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竞争法
巴黎反垄断律师:垄断协议、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突然终止商业关系
竞争者之间的垄断协议、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或经济依赖状态、竞争管理局(Autorité de la concurrence)的调查与程序、突然终止既有商业关系、显著失衡、损害赔偿之诉:本所为遭受这些行为侵害的企业以及被指控实施这些行为的企业提供咨询与辩护。一切始于准确的法律定性,它决定管辖法院、期限和证据。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竞争管理局作出的处罚、禁令或承诺决定,以及不予受理或驳回申诉的决定,须在一个月内向巴黎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Paris)提出异议(法国商法典(Code de commerce)第 L. 464-8 条);涉及临时措施的决定,须自通知之日起十日内提出异议(第 L. 464-7 条);因反竞争行为提起的损害赔偿之诉,时效为五年,且在该行为终止之前时效不起算(第 L. 482-1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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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Barreau de Paris)律师,专业领域:竞争法、限制性商业行为与分销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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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更新于 2026 年 10 月 31 日。
简要回答
竞争法禁止以妨碍、限制或扭曲市场竞争为目的或可能产生此种效果的垄断协议,也禁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或经济依赖状态(法国商法典第 L. 420-1 条和第 L. 420-2 条,《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和第 102 条)。竞争管理局可对企业处以罚款,上限为其在某一参考会计年度中全球最高不含税营业额的 10%(第 L. 464-2 条);其处罚决定须在一个月内向巴黎上诉法院提出异议(第 L. 464-8 条),临时措施须在十日内提出异议(第 L. 464-7 条)。受害人也可在五年期限内向法院请求损害赔偿(第 L. 481-1 条和第 L. 482-1 条)。在商业伙伴之间,商法典还惩处突然终止既有商业关系、显著失衡以及无对价利益(第 L. 442-1 条),相关案件由专门指定的法院审理(第 L. 442-4 条)。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位于巴黎第16区,既代理受侵害的企业,也代理被调查的企业。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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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法国竞争法详解
法律禁止以妨碍、限制或扭曲市场竞争为目的或可能产生此种效果的明示或默示垄断协议(法国商法典第 L. 420-1 条)。本节说明:哪些行为被禁止,竞争管理局如何调查和处罚,商法典对商业伙伴之间提出哪些要求,以及受害人如何获得赔偿。
禁止的行为
四类被禁止的反竞争行为
商法典所针对的行为,以及竞争管理局或法官必须证明的内容。
垄断协议:联合行动、协议、明示或默示的合意或联盟,只要其以妨碍、限制或扭曲市场竞争为目的,或可能产生此种效果,尤其是限制市场准入、阻碍价格由市场自由竞争形成、限制产量或划分市场(第 L. 420-1 条)。
滥用市场支配地位:企业或企业集团滥用其在国内市场或国内市场重要部分的支配地位,例如拒绝销售、搭售或实行歧视性销售条件(第 L. 420-2 条第一款)。
滥用经济依赖状态:滥用客户企业或供应商企业所处的经济依赖状态,只要该行为可能影响竞争的运行或结构(第 L. 420-2 条第二款)。
滥低价格:面向消费者的销售报价或价格做法相对于生产、加工和销售成本而言低得不合理,其目的是将某一企业排挤出市场或阻止其进入市场,或可能产生此种效果;除例外情形外,该规则不适用于原样转售(第 L. 420-5 条)。
当该行为可能影响成员国之间的贸易时,欧盟法也适用。《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禁止“可能影响成员国之间贸易”并限制竞争的协议和协同行为,并规定被禁止的协议“当然无效”(《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第 102 条禁止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尤其是强加不公平的价格(《欧盟运作条约》第 102 条)。在法国国内法上,源于法律文本的行为,或行为人证明其带来经济进步并使用户公平分享由此产生的利益、且不致对相关产品的重要部分消除竞争的行为,不受该禁止规定的约束(第 L. 420-4 条)。
