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信息技术法
巴黎信息技术律师:保护您的软件、数据与信息技术项目
软件与源代码、数据库、失控的系统集成项目、超出许可范围的使用、竞争对手或前员工的复制、对信息系统的入侵:本所为软件出版商、信息技术服务提供商和客户企业提供信息技术法(droit de l'informatique)全领域的咨询与辩护。一切都始于一个简单的问题:谁享有权利,谁对谁负有什么义务。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软件侵权查封(saisie-contrefaçon)之后,申请人须在20个工作日或31个日历日(以较长者为准)内提起实体诉讼或提出刑事控告,否则该查封可能被撤销(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332-4 条和第 R. 332-4 条);个人数据处理的责任主体应在可行的情况下于72小时内向监管机构(在法国为 CNIL)通报个人数据泄露(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RGPD)第 33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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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律师公会
紧急情况全天候 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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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Barreau de Paris)律师,信息技术法、软件与数据库、信息技术项目合同及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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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
简要回答
软件属于智力作品(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12-2 条),自创作完成之日起即受保护(第 L. 111-1 条),但须具有独创性:作者必须能够指明超出自动化和受约束逻辑的个人选择。除另有约定外,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创作的软件,其财产性权利归雇主所有(第 L. 113-9 条);服务提供商的权利只有通过转让才会转移给客户,且作者本人转让权利时,转让文书须逐项载明所转让的每一项权利(第 L. 131-3 条)。数据库的结构受著作权保护;在其内容体现实质性投资的情况下,制作者的权利受保护,可对抗内容的提取(第 L. 112-3 条、第 L. 341-1 条和第 L. 342-1 条)。信息技术项目适用合同法一般规则:告知义务(法国民法典 (Code civil) 第 1112-1 条)、不履行的救济(第 1217 条)。以欺诈方式进入或留在自动化数据处理系统,构成轻罪(délit)(法国刑法典 (Code pénal) 第 323-1 条)。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位于巴黎第16区,为出版商、服务提供商和客户企业提供代理。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有软件需要保护、项目失败、需要制止复制或入侵?
了解您的处境
巴黎信息技术法,详解
软件及其准备性设计材料属于智力作品(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12-2 条)。本页说明:哪些内容受保护、权利归谁,数据库的价值何在,可以向服务提供商提出哪些要求,以及代码被复制或系统遭到攻击时如何行动。
要点
围绕同一批资产的四类规则
代码、数据、合同和信息系统各有其规则;同一案件往往同时涉及其中几类。
软件。法律将“软件,包括准备性设计材料”列为智力作品(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12-2 条)(我们的翻译)。权利自创作完成时产生,无需登记(第 L. 111-1 条),但只保护具有独创性的表达形式,不保护思想或功能。
数据库。当数据库因其材料的选择或编排而构成智力创作时,其结构可受著作权保护(第 L. 112-3 条);其内容则保护主动承担实质性投资并承担其风险的制作者(第 L. 341-1 条)。
合同。许可、开发、集成、维护或在线服务订阅均适用一般规则:合同“应当以诚信方式协商、订立和履行”(法国民法典 (Code civil) 第 1104 条)(我们的翻译),缔约前的告知义务不得被限制或排除(第 1112-1 条)。
数据与安全。代表客户处理个人数据的服务提供商原则上属于处理者(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RGPD)第 4 条第 8 点),适用第 28 条,并须采取与风险相适应的安全措施(第 32 条);入侵和侵害数据均构成轻罪(法国刑法典第 323-1 条至第 323-3 条)。
