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 IT 纠纷
巴黎IT纠纷律师:项目失败、司法鉴定与损害赔偿
软件交付不符合合同、ERP 集成迟迟无法上线、验收被拒、托管服务故障、发票存在争议或维护合同被解除:作为巴黎IT纠纷律师,本所(Kohen Avocats)从取证到出庭处理 IT 纠纷(contentieux informatique),既代理委托企业,也代理服务提供商、软件发行商和系统集成商。一切从合同、项目往来文件以及专家仍能检查的内容入手。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商人之间债务的时效期间为五年(法国商法典(Code de commerce)第 L. 110-4 条);法官在诉讼开始前命令采取调查措施时,时效中止(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第 2239 条)。而证据灭失得更快:系统一旦被修改或卸载,专家就无法再对其进行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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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Barreau de Paris)律师,专注 IT 纠纷、服务提供商责任及数字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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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
简要回答
IT 服务提供商应当交付符合合同的解决方案,并在签约前了解客户的需求,以便向其提供合适的产品;客户则应说明自己的需求并配合项目。合同履行出现偏差时,法国民法典(Code civil)规定了多种救济措施,在互不排斥的情况下可以并用:拒绝履行自己的给付、请求强制履行、减少价款、解除合同、请求赔偿(民法典第 1217 条)。解除合同须以足够严重的不履行为前提(第 1224 条),并导致返还(第 1229 条)。商人之间证据自由(法国商法典(Code de commerce)第 L. 110-3 条);存在正当理由时,可以在诉讼开始前命令进行司法鉴定(法国民事诉讼法典(Code de procédure civile)第 145 条)。责任限制条款原则上有效:若其使根本义务丧失实质内容,则视为未写入(第 1170 条);出现重大过失时,判例排除其适用,而重大过失应从债务人行为的严重程度中推定(Cass. com., 29 juin 2010, n° 09-11.841)。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位于巴黎第16区,既代理客户,也代理服务提供商。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IT 项目出现偏差、验收存在争议、发票被拒付?
了解您的处境
巴黎 IT 纠纷,全面解读
合同履行不当时,债权人可在多种救济措施中作出选择(法国民法典第 1217 条)。本文说明:出现偏差的最初迹象时应当怎么做,服务提供商与客户各自负有哪些义务,各种救济措施及其限度,诉讼与鉴定如何进行,以及各方如何进行防御。
要点
项目出现偏差:作出任何决定前的六项应对步骤
最初几周决定证据状况,因而往往也决定结果。
趁材料尚在,尽快收集齐全:合同及附件、商业报价方案、需求规格及其各版本、指导委员会会议纪要、工单、电子邮件、技术日志。商人之间,商事行为可以用任何方式证明(法国商法典第 L. 110-3 条)。
未附书面、具体且注明日期的保留意见(列明阻碍性缺陷)的,不要签署任何验收记录(procès-verbal de recette)。
在向对方发函之前,重新审阅有关验收、违约金、解约、责任限制、先行调解以及管辖法院的条款。
发出正式催告函(mise en demeure),针对每项违约并设定期限:强制履行、更换和减少价款均须事先发出正式催告(法国民法典第 1221 条、第 1222 条和第 1223 条);解除条款的适用,则须有一份未获回应并明确提及该条款的正式催告,除非当事人约定仅因不履行这一事实即发生解除(第 1225 条)。
不要下意识地中止付款:不履行抗辩(exception d'inexécution)以对方的不履行足够严重为前提(第 1219 条),否则中止付款本身会成为对您的主要指责。
在任何迁移或卸载之前固定系统状态,可通过司法执达员(commissaire de justice)(commissaire de justice)出具笔录或进行鉴定来实现,并完整保存数据和访问权限的副本。
验收记录并不当然构成不予受理的理由。在一起 ERP 集成纠纷中,巴黎上诉法院作出如下认定:“鉴于其中载明的保留意见,该记录尽管名为验收记录,却不能视为对该 IT 解决方案的最终验收”(我们的翻译)。此类文件仅“在有相反证据之前”确认一种事实状态,“相反证据可以通过任何方式提出”(我们的翻译)。举证责任因此发生倒置:“因此,应由 Prodware 公司证明其已排除所指出的全部缺陷”(我们的翻译)。系统集成商被判向客户支付 121 761,57 欧元,其要求支付发票款项的请求被驳回(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mars 2024, n° 21/16505)。