协同行为的证据可以通过相互印证构建。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在审理第 L. 420-2-1 条所禁止的海外领地进口独家安排时,认可了一家上诉法院的意见:在缺乏直接书证的情况下,“意思联络的证明建立在一组严重、确切且相互一致的迹象之上,其证明力须作整体评估”(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6 janvier 2022, n° 20-14.000)。滥用行为的举证责任则由追诉机关承担:就一家居支配地位企业的提价而言,竞争管理局并未主张由此形成的价格“与所提供服务的经济价值没有合理关系”(我们的翻译),上诉法院“正确地认定所指称的滥用并未得到证明”(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juillet 2021, n° 19-25.586)。
自然人如以欺诈方式个人且决定性地参与垄断协议或滥用行为的构思、组织或实施,将面临四年监禁和 75 000 欧元罚金(第 L. 420-6 条)。请参阅我们的文章:卡特尔罚款与企业领导人的责任,以及Google Shopping 案判决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程序
从向竞争管理局申诉到向巴黎上诉法院提出异议
每一阶段都有各自的期限、辩护权和策略选择。
申请
可向竞争管理局提出申诉的主体包括经济部长、企业,以及就其所负责的利益而言的某些机构;总报告人也可建议其依职权立案(第 L. 462-5 条)。对于五年前发生的事实,如期间未有任何旨在调查、认定或惩处的行为,竞争管理局不得受理(第 L. 462-7 条)。
申诉筛选
申诉可被裁定不予受理;如事实缺乏足够有说服力的证据,或者就企业、机构及某些海外地方当局提出的申诉而言,竞争管理局认为其并非优先事项,则可予驳回(第 L. 462-8 条)。
紧急情形
如果该行为对整体经济、相关行业、消费者或申诉企业造成严重且直接的损害,可以采取临时措施(第 L. 464-1 条)。
调查
现场搜查与扣押须经自由与羁押法官(JLD)签发裁定,裁定须载明可聘请律师协助;对该裁定及行动过程的异议,须自裁定通知之日或笔录和清单交付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法院院长提出(第 L. 450-4 条,该规定有效期至 2029 年 1 月 1 日)。
异议事项通知
程序采取对席原则,相关行为可通过任何证据方式予以证明(第 L. 463-1 条)。异议事项通知送达有关当事人,当事人可查阅案卷,并在两个月内提交意见(第 L. 463-2 条)。
判决与救济途径
可作出禁令、承诺决定或罚款(第 L. 464-2 条),随后可在一个月内向巴黎上诉法院提起撤销或变更之诉;该诉讼不具有停止执行的效力,除非上诉法院院长裁定暂缓执行(第 L. 464-8 条);关于临时措施的决定,须自通知之日起十日内提出异议(第 L. 464-7 条)。
处罚的裁量考虑违法行为的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企业的状况以及是否再次违法;对企业而言,上限为自行为发生年度的上一年度起已结算的各会计年度中最高的全球不含税营业额的 10%(第 L. 464-2 条第 I 款)。有两种程序会改变谈判格局。通过和解(transaction),不对异议事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企业,将收到总报告人提出的建议,其中确定拟处罚款的最低和最高金额(第 L. 464-2 条第 III 款)。通过宽大处理(clémence),参与了垄断协议的企业如协助查明该协议的存在并确认其参与者,并提供竞争管理局原先未掌握的证据,可获得全部或部分免除处罚(第 L. 464-2 条第 IV 款)。
经营者集中控制适用另一套规则。合并、取得控制权或设立具有完整功能的合营企业,均构成经营者集中(第 L. 430-1 条)。自 2026 年 9 月 1 日起,当各方全球不含税营业额合计超过 250 百万欧元,且其中至少两方在法国各自的营业额超过 80 百万欧元,而该交易不属于欧盟条例调整范围时,须在实施前向竞争管理局申报;零售业和海外领地适用更低的门槛(第 L. 430-2 条和第 L. 430-3 条)。除获豁免外,在竞争管理局同意之前不得实施(第 L. 430-4 条);未经申报而实施交易的,法人最高可被处以其在法国不含税营业额 5% 的罚款(第 L. 430-8 条)。请参阅我们的文章:Illumina 案判决与经营者集中控制。
双方立场
您是该行为的受害方,或您的企业被追究责任
同样的法律文本,因所处立场不同而有不同的解读。
您的企业是受害方
- 对行为定性:垄断协议、滥用行为、突然终止或显著失衡,因为所选择的法律依据决定管辖法院和证据。
- 选择途径:向竞争管理局提出申诉、申请临时措施,或向法院提起损害赔偿之诉或停止侵害之诉。
- 收集有关市场、往来记录和损失的证据,并注意时效。
您的企业被追究责任
- 应对现场搜查与扣押,并在十日内对裁定或搜查过程提出异议。
- 在两个月内答复异议事项通知,并权衡和解、承诺或申请宽大处理的利弊。
- 就相关市场、支配地位、行为的目的或效果、豁免以及罚款金额提出抗辩。
