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商业合作合同
巴黎合作合同律师:谈判、起草与退出合同
两家企业之间的合作协议、合同型合资 (joint-venture contractuelle)、业务引荐、分销或联合品牌:作为巴黎合作合同律师,本所确定合作关系的法律性质,起草并谈判相关条款(排他性、保密、成果归属、期限与退出),并为终止合作的一方和被终止合作的一方提供辩护。一切始于一份写明各方出资内容、所得权益以及合同结束时可行事项的合同。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被重新定性为商业代理人 (agent commercial) 的合作方,如未在合同终止之日起一年内通知其拟主张权利,即丧失获得补偿金的权利(法国商法典 (Code de commerce) 第 L. 134-12 条);突然终止 (rupture brutale) 仅可向法令指定的法院提出(第 L. 442-4 条和第 D. 442-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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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律师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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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律师:商事合同、企业间合作、商业关系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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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
简要回答
商业合作合同没有专属的法定制度:它是旨在产生债务的合意,其内容和形式由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限度内自由确定(法国民法典 (Code civil) 第 1101 条和第 1102 条)。法官会还原其确切的法律定性,而不受所选名称的拘束(法国民事诉讼法典 (Code de procédure civile) 第 12 条):合作方可能被认定为商业代理人、事实上设立的公司的合伙人,或有权获得强制性合同前信息的一方。谈判是自由的,但须遵守诚信原则(第 1112 条)。合同如何退出取决于期限:不定期合同须遵守合同约定的或合理的通知期,定期合同则须履行至期满(第 1211 条和第 1212 条)。在商业关系已经确立的情形下,未给予足够的书面通知期即突然终止(即使仅为部分终止),行为人须承担责任(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位于巴黎第16区,可为任何一方提供协助。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有合作协议待签署、条款待审查,或已收到终止通知?
了解您的处境
商业合作合同:要点解析
依法成立的合同,对缔约各方具有相当于法律的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103 条)。本节说明合作关系涵盖哪些内容、应谈判哪些条款、各方的地位、合同的结束,以及可用于纠正失衡合作关系的规则。
罪名认定
名称不拘,适用何种制度取决于合同实际安排的内容
起草之前,本所先确认将适用哪些规则,无论文件的标题如何。
基于合同自由的无名合同:每个人都可自由选择缔约相对方,并在法律规定的限度内确定合同的内容和形式,但不得违反涉及公共秩序的规则(法国民法典第 1102 条)。合同的谈判、成立和履行均应遵守诚信原则,该规定属于公共秩序规范(第 1104 条)。
以他人名义并为他人利益进行谈判的中间人:被持续委托、以企业名义并为企业利益谈判并在适当时订立合同的独立受托人,即为商业代理人(法国商法典第 L. 134-1 条),合同结束时享有补偿金(第 L. 134-12 条)。
共同投入出资、分享利润并分担亏损:这就是公司(法国民法典第 1832 条)。合伙人可以约定不对其进行登记,即隐名合伙 (société en participation),它不是法人,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证明其存在(第 1871 条);其规则适用于事实上设立的公司(第 1873 条)。
提供商号、商标或招牌,同时要求对方作出排他性或准排他性承诺:对于为共同利益而订立的合同,合同前信息文件和合同草案应至少在签署前二十日,或在支付任何事先要求的款项之前,交给对方(法国商法典第 L. 330-3 条)。