本页介绍该领域的整体情况,以及其他页面未详细论述的权利归属问题。每个具体业务方面都有专门页面。许可、开发、集成、SaaS 或外包运维合同的起草与谈判,见信息技术合同律师页面。与服务提供商或出版商之间的争议(包括司法鉴定),见信息技术争议律师页面。网络攻击的预防与处置,见网络安全律师页面。个人数据处理的合规,见RGPD 律师页面。
信息技术法本身属于更宽泛的领域,见数字法律师页面:网络商务、平台、人工智能、内容。当争议涉及软件以外的作品时,请参阅著作权页面。
同一事实可能适用多种制度。携带源代码离职的前员工,若软件具有独创性且归雇主所有,可能构成侵权(contrefaçon);若相关信息符合法国商法典 (Code de commerce) 第 L. 151-1 条规定的三项标准,可能构成侵害商业秘密;若数据取自自动化数据处理系统,还可能构成以欺诈方式提取数据的轻罪(法国刑法典第 323-3 条)。本所选择最容易证明的法律依据,而不是听起来最有分量的依据。
软件
保护、持有和利用软件
独创性、权利归属、转让、用户权利、专利:决定案件走向的五个问题。
独创性
软件只有具备独创性才受保护。举证责任由主张权利的一方承担:其必须在代码或准备性设计材料中指明体现自身智力贡献的选择。
雇员
除法律另有规定或另有约定外,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或按雇主指示创作的软件及其文档,其财产性权利“归雇主所有,且仅雇主有权行使”(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113-9 条)(我们的翻译)。
服务提供商
服务提供商或独立开发者的客户,不会自动取得权利。作者本人转让其权利时,转让须“在转让文书中对所转让的每一项权利单独载明”(我们的翻译),并在范围、用途、地域和期限上划定明确的领域(第 L. 131-3 条)。
专有权利
作者或其受让人有权授权软件的复制、翻译、改编、修改和投放市场;作者本人或经其同意在欧盟或欧洲经济区内首次销售某一复制件,即用尽该复制件的投放市场权,但出租授权权利除外(第 L. 122-6 条)。除非另有更有利的约定,当受让修改权的受让人修改软件而不损害作者的荣誉或声誉时,作者不得反对(第 L. 122-6 条第 2° 项;第 L. 121-7 条)。
合法用户
有权使用软件的人可以实施按其用途使用软件所必需的行为,制作备份副本,观察和测试其运行,并在严格条件下为实现互操作性而反编译;任何违反后三项权能的条款均无效(第 L. 122-6-1 条)。
专利
计算机程序不属于可授予专利的发明,但该排除“仅限于专利申请或专利仅涉及这些要素本身的情形”(第 L. 611-10 条)(我们的翻译)。
独创性须逐个文件加以证明。波尔多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Bordeaux)指出,主张独创性的一方应当“证明存在智力贡献以及创作者个人化的努力,并指明所主张作品中的独创要素;智力贡献体现为软件作者兼设计者所作的选择,这些选择必须超出自动化和受约束的逻辑”,并明确“独创性不等同于新颖性”(我们的翻译)。该院以对源代码的鉴定为依据,认定构成侵权,禁止销售使用侵权文件的产品,并在侵权公司的债务清算程序中确认了 80 000 欧元的债权(CA Bordeaux, 1re ch. civ., 18 novembre 2025, n° 22/04592)。
论证流于笼统时,主张往往落空。巴黎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 de Paris)认为,独创性的证明“不能通过描述软件的功能来完成,功能作为思想属于公共领域,不受保护”,并批评所提交的报告未能说明“所作选择如何体现作者人格的印记,即并非由技术限制或行业规范所决定的个性化表达”(我们的翻译)。在这份一审判决中,原告的请求被驳回,并被判令向两名被告各支付 8 000 欧元,原因是滥用诉讼程序(TJ Paris, 3e ch. 1re sect., 25 juin 2026, n° 23/14454)。因此,在起诉之前,本所会先对代码进行分析,并确定所主张版本的日期。
付款的客户并不因此成为权利人。在一家代理公司与其客户之间的争议中,科尔马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Colmar)指出“未证明存在任何转让文书”,“并明确转让文书不能是默示的”,支付发票并不足以使客户取得权利;该院宣告服务提供商为权利人,并命令返还软件(我们的翻译)(CA Colmar, 1re ch. A, 9 avril 2025, n° 24/01625)。相反,合法用户受到保护,可对抗出版商: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认可上诉法院的认定,即“农民作为这些程序的合法取得人,可以为此目的使用这些程序,无需 Optima concept 公司的授权”(我们的翻译),并驳回了对触发这些程序的接口制造商提出的侵权指控(Cass. 1re civ., 14 mai 2025, n° 23-20.217)。
对于作出技术贡献的计算机实施发明,仍可申请专利。最高司法法院认可驳回一项关于显示方法的专利申请,该方法仅涉及信息的呈现;这样的权利要求不可授予专利,“除非其提及产生技术效果的技术装置或手段,且该技术效果对专利申请中所述问题作出技术贡献”(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octobre 2026, n° 25-15.279)。另见我们关于软件的著作权保护、员工创作的软件和软件的可专利性的文章。
数据
数据库与个人数据
数据库有两重保护,处理个人数据的人有两种身份。
数据库是以系统或有条理的方式排列、可单独获取的作品、数据或其他独立要素的集合;当其结构因材料的选择或编排而构成智力创作时,该结构受到保护(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12-3 条)。