同一判决显示了取证笔录的价值:司法执达员 记录到该解决方案仍留在客户的系统中,且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客户曾对其作过修改。没有书面保留意见,也没有系统状态的记录,各方就只剩下各自的主张,而每一方都须证明其请求获得支持所必需的事实(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9 条)。
各项义务
服务提供商的建议义务、客户的配合义务与解决方案的符合性
大多数纠纷都围绕这三项义务及其证明展开。
告知:一方知悉对另一方的同意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信息,且另一方对此有正当理由不知情或信赖其合同相对方的,该方应当告知;当事人不得限制或排除这项义务(法国民法典第 1112-1 条)。
建议:服务提供商在提出解决方案之前了解客户的需求,并在标准方案无法满足客户期望时向其提示风险。合同还约束当事人承担公平、习惯或法律赋予合同的一切后果(第 1194 条)。
配合:客户说明自己的需求,指定有空的对接人员,提供数据,并参与分析和测试。合同应当善意履行(第 1104 条)。
交付符合约定的成果:解决方案必须按约定的规格运行,并在约定的期限内交付。定制开发或定制化调整,可能属于承揽合同(louage d'ouvrage),即一方当事人承诺为另一方完成某项工作并收取价款(第 1710 条和第 1787 条),而不是买卖合同。
建议义务首先由专业人士承担。里昂上诉法院认为:“IT 服务提供商对完全不具备该领域能力的客户负有告知和建议义务”(我们的翻译);“其应当事先了解客户的需求,以便向其提供适合这些需求的产品”(我们的翻译)。软件包发行商不能援引客户接受的风险,因为“在合同签署之前、而不是软件包安装之后,由其核实产品是否符合客户需求”(我们的翻译)。由此对服务基本品质造成的错误认识(第 1132 条),导致合同无效,而合同无效“导致双方相互返还”(我们的翻译)(CA Lyon, 3e ch. A, 28 mai 2025, n° 21/08394)。
外行客户也并非因此就毫无风险。在一个没有需求说明书的 ERP 项目中,巴黎上诉法院审查了“IT 服务提供商是否已协助作为外行的客户界定其需求,以便作出恰当回应”(我们的翻译)。法院认定,客户“为了赶在 2018 年 10 月 1 日的截止日期前完成,故意选择无视系统集成商一再提出的建议”(我们的翻译),遂判决合同因客户的单方过错而解除,并判令客户向服务提供商支付 66 626,44 欧元(含税)(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novembre 2024, n° 21/08604)。服务提供商留在会议纪要和电子邮件中的书面预警,决定了案件的结果。
客户自身的专业能力同样重要:一家专门从事数字数据业务的公司被认定“有足够认知来理解和评估合同的标的和范围”(我们的翻译),因而未支持其关于未尽建议义务的指责(CA Paris, pôle 5, ch. 11, 2 mai 2025, n° 22/19675)。相反,里昂上诉法院认定软件发行商兼集成商存在违约,“即使 Seripanneaux 公司的配合已通过其招标文件和往来函件得到证明”(我们的翻译)(CA Lyon, 3e ch. A, 30 janvier 2025, n° 21/00620)。合同的前期起草,请见本所页面IT 合同律师。
救济措施
中止履行、强制履行、减少价款、解除合同、获得赔偿
选择取决于目标:取得系统、摆脱合同,还是获得赔偿。
不履行抗辩
一方当事人即使其债务已到期,只要对方未履行自己的义务,且该不履行足够严重,即可拒绝履行(法国民法典第 1219 条)。当对方明显不会在到期时履行,且这种不履行的后果对其足够严重时,该方也可以提前中止履行,但应当尽快通知对方(第 1220 条)。
履行或更换
经正式催告后,债权人可以请求实际履行,但履行不可能,或履行对善意债务人的成本与对债权人的利益明显不成比例的除外(第 1221 条)。债权人也可以在合理期限内以合理成本自行履行该义务,并请求债务人偿还费用,或请求法院判令债务人预付必要款项(第 1222 条)。
减价
履行不完全时,尚未支付全部或部分价款的债权人,可在正式催告后通知其按比例减少价款的决定;已经付款的,在未能达成一致时,可请求法官作出决定(第 1223 条)。
计划解除
解除源于解除条款,或在不履行足够严重时,源于债权人的通知或法院裁判(第 1224 条)。以通知方式解除合同,风险由债权人自担,且须在正式催告未获回应之后进行(紧急情形除外);债务人提出异议的,债权人须证明不履行的严重程度(第 1226 条)。
返还
当所交换的给付只有在合同完全履行时才有用处的,双方应当返还各自所得的全部;当给付随着双方的相互履行而逐步显现其用处的,则最后一项未获得对价的给付之前的期间无需返还,此种解除称为终止(résiliation)(第 1229 条)。服务给付以价值折算方式返还(第 1352-8 条)。
损害赔偿
债务人应当赔偿因不履行或迟延履行造成的损害,不可抗力除外(第 1231-1 条),赔偿范围为所受损失和所失利益(第 1231-2 条),但仅限于合同订立时已预见或可预见的损害,重大过失或欺诈性过错除外(第 1231-3 条)。