标题并不能提供保护。法官应当“对争议的事实和行为给予或恢复其确切的法律定性,而不受当事人所提议名称的拘束”(我们的翻译)(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 条)。最高司法法院 (Cour de cassation) 据此认为,被持续委托为他人进行谈判的受托人即为商业代理人,“即使其无权变更这些产品或服务的价格”(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 décembre 2020, n° 18-20.231)。巴黎上诉法院将该原则适用于一份名为 Partenaire Call 的合同,认为由运营商确定报价、价格不可变更并对订单进行确认的条款“丝毫不违背负责该销售推广的受托人的独立性”(我们的翻译),并判给 1 565 858 欧元的补偿金(CA Paris, pôle 5, ch. 11, 3 juillet 2026, n° 23/02450)。
反过来,高度一体化的合作关系可能转入公司法的范畴。奥尔良上诉法院指出,事实上设立的公司“须具备出资、在平等基础上合作实现共同项目的意图,以及分享由此产生的利润或节省以及可能发生的亏损的意图”(我们的翻译);该院认定两家共同融资、购买并转售防护设备的公司之间存在此种公司,并宣告其解散(CA Orléans, ch. com., 12 mars 2026, n° 24/00507)。最后,业务引荐 (apport d'affaires) 也可能形成既定商业关系 (relation commerciale établie):最高司法法院认为,鉴于所产生营业额的稳定性和持续性,上诉法院可以认定银行与引荐经纪人之间存在这种关系(Cass. com., 14 mai 2025, n° 24-10.835)。
联合品牌以许可为基础:商标所附权利可以就全部或部分领域以及受保护的产品或服务,作排他性或非排他性的许可,权利人可以对超出许可范围的被许可人主张这些权利(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714-1 条)。另请参阅我们关于商标的保护与使用的页面、关于特许经营的页面,以及关于业务引荐人佣金的文章。
起草
决定合作价值的条款
从谈判到退出,合同应当作出哪些约定,才不致把问题留给法官裁量。
谈判:是否发起、如何进行以及是否中止均属自由,但须符合诚信要求;所犯过错不产生对未订立合同所期待利益的损失赔偿,也不产生对获得这些利益的机会损失的赔偿(法国民法典第 1112 条)。
信息:一方知悉对另一方同意具有决定性的信息时,如对方合理地不知情或信赖其缔约相对方,则应当告知对方;该义务不涉及对给付价值的估算,且不得限制或排除(第 1112-1 条)。
保密:未经授权使用或披露谈判中获得的保密信息的人须承担责任(第 1112-2 条);在合同履行期间,不为公众普遍所知或不易获取、因其秘密性而具有商业价值并已采取合理保护措施的信息,属于商业秘密 (secret des affaires)(法国商法典第 L. 151-1 条)。
标的与出资:各方的给付必须可能且已确定或可确定,即无需新的合意,即可从合同、惯例或此前的往来关系中推知(法国民法典第 1163 条)。任务、交付成果、资源、区域、客户和时间表均应予以载明。
成果:成果包含作品的,每项被转让的权利均应单独载明,其使用范围应就范围、用途、地点和期限作出界定(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31-3 条)。合同写明谁拥有什么,以及合同结束后各方可以使用什么。
约定的制裁:违约金条款确定不履行时应付的金额,但该金额明显过高或过低的,法官可予以减少或增加(第 1231-5 条);地域管辖约定条款仅在商人之间有效,且须以非常醒目的方式载明(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48 条)。
期限应在充分知情的情况下选择。“永久性债务被禁止”(我们的翻译),每一缔约方均可如同不定期合同一样终止(法国民法典第 1210 条)。定期合同履行至期满,且“任何人不得要求合同续期”(我们的翻译)(第 1212 条);合同如被续期,或因当事人继续履行而被默示延续,则产生内容相同但期限不定的新合同(第 1214 条和第 1215 条)。一项起草得当的提前退出条款具有约束力:图卢兹上诉法院认为,一份为期三年的合作合同“明确无误地规定了合同提前终止的情形”(我们的翻译),即无须通知期但须支付补偿金,并拒绝给予被抛弃的合作方任何额外款项(CA Toulouse, 2e ch., 28 janvier 2025, n° 22/04256),该案为纯粹的合同纠纷:如果商业关系已经确立,通知期还须符合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的要求。
谈判的中止依具体情形判断。凡尔赛上诉法院指出,单纯中止谈判“不产生责任,仅对在谈判过程中所犯的过错,依侵权责任予以制裁”(我们的翻译);该院认定一家公司有过错,因其使对方“在超出诚信限度的时间内”(我们的翻译)处于不确定状态,但将赔偿金降至 3 587,95 欧元,即已证明的费用金额(CA Versailles, ch. civ. 1-3, 3 octobre 2024, n° 22/04815)。
