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终止治疗案件
巴黎终止治疗律师:质疑临终医疗决定
重症监护、植物状态或微意识状态、限制积极治疗:本所协助受托人(personne de confiance)和家属参与集体评估程序,并在行政法院紧急审理法官及最高行政法院(Conseil d'État)面前提供代理。本所也协助您拟定明确的预先指示(directives anticipées)。
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向行政法院提出保护基本自由的紧急申请(référé-liberté)后,紧急审理法官依法典规定应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该裁定可自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最高行政法院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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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律师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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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律师——临终与终止治疗案件,代理出庭行政法院及最高行政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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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更新于 2026 年 10 月 12 日。
简要回答
当患者已无法表达意愿时,终止或限制其治疗由主治医生决定,其依据是应当避免不合理的过度治疗(obstination déraisonnable);决定须经集体评估程序(procédure collégiale),并遵循患者的预先指示,或在咨询受托人、家属或亲近人员之后作出。该决定须说明理由并告知相关人员。对决定有异议的家属可向行政法院紧急审理法官提出申请,并可向最高行政法院上诉;在该救济途径得以行使并作出裁判之前,医生不得执行该决定。位于巴黎第16区的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在集体评估程序期间和法庭上均可提供协助。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决定已经宣布、集体评估会议即将召开、需要提起救济?
了解您的处境
巴黎终止治疗问题,详解
临终事务适用法国公共卫生法典(Code de la santé publique)第 L. 1110-5 条及以下各条、第 L. 1111-4 条及以下各条。2026 年有两部法律对这些条文作出修改:一是关于陪伴与姑息治疗的2026 年 5 月 26 日法律,该法重新界定了集体评估程序;二是关于协助死亡权的2026 年 8 月 18 日法律。基于避免不合理过度治疗而终止治疗,仍属医疗决定,受到法官的规范与审查。这属于本所医疗卫生法业务的一部分。以下逐步说明需要了解的内容。
要点
法律允许什么,以及须满足哪些条件
截至 2026 年 10 月 12 日现行有效的公共卫生法典规则,以及审查这些规则的法官。
不得有不合理的过度治疗:无用、不成比例或除人工维持生命外别无效果的治疗,可以中止或不予开始(第 L. 1110-5-1 条)。
意识清醒的患者自行决定:任何人都可以拒绝或中断治疗,医生在向其告知后果之后应尊重其意愿(第 L. 1111-4 条)。
无法表达意愿的患者:适用集体评估程序,尊重预先指示;没有预先指示的,则咨询受托人、家属或亲近人员。
照护不会中断:人工营养和人工补液属于治疗,但陪伴与姑息治疗始终是应当提供的(第 L. 1110-5-1 条)。
在公立医院,医疗决定可以提交行政法院紧急审理法官,然后提交最高行政法院。法官并不取代医疗团队;法官审查该决定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必要时会先进行鉴定。终止治疗不应与协助死亡混淆:后者是 2026 年 8 月设立的另一套制度,须由当事人本人提出请求。
两种情形
患者能够表达意愿,或已无法表达
各种情形下由谁决定,亲属处于什么位置。
患者能够表达意愿
- 患者与医生共同就其健康作出决定,并可拒绝任何治疗;若因此危及生命,须在合理期限内重申其决定(第 L. 1111-4 条)。
- 在第 L. 1110-5-2 条规定的情形下,患者可以请求持续深度镇静。
