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报道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巴黎数字医疗与健康数据法
巴黎数字医疗律师:健康数据、HDS、远程医疗与医疗软件
健康数据的处理与托管、健康数据托管(HDS)认证、远程问诊平台、被认定为医疗器械的应用程序和软件、医疗专业人员的对外传播:本所为软件开发商、初创企业、医疗机构和执业医务人员提供法律协助,并为数据或医疗秘密遭到侵害的患者提供辩护。一切都始于一个简单的问题:涉及哪些数据,用于什么目的,由谁托管。
本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健康数据泄露事件应在知悉后立即通知法国数据保护机构(CNIL),在可行的情况下最迟不超过 72 小时(欧盟《通用数据保护条例》(RGPD)第 33 条);超过该期限的,通知须附上延迟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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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ssan Kohen 律师
巴黎律师公会(Barreau de Paris)律师:健康数据、HDS 托管、远程医疗、医疗软件与医疗器械、医疗秘密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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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页面更新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
简要回答
有关健康的数据属于敏感数据,除例外情形外禁止处理(RGPD 第 9 条,1978 年 1 月 6 日法律第 6 条);健康领域的数据处理还适用该法第 65 条和第 66 条:须符合法国数据保护机构(CNIL)的参考规范或取得授权。任何人若为他人以数字载体托管在预防、诊断或治疗活动中收集的健康数据,须取得认证,并与客户订立载有法定条款的合同(法国公共卫生法典(Code de la santé publique)第 L. 1111-8 条和第 R. 1111-11 条);数据只能存储于欧盟或欧洲经济区境内(第 R. 1111-9-1 条,2026 年 9 月 26 日版本)。远程医疗是一种远程执业形式,受第 L. 6316-1 条和第 R. 6316-1 条规范。制造商预定用于医疗目的的软件属于医疗器械,适用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第 L. 5211-1 条)。医疗秘密涵盖专业人员所知悉的全部信息(第 L. 1110-4 条),违反者处一年监禁并处 15 000 欧元罚金(法国刑法典(Code pénal)第 226-13 条)。位于巴黎第16区的 Kohen Avocats 律师事务所,既为企业、执业人员或机构提供协助,也为患者提供协助。联系电话:+33 6 89 11 34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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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数字医疗与 HDS 认证,一文讲清
医疗秘密涵盖与接受医疗服务者有关的全部信息(法国公共卫生法典(Code de la santé publique)第 L. 1110-4 条)。本文说明什么是健康数据,谁必须取得认证才能托管这些数据,如何开展远程医疗,软件在何时成为医疗器械,以及违反这些规则者面临的风险。
要点
健康数据与医疗秘密:四项基本规则
什么样的信息属于健康数据,以及谁可以共享这些数据。
有关健康的数据,是指与自然人的身体或精神健康有关、包括提供医疗服务在内、并能披露其健康状况信息的任何个人数据(RGPD 第 4 条第 15 项)。
此类数据原则上禁止处理,但属于限定列举的例外情形之一的除外,例如明示同意、医疗服务或公共利益理由(RGPD 第 9 条;1978 年 1 月 6 日法律第 6 条)。
健康领域的数据处理还适用 1978 年 1 月 6 日法律第 65 条和第 66 条:除第 65 条规定的例外情形外,只有基于其公共利益目的,并在声明符合法国数据保护机构(CNIL)的参考规范,或者在没有参考规范时经授权之后,方可实施。
医疗秘密涵盖专业人员所知悉的与当事人有关的全部信息,对医疗体系中的所有参与者均有约束力;只有参与诊疗的专业人员之间,才可在严格必要的范围内共享,且当事人可以反对(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0-4 条)。
“医疗团队”(équipe de soins)有明确的含义:指直接参与同一患者的诊断、治疗、残障补偿、疼痛缓解或预防丧失自理能力的行为,或这些行为之协调工作的一组专业人员。这些专业人员在同一机构或同一合作或协调组织内执业,或经患者认可具有这一资格,或在至少包含一名医疗专业人员、并按照部令所定职责规范组织的团体内执业(第 L. 1110-12 条)。在该团队成员之间,必要的信息“视为当事人已托付给整个团队”(我们的翻译);在团队之外共享,须事先取得患者同意(第 L. 1110-4 条第 III 款)。违反这些规则获取或试图获取此类信息的,处一年监禁并处 15 000 欧元罚金(第 L. 1110-4 条第 V 款)。
医疗秘密属于患者。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认为,它是“患者本人享有的权利,其设立目的在于保护患者的私生活及其相关信息的秘密”(我们的翻译),因此作为医疗专业人员的受薪雇员,不能援引医疗秘密来质疑以涉及患者健康的失职行为为由作出的解雇(Cass. soc., 15 juin 2022, n° 20-21.090)。民事法官同样不得下令作出“侵犯医疗秘密、却未将该项任务的执行以有关患者的事先授权为条件”的鉴定(我们的翻译),但有法律文本授权的除外,且法官仍可就不正当拒绝得出相应推论(Cass. 2e civ., 21 mai 2026, n° 23-12.287)。