当数据库内容的获取、核查或呈现“体现了实质性的财务、物质或人力投资”时,制作者的内容受到保护(第 L. 341-1 条)(我们的翻译),这与任何著作权无关。
制作者可以禁止提取和再利用内容的全部,或在质或量上属于实质性的部分(第 L. 342-1 条),也可以禁止反复、系统地提取或再利用非实质性部分,只要这些操作明显超出数据库的正常使用条件(第 L. 342-2 条)。但在数据库向公众提供时,制作者不得禁止合法获取该数据库的人提取或再利用其中的非实质性部分(第 L. 342-3 条)。
制作者的权利,自数据库完成之次年 1 月 1 日起十五年届满;如果数据库在该期限内向公众提供,则自首次提供之次年 1 月 1 日起十五年届满;每次新的实质性投资都会使该权利重新计算十五年(第 L. 342-5 条)。
将个人数据交给服务提供商的客户,只应选择“提供充分保证”的处理者,并通过合同规范处理活动(第 2016/679 号欧盟条例(RGPD)第 28 条)。
责任主体和处理者应采取技术和组织措施,确保与风险相适应的安全水平(RGPD 第 32 条);责任主体应尽快向监管机构通报数据泄露,并在可行时“最迟在知悉后 72 小时内”通报(我们的翻译),处理者在知悉后应尽快通知责任主体(第 33 条)。
起决定作用的投资,是用于收集、核查和呈现数据的投资,而不是用于创造数据的投资。最高司法法院采用了欧盟法院(Cour de justice)的定义:该概念指“用于寻找现有要素并将其汇集于该数据库的资源,不包括为创造数据库构成要素而投入的资源”(我们的翻译)。据此,该院维持了对 leboncoin.fr 广告数据库的保护,其中包括收集行动、存储、筛选和分类,并认定将全部房地产广告转移到自己名下的一家竞争者“已提取并再利用 LBC France 公司‘房地产’子数据库内容中在质上属于实质性的部分”(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5 octobre 2022, n° 21-16.307)。
侵害的成立还要求制作者面临风险。在一家汽车广告网站与一家元搜索引擎的争议中,最高司法法院认为,“为作出该条文规定的禁令,法官在涉及提取和再利用数据库实质性部分内容的情形下,必须核查这种利用是否对数据库制作者收回投资构成风险”(我们的翻译)。该案中已证实的流量损失和营业额下降已经足够(Cass. 1re civ., 15 octobre 2025, n° 23-23.167)。因此,制作者应当记录其支出,以及复制行为对其访问量的影响。
侵害制作者的权利同时构成轻罪,处三年监禁和 300 000 欧元罚金(第 L. 343-4 条)。另见我们关于以特殊权利(sui generis)保护数据库的文章。数据处理责任主体的合规义务,包括影响评估、处理活动记录、数据主体权利以及 CNIL 的处罚,见RGPD 律师页面。
双方立场
您是项目的客户,或是项目的服务提供商
一方负有建议义务,另一方负有配合义务:大多数失败的项目,就是依据这种平衡来裁判的。
您是客户企业
- 以书面形式写明需求(哪怕简短),并保存对需求作出说明的往来沟通。
- 要求取得权利转让或适当的许可,并要求获取源代码或将其托管。
- 项目失败时,应对偏差进行固定取证,并在继续履行、减价、解除合同或合同无效之间作出选择。
您是服务提供商或出版商
- 留存在签约前向客户提出的建议和给予的警示的记录。
- 约定客户的配合义务、验收以及责任上限。
- 保留未转让代码的权利,并在客户转售业务或进入集体清算程序时主张该权利。
建议义务由专业人士承担。里昂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Lyon)认为,“信息技术服务提供商对完全不具备相关能力的客户负有告知和建议义务”;该院维持了一份管理软件套件合同因对基本品质的错误认识而被撤销的判决(法国民法典 (Code civil) 第 1132 条),理由是服务提供商“违反了缔约前的建议义务,未充分了解客户的期望,并向其提供了不符合这些期望的产品”(我们的翻译)(CA Lyon, 3e ch. A, 28 mai 2025, n° 21/08394)。该院还在另一案中判决解除合同,过错在出版商,并判令其退还 227 914,91 欧元;该院与鉴定人一致认为,需求说明书中记载的需求即使简略,也不会逃过一位有条理且经验丰富的从业者的注意(CA Lyon, 3e ch. A, 30 janvier 2025, n° 21/00620)。
责任上限难以排除。剥夺债务人基本义务实质内容的条款视为未写入(法国民法典第 1170 条),债务人只对可预见的损害负责,重大过失或故意除外(第 1231-3 条)。但巴黎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Paris)在适用民法典旧第 1150 条(合同订立于 2009 年)时指出:“重大过失不能仅因违反某项合同义务(即使是基本义务)而产生,而应从债务人行为的严重程度中推断。”(我们的翻译)该院适用了一家外包薪资服务提供商的条款,将判赔金额从 95 179,82 欧元降至 29 783,59 欧元(CA Paris, pôle 5, ch. 5, 27 novembre 2025, n° 24/14708)。这一推理仍可适用于现已明确提及重大过失的第 1231-3 条。
条款的起草(范围、验收、可逆性、服务水平、责任上限)见信息技术合同律师页面;从鉴定到开庭的争议处理,见信息技术争议律师页面。另见我们关于服务提供商扣留源代码的文章。
本所在每个项目中审查的要点:
诉讼
软件复制、证据与系统入侵
哪些内容可以固定取证,期限多长,向哪个法院提出,以及刑事上面临什么处罚。
证据自由