不可抗力条款不能取代法律:在商业关系已经确立的情形下,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合同中存在对不可抗力的约定,“并不免除法官核实不可抗力的法定条件是否具备的职责”(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4 juin 2026, n° 24-21.626),即法国民法典第 1218 条规定的条件。关于签署前审阅合同的方法,请参阅我们关于核查两家企业之间合作合同条款的文章,以及关于商业排他性条款的文章。
双方立场
您是终止合作的一方,还是被终止合作的一方
同样的法律文本,因所处立场不同而有不同的解读。
您终止合作
- 衡量关系的实际存续时间(包括承接前任的期间)以及合作方的依赖程度。
- 以书面形式通知相称的通知期,或以已证明的不履行为由立即解除合同。
- 安排好退出事宜:在途订单、库存、识别标志、数据、保密信息。
您被终止合作
- 证明关系的成立:期限、营业额、排他性、投资、在您业务中所占比重。
- 以账目为据,核算缺少的通知期内所损失的毛利润。
- 审查是否可重新定性为商业代理人,并在一年内通知主张您的权利。
既定关系并不取决于书面合同。巴黎上诉法院认为,“没有书面合同,并不排除既定关系的存在”(我们的翻译),但对一项持续不足三个月即告终止的合作,该院否定了这一定性:“持续不足三个月、受一份既未约定排他条款也未约定业务量的合作合同规范的商业关系,不足以认定其具有惯常且既定的性质”(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4, 3 décembre 2025, n° 23/14728)。该合作方的请求被驳回,并被判支付 10 000 欧元的诉讼费用。
相反,历时长久的关系不会因一项较短的条款而丧失保护。在一起因 2015 年签订、通知期为一个月的合作合同引发的纠纷中,同一法院认定该关系始于 1992 年,并在原合作方转让营业资产 (fonds de commerce) 后继续存在,这种延续性的证明可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共同意图确定”(我们的翻译)。该院认为“该合作的期限条件并不排除适用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所设的通知期”(我们的翻译),将该通知期确定为十四个月,并判给 82 575 欧元,而非 5 896,39 欧元(CA Paris, pôle 5, ch. 11, 20 février 2026, n° 22/01349)。
本所在每个案件中审查的要点:
合同的结束
终止、解除、不续期:规则与通知期
每种退出方式各有其条件;关系一旦确立,突然终止的规则即叠加适用。
不定期合同
各方均可随时终止,但须遵守合同约定的通知期,无约定的,须遵守合理期限(法国民法典第 1211 条)。
定期合同
合同履行至期满,任何人不得要求续期(第 1212 条)。仅在合同或法律规定的情形下方可提前退出。
不履行
受害方可以中止自身的给付、请求强制履行、要求减少价款、促成解除合同 (résolution) 或请求赔偿(第 1217 条)。解除合同可通过解除条款、在不履行足够严重时发出通知,或通过法院裁判实现(第 1224 条)。
通知
除紧急情形外,债权人应先在合理期限内向债务人发出催告 (mise en demeure),并告知将解除合同,然后通知解除及其理由;如遭异议,债权人须证明不履行的严重性(第 1226 条)。
突然终止
未给予考虑到关系持续时间等因素的书面通知期,即突然终止(即使仅为部分终止)既定商业关系的,行为人须承担责任;给予十八个月的通知期,行为人即可免受通知期不足的指责;不履行或不可抗力则允许无通知期而终止(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
审判法院
与第 L. 442-1 条有关的争议由法令指定的法院管辖(第 L. 442-4 条第 III 款);有权审理对这些法院裁判的上诉的上诉法院是巴黎上诉法院(第 D. 442-2 条)。
通知期不能用公式计算。最高司法法院认为,通知期应“考虑商业关系的持续时间以及通知终止时的其他情形”予以评估(我们的翻译),且不应扣除合作方从其他经营者处获得的通知期(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6.526)。该院还要求“对商业关系进行具体分析,尤其考虑供应商的经济依赖状态”(我们的翻译):一家上诉法院认为,在通知期为六个月而非十二个月的情况下,丧失占某商业中介营业额近 80 % 的排他性属于突然终止,该院拒绝撤销这一判断(Cass. com., 3 décembre 2025, n° 23-23.997)。这些判决适用的是该条文的旧版本,在这些方面实质相同;现行有效的第 L. 442-1 条第 II 款还规定,确定通知期内适用的价格时须考虑市场经济条件,并涉及订单量的大幅减少。
在没有既定关系的情形下,一般法已经要求给予合理的通知期。最高司法法院认为,不定期合同的各方均可终止合同,“但须遵守合理的通知期”(我们的翻译),而违反该要求所造成的损害“在于合同终止的受害方在未遵守的通知期内本可获得的毛利润的损失”(我们的翻译)(Cass. com., 6 décembre 2023, n° 21-25.369 et 22-13.594,适用法国民法典旧第 1134 条、第 1147 条和第 1149 条)。