假名化并不使数据脱离该制度。最高行政法院(Conseil d’État)认为,数据只有在“识别风险微不足道”时才成为匿名数据(我们的翻译),并维持了对数家公司分别处以 800 000 欧元、200 000 欧元和 800 000 欧元的罚款,这些公司未经授权利用来自医生和药房软件的数据(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13 février 2026, n° 498628)。健康领域以外的一般性 RGPD 合规问题,请见本所的RGPD 律师页面。
托管
健康数据托管:HDS 认证与合同
谁必须取得认证、针对哪些活动,以及合同必须载明什么。
适用范围
任何人为健康数据的产生者或为患者托管在预防、诊断、治疗或社会及医疗社会跟踪服务活动中收集的健康数据,均须依第 L. 1111-8 条规定的条件进行,并应事先告知当事人,当事人以正当理由提出反对的除外。
证书
以数字载体托管的,托管服务商须持有由认可机构颁发的合格证书(第 L. 1111-8 条第 II 款),该证书依据第 L. 1111-24 条所指的公益团体制定并经部令批准的参考规范核发(第 R. 1111-10 条)。
适用的活动
提供实体场所、硬件或虚拟基础设施、应用托管平台,管理和运营信息系统,以及数据备份(第 R. 1111-9 条)。短期委托的数据录入或格式整理不属于托管(第 R. 1111-8-8 条)。
客户的义务
将托管委托给第三方的数据处理责任人,应“确保该第三方持有合格证书”(我们的翻译)(第 R. 1111-8-8 条第 II 款)。
合同
托管合同尤其应载明证书的适用范围和有效期、托管地点、违规事件的报告、分包商、可逆性,以及合同终止时数据的返还和销毁(第 R. 1111-11 条,2026 年 9 月 26 日版本)。
存储
存储“仅限于欧盟成员国或《欧洲经济区协定》缔约方的境内”进行(我们的翻译);即使是通过远程访问方式的转移,也只有在存在充分性决定,或合同载明适当保障措施的情况下才可进行(第 R. 1111-9-1 条,2026 年 9 月 26 日版本)。
托管服务商直接受法律约束:不得将受托数据用于履行服务以外的其他目的,托管结束时应返还数据且不得保留副本,其本人及其人员均负有职业保密义务,违反者适用法国刑法典第 226-13 条的刑罚(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8 条第 V 款)。有偿转让直接或间接可识别身份的健康数据,即使经当事人同意,也一律禁止(第 L. 1111-8 条第 VII 款)。
事实审法官对这一要求十分重视。巴黎经济活动法院(tribunal des activités économiques)认为,托管健康数据的公司适用“公共秩序规定”(我们的翻译),并认定服务商“未能证明其分包商持有合同约定的必要认证”(我们的翻译)构成严重过错,判决解除合同(Trib. act. éco. Paris, ch. 1-11, 2 juin 2025, n° J2025000327)。洛里昂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 de Lorient)则指出,此类合同的特殊性在于所处理的数据:“出于显而易见的安全理由,健康数据托管服务商必须经过认证”(我们的翻译);该判决确认,因服务商未在宣布的期限内完成迁移,合同应当解除,责任由服务商承担(TJ Lorient, 1re ch., 13 mai 2026, n° 24/01966)。
认证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在法官面前有分量:最高行政法院(Conseil d’État)在驳回对一家美国集团子公司托管的数据仓库所提出的申诉时指出,认证“意味着由认可机构定期审计”(我们的翻译),同时还有多重假名化措施以及授权的有限期限(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19 novembre 2024, n° 491644)。另请参阅本所关于软件开发商所托管医疗数据的返还的文章,以及本所的信息技术合同律师页面,了解 SaaS 与信息系统托管运维合同的谈判事宜。
远程
远程医疗与远程照护:受规范的医疗实践
获准实施的行为、医生的判断,以及对平台的限制。
“远程医疗是利用信息与通信技术的一种远程医疗实践形式”(我们的翻译)(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6316-1 条,2026 年 6 月 27 日版本)。
属于远程医疗的行为有五类:远程问诊、远程会诊、远程医疗监护、远程医疗协助,以及急救调度中的医疗答复(第 R. 6316-1 条)。
远程照护(télésoin)使患者与药剂师或医疗辅助人员建立联系,适用于经法国国家卫生管理局(Haute Autorité de santé)提出意见后由部令确定的活动(第 L. 6316-2 条)。
“是否适宜采用远程医疗或远程照护,由医疗专业人员、药剂师或医疗辅助人员判断”(我们的翻译)(第 R. 6316-2 条)。
通过远程医疗首次开具或续开的病假证明,不得超过三天。“此后不得再通过远程医疗行为续开病假证明”(我们的翻译),但由家庭医生(médecin traitant)或指定助产士开具,或确有正当理由无法就诊的除外(第 L. 6316-1 条)。
主要提供处方的在线服务,只有在开方人与患者之间进行视频或电话同步语音沟通之后,才可提供处方;主要在国外执业的医生所实施的远程医疗行为,无论时长多少,均不得据以开具或续开病假证明(第 L. 6316-1 条)。
距离不会减轻诊疗义务。医生必须以最大的谨慎作出诊断,并为此投入必要的时间(第 R. 4127-33 条),出现过错时应承担责任(第 L. 1142-1 条)。里奥姆上诉法院确认了一名医生的责任,该医生从未亲自检查过患者,“尽管就同一原因进行了三次远程问诊,且在最后一次远程问诊时出现了新的腹部症状”(我们的翻译):反复的来电本应“使医生对一名诊所十分熟悉的患者,安排面对面检查”(我们的翻译)(CA Riom, ch. com., 5 novembre 2025, n° 24/01529)。