“软件和数据库的侵权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证明”(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332-4 条)(我们的翻译):公证性文书记录、带日期的截图、鉴定、证人证言。
侵权扣押
经依单方申请作出的裁定,司法执达员(commissaire de justice)可在必要时由专家协助,对被指侵权的软件或数据库进行描述或查封,并可制作副本(第 L. 332-4 条)。
期限
申请人应在查封之后的20个工作日内(如31个日历日的期限更长,则为31个日历日内)提起实体诉讼或提出刑事控告(第 R. 332-4 条);被查封方可在同一期限内向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院长申请解除查封(第 L. 332-2 条和第 R. 332-2 条)。
赔偿
法官分别考虑经济后果、精神损害和侵权人获得的利益,或应受害人的请求,判给高于本应支付的许可使用费的一笔定额赔偿金(第 L. 331-1-3 条)。
刑事
侵犯软件作者的任何一项权利,构成侵权轻罪(第 L. 335-3 条);侵权处三年监禁和 300 000 欧元罚金(第 L. 335-2 条)。以欺诈方式进入或留在系统中,处三年监禁和 100 000 欧元罚金;由此造成数据被删除或修改的,处五年监禁和 150 000 欧元罚金(法国刑法典 (Code pénal) 第 323-1 条)。
审判法院
涉及文学和艺术产权(包括软件)的民事诉讼,专属于指定的司法法院管辖(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第 L. 331-1 条和法国司法组织法典 (Code de l'organisation judiciaire) 第 D. 211-6-1 条);公司之间纯粹的合同争议,原则上属于商事法院管辖(法国商法典 (Code de commerce) 第 L. 721-3 条)。
证据问题从申请阶段就会受到争辩。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指出,“软件侵权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证明”,包括网站截图,“截图本质上并非没有证明力”;该院撤销了一份在未审查前员工陈述以及查封过程中在被查封方系统内发现的关键词的情况下解除侵权查封(saisie-contrefaçon)的判决(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juillet 2021, n° 20-22.048)。
合同并不堵死侵权之路。被许可人违反软件许可时,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权利人若以合同责任为依据提起诉讼,则不享有第 2004/48 号指令第 7 条和第 13 条规定的保障,因此可以提起侵权之诉”(我们的翻译)。在同一案件中,该院维持了对一家运营商的不正当搭便车(parasitisme)判决,该运营商“不花分文,利用了 Entr'Ouvert 公司的专有技术、劳动和投资”(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5 octobre 2022, n° 21-15.386)。
刑法保护信息系统,甚至可对抗其自身的管理员。刑事庭认为,“在自动化数据处理系统中停留,出于与其职责无关的目的、在邮件持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查阅网络内交换的邮件内容的人,构成刑法典第 323-1 条规定的犯罪,即使其作为网络管理员依职务享有对邮件系统的一般访问权”(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2 septembre 2025, n° 24-83.605)。该庭还认为,删除数据“只要是对该系统的至少一名其他用户有意隐瞒的,就必然具有欺诈性,即使该用户并不享有修改权”(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8 juin 2021, n° 20-85.853)。
辩护方也有其抗辩理由:缺乏独创性、合法用户的权利、权利归属有争议、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原则上自权利人知悉或应当知悉有关事实之日起计算五年(法国民法典第 2224 条)。诉讼的进行见信息技术争议律师页面,应对攻击见网络安全律师页面,另见我们关于侵权查封程序的文章和关于欺诈性侵入计算机系统的文章。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四个详细解答,依据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
信息技术法律师做什么?
信息技术法律师为创作、销售、购买或运营软件、数据库和信息系统的人提供咨询与辩护。这一领域也称为信息技术律师或 IT 律师;范围更宽的数字法还涵盖网络商务、平台和内容。该领域的核心可归结为三个问题:谁享有代码和数据的权利,项目中各方彼此负有什么义务,以及如何应对复制或入侵。
在咨询方面,本所在融资、转让或审计之前核查权利归属,起草转让协议和许可协议,并依据RGPD 第 28 条保障个人数据处理委托的合规。在诉讼方面,本所对侵害行为进行固定取证,办理侵权查封,提起或应对侵权之诉或合同责任之诉,并在自动化数据处理系统遭受侵害时提出刑事控告(法国刑法典 (Code pénal) 第 323-1 条)。
本所既代理出版商,也代理其客户;既代理服务提供商,也代理选择它的企业。技术性最强的几个方面各有专门页面:信息技术合同、信息技术争议、网络安全和RGPD。
我们的软件是否受到保护,是否需要登记?