法院的选择十分重要:最高司法法院现在认为,指定巴黎上诉法院“确立的是专属事务管辖规则,而非诉讼不可受理事由”(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5.842)。因此,选错法院现在按无管辖权处理:宣布自己无管辖权的法官指定其认为有管辖权的法院,该指定对当事人和受移送的法官均有约束力(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81 条)。请参阅我们关于充分的通知期、关于突然终止案件的专属管辖以及关于国际商业关系的终止的文章。
重新平衡
失衡条款、经济依赖、重新定性:合作方的救济途径
已签署的合同并不总是定论;但仍须选对适用的条文。
专业人士之间的显著失衡: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人,向对方当事人施加或试图施加在双方权利义务上造成显著失衡的义务的,须承担责任(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 款第 2 项)。
一般法上的不公平条款:在格式合同 (contrat d'adhésion) 中,由一方事先确定、不可协商且造成显著失衡的条款,视为未写入合同,对此的评估不涉及合同的主要标的,也不涉及价格是否相当(法国民法典第 1171 条);在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的专业人士之间,该条文仅在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适用范围之外适用。
滥用经济依赖:如可能影响竞争的运行或结构,禁止滥用客户企业或供应商企业所处的经济依赖状态(法国商法典第 L. 420-2 条)。
商业代理人身份:身份一经认定,代理人在与委托人的关系终止时有权获得补偿金,但须在一年内通知其拟主张权利(第 L. 134-12 条);代理人有严重过错、由其主动终止(但可归责于委托人的情形,或因其年龄、残疾或疾病所致的除外),或经委托人同意将其权利转让给第三人的,不享有该补偿金(第 L. 134-13 条)。
关于失衡的两个条文不可累积适用。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法国民法典第 1171 条“因此不适用于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人所订立的合同,除非另有规定排除第 L. 442-1 条对这些合同的适用”(我们的翻译);该院驳回了对一家销售运输服务的公司援引第 1171 条的复核上诉(Cass. com., 13 mai 2026, n° 24-17.137)。因此,企业之间的请求原则上应依据第 L. 442-1 条,向专门法院提出。
重新定性是后果最为严重的救济途径。它以持续的、以对方名义并为对方利益进行谈判的委托任务为前提(第 L. 134-1 条),最高司法法院已不再要求该任务同时具有价格方面的权力(Cass. com., 2 décembre 2020, n° 18-20.231)。巴黎上诉法院还指出,未在专门登记册上登记并不剥夺合作方的该身份,其在当事人之间的效力“并不取决于是否满足这一单纯的职业管理措施”(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11, 3 juillet 2026, n° 23/02450)。本所在签署前即评估这一风险,着眼于合作方被赋予的角色,而不是合同的名称。
请参阅我们关于商事合同中的显著失衡、关于滥用经济依赖以及关于商事合同中的情势变更 (imprévision)的文章,以及我们关于竞争法的页面。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四个详细解答,依据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
什么是商业合作合同?
两家或两家以上企业围绕共同目标组织合作的合同:开发产品、共同销售、交叉触达彼此的客户、共享资源。法律并未对其下定义。它适用合同的一般法:旨在设立、变更、转移或消灭债务的合意(法国民法典第 1101 条),其内容和形式由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限度内自由确定,但不得违反涉及公共秩序的规则(第 1102 条)。
这种自由有一个实际的界限:法官依合同实际安排的内容对其定性,而不受当事人所选名称的拘束(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 条)。持续地以对方名义并为对方利益进行谈判的“合作方”即为商业代理人(法国商法典第 L. 134-1 条),即使其无权变更价格也是如此(Cass. com., 2 décembre 2020, n° 18-20.231)。两家企业共同投入出资并分享利润、分担亏损,则构成公司(法国民法典第 1832 条)。
因此,本所首先描述实际的交易:谁出什么、谁销售、谁开票、谁承担风险。然后再起草合同,适用与之相应的制度。
合作合同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吗?