对平台开发商而言,这些规则决定了产品的设计:引导至面对面就诊的流程、开具任何处方前的同步沟通、交流记录的可追溯性、经认证的托管。请参阅本所关于远程问诊舱中的医疗过失以及国外医生通过在线服务开具的病假证明的文章。
数字产品
软件、应用程序与医疗器械
软件在何时成为医疗器械,以及由此产生的后果。
定义
医疗器械是指制造商预定用于人体、出于医疗目的的任何仪器、设备、软件或其他物品,所谓医疗目的例如疾病的诊断、预防、监测、预测、预后或治疗(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5211-1 条;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第 2 条)。
分界线
专门用于医疗目的的软件本身就是医疗器械;而通用软件,即使在医疗环境中使用,以及“用于生活方式或健康保养用途的软件,均不构成医疗器械”(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鉴于条款第 19 项)(我们的翻译)。
分类
提供用于作出诊断或治疗决定之信息的软件,根据可能后果的严重程度,属于 IIa、IIb 或 III 类;控制生理过程的软件,属于 IIa 或 IIb 类。“所有其他软件均属 I 类”(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附件 VIII 第 11 条规则)(我们的翻译)。
投放市场
医疗器械的投放市场、投入使用和提供使用,须符合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和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5211-1 条第 I 款):合格评定、CE 标志、上市后监督。
广告宣传
任何旨在推广器械的处方、销售或使用的信息均属广告(第 L. 5213-1 条);对于存在重大风险、清单由部令确定的器械,广告须事先取得法国国家药品与健康产品安全局(ANSM)的授权,有效期五年(第 L. 5213-4 条)。
互操作性
医疗专业人员和医疗机构使用的数字健康服务,必须符合第 L. 1111-24 条所指公益团体制定并经部令批准的互操作性、安全和伦理参考规范(第 L. 1470-5 条)。
定性须逐项功能判断。在处方辅助软件一案中,最高行政法院采纳了欧盟法院的解释:“软件的某项功能可利用患者的个人数据,用于(尤其是)发现禁忌症、药物相互作用和过量用药的,就该项功能而言,构成医疗器械”(我们的翻译),并由此得出了对软件开发商有利的结论:取得 CE 标志后,这些功能可以“在欧盟内自由流通,无须再经过任何其他补充程序”(我们的翻译),尤其是国家层面的认证(CE, 1re ch., 12 juillet 2018, n° 387156)。该判决作出时适用的是第 93/42/CEE 号指令,现已被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取代;其功能性的判断逻辑依然成立。
定性并非由制造商单方决定。就具有美容用途的设备,杜埃上诉法院认为,“只要某种器材符合医疗器械的法定定义,就必须取得认证和‘医用 CE’标志才能销售”,“制造商不愿主张其为医疗器械,在所不问”(我们的翻译)(CA Douai, ch. 8 sect. 1, 5 mars 2026, n° 24/03167)。该判决适用的是该条例生效之前的第 L. 5211-1 条版本。在该条例之下,制造商所预定的用途仍然是定义的核心,但须根据其在标签、使用说明书以及宣传或销售材料中提供的信息来判断(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第 2 条第 12 项)。
集成人工智能的软件还有其自身的义务:请参阅本所的人工智能律师页面。关于缺陷器械生产者的责任,请参阅本所关于缺陷医疗器械的文章;关于药品,请参阅本所的药品法页面。
双方立场
您处理健康数据,或者这些数据就是您本人的
同样的规则,因您所处的位置不同而有不同的解读。
软件开发商、医疗机构或执业人员
- 对数据处理进行定性,选择法律依据,并核查其是否适用法国数据保护机构(CNIL)的参考规范或须经授权。
- 选择经认证的托管服务商,审查合同及其分包商,并对安全措施和数据保护影响评估形成书面记录。
- 准备应对 CNIL 的检查、催告(mise en demeure)或处罚程序。
患者或服务商的客户
- 对泄露或违规访问进行固定证据,向 CNIL 提出申诉,就违反保密义务提出刑事控告。
- 反对提交本人的病历,或反对未经授权的鉴定任务。
- 解除违约服务商的合同,并取得数据的返还。
基本的安全要求没有商量余地。一名医生因未加密、也未限制网络流量,使五千多张医学影像可被自由访问,最高行政法院确认:“鉴于此类医疗性质数据的特殊敏感性,每一数据处理责任人都应遵守的基本信息安全要求,确实遭到违反”(我们的翻译),同时因不存在违反通知义务的情形,将罚款从 3 000 欧元降至 2 500 欧元(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22 juillet 2022, n° 449694)。违反数据处理基本原则(包括第 9 条)所面临的罚款,最高可达 20 百万欧元或上一会计年度全球年营业额的 4 %(RGPD 第 83 条)。
医疗秘密只保护患者:刑事庭认为,“医疗秘密是患者本人的权利,其医生无权为患者的利益,以违反职业秘密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我们的翻译)(Cass. crim., 13 octobre 2020, n° 19-87.341)。从更长远看,欧洲健康数据空间将改变这一框架:欧盟第 2025/327 号条例“自 2027 年 3 月 26 日起适用”,电子病历方面的期限则分阶段延至 2031 年(欧盟第 2025/327 号条例第 105 条);该条例目前尚未适用。
本所在每个案件中审查的要点:
常见问题
常见问题
十四个详细解答,依据现行法律文本和经核实的判决。
数字医疗律师做什么?