- 患者可以指定受托人,并可随时拟定或修改预先指示。
患者已无法表达意愿
- 由主治医生在集体评估程序之后作出决定(第 R. 4127-37-2 条)。
- 医生必须遵守预先指示,但存在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或预先指示明显不适当并经集体评估予以排除的除外(第 L. 1111-11 条)。
- 没有预先指示的,医生听取受托人的陈述(其意见具有优先效力),或者听取家属和亲近人员的陈述(第 L. 1111-6 条和第 L. 1111-12 条)。
家属不能代替患者作决定,但有权被听取并获得告知。家属转述的患者意愿会影响医疗决定,随后也会在法官面前产生分量。
在每个环节,都可以核查一项法定保障:
分步说明
从集体评估程序到紧急审理法官
决定作出之前,以及决定被提出异议之后,律师所做的工作。
让患者的意愿被听见
关于启动或了解集体评估程序的书面请求、证人陈述、预先指示、患者本人的书面材料:这些内容应在会议召开前交给医疗团队。
查阅理由
决定须说明理由并记入病历;受托人或家属会被告知决定的性质及其理由(第 R. 4127-37-2 条第 IV 款)。律师会核查评估小组的组成及顾问医生的情况。
向紧急审理法官提出申请
依行政司法法典(Code de justice administrative)第 L. 521-2 条,向行政法院提出保护基本自由的紧急申请(référé-liberté),并附上现有的医疗材料;必要时同时申请鉴定。
最高行政法院
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上诉(第 L. 523-1 条)。法官按其作出裁判之日的情况进行评估,包括情况的变化。
在被咨询人员中有意向法院提出申请者尚未能够提出申请并取得裁判之前,医生不得执行其决定(CE, 21 décembre 2022, n° 463391)。但仍须及时向法院提出申请。
时间线
异议程序如何展开
典型步骤:从启动集体评估程序,到最高行政法院作出裁定。
启动集体评估程序
由医生主动启动,或应受托人、家属或亲近人员的请求启动;程序一经启动,他们即获告知。
会议与决定
医疗团队协商,至少一名顾问医生出具说明理由的意见,查明患者的意愿,然后由主治医生作出说明理由的决定。
告知家属
告知决定的性质与理由,通常还会说明实施日期。这是以书面形式表明将向法院提出申请的时机。
向行政法院提出紧急申请
法官依第 L. 521-2 条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若法官下令鉴定,可在审查期间中止该决定,2025 年 11 月 3 日审结的案件即是如此。
向最高行政法院上诉
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无须强制由律师代理(行政司法法典第 R. 523-3 条)。
裁定作出之后
若患者的状况发生变化,新的集体评估程序可能产生新的决定,该决定本身仍可被提出异议。
准备案卷
预先指示与需要备齐的材料
用以证明患者意愿、并使医疗决定得以被讨论的材料。
预先指示:须为书面、注明日期并签名;或两名见证人的证明(第 R. 1111-17 条)。
指定受托人的文书,由受托人共同签署(第 L. 1111-6 条)。
医疗团队提供的说明理由的决定和会议记录,并注明日期。
记录患者生前就其临终表达过什么的书面材料、信息或证人陈述。
家属另行咨询的外部医生的意见,以及关于可能转院的往来沟通。
监护或保佐判决,如果患者受保护措施约束。
查阅病历适用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7 条:对患者本人,或在患者受涉及人身事务且含代理权的保护措施时,对负责该措施的人员,应在请求之日起最迟八日内提供,在四十八小时的考虑期之后;对超过五年的信息,则在两个月内提供。请将您手头的材料,哪怕不完整,也发送给我们,电话 +33 6 89 11 34 45。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三个回答,依据现行公共卫生法典及经核实的最高行政法院裁判。
什么是不合理的过度治疗?
公共卫生法典禁止实施或继续属于不合理过度治疗的医疗行为。这些行为若显得无用、不成比例,或除人工维持生命外别无效果,可依患者的意愿予以中止或不予开始;患者已无法表达意愿的,则在集体评估程序结束后作出(第 L. 1110-5-1 条)。人工营养和人工补液属于该条所称的治疗。
这一概念并不局限于患者病情的严重程度。最高行政法院对此作出提示:“一个人处于不可逆转的无意识状态,或者更进一步,因丧失自主能力而依赖此种维持生命功能的方式,这一情形本身并不足以构成以拒绝不合理的过度治疗为由认为继续该治疗不合理的情形”(我们的翻译)(CE, juge des référés, 3 novembre 2025, n° 508990,Légifrance 上的裁判文本)。
医生必须依据一系列因人而异的医学与非医学因素:患者目前的状况、病情发展、痛苦程度、预后,以及患者可能表达过的意愿。
患者已无法表达意愿时,由谁决定终止治疗?