当解决方案毫无用处时,可以解除合同并全额返还。巴黎上诉法院维持了因系统集成商过错而解除合同的判决,该集成商“因此未履行其交付符合要求的软件这一结果义务”(我们的翻译),法院并指出“目前新工具的上线对 Acta 公司毫无用处,该公司本来保留旧软件会更好”(我们的翻译);即使原因不明,这些故障“仅凭其存在、且不可归责于 Acta 公司,并且在足够严重的范围内,即足以成为解除合同的理由”(我们的翻译)。客户取回 109 995,94 欧元(含税),并返还了软件(CA Paris, pôle 5, ch. 11, 3 juin 2022, n° 20/09351)。对于 2012 年签订、适用 2016 年改革前法律的合同,里昂上诉法院依据旧第 1184 条判决解除,并命令返还 227 914,91 欧元的服务费用(CA Lyon, 3e ch. A, 30 janvier 2025, n° 21/00620)。
单方终止合同仍然是一场赌博。在 2016 年之前的法律下,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作出如下表述:“对于不适用 2016 年 2 月 10 日法令(ordonnance)规定的合同,一方当事人行为的严重性,可以成为另一方自担风险单方终止合同的正当理由”(我们的翻译)。法院并补充:“发生争议时,应由终止合同的一方对此种行为承担举证责任”(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2 novembre 2023, n° 22-16.514)。对于此后订立的合同,第 1226 条提出了同样的要求。过早解约的客户,可能被认定应对合同破裂负责,2024 年巴黎上诉法院审理的 ERP 案即是如此(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novembre 2024, n° 21/08604)。
责任限制条款在多数情况下有效。凡使债务人根本义务丧失实质内容的条款,视为未写入(第 1170 条)。在 2016 年改革之前,最高司法法院就已认定“只有与债务人所承担根本义务的范围相矛盾的赔偿限制条款,才视为未写入”(我们的翻译),并且“重大过失不能仅因违反某项合同义务(即使是根本义务)而成立,而应从债务人行为的严重程度中推定”(我们的翻译)。在这起软件包案件中,客户败诉:经协商确定的赔偿并非微不足道(Cass. com., 29 juin 2010, n° 09-11.841)。对于托管服务商,凡尔赛上诉法院适用了三个月账单金额的上限,该上限“并不与其根本义务相矛盾”(我们的翻译)(CA Versailles, 12e ch., 19 mai 2022, n° 20/05106)。另请参阅本所关于责任限制条款有效性的文章。
诉讼
紧急审理、司法鉴定、期限与管辖
在 IT 纠纷中,鉴定往往左右法官的裁判。
诉前鉴定
如果有正当理由,需要在任何诉讼之前保全或确立某些事实的证据,而争议的解决可能取决于这些事实,则可以依申请(requête)或通过紧急审理程序(référé)命令采取法律允许的调查措施。有地域管辖权的法院,由申请人选择:可以是有权审理本案实体问题的法院,或在适当情况下,是措施须在其辖区内执行的法院(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
紧急审理程序
商事法院或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院长,即使存在严重争议,也可以命令采取必要的保全措施或恢复原状措施,以防止迫在眉睫的损害或制止明显的非法侵扰,并在债务不存在严重争议时给予预付赔偿(第 873 条和第 835 条)。
进行方式
法官就事实问题指定一名技术专家(第 232 条);只有在查证或咨询意见不足时,才会进行鉴定(第 263 条)。专家应考虑各方的意见陈述(即 dires),并说明对其作了何种处理(第 276 条)。
追诉时效
商人之间或商人与非商人之间产生的债务,时效为五年(法国商法典第 L. 110-4 条);人身性诉讼的时效为五年,自知悉事实之日起算(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买卖合同特有的隐蔽瑕疵担保,期限为自发现瑕疵之日起两年(第 1648 条)。
中止与中断
法官准许诉前提出的调查措施申请时,时效中止;措施执行后,时效重新起算,且至少再持续六个月(第 2239 条)。向法院提起的请求,即使是在紧急审理程序中,也会中断时效(第 2241 条)。
审判法院
商事法院(tribunal de commerce)审理商人之间以及与商事公司有关的争议,仲裁条款另有约定的除外(法国商法典第 L. 721-3 条)。在巴黎、楠泰尔和凡尔赛,这些商事法院被指定为经济活动法院(tribunal des activités économiques),自 2025 年 1 月 1 日起试行四年(2024 年 7 月 5 日的部长令,第 1 条和第 2 条,依据 2023 年 11 月 20 日第 2023-1059 号法律第 26 条作出)。与著作权(包括软件)有关的诉讼,由指定的司法法院管辖(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331-1 条)。