数字医疗律师使数字化项目符合健康领域特有的规则,这些规则叠加在数字领域的一般法之上。其工作围绕三个问题展开。首先是数据:有关健康的数据属于敏感数据,除例外情形外禁止处理(RGPD 第 9 条),健康领域的数据处理还适用 1978 年 1 月 6 日法律第 65 条和第 66 条。其次是托管:托管在诊疗过程中收集的健康数据的服务商必须取得认证,其合同包含法定条款(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8 条;第 R. 1111-11 条)。最后是产品:预定用于医疗目的的软件属于医疗器械(第 L. 5211-1 条),远程问诊服务属于远程医疗(第 L. 6316-1 条)。
本所提供咨询服务,包括梳理数据处理活动、起草告知声明、谈判托管或许可合同、对软件进行定性以及准备合规档案;也在诉讼中代理,涉及法国数据保护机构(CNIL)、最高行政法院、司法法院(tribunal judiciaire)、经济活动法院(tribunal des activités économiques)或职业纪律机构。
本所也为另一方提供协助:数据泄露的患者、违约托管服务商的客户、被追究责任的医疗专业人员。这类争议取决于证据材料:在巴黎经济活动法院审理的一起案件中,无法证明其分包商持有认证的服务商,因严重过错被解除了合同(Trib. act. éco. Paris, ch. 1-11, 2 juin 2025, n° J2025000327)。
RGPD 意义上的健康数据是什么?
是指“与自然人的身体或精神健康有关、包括提供医疗保健服务在内、并能披露该人健康状况信息”的个人数据(RGPD 第 4 条第 15 项)。这一定义不限于病历:处方、专科门诊预约、购买药品、病假证明或疫苗接种,都能披露健康状况。
最高行政法院在由医生和药房软件提供数据的数据库一案中对此作了说明:病历、处方、病假证明和疫苗接种、所购药品以及开方人。“此类健康数据属于受 RGPD 第 9 条特别保护的敏感数据”(我们的翻译)(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13 février 2026, n° 498628)。同一判决驳回了以假名化为由的抗辩:数据“只有在识别风险微不足道时”才是匿名数据(我们的翻译),而 CNIL 已经证明“可以通过合理手段解除相关当事人的假名状态”(我们的翻译),尤其是根据就诊日期和开方人标识。
定性决定其余一切:第 9 条的原则性禁止及其例外,对此类数据的大规模处理所要求的影响评估(RGPD 第 35 条),1978 年 1 月 6 日法律第 65 条和第 66 条规定的手续,以及数据在预防、诊断或诊疗活动中收集时所要求的经认证托管。本所在每一项委托的开始,都先做这一梳理。
在法国处理健康数据,是否需要 CNIL 的授权?
并非总是如此。1978 年 1 月 6 日法律第 65 条(2026 年 6 月 27 日版本)将若干类数据处理排除在特别制度之外,尤其是属于该法第 44 条第 1 项以及 RGPD 第 9 条第 2 款 a 项和 c 至 f 项的处理,负责跟踪患者的人员仅为自用而进行的研究,以及基本医疗保险制度为履行其职责而进行的处理。
对于其他处理,第 66 条确立了规则:此类处理“只有基于其所具有的公共利益目的,方可实施”(我们的翻译)。依 2026 年 5 月 28 日版本(2026 年 10 月 31 日生效),责任人核查其处理是否符合 CNIL 通过的参考规范,若符合则向 CNIL 提交合规声明;否则须取得授权,CNIL 在两个月内作出决定,可延长一次。Légifrance 提示该条将于 2027 年 11 月 26 日修改:届时须重新核查该制度。
未履行手续,代价高昂。最高行政法院维持了对数家公司分别处以 800 000 欧元、200 000 欧元和 800 000 欧元的罚款,这些公司未经当事人同意、也未取得所要求的授权而收集了健康数据,处罚的严重性源于数据属于健康数据的性质以及涉及的人数(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13 février 2026, n° 498628)。本所负责对数据处理进行定性,查找适用的参考规范,并在必要时准备授权申请材料。请参阅本所关于数字化医疗秘密与 CNIL 的文章。
什么是 HDS 认证,谁必须取得?