由负责该患者的主治医生,在集体评估程序结束后决定(公共卫生法典第 R. 4127-37-2 条)。家属和亲近人员不作决定;他们会被告知,并在没有预先指示时被征询意见。决定应遵守预先指示;没有预先指示的,须先向受托人,或在没有受托人时向家属或某位亲近人员,收集患者所表达意愿的陈述之后,方可作出(第 L. 1111-4 条)。
当决定涉及未成年人,或涉及受有关人身事务代理的保护措施的成年人时,医生还应征求亲权持有人或负责该措施之人的意见,但紧急情况致使无法征询的除外。
决定须说明理由并记入病历。受托人,或在没有受托人时的家属或某位亲近人员,会被告知决定的性质及其理由。会议记录和书面理由这些材料,是律师首先要阅读的,因为法官也会阅读它们。
集体评估程序如何进行?
自关于陪伴与姑息治疗的 2026 年 5 月 26 日法律以来,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0-5-1 条将集体评估程序界定为:医疗团队中可参加的成员与负责该患者的医生之间的多学科协商,并尽可能包括主治医生(médecin traitant)、医疗社会服务机构的参考医生,以及在家中或机构内陪伴患者的团队专业人员。其运作方式交由条例规定。
截至 2026 年 10 月 12 日现行有效的条例规定仍为第 R. 4127-37-2 条:与在场的医疗团队成员协商,并由至少一名与主治医生无等级隶属关系的顾问医生出具说明理由的意见。若其中一人认为有必要,则再邀请第二名顾问医生。程序一经启动,受托人、家属或某位亲近人员即获告知。
实践中,家属可以要求被接见,陈述患者生前就其临终说过的话,并提交书面材料。本所在集体评估会议召开之前,与家属一起准备这些陈述。
家属可以请求启动集体评估程序吗?
可以。患者的主治医生可以主动启动集体评估程序,但在受托人,或在没有受托人时的家属或某位亲近人员提出请求时,医生有义务启动(公共卫生法典第 R. 4127-37-2 条第 II 款)。认为治疗已变得不合理的家属同样可以行使这一权利:可以请求以集体评估方式审查该问题。
请求最好以书面形式提出,送交主治医生和科室主任并留存。这样可以确定沟通的日期,并在程序结束时取得说明理由的决定。程序一经启动,必须告知受托人或家属。
无论哪种情形,所作出的决定仍属医疗决定。如被提出异议,紧急审理法官审查该决定是否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
预先指示对医生有约束力吗?
原则上有。就任何检查、干预或治疗的决定,预先指示对医生具有约束力(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11 条)。法律规定了两种例外: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在全面评估情况所需的时间内),以及显得明显不适当或不符合医疗状况的指示。
在后一种情形下,只有经集体评估程序之后,才能决定拒绝适用预先指示。医生征求医疗团队的意见,以及至少一名与其无等级隶属关系的顾问医生的意见;医生也可以听取受托人或亲近人员的陈述(第 R. 4127-37-1 条)。拒绝适用的决定须说明理由,记入病历,并告知受托人,或在没有受托人时告知家属。
预先指示是双向的:既可以要求终止治疗,也可以要求继续治疗。若存在多份指示,无论载体如何,以最近的一份为准。
如何拟定有效的预先指示?
预先指示是书面文件,须由成年的立书人注明日期并签名,并写明其姓、名、出生日期和出生地(公共卫生法典第 R. 1111-17 条)。不能书写或签名但仍能表达意愿的人,可以请两名见证人(若已指定受托人,则其中包括受托人)证明该文件表达了其自由且知情的意愿。受有关人身事务代理的保护措施的成年人,须经法官或亲属会议(conseil de famille)许可方可拟定。
官方提供了范本;范本区分了已知自己患有严重疾病的人与并非如此的人的不同情形(第 R. 1111-18 条)。预先指示可以存放在共享医疗档案(dossier médical partagé)中,或交由主治医生、受托人或某位亲近人员保管(第 R. 1111-19 条)。预先指示可随时修改和撤销。
一份有用的文本会明确说明当事人接受或拒绝哪些治疗,以及在何种情形下适用。本所协助您措辞,使其不致因欠缺明确性而被认为不适当。
受托人的作用是什么?