软件无需任何手续即受著作权保护:智力作品的作者“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时起”,即对该作品享有排他性的无形财产权(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11-1 条)(我们的翻译),法律还明确将软件(包括准备性设计材料)列入此类作品(第 L. 112-2 条)。因此,权利的存在无需任何登记。
然而,有两个条件决定诉讼的结果。第一是独创性:法官要求作者的选择“超出自动化和受约束的逻辑”(我们的翻译)(CA Bordeaux, 1re ch. civ., 18 novembre 2025, n° 22/04592)。第二是日期:必须证明哪个版本在何时存在。巴黎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 de Paris)驳回了一家公司的请求,因为经分析的源代码无法确定地与其主张的创作时期相联系,并以滥用诉讼程序判令其承担责任(TJ Paris, 3e ch. 1re sect., 25 juin 2026, n° 23/14454)。
因此,有必要通过向第三方托管、时间戳或公证性文书记录,为代码的各个连续版本确定日期,并保存设计文件、版本管理系统的历史记录以及开发者的合同。本所在任何争议发生之前就组织好这类证据。另见我们关于软件的著作权保护的文章。
如何证明软件具有独创性?
方法是在代码或架构中,展示技术并未强加的个人选择。波尔多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Bordeaux)认为,主张权利的一方应当“证明存在智力贡献以及创作者个人化的努力”,并指明独创要素,这些选择必须超出自动化和受约束的逻辑。该院还补充说:“独创性不等同于新颖性”:软件可以建立在现有技术之上,仍然具有独创性(我们的翻译)(CA Bordeaux, 1re ch. civ., 18 novembre 2025, n° 22/04592)。
仅有功能并不足够。巴黎司法法院认为,独创性的证明“不能通过描述软件的功能来完成,功能作为思想属于公共领域,不受保护”(我们的翻译)。该院排除了一份报告,该报告仅指出开发者在多个选项之间作了选择,却没有说明这些选择如何体现不由技术限制或行业规范决定的个性化表达(TJ Paris, 3e ch. 1re sect., 25 juin 2026, n° 23/14454)。
实践中,鉴定人会比较代码片段、模块结构、处理流程的先后衔接以及准备性设计材料,然后针对每一项说明被舍弃的替代方案以及作出该选择的理由。本所在发出任何正式催告之前,与技术鉴定人一起构建这一论证;在辩护一方,则逐点予以反驳。
我们支付了开发费用:代码是否归我们所有?
不一定。付款是对服务的报酬,并不转移著作权。客户与服务提供商之间,承揽合同或服务合同的存在并不构成对作者权利的任何例外(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11-1 条);作者本人转让其权利时,转让须“在转让文书中对所转让的每一项权利单独载明”(我们的翻译),并在范围和用途、地域以及期限上划定明确的利用领域(第 L. 131-3 条)。
判例由此得出结论。科尔马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Colmar)认定“未证明存在任何转让文书”,“并明确转让文书不能是默示的”,而且支付服务发票并不足以使客户取得软件的权利(我们的翻译)。该院宣告服务提供商为权利人,并判令客户向其返还软件(CA Colmar, 1re ch. A, 9 avril 2025, n° 24/01625)。
如果合同未作规定,客户至少保留合法用户的权利(第 L. 122-6-1 条),但未经授权,既不能在该条文允许的范围之外改编软件,也不能将其投放市场,这些权利仍属于作者(第 L. 122-6 条)。本所审查开发合同,在可能时协商追溯性转让,否则协商宽泛的许可及源代码的获取。另见我们关于服务提供商扣留源代码的文章。
员工开发了软件:归谁所有?
就财产性权利而言,归雇主所有,前提是软件及其文档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或按雇主指示创作的。此时这些权利“归雇主所有,且仅雇主有权行使”,但法律另有规定或另有约定的除外;同样的规则也适用于国家、公共团体和行政性公共机构的工作人员(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13-9 条)(我们的翻译)。
该规则有其限度。它只适用于员工和公职人员:对于非雇员的公司领导人、股东或独立开发者,权利的转移须有符合第 L. 131-3 条的转让文书。它还要求与职务或指示之间存在联系:在此范围之外完成的开发存在争议空间。软件作者的精神权利受到缩减:除非另有更有利的约定,当受让修改权的受让人修改软件而不损害作者的荣誉或声誉时,作者不得反对(第 L. 122-6 条第 2° 项),也不得行使撤回或收回权(第 L. 121-7 条)。
凡涉及第 L. 113-9 条适用的争议,均由雇主注册住所地的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管辖。本所为开发者的劳动合同和服务合同提供保障,并处理混合情形,例如后来成为雇员的创始股东,或在入职前已开始该项目的员工。另见我们关于员工创作的软件的文章。
未经出版商同意,软件用户可以做什么?
比许可协议常说的更多。有权使用软件的人,无需授权即可实施按其用途使用软件所必需的复制和改编行为,包括纠正错误,但出版商已通过合同保留该权利的除外。该人“在为保持软件的使用所必需时,可以制作备份副本”(我们的翻译),并可观察、研究或测试软件的运行或安全,以确定其基础的思想和原理(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22-6-1 条)。
如果为获得独立创作软件互操作性所必需的信息而反编译是不可或缺的,且这些信息尚无法获得,并以必要的部分为限,则允许反编译;所获信息不得用于创作实质上相似的软件。任何违反备份副本、观察或为互操作性而反编译的约定均无效(同一条文)。
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将这些规则适用于购买嵌入软件设备的买方。该院认可了这样的判决:“农民作为这些程序的合法取得人,可以为此目的使用这些程序,无需 Optima concept 公司的授权”,并驳回对竞争性接口制造商提出的侵权指控(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14 mai 2025, n° 23-20.217)。对出版商而言,这一判决不利:他们只能通过明确的约定来控制其软件的使用。
软件可以申请专利吗?