这两类程序相互关联。如果企业在程序进行期间,已向受害人支付了依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2044 条所指和解而应付的赔偿金,竞争管理局可以减轻对其的罚款(第 L. 464-2 条第 I 款)。反过来,竞争管理局为调查、认定或惩处相关行为而实施的任何行为,都会中断向其提起的诉讼的时效以及民事诉讼的时效(第 L. 462-7 条)。竞争管理局认定该行为并将其归于某一企业的终局决定,在赔偿诉讼的法官面前构成不可推翻的既定事实(第 L. 481-2 条):因此,在竞争管理局面前的抗辩,同时也是在为民事诉讼做准备。
本所在每个案件中审查的要点:
商业伙伴之间
突然终止、显著失衡、无对价利益
商法典中的限制性商业行为规则保护的是商业伙伴,而不仅仅是市场。
突然终止
未提前发出书面通知(通知期须尤其考虑关系的持续时间和商业惯例),即突然终止既有商业关系,即使只是部分终止,也应承担责任;已遵守十八个月通知期的一方,不得被指责通知期不足;在对方不履行义务或发生不可抗力时,仍可不经通知而解除(第 L. 442-1 条第 II 款)。
订单减少
自 2026 年 8 月 20 日起,在合同谈判过程中实施的订单量大幅减少,即使是暂时性的,如果其规模、非常规性质或实施条件足以危及关系的平衡,也可能使行为人承担责任(第 L. 442-1 条第 II 款)。
显著失衡
使对方或试图使对方承受导致双方权利义务显著失衡的义务(第 L. 442-1 条第 I 款第 2 项)。
无对价利益
获取或试图获取与任何对价都不相对应、或与所给予对价的价值明显不成比例的利益(第 L. 442-1 条第 I 款第 1 项)。
谁可以起诉
任何有利害关系的人、检察机关、经济部长或竞争管理局局长。受害人可请求确认条款无效并请求返还不当利益;部长和检察机关同样可以提出,受害人将被告知该诉讼。部长或检察机关可请求处以民事罚款,上限为以下三项金额中最高者:五百万欧元、不当所得利益的三倍,或在法国不含税营业额的 5%(第 L. 442-4 条第 I 款)。
审判法院
由商法典第四卷附件 4-2-1 表格所指定的商事法院管辖,上诉由巴黎上诉法院审理(第 L. 442-4 条第 III 款和第 D. 442-2 条)。
通知期限的长短须个案判断。在旧第 L. 442-6 条(现第 L. 442-1 条)的适用下,最高司法法院认为“足够的通知期应在对商业关系进行具体分析后予以评估,尤其要考虑供应商的经济依赖状态”(我们的翻译),并维持了对一名部分终止关系者的判决,该人仅给予六个月而非十二个月的通知期(Cass. com., 3 décembre 2025, n° 23-23.997)。十八个月的上限并非必然应给予的期限:依现行条文,鉴于关系的持续时间和个案情形,“法院将本应给予的通知期确定为八个月”(我们的翻译),当事人是一家已向其客户供货约十二年的制造商,其主张十八个月(CA Paris, pôle 5, ch. 4, 16 septembre 2026, n° 24/10997)。在旧第 L. 442-6 条的适用下,最高司法法院还认为通知期“必须是实际有效的”(我们的翻译);但一个远超商业惯例的三十五个月通知期,使终止关系的一方得以在第一年之后不再维持原有条件,供应商因此败诉(Cass. com., 19 mars 2025, n° 23-23.507)。
在旧第 L. 442-6 条(现第 L. 442-1 条)的适用下,显著失衡首先以“使其屈从”为前提。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上诉法院的表述:屈从“意味着须证明受质疑的条款未经实际协商”(我们的翻译),仅凭大型零售市场的结构并不足够:部长因缺乏该证据而败诉(Cass. com., 20 novembre 2019, n° 18-12.823)。相反,各方各自经济实力“不存在不对称,并不排除适用”该条规定(我们的翻译),某零售商强加折扣、推翻年度谈判结果,被认定构成显著失衡(Cass. com., 7 janvier 2026, n° 23-20.219)。关于无对价利益,旧条文仅要求认定存在任何与实际提供的商业服务不相对应、或明显不成比例的利益,“无论该利益的性质如何”(我们的翻译),包括价格减让(Cass. com., 11 janvier 2023, n° 21-11.163)。
反复招标的关系可能不构成既有关系:巴黎上诉法院认为“系统性地采用招标,排除任何稳定关系”(我们的翻译),一家已供货二十年的供应商因此败诉(CA Paris, pôle 5, ch. 4, 2 avril 2025, n° 23/08547)。自 2026 年 8 月 20 日起,第 L. 442-1 条第 I 款第 6 项还涵盖让合作伙伴反复参加招标、其频率或方式足以造成显著失衡的情形。请参阅我们的文章:突然终止的证明、商业合同中的显著失衡和国际商业关系的突然终止。
损害赔偿
就反竞争行为获得赔偿
商法典为受害人的诉讼作出了安排,设有推定规则和专门的时效;这些条文自 2017 年 3 月 11 日起生效。
实施垄断协议、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或经济依赖状态、滥低价格,或实施违反《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和第 102 条的行为的企业,应对其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第 L. 481-1 条)。
竞争管理局或上诉审法院的决定已认定并归责某一行为,且该决定已不能通过普通救济途径被推翻的,该行为被推定为不可推翻地成立(第 L. 481-2 条)。