原则上不必:每个人都可在法律规定的限度内自由确定合同的内容和形式(法国民法典第 1102 条)。但在实践中,书面形式仍不可或缺,既用于证明所约定的内容,也用于确定期限、通知期和成果的归属。
合作中的某些内容还要求特定形式。商标的转让以及在商标上设立物权,应当以书面形式确认,否则无效(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714-1 条)。著作权的转让要求对每项被转让的权利单独载明,并界定使用范围(第 L. 131-3 条)。以排他性或准排他性为对价提供商标或招牌的,信息文件和合同草案应至少在签署前二十日交给对方(法国商法典第 L. 330-3 条)。
没有书面合同并不使您丧失法律保护:巴黎上诉法院认为,就突然终止而言,“没有书面合同,并不排除既定关系的存在”(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4, 3 décembre 2025, n° 23/14728)。本所负责起草协议;没有协议的,则根据双方往来的材料还原所约定的内容。
两家企业之间的合作合同应当包含哪些条款?
应当是回答五个问题的条款:做什么、谁来做、多少钱、多长时间、如何退出。首先是标的与出资:各方的给付必须可能且已确定或可确定,即无需新的合意,即可从合同、惯例或此前的往来关系中推知(法国民法典第 1163 条)。合同应载明任务、交付成果、区域、目标客户和时间表。
接下来是报酬与费用分担、可能的排他性及其范围、保密、成果和识别标志的归属、期限、通知期以及解除情形。违约金条款可以确定不履行时应付的金额,但该金额明显过高或过低的,法官可予以减少或增加(第 1231-5 条)。地域管辖约定条款,仅在各方均以商人身份订约的当事人之间有效,且须以非常醒目的方式载明(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48 条)。
不可抗力条款应当谨慎起草:在既定商业关系中,该条款“并不免除法官核实不可抗力的法定条件是否具备的职责”(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4 juin 2026, n° 24-21.626),即法国民法典第 1218 条规定的条件。本所不提供标准范本:而是从交易和您的风险出发。
合作、服务、分销或特许经营合同:区别何在?
合作意味着各方为共同项目出力的协作;服务合同是为报酬而完成一项任务;分销是转售供应商的产品;特许经营是在网络品牌下复制一种专有技术。界限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每种定性都带有各自的规则,法官适用这些规则时不受文件标题的拘束(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 条)。
有三种制度往往在并非有意的情况下被触发。以排他性或准排他性为对价提供商标或招牌的,须适用法国商法典第 L. 330-3 条规定的合同前信息义务,期限为签署前二十日。合作方为对方进行谈判的,适用商业代理人身份及其补偿金规则(第 L. 134-1 条和第 L. 134-12 条)。关系稳定且持续的,无论合同采取何种形式,突然终止均受制裁(第 L. 442-1 条第 II 款):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对于业务引荐合同,上诉法院可以认定存在这种关系(Cass. com., 14 mai 2025, n° 24-10.835)。
如何保护与合作方交换的信息?
从最初的往来开始。在谈判期间,法律已经保护保密性:“未经授权使用或披露谈判中获得的保密信息的人,依一般法的条件承担责任”(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112-2 条)。但仍须能够证明该信息具有保密性并已被传递:在发送文件之前签署的保密协议可以划定这一范围。
在履行期间,合作合同重申并细化这一义务:涉及的信息、被授权的人员、允许的用途、合同结束后的持续期间、载体的返还或销毁。商业秘密 (secret des affaires) 为不为公众普遍所知或不易获取、因其秘密性而具有商业价值并已采取合理保护措施的信息提供额外保护(法国商法典第 L. 151-1 条)。这些措施须能证明:文件标注、访问限制、员工承诺。
合同前的告知义务并不因此消失:一方知悉对另一方同意具有决定性的信息时,如对方合理地不知情或信赖其缔约相对方,则应当告知对方,但对给付价值的估算除外(第 1112-1 条)。请参阅我们关于商业秘密的页面。
合作成果归谁所有?