正当理由须以事实证明。巴黎司法法院紧急审理法官作出如下表述:“虽然实体争议可能只是潜在的,但所申请的措施仍须基于准确、客观且可核实的事实,使这一未来的争议显得合理且可信”(我们的翻译);另一方面,“依据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命令进行鉴定,并不要求具备紧急性、明显过度的侵扰或迫在眉睫的危险,也不要求不存在严重争议”(我们的翻译)。该法官命令对一家公司遭遇的 IT 故障进行鉴定,并亲自确定了鉴定任务范围,因为“紧急审理法官可自由选择交给专家的任务,不受各方建议的约束”(我们的翻译)(TJ Paris, réf., 6 mai 2025, n° 25/51066)。
鉴定会使旨在达到同一目的的实体诉讼的时效中止。在一起所交付设备的纠纷中,最高司法法院确立了如下规则:“原则上,时效的中止和中断不能由一项诉讼延伸到另一项诉讼,但当两项诉讼旨在达到同一目的、因而后一项诉讼实质上已包含在前一项之中时,则属例外”(我们的翻译);就事故原因提出的鉴定申请,因而“与要求履行符合约定的交付义务的诉讼具有同一目的”(我们的翻译)(Cass. 2e civ., 2 mars 2023, n° 21-18.771)。
鉴定必须保持对抗制。法官在任何情况下都应当遵守对抗原则(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6 条),与调查措施有关的行为的无效,适用程序行为无效的规则(第 175 条)。巴黎上诉法院撤销了一份 IT 鉴定报告,原因是专家没有检查服务提供商提交的源代码:“这必然造成损害并违反对抗原则,足以宣告鉴定报告无效”(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11, 2 mai 2025, n° 22/19675)。本所负责撰写向专家提交的书面意见,与您的技术团队协作,并确保鉴定任务涵盖符合性、延误、责任归属和补救成本。请参阅本所文章如何申请司法鉴定。
双方立场
您是客户,还是服务提供方
同样的材料对双方都有用;一切取决于这些材料证明了什么。
您是客户
- 证明缺陷、缺陷的严重程度及其责任归属:验收保留意见、工单、笔录、鉴定。
- 证明未尽建议义务:已表达的需求、未作任何保留即提出的标准方案、未予提示风险。
- 选择有用的救济措施:由第三方接手完成、减少价款、解除合同并返还、量化的损害赔偿。
您是服务提供商
- 提交您发出的预警、会议纪要和补充分析建议,以及客户提出的变更要求。
- 提出客户未予配合、未签补充协议即变更范围、已作出的验收以及对解决方案的使用。
- 追收未付发票,并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和追收费用定额补偿金。
对服务提供商而言,发票也有法律保护:逾期付款违约金自发票载明的付款日期次日起即可主张,无需催告,利率不得低于法定利率的三倍;任何逾期付款的经营者当然应支付由法令确定的追收费用定额补偿金(法国商法典第 L. 441-10 条)。维护合同或持续性合作关系的终止,也可依据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 II 提出主张:未发出足够的书面预先通知即突然终止(哪怕只是部分终止)已建立的商业关系,行为人须承担责任;而十八个月的预先通知期可排除通知期过短的指责。此类纠纷由法令指定的法院审理(第 L. 442-4 条 III)。
部分终止的举证责任由主张者承担。一家 IT 服务提供商在十六年合作关系之后,指责客户停止订购开发工作但继续保留维护合同,结果败诉:“因此,应由其证明停止这些订单意味着 Protexsur 公司对商业关系条件强加了实质性改变”(我们的翻译),其提交的表格“没有任何证明力,仅凭发票不足以弥补会计资料的缺失”(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11, 13 septembre 2024, n° 22/04675)。自 2026 年 8 月 20 日起,该条文还规定:在合同谈判过程中实质性减少订单量,即使是暂时性的,如果其规模、异常性质或发生的条件足以危及已建立商业关系的平衡,行为人可能须承担责任。请参阅本所文章终止已建立商业关系时的足够预先通知期。
本律所在每一案件中审查的理由: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三个详细解答,以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为依据。
IT 纠纷律师做什么?
律师把技术项目转化为证据材料,再选择合适的程序。IT 纠纷最常源于履行不当的集成、许可、开发、托管或维护合同:延误、解决方案不符合要求、阻碍性缺陷、不满足需求、发票存在争议。合同履行不当时,债权人拥有多种救济措施,在互不排斥的情况下可以并用,并且始终可以另行请求损害赔偿(法国民法典第 1217 条)。
工作从依据材料梳理项目时间线开始:合同及附件、需求规格、委员会会议纪要、工单、验收记录、电子邮件。商人之间,这些材料均可采纳,因为证据自由(法国商法典第 L. 110-3 条)。随后是对违约行为的定性,如未尽建议义务、未予配合、不符合约定,再对损害进行量化。
接下来选择程序:正式催告与谈判;有正当理由时在诉前申请司法鉴定(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提起实体诉讼;和解。本所既代理委托企业,也代理软件发行商、系统集成商和 IT 服务公司,并与您的技术团队或私人专家协调工作。关于数字法的整体情况,请参阅本所页面数字法律师。
软件无法运行:我们可以停止付款吗?