软件本身不行。计算机程序与数学方法、经营活动领域的方法以及信息的呈现一样,不被视为发明。但该排除“仅限于专利申请或专利仅涉及这些要素本身的情形”(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611-10 条)(我们的翻译)。因此,通过程序实现的、具有新颖性、创造性并可供产业应用的发明,如果产生技术效果,则可以申请专利。
最高司法法院对此提出了具体要求。就一种显示航班各阶段的方法,该院认可了上诉法院的认定:“该权利要求仅涉及在时间线上呈现信息,没有主张有别于该信息呈现的技术手段”,并指出这样的权利要求不可授予专利,“除非其提及产生技术效果的技术装置或手段,且该技术效果对专利申请中所述问题作出技术贡献”(我们的翻译)(Cass. com., 7 octobre 2026, n° 25-15.279)。该申请被驳回。
因此,需要在专利、著作权和商业秘密之间作出选择,往往是组合使用:著作权保护代码,专利保护技术方案,商业秘密保护未公开的算法和数据。本所在任何公开之前,就为这一策略提供方向。另见我们关于软件的可专利性的文章。
如何保护数据库免遭提取?
通过证明制作者的投资。当数据库内容的获取、核查或呈现“体现了实质性的财务、物质或人力投资”时,其内容受到保护(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341-1 条)(我们的翻译)。此时制作者可以禁止提取和再利用内容的全部,或在质或量上属于实质性的部分(第 L. 342-1 条),保护期为十五年,自数据库完成之次年 1 月 1 日起算;如果数据库在该期限内向公众提供,则自其首次提供时起算;每次新的实质性投资都会使这一期限重新计算(第 L. 342-5 条)。
只有用于汇集现有数据的投资才算数,用于创造数据的投资不算。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根据收集、存储、审核和分类方面的支出,维持了对 leboncoin.fr 广告数据库的保护,并认定接收全部房地产广告的竞争网站“已提取并再利用 LBC France 公司‘房地产’子数据库内容中在质上属于实质性的部分”(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5 octobre 2022, n° 21-16.307)。该院还要求核查这种复制是否对投资的收回造成风险;在一起涉及汽车广告元搜索引擎的案件中,该院基于流量损失和营业额下降认定存在这种风险(Cass. 1re civ., 15 octobre 2025, n° 23-23.167)。
以小规模多次提取的方式抓取数据,并不因此就是自由的:制作者可以禁止反复、系统地提取或再利用非实质性部分,只要这些操作明显超出数据库的正常使用条件(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342-2 条)。但在数据库向公众提供时,制作者不得禁止合法获取者提取或再利用其中的非实质性部分(第 L. 342-3 条)。本所整理投资档案,对抓取行为进行固定取证,并提起民事诉讼或提出刑事控告(第 L. 343-4 条)。另见我们关于制作者的特殊权利(sui generis)的文章。
我们的客户超出了许可范围:构成侵权还是合同违约?
两条途径都仍然可行。软件权利人享有进行和授权其复制、改编和投放市场的排他性权利(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122-6 条),侵犯其中任何一项权利,即构成侵权轻罪(第 L. 335-3 条)。当侵害源于违反许可时,最高司法法院认为,“权利人若以合同责任为依据提起诉讼,则不享有第 2004/48 号指令第 7 条和第 13 条规定的保障,因此可以提起侵权之诉”(我们的翻译)(Cass. 1re civ., 5 octobre 2022, n° 21-15.386)。
这一选择有实际影响。侵权之诉可启动侵权查封(第 L. 332-4 条),所获赔偿可以考虑侵权人的获利,或高于被规避的许可使用费的定额赔偿金(第 L. 331-1-3 条)。合同之诉则受限于订立合同时可预见的损害,重大过失或故意除外(法国民法典 (Code civil) 第 1231-3 条),并受约定的责任上限的限制。
用户数超出许可、安装在未约定的服务器上、解约后继续使用、违反开源许可而集成开源组件:本所对使用情况进行固定取证,计算应付的许可使用费,并选择最有效的法律依据。在被许可人一方,本所对被指称的范围提出异议,并协商补正。另见我们关于应对出版商审计和违反开源许可的文章。
信息技术项目失败:可以对服务提供商采取哪些救济?