归合同指定的一方;合同没有指定的,依各项权利自身的规则确定。因此,成果归属条款是创新合作或共同开发合作中最重要的条款之一。它区分各方带入的知识(原则上仍归其权利人)与共同创造的成果(可以归属于其中一方、共同共有或以许可方式授权)。
形式很重要。作者权利的转让须以每项被转让的权利单独载明、且使用范围就范围、用途、地点和期限作出界定为条件(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31-3 条)。对于在联合品牌安排中创设或共享的商标,转让应以书面形式确认,否则无效;许可可以是排他性或非排他性的,并可限于部分领域和部分产品(第 L. 714-1 条)。
合同还规范此后的事项:谁可以继续使用、谁申请并支付权利登记费用、谁对侵权人采取行动、哪些需要返还。本所与技术团队共同起草这些条款,使其描述实际预期的成果。请参阅我们关于商标的页面。
合同型合资:是否需要设立公司?
不需要,但必须清楚自己设立的是什么。合作方为分享利润而将财产或其劳务投入共同事业,并承诺分担亏损的,即构成公司(法国民法典第 1832 条)。他们可以约定不对其进行登记:这就是隐名合伙 (société en participation),它不是法人,无须公示,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证明;其目的、运作和条件可自由确定,但强制性规定除外(第 1871 条)。
没有协议的,公司也可能因事实而产生。隐名合伙的规则此时适用于事实上设立的公司(第 1873 条)。奥尔良上诉法院指出,其构成要素,即出资、在平等基础上合作的意图和分享成果,“应当分别予以证明,不能互相推定”(我们的翻译);尽管如此,该院仍对两家共同决定采购、价格和销售的企业认定存在事实上设立的公司,随后宣告其解散并命令对账目进行鉴定(CA Orléans, ch. com., 12 mars 2026, n° 24/00507)。
本所与您一起在以下三者之间选择:不分担亏损的合作合同、以书面形式组织的隐名合伙,以及共同子公司。
可以随时终止合作合同吗?
完全取决于合同的期限。不定期合同的,各方均可随时终止,“但须遵守合同约定的通知期,无约定的,须遵守合理期限”(我们的翻译)(法国民法典第 1211 条)。最高司法法院认为,违反合理通知期所造成的损害“在于合同终止的受害方在未遵守的通知期内本可获得的毛利润的损失”(我们的翻译)(Cass. com., 6 décembre 2023, n° 21-25.369 et 22-13.594,适用旧条文)。
定期合同则履行至期满,任何人不得要求续期(第 1212 条)。仅在以下情形方可提前退出:合同有此约定、经双方协商一致(第 1193 条)、不履行足够严重(第 1224 条),或因不可抗力而永久不能履行(第 1218 条)。清晰的退出条款按其文义适用:图卢兹上诉法院认为,一份为期三年的合作合同依约定条件提前解除并无过错,并拒绝给予合作方超出约定补偿金的任何款项(CA Toulouse, 2e ch., 28 janvier 2025, n° 22/04256)。
永久性债务被禁止:每一缔约方均可依不定期合同的规定条件终止(第 1210 条)。在任何情形下,如果商业关系已经确立,通知期还须符合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的要求。
终止合作应给予多长的通知期?
至少是合同约定的通知期,但不一定仅限于此。在商业关系已经确立的情形下,未给予考虑到关系持续时间等因素的书面通知期即突然终止(即使仅为部分终止),行为人须承担责任(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法律并未设定“每年一个月”的标准:它仅规定,给予十八个月的通知期,终止方即可免受通知期不足的指责。
法官进行具体分析。巴黎上诉法院考虑“关系的存续时间、经济依赖程度、已完成的业务量、营业额的增长、已作出的投资、排他性关系以及相关产品或服务的特殊性”(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4, 3 décembre 2025, n° 23/14728)。最高司法法院明确,期限应“在通知终止之时”评估(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6.526),并考虑经济依赖状态,即无法获得技术上和经济上同等的替代方案(Cass. com., 3 décembre 2025, n° 23-23.997)。
较短的条款并不总能满足要求:一项合同通知期为一个月的合作,因关系可追溯至 1992 年,法院裁定的通知期为十四个月(CA Paris, pôle 5, ch. 11, 20 février 2026, n° 22/01349)。本所在发出通知之前即计算通知期,通知期不足的,则提出异议。
合作方未经通知即终止:我们可以主张什么?