仅当服务提供商的违约足够严重时才可以。一方当事人即使其债务已到期,只要对方未履行自己的义务,且该不履行足够严重,即可拒绝履行(法国民法典第 1219 条)。当对方明显不会在到期时履行,且其后果对该方足够严重时,该方也可以提前中止履行,但应当尽快通知对方(第 1220 条)。
风险是真实存在的。客户在未给服务提供商留出时间解决问题的情况下,中止部署和付款,可能被认定应对合同破裂负责。巴黎上诉法院就一名中止 ERP 项目的客户即指出:“AD 公司未能证明 LSE 公司存在足以成为解除合同理由的严重违约”(我们的翻译),并判令该客户向服务提供商付款(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novembre 2024, n° 21/08604)。
稳妥的做法是:先发出正式催告并列明缺陷,记录这些缺陷的阻碍性质,然后再作决定。减少价款是另一种选择:履行不完全时,尚未支付全部或部分价款的客户,可在正式催告后通知其按比例减少价款的决定(第 1223 条)。在作出任何中止之前,本所会与您一起评估缺陷的严重程度。
IT 服务提供商是否违反了建议义务?
一切取决于其对您的需求知悉多少,以及向您说明了什么。缔约前的告知义务源于法律:一方知悉对另一方的同意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信息的,应当告知对方;主张自己应获告知某项信息的一方须对此举证,而对方则须证明其已提供该信息;当事人不得限制或排除这项义务(法国民法典第 1112-1 条)。
在 IT 领域,法官据此得出与客户情况相适应的建议义务。里昂上诉法院认为,“IT 服务提供商对完全不具备该领域能力的客户负有告知和建议义务”(我们的翻译),并且“其应当事先了解客户的需求,以便向其提供适合这些需求的产品”(我们的翻译);该院确认软件包合同因对服务基本品质的错误认识而无效(第 1132 条),并判令返还(CA Lyon, 3e ch. A, 28 mai 2025, n° 21/08394)。
建议义务有其限度。它要结合客户自身的专业能力来评估:一家专业公司被认定“有足够认知来理解和评估合同的标的和范围”(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11, 2 mai 2025, n° 22/19675)。当客户无视一再提出的书面预警时,该义务同样不再成立(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novembre 2024, n° 21/08604)。本所会还原签约前以及项目进行期间,各方说过什么、写过什么、提出过什么。
我们已经签署了验收记录:还能提出主张吗?
可以,在很多情况下都可以,尤其是验收记录载有保留意见时。请求履行债务的一方须证明该债务,主张已被解除债务的一方须证明使其债务消灭的事实(法国民法典第 1353 条)。验收是一项可以被质疑的事实,而不是自动放弃权利。
巴黎上诉法院在一起 ERP 集成纠纷中就是这样认定的:“鉴于其中载明的保留意见,该记录尽管名为验收记录,却不能视为对该 IT 解决方案的最终验收”(我们的翻译)。法院补充说,此类文件仅“在有相反证据之前”确认一种事实状态,“相反证据可以通过任何方式提出”(我们的翻译),因此应由系统集成商证明其已排除缺陷。该集成商被判向客户赔偿(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mars 2024, n° 21/16505)。
若验收时未作任何保留即签字,此后又长期使用该解决方案,举证会更加困难:服务提供商会将此视为接受。此时需要通过笔录或鉴定证明测试时并不明显的缺陷,并核查合同赋予验收的法律效果。本所会分析验收记录、合同约定的验收程序以及此后出现的缺陷。
如何申请 IT 司法鉴定?
在任何诉讼之前,依据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向法官提出申请:如果有正当理由需要保全或确立某些事实的证据,而争议的解决可能取决于这些事实,则可应任何利害关系人的申请,依申请(requête)或通过紧急审理程序(référé)命令采取法律允许的调查措施。自 2025 年 9 月 1 日生效的版本起,有地域管辖权的法院由申请人选择:可以是有权审理本案实体问题的法院,或在适当情况下,是措施须在其辖区内执行的法院。
正当理由必须证明。巴黎紧急审理法官要求所申请的措施须“基于准确、客观且可核实的事实,使这一未来的争议显得合理且可信”(我们的翻译),但不要求紧急性,也不要求不存在严重争议(TJ Paris, réf., 6 mai 2025, n° 25/51066)。只有在查证或咨询意见不足时,才会命令进行鉴定(第 263 条);在巴黎审理的这起案件中,专家费用的预付款由申请该措施的公司承担。
鉴定任务范围在庭审时协商确定:缺陷的描述、与规格的符合性、延误的原因、责任归属、补救成本、可用于评估损害的要素。在鉴定过程中,专家须考虑各方的书面意见,即 dires(第 276 条),并且必须遵守对抗原则(第 16 条)。违反该原则作出的报告可能被撤销(CA Paris, pôle 5, ch. 11, 2 mai 2025, n° 22/19675)。请参阅本所关于司法鉴定的文章。
能否解除合同并取回已付款项?