这是一份合格证书,任何人为健康数据的产生者或收集者,或为患者本人,以数字载体托管在预防、诊断、治疗或社会及医疗社会跟踪服务活动中收集的健康数据,均须持有(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1111-8 条第 I 款和第 II 款)。该证书由认可的认证机构依据第 L. 1111-24 条所指公益团体制定并经部令批准的参考规范颁发(第 R. 1111-10 条)。
所涵盖的活动范围很广。下列活动的全部或部分构成托管:提供并维持实体场所、硬件基础设施、虚拟基础设施或应用托管平台的运行状态;管理和运营包含这些数据的信息系统;备份,包括电子归档(第 R. 1111-9 条)。因此,SaaS 软件开发商、信息系统托管运维服务商或备份服务商,即使没有任何数据中心,也可能受到约束。短期接收数据以进行录入、格式整理或数字化,不构成托管(第 R. 1111-8-8 条)。
客户不是旁观者:将托管委托给第三方的数据处理责任人,应确保该第三方已获认证(第 R. 1111-8-8 条第 II 款)。本所协助软件开发商判断其应自行取得认证,还是依托经认证的托管服务商,并起草向下传导这些义务的条款。
如何核实托管服务商已取得 HDS 认证,合同应包含什么内容?
通过证书本身、其适用范围和日期,以及法国数字健康局(Agence du numérique en santé)公布的经认证托管服务商名单。合同本身也必须载明这一点:其第一项强制性条款为:“托管服务商所取得合格证书的适用范围,及其颁发和续期日期”(我们的翻译)(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R. 1111-11 条)。
同一条文在 2026 年 9 月 26 日版本中要求载明十五项左右的内容:服务及其在可用性、完整性、保密性和可审计性方面预期结果的说明,托管地点,当事人行使权利和报告违规事件的方式,事件联系人,质量指标和违约金,外部服务商的使用,访问和转移的管控,服务商履约失败时的保障,可逆性,以及服务结束时数据的返还及随后的销毁。客户通过本身使用经认证托管服务商的服务商获得服务的,其合同应载入这些条款(第 R. 1111-11 条第 II 款)。
核实不是走形式,而且仅有核实还不够。在洛里昂司法法院审理的一起案件中,客户在未获认证证明的情况下拒绝取回其数据;服务商出示了证书,但法院仍因迁移延误、缺少计划以及未经授权实施的操作,确认解除合同,责任完全由服务商承担,并认为“在此类涉及受保护数据迁移和存储的敏感操作中,遵守承诺和对所选服务商的完全信任不可或缺”(我们的翻译)(TJ Lorient, 1re ch., 13 mai 2026, n° 24/01966)。本所会重新审阅证书,将其适用范围与所售服务对照,并逐条审查合同。
健康数据可以托管在美国服务商处吗?
可以,但条件取决于存储地点和数据转移,而不取决于托管服务商的国籍。无论来自哪个国家,托管服务商都必须取得认证;依第 R. 1111-9-1 条(2026 年 9 月 26 日版本),托管涉及存储的,存储“仅限于欧盟成员国或《欧洲经济区协定》缔约方的境内”进行(我们的翻译)(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R. 1111-9-1 条)。同一条文随后规范了托管服务商或其分包商向第三国的转移,包括通过远程访问的转移:在欧盟委员会作出充分性决定的情况下,或在没有该决定时,具备适当保障措施并为当事人提供可对抗的权利的情况下,转移仍可进行,合同届时须对此作出准确描述。
合同还必须如实说明对外国法的暴露情况:托管服务商或分包商受第三国法律约束的,应列明可能迫使其转移数据或提供访问的法规、适用的充分性决定,没有该决定时则列明所采取的措施和剩余风险(第 R. 1111-11 条第 15 项)。托管服务商还须公布这些转移和远程访问的图示(第 R. 1111-11 条第 III 款)。
最高行政法院在一定条件下允许由美国集团的欧洲子公司托管。该院驳回了对由微软爱尔兰子公司托管的 EMC2 数据仓库提出的申诉,同时承认“不能完全排除,获准处理的数据,因其健康数据的性质及其利用的科学和经济潜力而具有特别的敏感性,会成为美国当局的访问请求对象”(我们的翻译):多重假名化、HDS 认证以及授权的有限期限最终占了上风(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19 novembre 2024, n° 491644)。请参阅本所关于对 EMC2 授权的异议的文章。
我们的服务商没有 HDS 认证:怎么办?
首先,做好书面记录。以书面方式要求提供证书、其适用范围和日期,以及处理您数据的分包商的相应信息:合同必须载明这些内容(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R. 1111-11 条)。在巴黎审理的案件中,客户委托的审计发现无法证明分包商持有认证;法院随后认定,该分包商被收购后丧失了资质。作为数据处理责任人,您必须确保托管服务商持有证书(第 R. 1111-8-8 条第 II 款):无所作为同样会使您自身承担责任。
其次,对违约行为进行定性。巴黎经济活动法院认为,托管健康数据的客户须承担“公共秩序”性质的义务,其数据必须委托给经认证的托管服务商,并认定服务商“未能证明其分包商持有合同约定的必要认证”(我们的翻译)构成严重过错;合同被解除,被认定为相互依存的租赁合同被宣告失效(caduc)(Trib. act. éco. Paris, ch. 1-11, 2 juin 2025, n° J2025000327)。同一判决也显示了其界限:与同一出租人订立的第一份租赁合同没有遭遇同样的结果,因为客户未能证明出租人同意了整体交易。客户因此被判令支付其未付租金和尚未到期的剩余租金,并加付违约金。因此,在解除合同之前,必须证明与该服务相关联的每一份租赁或融资合同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
最后,安排退出。托管服务商必须返还数据且不得保留副本(第 L. 1111-8 条第 V 款),合同则规定可逆性、经客户同意后的返还和销毁(第 R. 1111-11 条第 12 项至第 14 项)。本所负责发出催告(mise en demeure),组织向经认证托管服务商的迁移,并在必要时提起解除合同和赔偿之诉。
健康类应用程序是医疗器械吗?