任何成年人都可以指定受托人,可以是亲属、亲近人员或主治医生;当本人无法再表达意愿时,受托人将被征询意见(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6 条)。受托人转述当事人的意愿,其陈述优先于任何其他陈述。指定须以书面形式作出,并由被指定者共同签署;自 2026 年 5 月 26 日法律起,被指定者会收到一份说明其作用的指南。
法官会具体核查是否征询了受托人。在 2026 年审结的一起案件中,最高行政法院指出,受托人的陈述在整个住院期间以及集体评估会议前一天均已收集,因此“关于未征询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6 条所指受托人的主张(而同一法典第 L. 1111-4 条要求在患者无法表达意愿时予以征询),缺乏事实依据”(我们的翻译)(CE, juge des référés, 30 juin 2026, n° 516675,Légifrance 上的裁判文本)。
因此,受托人宜保留与医疗团队每次面谈的记录。
如何紧急对终止治疗的决定提出异议?
在公立医院,通常的途径是向行政法院紧急审理法官提出 référé-liberté:法官可以下令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受到严重且明显违法侵害的基本自由,并应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定(行政司法法典第 L. 521-2 条)。最高行政法院阐述了法官的特殊职责:当该决定可能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时,法官“应当采取必要的保全措施,阻止其执行”(我们的翻译)(CE, juge des référés, 3 novembre 2025, n° 508990,Légifrance 上的裁判文本)。
申请书至少应简要陈述事实和理由,并说明紧急性(第 R. 522-1 条)。申请无须强制由律师代理(第 R. 522-5 条),但须以准确的医疗材料和陈述为基础。法官可以由三名法官组成合议庭审理,并可下令进行医学鉴定。
若医疗机构为私立,救济途径取决于其法律地位:应在向法院提出任何申请之前先予确定。
在法官作出裁判之前,医生可以终止治疗吗?
不可以,只要被咨询的人员希望向法院提出申请。最高行政法院认为,决定终止治疗的医生“在其所咨询、可能希望向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救济的人员尚未能够提起并取得该法院的裁判之前,不得执行该决定”(我们的翻译)(CE, 21 décembre 2022, n° 463391,Légifrance 上的裁判文本)。
在该案中,案件系因中止执行的紧急申请(référé-suspension)而审理,最高行政法院撤销了一名紧急审理法官的裁定;该法官未作进一步审查即驳回了家属的申请,而当时已有严肃的理由主张该决定可能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情形。案件被发回行政法院。
具体而言,考虑提起救济的家属,应以书面形式向医疗团队明确表示,并且不应等到宣布的终止日期才向法院提出申请。从决定作出到执行之间的间隔往往只有几天。
法官会支持家属吗?
会,只要医疗机构不能证明法定条件已经具备。2026 年 9 月,最高行政法院维持了对一项限制治疗决定的中止:该决定针对一名四肢瘫痪的患者,其病情已有好转,并曾有人建议其入住康复机构;法院认为“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0-5-1 条规定的适用条件迄今尚未具备”(我们的翻译)(CE, juge des référés, 9 septembre 2026, n° 518545,Légifrance 上的裁判文本)。
相反的结果也很常见。在本页所引的 2025 年 11 月 3 日和 2026 年 6 月 30 日的裁定中,法官根据鉴定或持续数月的医疗材料,认定继续治疗属于不合理的过度治疗。
结果取决于医疗事实、其发展变化以及患者的意愿。律师不承诺结果:律师核查程序,收集相反的材料,在有用时申请鉴定,并提出任何新的情况。
行政法院作出裁定之后会怎样?