损害尤其包括所支付的额外成本、所获价格的降低、可得利益损失、机会丧失和精神损害(第 L. 481-3 条);除非行为人另行举证,买方被推定未转嫁该额外成本(第 L. 481-4 条)。
竞争者之间的垄断协议,在有相反证据之前,被推定造成了损害(第 L. 481-7 条),共同行为人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第 L. 481-9 条)。
以合理方式主张存在损害的原告,可以请求披露或提交文件,法官须在赔偿权与文件保密性的保护之间取得平衡(第 L. 483-1 条)。
诉讼时效为五年,自受害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行为、其损害以及其中一名行为人的身份之日起算;在该行为终止之前,时效不起算(第 L. 482-1 条)。
除第 L. 481-7 条的推定外,受害人须自行证明其损害。最高司法法院在保留适用该推定(自 2017 年 3 月 11 日起生效)的前提下指出,“反竞争行为法的目的在于保护市场上竞争的自由运行”(我们的翻译),对某一行为的认定并不必然意味着每个经营者都遭受损害,主张损害的一方“必须对此举证”(我们的翻译):一家在垄断协议涉及区域之外经营的竞争性分销商因此败诉(Cass. com., 26 février 2025, n° 23-18.599)。证据成立时,赔偿数额可能相当可观:对于一家因独家交易和忠诚度安排而被排挤出市场的经营者,最高司法法院认可采用反事实情景进行评估,并认为“上诉法院正确地判定,该损害不是机会丧失,而是可得利益损失”(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er mars 2023, n° 20-18.356)。
时效起算点须个案判断。在一起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案件中,针对依据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提出的理由,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如下判决:“只有竞争管理局的决定才使全国医疗保险基金(CNAM)知悉相关事实及其影响,从而能够请求赔偿其损害”(我们的翻译),因此该保险基金的诉讼未过时效(Cass. com., 30 août 2023, n° 22-14.094)。基于第 L. 420-1 条至第 L. 420-5 条或《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和第 102 条的纠纷,由命令指定的专门法院管辖(第 L. 420-7 条),对其裁判的上诉由巴黎上诉法院审理(第 R. 420-5 条)。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四个详细解答,依据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
竞争法律师做什么?
首先是对行为定性,因为一切取决于此。垄断协议或滥用市场支配地位适用商法典第 L. 420-1 条和第 L. 420-2 条;如可能影响成员国之间的贸易,还适用《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和第 102 条;此时可向竞争管理局提出申诉(第 L. 462-5 条),也可向法官提起损害赔偿之诉(第 L. 481-1 条)。突然终止、显著失衡或无对价利益适用第 L. 442-1 条,由专门指定的法院管辖(第 L. 442-4 条和第 D. 442-2 条)。
其次是在纠纷发生之前为企业提供咨询:审查分销合同和商业条件、就拟议中的终止关系发出通知、对照申报门槛分析经营者集中交易(第 L. 430-2 条)。在诉讼中,律师既代理受害方,也代理被追究责任的企业,出庭于竞争管理局、法院和巴黎上诉法院。
选择法院并非细枝末节。第 D. 442-2 条所指定的法院具有专属的事务管辖权:最高司法法院认为该规则“确立的是专属事务管辖规则,而不是不予受理的理由”(我们的翻译),并撤销了一份因上诉提交至错误法院而宣告上诉不予受理的判决(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5.842)。本所在采取任何行动之前都会核查这些要点。
竞争法与不正当竞争:有何区别?
竞争法保护市场,并且就限制性商业行为而言,保护商业伙伴。它禁止以妨碍、限制或扭曲市场竞争为目的或可能产生此种效果的垄断协议(商法典第 L. 420-1 条)、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或经济依赖状态(第 L. 420-2 条),并在商业伙伴之间禁止突然终止或显著失衡(第 L. 442-1 条)。对于前一类行为,竞争管理局可以处罚,法官可以判令赔偿其造成的损害(第 L. 481-1 条)。
最高司法法院对此作了重申:“反竞争行为法的目的在于保护市场上竞争的自由运行”(我们的翻译);因此,对某一行为的认定本身并不意味着每个竞争者都遭受损害,竞争者须自行举证,但竞争者之间垄断协议适用的第 L. 481-7 条推定除外(Cass. com., 26 février 2025, n° 23-18.599)。
不正当竞争(concurrence déloyale)针对的则是一个竞争者对另一个竞争者实施的过错行为:我们在专门页面不正当竞争中作了介绍。当事实同时涉及两个领域时,本所会选择与现有证据相符的法律依据,因为管辖法院、举证责任和期限都不相同。
什么是反竞争的垄断协议,如何证明?