对突然终止所造成损害的赔偿。依一般法,对于不定期合同,该损害以本应遵守的通知期内所损失的毛利润计算:最高司法法院即作此认定(Cass. com., 6 décembre 2023, n° 21-25.369 et 22-13.594,适用旧条文),而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则另行制裁对既定商业关系的突然终止。账目、发票和营业额历史是计算的依据。
前提是关系已经确立,而这并非总是成立:巴黎上诉法院驳回了一名合作方的请求,其关系持续不足三个月,既无排他性也无保证的业务量,并判其支付 10 000 欧元的诉讼费用(CA Paris, pôle 5, ch. 4, 3 décembre 2025, n° 23/14728)。终止方还可以援引您未履行义务或不可抗力,法律承认这两者可作为无通知期解除的理由;但仅由合同界定的不可抗力并不足够,法官须核实法定条件(Cass. com., 24 juin 2026, n° 24-21.626)。
诉讼向法令指定的法院提起,上诉则向巴黎上诉法院提起(第 L. 442-4 条第 III 款和第 D. 442-2 条)。最高司法法院认为,这是专属事务管辖规则,“而非诉讼不可受理事由”(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5.842)。请参阅我们关于突然终止的证明的文章。
我们的合作方可以要求重新定性为商业代理人吗?
可以,只要其任务符合法定定义:商业代理人是以独立职业身份被持续委托、以企业名义并为企业利益谈判并在适当时订立合同的受托人(法国商法典第 L. 134-1 条)。该身份使代理人在合同结束时享有补偿金,条件是代理人在一年内通知其拟主张权利(第 L. 134-12 条),但有严重过错、由其主动离开或转让合同的除外(第 L. 134-13 条)。
最高司法法院扩大了谈判的概念:持续进行谈判的受托人即为商业代理人,“即使其无权变更这些产品或服务的价格”(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 décembre 2020, n° 18-20.231)。巴黎上诉法院据此对一份与电信运营商订立、名为 Partenaire Call 的合同作出重新定性,认为有关报价、价格和订单确认的条款并不与合作方的独立性相矛盾,未在专门登记册上登记也不妨碍该身份的适用;判给的补偿金达 1 565 858 欧元(CA Paris, pôle 5, ch. 11, 3 juillet 2026, n° 23/02450)。
对于委托商业任务的企业而言,风险取决于合同的起草:仅负责介绍客户的引荐人,与同客户商谈条件的合作方,处境并不相同。本所分析合作方的实际角色,并在代表您时,于期限内通知主张您的权利。
我们认为合作中的某项条款失衡:可以提出异议吗?
可以,但须依据正确的法律基础。在专业人士之间,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 款第 2 项制裁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人向对方当事人施加或试图施加在双方权利义务上造成显著失衡的义务的行为;行为人须承担责任,并应赔偿所造成的损害。
法国民法典第 1171 条规定,格式合同中造成显著失衡的不可协商条款视为未写入合同,但在企业之间,原则上并不是适用的条文。最高司法法院认为,该条“因此不适用于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人所订立的合同,除非另有规定排除第 L. 442-1 条对这些合同的适用”(我们的翻译),并据此驳回了对一家销售运输服务的公司援引该条的复核上诉(Cass. com., 13 mai 2026, n° 24-17.137)。选错条文,可能导致败诉。
根据事实,还有其他途径:滥用经济依赖,如可能影响竞争的运行或结构即被禁止(第 L. 420-2 条),或者就因情况变化而失衡的合同重新谈判。请参阅我们关于显著失衡的文章。
合作方在数月往来之后中止了谈判:这有过错吗?
本身并无过错。“合同前谈判的发起、进行和中止均属自由”(我们的翻译),但须符合诚信要求(法国民法典第 1112 条)。因此,中止谈判并非过错;过错在于具体情形:在使对方相信已达成一致之后才迟迟中止、没有正当理由、恶意。
凡尔赛上诉法院对此作了说明:该院指出,单纯中止谈判,即使造成损害,也“不产生责任,仅对在谈判过程中所犯的过错,依侵权责任予以制裁”(我们的翻译),随后认定一家公司有过错,因其使对方“在超出诚信限度的时间内”(我们的翻译)处于不确定状态(CA Versailles, ch. civ. 1-3, 3 octobre 2024, n° 22/04815)。但赔偿金从 15 000 欧元降至 3 587,95 欧元,仅为已证明且与谈判相关的费用。
法律还限制了可获赔偿的范围:谈判中有过错的,赔偿既不能弥补未订立合同所期待利益的损失,也不能弥补获得这些利益的机会损失(第 1112 条)。只有已支出的费用和其他独立的损害可获赔偿;使用谈判期间获得的保密信息,则适用第 1112-2 条。本所自讨论开始之时起即保存并归档往来材料。
合作合同律师的费用如何计算?