合同提供多种救济,在不相互冲突时可以并用:中止自身的履行、请求强制履行、要求减价、促成解除合同或请求赔偿(法国民法典 (Code civil) 第 1217 条)。解除源于解除条款,或在不履行足够严重时,源于债权人的通知或法院判决(第 1224 条)。如果客户在签约前获得的信息有误,违反告知义务也可能导致合同被撤销(第 1112-1 条)。
法官结合客户的配合情况来审查服务提供商的建议义务。里昂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Lyon)维持了一份软件套件合同被撤销的判决,认为“信息技术服务提供商对完全不具备相关能力的客户负有告知和建议义务”(我们的翻译)(CA Lyon, 3e ch. A, 28 mai 2025, n° 21/08394)。在另一案中,该院适用民法典旧第 1184 条(合同订立于 2012 年),认定出版商违反告知和建议义务以及违反期限的行为“因此已得到充分证实,且严重程度足以支持合同的解除”(我们的翻译),判决解除合同,过错完全在出版商,并判令退还 227 914,91 欧元(CA Lyon, 3e ch. A, 30 janvier 2025, n° 21/00620)。
结果取决于证据:需求说明书、会议纪要、工单、验收记录、鉴定。本所在更换服务提供商之前,对项目状态进行固定取证,并计算应予返还的款项和损失。诉讼的进行详见信息技术争议律师页面。
服务提供商的责任限制条款对我们有约束力吗?
原则上有,在专业人士之间。债务人只对订立合同时已预见或可预见的损害赔偿负责,但不履行系因重大过失或故意所致的除外(法国民法典 (Code civil) 第 1231-3 条),且约定的责任上限适用。排除该条款的主要途径取决于条款本身以及服务提供商的行为。首先,“任何剥夺债务人基本义务实质内容的条款,视为未写入”(第 1170 条)(我们的翻译);在格式合同(contrat d'adhésion)中,例如出版商或 SaaS 供应商未经协商的一般条款,造成双方权利义务显著失衡的不可协商条款同样视为未写入(第 1171 条)。其次,服务提供商存在重大过失或欺诈。
这些例外须从严解释。巴黎上诉法院(cour d'appel de Paris)在适用民法典旧第 1150 条(合同订立于 2009 年)时指出:“重大过失不能仅因违反某项合同义务(即使是基本义务)而产生,而应从债务人行为的严重程度中推断。”在一起因外包薪资解决方案配置错误而引发的争议中,该院认为客户“没有提供任何相关证据,足以支持按其请求宣告该责任限制条款视为未写入”(我们的翻译),并将服务提供商的判赔金额从 95 179,82 欧元降至 29 783,59 欧元(CA Paris, pôle 5, ch. 5, 27 novembre 2025, n° 24/14708)。
因此,这场较量往往在签约时就已决出胜负。本所就责任上限、其除外事项(数据、保密、侵权)以及基本义务的界定进行谈判;发生争议时,则寻找特别严重过失的证据。条款的谈判详见信息技术合同律师页面。
我们的软件被复制了:如何收集证据?
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软件和数据库的侵权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证明”(法国知识产权法典 (Code de la propriété intellectuelle) 第 L. 332-4 条)(我们的翻译)。权利人还可以依单方申请取得裁定,授权司法执达员(commissaire de justice)在专家协助下,详细描述或查封被指侵权的软件,制作其副本,并查封相关文件。随后,权利人须自查封之日起20个工作日或31个日历日(以较长者为准)内提起实体诉讼或提出刑事控告(第 R. 332-4 条),否则查封可能被撤销。
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指出,“软件侵权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证明”,包括截图,“截图本质上并非没有证明力”(我们的翻译)。在收到解除查封的申请时,法官必须考虑所有证据,包括查封期间收集的证据;该院撤销了一份在未审查被竞争对手聘用的前员工陈述的情况下解除查封的判决(Cass. com., 7 juillet 2021, n° 20-22.048)。
查封需要事先准备:带日期的、证明权利归属和独创性的材料,复制的重大迹象,对鉴定人的明确委托事项,以及需要检索的关键词和目录。赔偿随后会考虑可得利益损失、精神损害和侵权人的获利,或一笔定额赔偿金(第 L. 331-1-3 条)。另见我们关于侵权查封和被竞争对手复制的 SaaS 软件的文章。
入侵者或员工访问了我们的系统:该怎么办?
保全痕迹、评估损害并提出刑事控告。以欺诈方式进入或留在自动化数据处理系统的全部或一部分,处三年监禁和 100 000 欧元罚金;由此造成数据被删除或修改,或系统运行受到损害的,处五年监禁和 150 000 欧元罚金(法国刑法典 (Code pénal) 第 323-1 条)。妨碍系统运行,或以欺诈方式输入、提取、修改或删除数据,处五年监禁和 150 000 欧元罚金(第 323-2 条和第 323-3 条)。
访问权并不涵盖一切。刑事庭认为,管理员即使享有对邮件系统的一般访问权,只要“出于与其职责无关的目的、在邮件持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查阅网络邮件,即构成以欺诈方式停留在系统中(我们的翻译);判令赔偿经理人精神损害 10 000 欧元的判决已经确定(Cass. crim., 2 septembre 2025, n° 24-83.605)。有意向其他用户隐瞒的数据删除,同样具有欺诈性(Cass. crim., 8 juin 2021, n° 20-85.853)。
如果个人数据受到影响,数据处理责任主体应尽快向监管机构(在法国为 CNIL)通报数据泄露,并在可行时“最迟在知悉后 72 小时内”通报(我们的翻译),但对个人不存在风险的除外(RGPD 第 33 条)。本所统筹刑事控告、通报和民事诉讼。危机处置的详情见网络安全律师页面;另见我们关于欺诈性侵入计算机系统的文章。
信息技术法律师的收费如何?