它是企业之间以妨碍、限制或扭曲市场竞争为目的、或可能产生此种效果的明示或默示协议,或协同行为:限制市场准入、阻碍价格由市场自由竞争形成、限制产量、划分市场或供应来源(商法典第 L. 420-1 条)。如可能影响成员国之间的贸易,则适用《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该条规定被禁止的协议“当然无效”(《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
在竞争管理局面前,相关行为可通过任何证据方式予以证明(第 L. 463-1 条)。在缺乏直接文件的情况下,合谋可从迹象中推断:就海外领地进口独家安排一案,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一家上诉法院的意见,该院认为意思联络的证明“建立在一组严重、确切且相互一致的迹象之上,其证明力须作整体评估”(我们的翻译),并驳回了被处罚企业的复核上诉(Cass. com., 26 janvier 2022, n° 20-14.000)。
当行为人证明其带来经济进步、且用户公平分享其中一部分利益,同时不致对产品的重要部分消除竞争时,某些行为可不受该禁止规定的约束(第 L. 420-4 条)。本所对往来记录、价格和市场结构进行分析,无论是对受害企业还是对被追究责任的企业。
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或经济依赖状态:具体指什么?
处于支配地位本身并不被禁止,滥用该地位才被禁止。商法典第 L. 420-2 条禁止滥用其在国内市场或国内市场重要部分的支配地位,尤其是拒绝销售、搭售、实行歧视性销售条件,或仅因合作伙伴拒绝不合理的商业条件而中断关系。《欧盟运作条约》第 102 条还涵盖强加不公平的价格或交易条件(《欧盟运作条约》第 102 条)。
滥用须经证明。在一起竞争管理局指责某支配地位企业提价的案件中,最高司法法院指出,竞争管理局并未主张这些价格“与所提供服务的经济价值没有合理关系”(我们的翻译),并认可上诉法院“正确地认定所指称的滥用并未得到证明”(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juillet 2021, n° 19-25.586)。被追究的企业胜诉。
滥用经济依赖状态并不以存在支配地位为前提:它针对的是滥用客户或供应商所处的依赖状态,只要该行为可能影响竞争的运行或结构(第 L. 420-2 条第二款)。在评估旧第 L. 442-6 条下终止关系的通知期时,最高司法法院将该状态界定为“其无法获得与其同另一企业建立的合同关系在技术和经济上等同的替代方案”(Cass. com., 3 décembre 2025, n° 23-23.997)。请参阅我们的文章:分销领域中的滥用经济依赖状态。
如何向竞争管理局提出申诉?
通过有书面材料支撑的书面申诉。对于垄断协议、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或经济依赖状态以及滥低价格,可向竞争管理局提出申诉的主体包括企业、就其所负责的利益而言的某些机构,以及经济部长;总报告人也可建议其依职权立案(商法典第 L. 462-5 条)。
案卷必须从一开始就具有说服力。竞争管理局可因申诉人缺乏诉的利益或资格、已过时效或无管辖权而裁定不予受理;如事实缺乏足够有说服力的证据,或其认为并非优先事项,则可予驳回(第 L. 462-8 条)。对于五年前发生的事实,如期间未有任何旨在调查、认定或惩处的行为,竞争管理局不得受理;在行为终止十年后,如其未作出决定,时效即告届满(第 L. 462-7 条)。
在紧急情况下,实体申诉可同时附带临时措施申请。临时措施以对整体经济、相关行业、消费者利益或申诉企业造成严重且直接的损害为前提,且仅限于应对紧急情况所必需的范围(第 L. 464-1 条)。驳回申诉的决定须在一个月内向巴黎上诉法院提出异议(第 L. 464-8 条);关于临时措施的决定,须自通知之日起十日内提出异议(第 L. 464-7 条)。
申诉并不取代损害赔偿之诉,而是为其做准备,因为竞争管理局的行为会中断民事诉讼的时效(第 L. 462-7 条),其终局决定使该行为在法官面前成为既定事实(第 L. 481-2 条)。本所负责起草申诉书,并收集使申诉可被受理的材料。
我们公司正在被调查或遭遇现场搜查:应该怎么办?
在不妨碍行动的前提下,保持对进程的掌控。对任何场所的搜查和对文件的扣押,只有经自由与羁押法官授权才能进行,其裁定须载明场所占用人有权聘请其选定的律师;搜查不得早于上午六点开始,也不得晚于晚上九点(商法典第 L. 450-4 条,该规定有效期至 2029 年 1 月 1 日)。
有两种救济途径,各自的期限均为十日:对授权裁定提出上诉,自其通知之日起算;对行动过程提出异议,自笔录和清单交付或收到之日起算,两者均向上诉法院院长提出(第 L. 450-4 条)。拒绝接受搜查或拒绝答复信息请求,将面临附逾期罚款的禁令;妨碍调查,最高可被处以全球营业额 1% 的罚款(第 L. 464-2 条第 V 款)。
随后进入调查阶段。异议事项通知送达有关当事人,当事人可查阅案卷,并在两个月内提交意见;在特殊情况下,总报告人可将该期限延长一个月(第 L. 463-2 条);程序采取对席原则,证据不受方式限制(第 L. 463-1 条)。此时应评估是否采取和解、提出承诺,或者对于垄断协议,是否申请宽大处理(第 L. 464-2 条)。
本所自搜查之时起即协助企业,清点被扣押的材料,准备异议程序和对异议事项通知的答复。另请参阅我们的页面:DGCCRF 检查。
有哪些处罚?和解与宽大处理的价值如何?