律师费以书面协议约定,依据 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在作出委托之前,您即可知道委托涵盖的范围及其费用。
本所倾向于按阶段收取固定费用:审查合同草案、起草并谈判合作协议、保密协议、成果归属条款、发出解除通知或应对终止、催告 (mise en demeure)、专门法院的诉讼程序、上诉。任何新增的委托均以补充协议约定,不会出现意外收费。
固定费用在阅读案卷材料之后,依委托的实际范围确定:当事人数量、合同及其附件的篇幅、知识产权或保密方面的问题、受理案件的法院。委托协议载明所含内容(历次草案、谈判往来、会面),以及可能另行增加的第三方费用,例如司法执达员 (commissaire de justice) 或鉴定人的费用。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面的法律来源(核实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以及本律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法国民法典第 1101 条、第 1102 条、第 1103 条和第 1104 条:合同的定义、合同自由、约束力、诚信
- 法国民法典第 1112 条、第 1112-1 条和第 1112-2 条:谈判、告知义务、保密
- 法国民法典第 1163 条和第 1171 条:债务的标的、格式合同中的不公平条款
- 法国民法典第 1193 条、第 1210 条、第 1211 条、第 1212 条、第 1214 条和第 1215 条:经协商一致撤销、期限、通知期、续期、默示延续
- 法国民法典第 1217 条、第 1218 条、第 1224 条、第 1226 条和第 1231-5 条:不履行、不可抗力、解除合同、违约金
- 法国民法典第 1832 条、第 1871 条和第 1873 条:公司、隐名合伙、事实上设立的公司
- 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L. 442-4 条和第 D. 442-2 条:显著失衡、突然终止、专门法院
- 法国商法典第 L. 134-1 条、第 L. 134-12 条和第 L. 134-13 条:商业代理人、合同结束时的补偿金及其除外情形
- 法国商法典第 L. 330-3 条、第 L. 420-2 条、第 L. 151-1 条和第 L. 110-4 条:合同前信息、滥用经济依赖、商业秘密、商人之间的时效
- 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31-3 条和第 L. 714-1 条:著作权转让、商标许可与转让
- 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2 条、第 48 条和第 81 条:法官的定性、管辖约定条款、有管辖权法院的指定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com., 2 décembre 2020, n° 18-20.231:对价格无权力的商业代理人
- Cass. com., 14 mai 2025, n° 24-10.835:业务引荐与既定商业关系
- Cass. com., 6 décembre 2023, n° 21-25.369 et 22-13.594:合理通知期与毛利润损失
- 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6.526:以通知之日评估通知期
- 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5.842:巴黎上诉法院的专属管辖
- Cass. com., 3 décembre 2025, n° 23-23.997:排他性的丧失与经济依赖
- Cass. com., 13 mai 2026, n° 24-17.137:民法典第 1171 条与第 L. 442-1 条的衔接
- Cass. com., 24 juin 2026, n° 24-21.626:合同约定的不可抗力与突然终止
- CA Paris, pôle 5, ch. 11, 3 juillet 2026, n° 23/02450:合作方合同被重新定性为商业代理
- CA Paris, pôle 5, ch. 11, 20 février 2026, n° 22/01349:尽管条款仅约定一个月,仍认定十四个月通知期
- CA Paris, pôle 5, ch. 4, 3 décembre 2025, n° 23/14728:不足三个月的合作不构成既定关系
- CA Orléans, ch. com., 12 mars 2026, n° 24/00507:两家企业之间事实上设立的公司
- CA Toulouse, 2e ch., 28 janvier 2025, n° 22/04256:合作关系中的提前退出条款
- CA Versailles, ch. civ. 1-3, 3 octobre 2024, n° 22/04815:谈判的过错性中止
合作需要保障、终止需要筹划或提出异议?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提交合同草案或已签署的合同、补充协议、相关往来材料、合作关系的数据,以及(如有)终止函: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合同的定性、条款和期限,然后向您说明适合的途径,包括起草、重新谈判、通知、催告 (mise en demeure),以及在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或进行答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