可以,只要不履行足够严重。解除源于解除条款、债权人的通知或法院裁判(法国民法典第 1224 条),并且始终可以向法院请求解除(第 1227 条)。法官也可以在给予宽限期的同时命令履行,或仅判给损害赔偿(第 1228 条)。
返还取决于各项给付的用处。当所交换的给付只有在合同完全履行时才有用处的,双方应当返还各自所得的全部;当给付随着履行而逐步显现其用处的,则最后一项未获得对价的给付之前的期间无需返还,此种解除称为终止(résiliation)(第 1229 条)。巴黎上诉法院命令返还 109 995,94 欧元(含税),并指出“目前新工具的上线对 Acta 公司毫无用处,该公司本来保留旧软件会更好”(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11, 3 juin 2022, n° 20/09351)。对于 2012 年签订、适用改革前法律的合同,里昂上诉法院认为,依据旧第 1184 条,解除使合同归于消灭,并命令返还 227 914,91 欧元的服务费用(CA Lyon, 3e ch. A, 30 janvier 2025, n° 21/00620)。
如果设备或解决方案是通过融资租赁筹资的,服务合同的消灭可能导致租赁合同一并消灭。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同时或先后订立、构成包含融资租赁在内的同一交易的合同相互依存”(我们的翻译),其中一份合同消灭,如果合同相对方知悉整体交易,则其他合同失效,并且“与这种相互依存性不相容的条款视为未写入”(我们的翻译)(Cass. com., 10 janvier 2024, n° 22-20.466)。参照条文为法国民法典第 1186 条。
能否由另一家服务提供商完成项目?
可以,但须满足明确的条件。经正式催告后,债权人可以在合理期限内以合理成本自行履行该义务,然后请求债务人偿还为此支出的款项;债权人也可以请求法院判令债务人预付履行所需的款项(法国民法典第 1222 条)。实际强制履行仍然可行,但履行不可能,或履行对善意债务人的成本与对债权人的利益明显不成比例的除外(第 1221 条)。
更换服务提供商存在举证风险。系统一旦被接手、迁移或卸载,专家就没有可检查的对象了,违约的服务提供商还会主张问题出在接手之后。因此,在任何迁移之前,应当对系统状态进行正式确认,完整保存数据和已交付各版本的副本,并在利害关系足够重大时,申请诉前鉴定(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145 条)。
接手成本也必须与违约行为保持关联。最高司法法院撤销了一项判决,该判决计入了咨询费和更换费用,却“没有说明 Sinparde 公司所完成的服务如何是 Cegid 公司被指责的合同不履行的直接且即时的后果”(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mars 2023, n° 21-21.432)。在转向新的服务提供商之前,本所会准备好正式催告函、笔录和损害量化。
可以主张哪些损害,包括我们团队所耗费的时间?
损害赔偿涵盖所受损失和所失利益(法国民法典第 1231-2 条),以合同订立时已预见或可预见的损害为限,重大过失或欺诈性过错除外(第 1231-3 条)。常见的损失项目有:为无法使用的解决方案支付的款项、补救的额外成本、继续维持旧系统的费用、合同违约金、经营损失,以及投入项目的人员的时间。
内部人员的时间是可以争辩的。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法官不得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为由,拒绝赔偿其已确认原则上存在的损害”(我们的翻译),并认为上诉法院应当评估白白投入 ERP 项目的人员成本,“必要时可采取补充调查措施”(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mars 2023, n° 21-21.432,由小型合议庭(formation restreinte)作出的判决)。相反,里昂上诉法院驳回了这一损失项目,认为“其人员参与该项目属于对这些员工就其本职工作的正常调用”(我们的翻译)(CA Lyon, 3e ch. A, 30 janvier 2025, n° 21/00620)。
差别在于证据:工时表、人员安排、专门招聘的人员或临时工、用于纠错而非用于运营的时间。合同如有违约金条款,法官可在其明显过高或过低时予以减少或增加(第 1231-5 条)。本所逐项构建损害量化,每一项都对应一项具体的违约行为。
服务提供商的责任限制条款是否适用?
原则上适用。主要在两种情形下会被排除适用。第一,当其使债务人的根本义务丧失实质内容时:该条款视为未写入(法国民法典第 1170 条)。第二,出现重大过失时,判例只有在重大过失可从债务人行为的严重程度中推定时才予认定;此外,重大过失或欺诈性过错还使法定的可预见损害限制不再适用(第 1231-3 条)。
这些例外须从严适用。在一起从未交付的软件包案件中(2010 年依据 2016 年改革前的法律审理),最高司法法院认为“只有与债务人所承担根本义务的范围相矛盾的赔偿限制条款,才视为未写入”(我们的翻译),并认可适用一项经协商确定的赔偿并非微不足道的条款。法院还补充:“重大过失不能仅因违反某项合同义务(即使是根本义务)而成立,而应从债务人行为的严重程度中推定”(我们的翻译)(Cass. com., 29 juin 2010, n° 09-11.841)。客户在这一点上败诉。
此外,该条款还必须能够对抗对方:一般条款只有在已告知对方并经对方接受时,才对其产生效力(法国民法典第 1119 条)。对于一家托管服务商,其客户仅签署了特别条款,凡尔赛上诉法院认为,“在其亲自签署的合同中明确提及一般条款,加上 Apogea 公司已知悉这些条款,足以认定其默示接受了这些条款”(我们的翻译),随后适用了上限(CA Versailles, 12e ch., 19 mai 2022, n° 20/05106)。在商事主体之间,使对方承受或试图使对方承受造成重大失衡的义务的,行为人还须承担责任(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 I 第 2 项)。
因此,有用的论点在于:相对于争议标的,责任上限的金额是否合理,以及服务提供商行为的严重程度。
对 IT 服务提供商提起诉讼的期限是多久?