如果制造商将其预定用于医疗目的,就是:即疾病的诊断、预防、监测、预测、预后、治疗或缓解,或残障的补偿(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5211-1 条第 II 款;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第 2 条)。如果用于一般用途或健康保养,则不是:“用于生活方式或健康保养用途的软件,不构成医疗器械”(我们的翻译),而且定性并不取决于软件在何处运行(该条例鉴于条款第 19 项)。
分析须逐项功能进行。最高行政法院采纳欧盟法院的解释,认为利用患者个人数据来发现禁忌症、药物相互作用和过量用药的软件,“就该项功能而言,构成医疗器械”(我们的翻译)(CE, 1re ch., 12 juillet 2018, n° 387156)。仅记录步数或睡眠时间、没有公开宣称医疗目的的应用程序,原则上属于健康保养;利用患者数据计算剂量或发现禁忌症的应用程序,则与该案情形相近。
商业宣传同样重要。就具有美容用途的设备,杜埃上诉法院驳回了卖方关于制造商并未主张其为医疗器械的抗辩:“制造商不愿主张其为医疗器械,在所不问”(我们的翻译),未经认证器材的买卖合同因此站不住脚(CA Douai, ch. 8 sect. 1, 5 mars 2026, n° 24/03167)。该判决适用的是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之前的第 L. 5211-1 条版本;在该条例之下,预定用途须根据制造商在标签、说明书以及宣传或销售材料中的说明来判断。本所在得出结论之前,会审阅说明书、网站、App Store 页面和销售材料,随后协助开展合规工作或调整产品表述。
医疗软件属于哪一类,有何后果?
分类依据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附件 VIII 第 11 条规则确定。用于提供作为诊断或治疗决定依据之信息的软件,属于 IIa 类;若这些决定可能导致健康状况严重恶化或需要手术干预,则属于 IIb 类;若可能导致死亡或不可逆的恶化,则属于 III 类。控制生理过程的软件属于 IIa 类;对于其变化可能带来直接危险的生命体征参数,则属于 IIb 类。“所有其他软件均属 I 类”(附件 VIII 第 11 条规则)(我们的翻译)。
分类决定程序。I 类软件,制造商在编制技术文档后,通过编制欧盟符合性声明自行证明合格;自 IIa 类起,合格评定须有指定机构(organisme notifié)参与,依该条为各类别规定的程序进行,尤其是附件 IX,制造商也可选择条文所允许的其他途径(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第 52 条)。医疗器械的投放市场须符合该条例和法国公共卫生法典(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L. 5211-1 条第 I 款)。取得 CE 标志后,软件即可在欧盟内流通:最高行政法院撤销了对被定性为医疗器械的功能额外要求国家认证的义务,此类软件可以“无须再经过任何其他补充程序,例如新的认证”投放市场(我们的翻译)(CE, 1re ch., 12 juillet 2018, n° 387156)。该判决作出时适用的是第 93/42/CEE 号指令,该指令现已被欧盟第 2017/745 号条例取代。
除标志外还有其他要求:专业人员使用的数字服务须符合经部令批准的互操作性和安全参考规范(第 L. 1470-5 条)、数据托管须经认证、须遵守广告规则(第 L. 5213-1 条)。本所协助确定决定产品分类的预定用途,并使商业宣传与该用途保持一致。
远程问诊平台适用哪些规则?
远程问诊是一种远程医疗行为,使医疗专业人员能够远程提供诊疗(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R. 6316-1 条)。判断远程方式是否适宜的是医生,而不是平台:是否适宜采用远程医疗,由医疗专业人员判断(第 R. 6316-2 条)。
第 L. 6316-1 条(2026 年 6 月 27 日版本)对处方作了规范。通过远程方式首次开具或续开的病假证明,不得超过三天,也不得使正在进行的病假延长至三天以上;此后不得再通过远程医疗续开,但由家庭医生(médecin traitant)或指定助产士开具,或确有正当理由无法就诊的除外。主要提供病假证明、健康产品或医疗行为处方的在线服务,只有在开方人与患者之间进行视频或电话同步语音沟通之后,才可提供。主要在国外执业的医生所实施的远程医疗行为,无论时长多少,均不得据以开具或续开病假证明。
责任仍适用医疗领域的一般法(第 L. 1142-1 条)。里奥姆上诉法院认定一名医生存在过错:该医生从未检查过患者,“尽管就同一原因进行了三次远程问诊”(我们的翻译),且出现了新的症状(CA Riom, ch. com., 5 novembre 2025, n° 24/01529)。本所负责起草使用条款、诊疗流程以及平台与医生之间的合同,并在发生损害时为患者或医生辩护。
医生可以在网上对外宣传和推广吗?