律师费以书面协议约定,依据 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在作出委托之前,您即可知道委托涵盖的范围及其费用。
本所倾向于按阶段收取固定费用:软件或数据库的权利归属审查、转让协议或许可协议的起草、催告函或答复、申请与侵权查封、刑事控告、实体诉讼、上诉。技术鉴定人和司法执达员的费用另计,不包含在律师费内。任何新的委托均通过补充协议约定,不会有未预见的收费。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面的法律来源(核实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以及本律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第 L. 111-1 条、第 L. 112-2 条、第 L. 112-3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权利因创作而产生,软件和数据库属于智力作品
- 第 L. 113-9 条、第 L. 121-7 条、第 L. 131-3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员工创作的软件、被缩减的精神权利、转让的形式要求
- 第 L. 122-6 条、第 L. 122-6-1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软件的专有权利、合法用户的权利
- 第 L. 341-1 条、第 L. 342-1 条、第 L. 342-2 条、第 L. 342-3 条、第 L. 342-5 条、第 L. 343-4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数据库制作者的权利、提取、期限、刑事处罚
- 第 L. 332-2 条、第 L. 332-4 条、第 R. 332-2 条、第 R. 332-4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软件侵权的证明、侵权查封、解除查封与期限
- 第 L. 331-1 条、第 L. 331-1-3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管辖法院、损害赔偿的评估
- 第 L. 335-2 条、第 L. 335-3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软件侵权轻罪
- 第 L. 611-10 条(法国知识产权法典):可专利性、计算机程序本身
- 第 1104 条、第 1112-1 条、第 1132 条(法国民法典):诚信、告知义务、对基本品质的错误认识
- 第 1170 条、第 1171 条、第 1217 条、第 1224 条、第 1231-1 条、第 1231-3 条、第 2224 条(法国民法典):基本义务、格式合同中的显失公平条款、不履行的救济、解除、可预见的损害、时效
- 第 323-1 条、第 323-2 条、第 323-3 条(法国刑法典):对自动化数据处理系统的侵害
- 第 L. 151-1 条、第 L. 721-3 条(法国商法典):商业秘密、商事法院的管辖
- 第 D. 211-6-1 条(法国司法组织法典):对文学和艺术产权有管辖权的司法法院
- 第 2016/679 号欧盟条例(RGPD):处理者的定义(第 4 条第 8 点)、处理者的义务(第 28 条)、安全(第 32 条)、泄露通报(第 33 条)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1re civ., 5 octobre 2022, n° 21-15.386:违反许可与侵权之诉
- Cass. 1re civ., 5 octobre 2022, n° 21-16.307:制作者的投资、实质性提取
- Cass. 1re civ., 15 octobre 2025, n° 23-23.167:对投资收回的风险
- Cass. 1re civ., 14 mai 2025, n° 23-20.217:软件合法用户的权利
- Cass. com., 7 juillet 2021, n° 20-22.048:软件侵权的证明、解除查封
- Cass. com., 7 octobre 2026, n° 25-15.279:对信息呈现拒绝授予专利
- Cass. crim., 2 septembre 2025, n° 24-83.605:网络管理员以欺诈方式停留在系统中
- Cass. crim., 8 juin 2021, n° 20-85.853:以欺诈方式删除数据
- CA Bordeaux, 1re ch. civ., 18 novembre 2025, n° 22/04592:通过代码鉴定证明软件的独创性
- CA Colmar, 1re ch. A, 9 avril 2025, n° 24/01625:不存在对客户的默示转让
- CA Lyon, 3e ch. A, 30 janvier 2025, n° 21/00620:解除软件套件合同
- CA Lyon, 3e ch. A, 28 mai 2025, n° 21/08394:服务提供商的建议义务、撤销
- CA Paris, pôle 5, ch. 5, 27 novembre 2025, n° 24/14708:适用责任限制条款
- TJ Paris, 3e ch. 1re sect., 25 juin 2026, n° 23/14454:独创性未获证明,诉讼请求被驳回
有软件需要保护、项目失败,或已发现复制或入侵?
律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提供您手头的合同、与服务提供商或客户的往来沟通、带日期的代码材料以及固定取证文书: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权利归属、独创性、期限和证据,然后为您指明合适的途径:转让或许可、正式催告、侵权查封(saisie-contrefaçon)、刑事控告,或在法院提起诉讼或应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