多数情况下为五年。商人之间或商人与非商人之间因其商业活动产生的债务,时效为五年,法律规定有更短的特别时效的除外(法国商法典第 L. 110-4 条)。人身性诉讼的时效为五年,自权利人知悉或应当知悉可据以行使权利的事实之日起算(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
合同的定性可能缩短这一期限。如果合同被认定为买卖,且诉讼以隐蔽瑕疵担保为依据(第 1641 条),则必须在发现瑕疵之日起两年内提起(第 1648 条)。相反,定制开发则可能属于承揽合同(louage d'ouvrage)(第 1710 条):巴黎上诉法院因此维持了将一项兼含许可与定制服务的整体安排定性为企业承揽合同(contrat d'entreprise)的认定(CA Paris, pôle 5, ch. 11, 2 mai 2025, n° 22/19675)。因此,诉讼依据的选择应在案件之初就确定。
有两种机制保护原告。向法院提起的请求,即使是在紧急审理程序中,也会中断时效(第 2241 条)。而当法官在任何诉讼之前命令采取调查措施时,时效中止,随后自措施执行之日起至少再持续六个月(第 2239 条)。这种中止对与鉴定旨在达到同一目的的实体诉讼同样有利:最高司法法院就一项“与要求履行符合约定的交付义务的诉讼具有同一目的”(我们的翻译)的鉴定作出过这样的认定(Cass. 2e civ., 2 mars 2023, n° 21-18.771)。本所在初次审阅时就会计算适用的期限。
哪家法院对 IT 纠纷有管辖权?
商事公司之间,由商事法院管辖:商事法院审理与商人之间的约定、商事公司以及任何人之间的商事行为有关的争议,当事人可在订立合同时约定将这些争议提交仲裁(法国商法典第 L. 721-3 条)。在巴黎、楠泰尔和凡尔赛,这些商事法院自 2025 年 1 月 1 日起被指定为经济活动法院(tribunal des activités économiques),试行四年(2024 年 7 月 5 日的部长令,第 1 条和第 2 条,依据 2023 年 11 月 20 日第 2023-1059 号法律第 26 条作出)。合同中常含管辖条款或先行调解条款,起诉前须先阅读。
某些事项有专属的管辖法院。软件是受著作权保护的作品(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12-2 条),与文学和艺术产权有关的民事诉讼,专属由法规确定的特定司法法院管辖(第 L. 331-1 条)。未经授权复制或修改软件,属于作者的利用权范围(第 L. 122-6 条),可能构成侵权罪(contrefaçon)(第 L. 335-3 条);侵权描述性查封可以采取复制涉嫌侵权软件的方式进行(第 L. 332-4 条)。突然终止已建立关系的纠纷,由法令指定的法院审理(法国商法典第 L. 442-4 条 III)。
在紧急审理程序中,商事法院或司法法院院长可以命令采取紧急措施,或在债务不存在严重争议时给予预付赔偿(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872 条、第 873 条、第 834 条和第 835 条)。关于刑事领域的软件侵权,请参阅本所页面侵权与仿冒。
我们是服务提供商:客户拒绝付款,怎么办?
在主张付款的同时,准备好对客户将提出的不符合约定指责的回应。未付发票会产生法定效果:逾期付款违约金自发票载明的付款日期次日起即可主张,无需催告,利率不得低于法定利率的三倍;逾期付款的经营者当然应支付追收费用定额补偿金(法国商法典第 L. 441-10 条)。债务不存在严重争议时,紧急审理法官可以给予预付赔偿(法国民事诉讼法典第 873 条)。
抗辩依靠项目材料:已确认的规格、变更要求、已发出的预警、已提议但被拒绝的分析工作日、已作出的验收以及对解决方案的使用。在 2024 年巴黎上诉法院审理的案件中,这些材料证明客户有意无视系统集成商的提示,结果是客户被判向服务提供商支付 66 626,44 欧元(含税)(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novembre 2024, n° 21/08604)。面对具备专业能力的客户,未尽建议义务的指责更容易被驳回(CA Paris, pôle 5, ch. 11, 2 mai 2025, n° 22/19675)。
如果客户终止一段长期的合作关系,服务提供商可以援引突然终止已建立商业关系的规则(法国商法典第 L. 442-1 条 II),但须以会计资料加以证明:有一家服务提供商因未能证明开发工作在其营业额中所占比例而败诉,因为“仅凭发票不足以弥补会计资料的缺失”(我们的翻译)(CA Paris, pôle 5, ch. 11, 13 septembre 2024, n° 22/04675)。对于采用 SaaS 模式的软件发行商,请参阅本所关于客户不再支付订阅费用的文章。
巴黎 IT 纠纷律师的律师费如何确定?