可以,但须在职业道德框架之内。“医学不得作为商业来经营”(我们的翻译)(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R. 4127-19 条)。自 2020 年 12 月 22 日的法令起,医生可以通过任何方式(包括网站)自由向公众发布有关其专业能力、履历和执业条件的信息;这种宣传须诚实公允,“不得借助第三方的证言”(我们的翻译),不得建立在比较之上,也不得诱使公众不必要地就医(第 R. 4127-19-1 条)。向公众提供信息时,只能援引已得到证实的数据,并保持审慎(第 R. 4127-13 条)。
最高行政法院在驳回认为这些要求过于严苛的医生的主张时,确认了这些要求:它们“是出于就健康问题向公众提供良好信息所具有的公共利益而具有正当性,而这有助于保护公共健康”(我们的翻译)(CE, 4e et 1re ch. réunies, 28 septembre 2022, n° 448293)。预约平台上的患者评价则提出了相反的问题,即医生如何在不违反保密义务的情况下作出回应:请参阅本所关于预约平台上发布的诽谤性评价的文章。
产品的推广适用另外的规则。医疗器械广告是指任何旨在推广其处方、销售或使用的信息(第 L. 5213-1 条);对于存在重大风险、清单由部令确定的器械,其广告须事先取得 ANSM 的授权(第 L. 5213-4 条)。本所在网站、文章和宣传活动发布之前对其进行审阅。
健康数据泄露:有哪些义务和救济途径?
对数据处理责任人而言,有三项义务。一是在知悉后立即向 CNIL 通知该违规事件,在可行的情况下最迟不超过 72 小时,但对当事人不存在风险的除外(RGPD 第 33 条);二是在违规事件可能对当事人的权利和自由造成高风险时,告知相关当事人(RGPD 第 34 条);三是修复漏洞。分包商,尤其是托管服务商,须立即将任何违规事件通知责任人。安全措施须与风险相适应(RGPD 第 32 条),而健康数据的风险更高。
最高行政法院曾向一名医生重申这一点:该医生的五千多张医学影像可在网上被访问,基本安全要求遭到违反的情形成立,罚款仅因 CNIL 本身曾向其指出该漏洞而从 3 000 欧元降至 2 500 欧元(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22 juillet 2022, n° 449694)。对企业而言,违反数据处理基本原则的罚款最高可达 20 百万欧元或上一会计年度全球年营业额的 4 %(RGPD 第 83 条)。
对患者而言,有多种途径:向 CNIL 投诉,要求提供有关该违规事件的信息,在信息由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包括托管服务商及其人员)泄露时提出刑事控告(法国刑法典(Code pénal)第 226-13 条;法国公共卫生法典(Code de la santé publique)第 L. 1111-8 条第 V 款),以及提起赔偿之诉。本所协助遭遇事件的机构完成通知和辩护,并协助患者办理相关手续。请参阅本所关于病历被黑客窃取和对一家私立医院处以 500 000 欧元罚款的文章,以及本所的网络安全律师页面。
医疗秘密可以在诉讼中主张吗?
可以,而且范围很广。医疗秘密涵盖“医生在执业过程中所知悉的一切,即不仅包括他人托付给他的内容,也包括他所见、所闻或所理解的内容”(我们的翻译)(法国公共卫生法典第 R. 4127-4 条)。最高司法法院(Cour de cassation)据此认为,在没有法律文本的情况下,民事法官不得将侵犯医疗秘密的任务交给鉴定人,除非将任务的执行以患者的事先授权为条件,但可对不正当拒绝得出相应推论;该院撤销了强制提交一份受害人反对的非诉讼鉴定报告的判决(Cass. 2e civ., 21 mai 2026, n° 23-12.287)。
医疗秘密相对于举证权并非绝对。根据最高司法法院的意见,“只有在对行使辩护权不可或缺,且与所追求的目的相称时,才可在诉讼中提交受医疗秘密保护的文件”(我们的翻译);该院因此认可医疗保险机构为支持其向一名医疗专业人员追还不当支付款项的请求,提交载有患者姓名的表格(Cass. 2e civ., 30 janvier 2025, n° 22-15.702)。该结果对试图排除这些文件的医生不利。
医疗秘密保护的是患者,而不是专业人员。医生不能就其患者的秘密被泄露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其执业所在的公司仅遭受间接损害(Cass. crim., 13 octobre 2020, n° 19-87.341);受雇的医护人员不能援引医疗秘密来质疑其被解雇(Cass. soc., 15 juin 2022, n° 20-21.090)。请参阅本所关于医疗秘密与第 145 条所规定调查措施的文章。
数字医疗律师如何收费?