竞争管理局可以责令终止相关行为、采取补救措施、接受承诺并处以罚款(商法典第 L. 464-2 条第 I 款)。处罚的裁量考虑违法行为的严重程度和持续时间、企业或其集团的状况以及是否再次违法,并须逐一说明理由、单独确定。对企业而言,上限为自行为发生年度的上一年度起已结算的各会计年度中最高的全球不含税营业额的 10%。
和解适用于不对异议事项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的企业:总报告人向其提出一个区间,包括最低和最高金额,随后竞争管理局在该范围内作出处罚(第 L. 464-2 条第 III 款)。宽大处理适用于垄断协议:企业如协助查明该行为的存在并确认其参与者,并提供竞争管理局或行政部门原先未掌握的证据,可按其贡献获得全部或部分免除处罚(第 L. 464-2 条第 IV 款)。
自然人也并非置身事外:以欺诈方式个人且决定性地参与垄断协议或滥用行为,将被处四年监禁和 75 000 欧元罚金(第 L. 420-6 条)。任何处罚决定均须在一个月内向巴黎上诉法院提出异议,在后果明显过重时,上诉法院院长可裁定暂缓执行(第 L. 464-8 条)。本所在选择异议、和解或宽大处理之前,先评估企业面临的风险。
突然终止既有商业关系:需要多长的通知期?
须发出书面通知,其期限尤其要考虑商业关系的持续时间,并参照商业惯例或行业间协议(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终止可以是全部终止,也可以是部分终止;已遵守十八个月通知期的一方,不得被指责通知期不足。在对方不履行义务或发生不可抗力时,仍可不经通知而解除。
此外还须存在既有关系。巴黎上诉法院认为,商业关系须“在双方当事人心中,产生对其持续的合理信赖”(我们的翻译),而“系统性地采用招标,排除任何稳定关系”(我们的翻译):一家长期供应商因此理由败诉(CA Paris, pôle 5, ch. 4, 2 avril 2025, n° 23/08547)。
足够的期限须结合具体情况评估。在旧第 L. 442-6 条的适用下,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其“尤其考虑供应商的经济依赖状态”(我们的翻译)(Cass. com., 3 décembre 2025, n° 23-23.997)。依现行条文,巴黎上诉法院将一家已向其客户供货约十二年的制造商应得的通知期,确定为八个月,而非其主张的十八个月(CA Paris, pôle 5, ch. 4, 16 septembre 2026, n° 24/10997)。在旧第 L. 442-6 条的适用下,最高司法法院认为通知期“必须是实际有效的”(我们的翻译):除特殊情形外,在通知期履行期间,双方关系按原有条件继续(Cass. com., 19 mars 2025, n° 23-23.507)。
本所在任何终止之前计算合理的通知期,或为受害方计算所欠缺的通知期。请参阅我们的文章:突然终止的证明。
突然终止的赔偿金如何计算?
突然终止使行为人承担责任(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I 款),判例以受害方在未获给予的通知期内本可获得的利润率来衡量损害。在旧第 L. 442-6 条的适用下,最高司法法院明确,在部分终止的情形中,“因终止的突然性所造成的损害,仅以通知期内预期毛利的减少来评估”(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9.972)。
在该案中,上诉法院在计算未遵守的六个月通知期的利润损失时,扣除了两年多期间所实现的利润。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这一计算方法,并自行裁判,仅扣除了六个月通知期内所实现的利润:赔偿金由 52 464,25 欧元增至 79 770,71 欧元(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9.972)。
利润的证明具有决定性。在一起依现行条文裁判的纠纷中,巴黎上诉法院就受害的制造商采纳了缺失的八个月通知期内的订单计划,以及会计师证明的单位毛利,并维持了 210 429 欧元的赔偿判决(CA Paris, pôle 5, ch. 4, 16 septembre 2026, n° 24/10997)。终止关系的一方则会对通知期的长短、所采用的利润率以及受害方节省的费用提出异议。
本所与企业的会计师一起重建营业额和变动成本边际利润,或逐份材料地对其提出质疑。
显著失衡与无对价利益:具体指什么?