律师费依据 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订立书面协议:在您作出承诺之前,您就知道委托事项包含什么、费用是多少。协议载明涵盖可预见工作的律师费金额或确定方式,以及预计的费用和垫付款项。
本所倾向于按阶段收取固定费用:案卷分析与项目时间线梳理、正式催告函或答复、紧急审理程序中的鉴定申请、跟进鉴定工作并撰写 dires(书面意见)、实体诉讼、上诉、协商和解协议。司法鉴定费用以及(如有)私人专家的费用另行计入,不含在律师费内。每个阶段的固定费用在审阅材料后,根据案件的难度和可预见的工作量确定。任何新增委托均通过补充协议约定,不会出现意外收费。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面的法律来源(核实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以及本律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第 1104 条、第 1112-1 条、第 1119 条、第 1132 条和第 1194 条(法国民法典):善意、告知义务、一般条款、错误、合同的后果
- 第 1170 条、第 1231-3 条和第 1231-5 条(法国民法典):根本义务、可预见的损害与重大过失、违约金条款
- 第 1217 条, 第 1219 条, 第 1220 条, 第 1221 条, 第 1222 条和第 1223 条(法国民法典):不履行的救济措施、不履行抗辩、强制履行、更换、减少价款
- 第 1224 条, 第 1225 条, 第 1226 条, 第 1227 条, 第 1228 条和第 1229 条(法国民法典):解除、解除条款、通知、法官的权力、效果
- 第 1352 条, 第 1352-8 条和第 1186 条(法国民法典):返还、相互依存合同的失效
- 第 1231-1 条, 第 1231-2 条, 第 1344 条和第 1353 条(法国民法典):损害赔偿、正式催告、证据
- 第 1603 条, 第 1604 条, 第 1641 条, 第 1648 条, 第 1710 条和第 1787 条(法国民法典):买卖与隐蔽瑕疵、承揽合同
- 第 2224 条, 第 2239 条, 第 2241 条, 第 2044 条和第 2052 条(法国民法典):时效、中止与中断、和解
- 第 9 条, 第 16 条, 第 145 条, 第 175 条, 第 232 条, 第 263 条和第 276 条(法国民事诉讼法典):证据、对抗原则、调查措施与鉴定
- 第 834 条, 第 835 条, 第 872 条和第 873 条(法国民事诉讼法典):司法法院和商事法院的紧急审理
- 第 L. 110-3 条, 第 L. 110-4 条和第 L. 721-3 条(法国商法典):证据、时效、商事管辖
- 第 L. 441-10 条, 第 L. 442-1 条和第 L. 442-4 条(法国商法典):逾期付款违约金、突然终止、专门管辖法院
- 第 L. 112-2 条, 第 L. 122-6 条, 第 L. 331-1 条, 第 L. 332-4 条和第 L. 335-3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软件、作者权利、管辖法院、侵权查封、轻罪
- 第 1 条和2024 年 7 月 5 日部长令第 2 条:经济活动法院试点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com., 29 juin 2010, n° 09-11.841:限制条款与重大过失
- Cass. com., 29 mars 2023, n° 21-21.432:人员时间的白白耗费、因果关系
- Cass. com., 22 novembre 2023, n° 22-16.514:单方终止,风险自担
- Cass. com., 10 janvier 2024, n° 22-20.466:融资租赁与相互依存的合同
- Cass. 2e civ., 2 mars 2023, n° 21-18.771:鉴定与时效中止
- CA Lyon, 3e ch. A, 28 mai 2025, n° 21/08394:建议义务,软件包合同无效
- 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novembre 2024, n° 21/08604:客户无视预警,合同因其过错而解除
- CA Paris, pôle 5, ch. 11, 22 mars 2024, n° 21/16505:附保留意见的验收、举证责任
- CA Paris, pôle 5, ch. 11, 3 juin 2022, n° 20/09351:解除与全额返还
- CA Lyon, 3e ch. A, 30 janvier 2025, n° 21/00620:已证明配合、解除、内部人员时间被驳回
- CA Paris, pôle 5, ch. 11, 2 mai 2025, n° 22/19675:客户具备专业能力、鉴定报告被撤销
- CA Paris, pôle 5, ch. 11, 13 septembre 2024, n° 22/04675:服务提供商未能证明部分终止
- CA Versailles, 12e ch., 19 mai 2022, n° 20/05106:托管服务商的责任上限
- TJ Paris, réf., 6 mai 2025, n° 25/51066:紧急审理程序中命令进行的 IT 鉴定
IT 项目失败、验收存在争议、发票被拒付?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提交合同及附件、需求规格、会议纪要、验收记录、往来函件和发票: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违约行为、证据和期限,然后告知您适合的途径:正式催告、紧急审理程序中的鉴定、解除合同、请求付款之诉,或在有管辖权的法院进行抗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