况也可能需要采取儿童保护措施。法国社会行动与家庭法典(Code de l'action sociale et des familles)第 L226-2-1 条规范了实施或协助实施儿童保护政策的人员转送“令人担忧的信息”(informations préoccupantes)的做法;这并不是对每个家庭都同样适用的一般义务。本所会根据事实、相关人员以及孩子的处境,判断适当的渠道。本所也可为被指控的未成年人准备辩护,并在问询或传唤之前整理案卷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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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条文与相关页面
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均为 2026 年 10 月 13 日适用的版本。对于更早发生的事件,须根据其发生日期审查所适用的版本。
判例:Cass. crim., 29 mai 2024, n° 23-80.806,涉及集体性精神骚扰;Cass. crim., 26 février 2025, n° 24-81.799,涉及国家取代一名教师承担责任。其适用范围已在正文中说明。
延伸阅读
本页更新于 2026 年 10 月 1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