这是两种限制性商业行为,在商业谈判、合同订立或履行过程中受到惩处。从事生产、分销或服务活动的人,如果使对方或试图使对方承受导致双方权利义务显著失衡的义务,或获取或试图获取与任何对价都不相对应、或明显不成比例的利益,应承担责任(商法典第 L. 442-1 条第 I 款第 1 项和第 2 项)。
屈从须经证明。在旧第 L. 442-6 条的适用下,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上诉法院的表述:屈从“意味着须证明受质疑的条款未经实际协商”(我们的翻译),而大型零售市场的结构仅为一项迹象,“并不足够”(我们的翻译):部长因此败诉(Cass. com., 20 novembre 2019, n° 18-12.823)。但各方各自经济实力“不存在不对称,并不排除适用”该条规定(我们的翻译),某零售商向其供应商强加折扣、推翻年度谈判结果,被认定构成显著失衡(Cass. com., 7 janvier 2026, n° 23-20.219)。关于无对价利益,旧条文只要求存在任何与实际提供的商业服务不相对应、或明显不成比例的利益,“无论该利益的性质如何”(我们的翻译),包括从分包商处取得的价格减让(Cass. com., 11 janvier 2023, n° 21-11.163)。
受害人可请求停止侵害、赔偿、确认条款无效以及返还不当利益;经济部长或检察机关可请求处以民事罚款,上限为以下三项金额中最高者:五百万欧元、不当所得利益的三倍,或在法国不含税营业额的 5%(第 L. 442-4 条)。请参阅我们的文章:商业合同中的显著失衡。
竞争纠纷应向哪个法院起诉?
须根据法律依据加以区分。对于突然终止、显著失衡以及第 L. 442-1 条规定的其他行为,纠纷由命令指定的法院管辖(商法典第 L. 442-4 条第 III 款):即商法典第四卷附件 4-2-1 表格中列明所在地和管辖区域的商事法院,对其裁判的上诉由巴黎上诉法院审理(第 D. 442-2 条)。
错误的后果已经改变。在旧第 L. 442-6 条和第 D. 442-3 条的适用下,最高司法法院现认为,指定这些法院和巴黎上诉法院的规则“确立的是专属事务管辖规则,而不是不予受理的理由”(我们的翻译);它撤销了一份判决,该判决曾宣告对波尔多商事法院(属于被指定的法院)判决提起的上诉不予受理(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5.842)。
对于垄断协议和滥用行为,涉及第 L. 420-1 条至第 L. 420-5 条以及《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和第 102 条的纠纷,由所在地和管辖区域由命令确定的民事或商事法院管辖(第 L. 420-7 条),第四卷附件 4-2 的表格指定商事法院(第 R. 420-3 条),对其裁判的上诉由巴黎上诉法院审理(第 R. 420-5 条)。竞争管理局的决定则向巴黎上诉法院提出异议(第 L. 464-8 条)。请参阅我们的文章:突然终止案件中的专属管辖。
遭受垄断协议或滥用行为侵害:如何获得赔偿?
通过对实施该行为的企业提起责任之诉(商法典第 L. 481-1 条)。如果竞争管理局或上诉审法院已认定该行为并将其归责于该企业,且该决定已不能通过普通救济途径被推翻,则该行为被推定为不可推翻地成立(第 L. 481-2 条)。此外,竞争者之间的垄断协议,在有相反证据之前,被推定造成了损害(第 L. 481-7 条)。
损害尤其包括所支付的额外成本、可得利益损失、机会丧失和精神损害(第 L. 481-3 条),除非行为人另行举证,买方被推定未将额外成本转嫁给自己的客户(第 L. 481-4 条)。除该推定(自 2017 年 3 月 11 日起生效)外,受害人须自行证明其损害:在一起援引法国民法典第 1382 条(现第 1240 条)的复核上诉中,最高司法法院认可驳回一家在垄断协议涉及区域之外经营的竞争者的请求,理由是缺乏损害证据(Cass. com., 26 février 2025, n° 23-18.599)。相反,在依据同一条文提出的理由中,最高司法法院认可对一家被滥用行为排挤出市场的经营者的损害给予赔偿,该赔偿作为以反事实情景评估的可得利益损失(Cass. com., 1er mars 2023, n° 20-18.356)。
诉讼时效为五年,自受害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行为、其损害以及其中一名行为人的身份之日起算,在该行为终止之前时效不起算(第 L. 482-1 条)。最高司法法院认可了如下判决:“只有竞争管理局的决定”(我们的翻译)才使受害人知悉相关事实及其影响(Cass. com., 30 août 2023, n° 22-14.094)。本所与专家一起量化损害,并向专门法院提起诉讼。
我们的收购交易是否必须向竞争管理局申报?