在 référé-liberté 程序中作出的裁定,可自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最高行政法院上诉;依条文规定,诉讼庭庭长或受委托的法官应在四十八小时内作出裁判(行政司法法典第 L. 523-1 条)。该上诉无须强制由律师代理(第 R. 523-3 条)。
但情况并非就此固定不变。患者的状况可能发生变化,医疗团队可以重新启动集体评估程序并作出新的决定。在 2025 年 11 月 3 日审结的案件中,上诉审理期间曾再次召开集体评估会议。在 2026 年 9 月 9 日的案件中,则是患者病情的好转使法官维持了中止。
本所保证案件的连续性:集体评估程序、行政法院、最高行政法院,以及此后医疗决定的跟进。
终止治疗与协助死亡:有什么区别?
基于拒绝不合理过度治疗而终止治疗,最常涉及已无法表达意愿的患者:决定属于医疗决定,在集体评估程序之后作出。医生此时停止维持生命的治疗,会实施伴有镇痛的持续深度镇静(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0-5-2 条),但患者已在预先指示中表示反对的除外(第 R. 4127-37-3 条)。
协助死亡由2026 年 8 月 18 日第 2026-794 号法律设立,其基础恰恰是当事人本人的请求。它尤其要求:患有危及生命的严重且无法治愈的疾病,存在难以缓解或无法忍受的痛苦,并且有能力表达自由且知情的意愿(第 L. 1111-12-2 条)。医生的决定只能由提出请求的人向行政法院系统提出异议;唯一的例外是,负责保护措施的人员可以在决定送达后两日内,对授权受保护成年人获得协助死亡的决定提出异议(第 L. 1111-12-10 条)。
因此,亲近人员不能代替患者请求协助死亡。这两种制度互不混同,关于终止治疗的争议,也不依照协助死亡的规则来辩论。
终止治疗案件的律师费用如何确定?
律师费用与客户协商确定。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要求订立书面律师费协议,但紧急情况、不可抗力或全额司法援助项下的代理除外:客户清楚委托事项涵盖什么,以及需要多少费用。
本所倾向于按阶段收取固定费用:集体评估程序期间的协助、向行政法院提出的紧急申请、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的上诉、拟定预先指示或指定受托人。任何新增委托事项均另订补充协议。
可以在符合经济条件的情况下申请司法援助(aide juridictionnelle)。如需一份初步书面意见,可通过本页表格办理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您可借此提交医疗决定和会议记录。首次沟通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所依据的文本(截至 2026 年 10 月 12 日现行有效的版本),以及本所相近的业务领域。
官方文本与判决
- 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0-5 条:获得有尊严且有陪伴的临终的权利
- 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0-5-1 条:不合理的过度治疗与集体评估程序
- 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0-5-2 条:持续深度镇静
- 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4 条:同意、拒绝治疗、无法表达意愿的患者
- 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6 条:受托人
- 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11 条:预先指示
- 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12-10 条:对协助死亡决定的救济
- 公共卫生法典第 R. 4127-37-1 条:拒绝适用预先指示
- 公共卫生法典第 R. 4127-37-2 条:限制或终止治疗
- 公共卫生法典第 R. 1111-17 条:预先指示的形式
- 行政司法法典第 L. 521-2 条:référé-liberté(保护基本自由的紧急申请)
- 行政司法法典第 L. 523-1 条:向最高行政法院上诉
- 2026 年 5 月 26 日第 2026-404 号法律:陪伴与姑息治疗
- 2026 年 8 月 18 日第 2026-794 号法律:协助死亡权
- CE, 21 décembre 2022, n° 463391:法院尚未能作出裁判前不得执行
- CE, juge des référés, 3 novembre 2025, n° 508990:法官的职责与不合理的过度治疗
- CE, juge des référés, 30 juin 2026, n° 516675:对受托人的征询
- CE, juge des référés, 9 septembre 2026, n° 518545:病情好转后维持中止
需要质疑终止治疗的决定?
本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发送已宣布的决定、会议记录以及(如有)预先指示:律师会核查集体评估程序,准备关于患者意愿的陈述,并在必要时向行政法院紧急审理法官、随后向最高行政法院提出申请。涉及被强制实施的精神科治疗措施,请参阅强制住院专题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