律师费以书面协议约定,依据1971 年 12 月 31 日法律第 10 条:在您作出委托决定之前,您即可了解委托事项的范围及其费用。该条同时规定,律师费按惯例综合考虑案件的难度、已支出的费用和已完成的工作。
本所倾向于按阶段收取固定费用:梳理数据处理活动与告知声明,影响评估,向 CNIL 提交的声明或授权申请材料,托管合同的审查或谈判,依医疗器械条例对软件进行定性,远程问诊平台的使用条款,违规事件的通知,对处罚程序的答辩,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的诉讼,针对服务商的解除合同之诉,刑事控告或赔偿之诉。认证机构或合格评定机构收取的费用另计,不包含在律师费内。任何新增委托均通过补充协议确定,不会出现意外收费。
如需根据材料获得初步意见,可通过本页面的表格申请案卷初步研判,费用为 80 € 含税,我们将在 24 个工作小时内提供书面分析。初次联系请致电 +33 6 89 11 34 45。
参考资料
官方法律文本与相关页面
本页面的法律来源(核实于 2026 年 11 月 1 日)以及本律所的相关业务领域。
官方法律文本
- 第 L. 1110-4 条和第 L. 1110-12 条(法国公共卫生法典):医疗秘密、交换与共享、医疗团队
- 第 L. 1111-8 条、第 R. 1111-8-8 条、第 R. 1111-9 条、第 R. 1111-9-1 条、第 R. 1111-10 条和第 R. 1111-11 条:健康数据托管、认证、在欧盟境内存储、合同
- 2026 年 3 月 24 日第 2026-209 号法令:健康数据托管、在欧盟或欧洲经济区境内存储以及合同的新条款(第 R. 1111-9-1 条和第 R. 1111-11 条,2026 年 9 月 26 日版本)
- 第 L. 6316-1 条、第 L. 6316-2 条、第 R. 6316-1 条和第 R. 6316-2 条:远程医疗、远程照护、医疗行为、适宜性、病假证明
- 第 L. 5211-1 条、第 L. 5213-1 条和第 L. 5213-4 条:医疗器械、广告、ANSM 的授权
- 第 L. 1470-5 条:数字健康服务的互操作性与安全参考规范
- 第 L. 1142-1 条和第 R. 4127-33 条:过错责任、诊断的作出
- 第 R. 4127-4 条、第 R. 4127-13 条、第 R. 4127-19 条和第 R. 4127-19-1 条:医疗秘密、向公众提供信息、医生的宣传
- 法国刑法典第 226-13 条:违反职业秘密
- 第 6 条、第 65 条和第 66 条(1978 年 1 月 6 日第 78-17 号法律):敏感数据、健康领域的数据处理(第 66 条为 2026 年 5 月 28 日版本)
- 欧盟第 2016/679 号条例(RGPD):健康数据的定义(第 4 条)、敏感数据(第 9 条)、分包商(第 28 条)、安全与违规事件(第 32 条和第 33 条)、影响评估(第 35 条)、罚款(第 83 条)
- 欧盟第 2017/745 号医疗器械条例:定义(第 2 条)、软件(鉴于条款第 19 项)、软件分类(附件 VIII 第 11 条规则)
- 欧盟第 2025/327 号欧洲健康数据空间条例:开始适用(第 105 条)
- 1971 年 12 月 31 日第 71-1130 号法律第 10 条:律师费协议
引述的判决
- Cass. 2e civ., 21 mai 2026, n° 23-12.287:鉴定与患者的事先授权
- Cass. 2e civ., 30 janvier 2025, n° 22-15.702:提交受医疗秘密保护的文件
- Cass. soc., 15 juin 2022, n° 20-21.090:医疗秘密,患者本人的权利
- Cass. crim., 13 octobre 2020, n° 19-87.341:违反秘密与医生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 CA Riom, ch. com., 5 novembre 2025, n° 24/01529:医生在远程问诊中的过错
- CA Douai, ch. 8 sect. 1, 5 mars 2026, n° 24/03167:医疗器械的定性与 CE 标志
- Trib. act. éco. Paris, ch. 1-11, 2 juin 2025, n° J2025000327:无 HDS 认证的服务商,解除合同
- TJ Lorient, 1re ch., 13 mai 2026, n° 24/01966:健康数据迁移,因服务商过错解除合同
- CE, 1re ch., 12 juillet 2018, n° 387156:被定性为医疗器械的处方辅助软件
- 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19 novembre 2024, n° 491644:由美国集团子公司托管的健康数据仓库
- 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13 février 2026, n° 498628:假名化、CNIL 授权、罚款
- CE, 10e et 9e ch. réunies, 22 juillet 2022, n° 449694:诊所医学影像的安全
- CE, 4e et 1re ch. réunies, 28 septembre 2022, n° 448293:医生的职业宣传
要保障安全的数字医疗项目,要审查的托管服务商,要处理的数据泄露?
本所全天候(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可联系。请提交产品或数据处理的说明、托管合同、服务商的证书、CNIL 的来函或事件的相关材料:Hassan Kohen 律师将审查数据与产品的定性、手续和期限,然后向您指明适当的途径:合规整改、CNIL 申报材料、重新谈判或解除合同、通知、向最高行政法院提起诉讼、刑事控告或赔偿之诉。