是的,只要该交易构成经营者集中并超过门槛。两家原先相互独立的企业合并、取得另一企业全部或部分的控制权,或者设立持续履行一个自主经济实体全部职能的合营企业,均构成经营者集中;控制是指能够对企业的活动施加决定性影响(商法典第 L. 430-1 条)。
自 2026 年 9 月 1 日起,一般门槛有两项:各方全球不含税营业额合计超过 250 百万欧元,且其中至少两方在法国的不含税营业额各自超过 80 百万欧元,同时该交易不属于欧盟经营者集中条例调整范围。当至少两方经营零售商店,或在海外领地,适用更低的门槛(第 L. 430-2 条)。
申报应在交易实施之前进行,只要项目已足够成熟即可,例如在达成原则性协议或签署意向书之后(第 L. 430-3 条);在竞争管理局同意之前不得实施交易,除非获得附理由的豁免(第 L. 430-4 条)。未经申报而实施交易的,负有申报义务的人将面临处罚,法人最高可被处以其在法国不含税营业额 5% 的罚款,并可能被责令申报或恢复原状(第 L. 430-8 条)。本所自意向书阶段起即核查门槛,并据此安排交易的时间表。
竞争法律师的费用如何?
除紧急情况、不可抗力或获得全额司法援助外,律师费依照 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订立书面协议:在您作出承诺之前,您就知道委托范围涵盖哪些事项以及费用多少。
本所倾向于按阶段收取固定费用:审查合同或商业条件、终止函及通知期计算、催告函或答复、向竞争管理局提出申诉、搜查期间的协助及对异议事项通知的答复、损害赔偿之诉或在法院的辩护、向巴黎上诉法院提起上诉。会计或经济鉴定费用另行计算。固定费用的金额取决于案卷材料的数量和程序的时间安排:在竞争管理局面前,取决于被扣押文件的数量和调查的阶段;在突然终止之诉中,取决于计算利润所需的会计分析。任何新增委托均通过补充协议约定,不会出现意外收费。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面的法律依据(核实于 2026 年 10 月 31 日)以及本律师事务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商法典第 L. 410-1 条、第 L. 420-1 条、第 L. 420-2 条和第 L. 420-2-1 条:适用范围、垄断协议、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和经济依赖状态、海外领地进口独家安排
- 第 L. 420-4 条、第 L. 420-5 条和第 L. 420-6 条:豁免、滥低价格、对自然人的刑事处罚
- 第 L. 420-7 条、第 R. 420-3 条和第 R. 420-5 条:反竞争行为案件的专门法院
- 第 L. 430-1 条、第 L. 430-2 条、第 L. 430-3 条、第 L. 430-4 条和第 L. 430-8 条:经营者集中、门槛、申报、中止效力、处罚
- 第 L. 442-1 条、第 L. 442-4 条和第 D. 442-2 条:限制性商业行为、突然终止、诉讼、民事罚款、指定法院
- 第 L. 450-4 条:现场搜查与扣押(延迟至 2029 年 1 月 1 日废止)
- 第 L. 462-5 条、第 L. 462-7 条和第 L. 462-8 条:向竞争管理局申诉、时效、不予受理与驳回
- 第 L. 463-1 条和第 L. 463-2 条:对席调查、异议事项通知
- 第 L. 464-1 条、第 L. 464-2 条、第 L. 464-7 条和第 L. 464-8 条:临时措施、处罚、和解、宽大处理、向巴黎上诉法院提出异议
- 第 L. 481-1 条、第 L. 481-2 条、第 L. 481-3 条、第 L. 481-4 条、第 L. 481-7 条和第 L. 481-9 条:损害赔偿之诉、推定、损害、转嫁、连带责任
- 第 L. 482-1 条和第 L. 483-1 条:损害赔偿之诉的时效、文件披露
- 《欧盟运作条约》第 101 条和第 102 条:欧盟法中的垄断协议与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com., 26 janvier 2022, n° 20-14.000:通过一组迹象证明协同行为
- Cass. com., 7 juillet 2021, n° 19-25.586:滥用市场支配地位未获证明,因未能证明提价的不公平性
- 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5.842:被指定法院的专属事务管辖权
- Cass. com., 3 décembre 2025, n° 23-23.997:通知期的长短与经济依赖
- Cass. com., 19 mars 2025, n° 23-23.507:实际有效的通知期,终止并非突然
- Cass. com., 29 janvier 2025, n° 23-19.972:部分终止的赔偿金,毛利
- Cass. com., 20 novembre 2019, n° 18-12.823:屈从与缺乏实际协商
- Cass. com., 7 janvier 2026, n° 23-20.219:显著失衡,无需实力不对称
- Cass. com., 11 janvier 2023, n° 21-11.163:无对价利益,价格减让
- Cass. com., 1er mars 2023, n° 20-18.356:以反事实情景赔偿可得利益损失
- Cass. com., 26 février 2025, n° 23-18.599:垄断协议所致损害的证明
- Cass. com., 30 août 2023, n° 22-14.094:损害赔偿之诉时效的起算点
- CA Paris, pôle 5, ch. 4, 2 avril 2025, n° 23/08547:招标与非既有关系
- CA Paris, pôle 5, ch. 4, 16 septembre 2026, n° 24/10997:现行条文下的八个月通知期与赔偿金
遭遇垄断协议、面临调查,还是商业关系被突然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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